第22章 秦氏進門敬翁姑,公子貪歡冷髮妻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2 / 2
秦氏咬著唇,知道他這是在拿捏自己,偏生她又拿他沒有辦法。
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根被點燃的蠟燭,渾身上下都在發燙,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他的觸碰。
她低聲求道:「想……妾身想公子想得緊……公子快些進來……妾身受不住了……」
周文卿聽她這般求,心中大悅,便分開了她的兩條腿,扶著那話兒湊了上去。
他把龜頭在秦氏那濕漉漉的縫口磨了兩磨,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話兒便齊根沒入。
秦氏被他這一下填滿,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兩條腿立即便盤住了他的腰。
她的腿比孫蕙娘更有力,盤上來的時候穩穩當當,把周文卿勾得牢牢的,讓他每一下衝撞都不得不更加深入。
「月娘這穴兒……還是這般會夾……」周文卿被她夾得直抽氣,只覺那牝戶里又濕又熱,層層疊疊的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比孫蕙娘那生澀的緊致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滋味。
孫蕙娘是嫩,嫩得讓人想小心呵護;秦氏卻是熟,熟得讓人想不顧一切地沈淪。
他不再顧忌甚麼,只是發了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張架子床嘎吱嘎吱直響。
秦氏被他這般猛弄,也不像孫蕙娘那般忍著不出聲,只是放開了叫喚,那聲音又嬌又媚,一浪高過一浪,恐怕整個西廂都聽得見。
「公子……啊……頂到花心了……好深……莫要再頂了……再頂妾身便飛了……」
「飛便飛,為夫接著你。」周文卿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榻沿上,從後面又送了進去。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秦氏被他撞得兩只奶子前後亂晃,嘴裡更是心肝肉兒地亂叫,甚麼「親漢子」,「好夫君」,「肏死妾身了」之類的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她知道周文卿喜歡聽她叫——女人叫得越浪,男人便越覺得暢快。
她在醉香樓里學來的這樁本事,用在自家男人身上,倒也不算辱沒。
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周文卿忽然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熱精盡數灌入秦氏花心深處。
秦氏被那熱精一燙,花心一顫,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兩人相擁著喘息了一陣,秦氏撐著綿軟的身子起來,像往常一樣替周文卿擦拭乾淨,又倒了一盞溫茶來餵他喝了幾口。
周文卿摟著她,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很快便沈沈睡了過去。
秦氏卻沒有立刻合眼。
她躺在周文卿懷裡,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望著窗外那輪被桂樹梢頭遮去半邊臉的月亮,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隔壁正院裡孫蕙娘在獨守空房——這已經是第五夜了,周文卿連著五夜都宿在她這裡。
她本應覺得得意,可她卻得意不起來。
她太清楚男人的心思了:他今日能為了自己冷落正妻,明日便能為了新人冷落自己。
她必須趁著受寵的時候,多攢些本錢。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臉埋進周文卿胸口,感受著這個年輕男人胸膛的溫度,也漸漸閉上了眼睛。
且說孫蕙娘在正院,此時確是獨對孤燈。
她知道丈夫又去了西廂。
丫鬟春蘭方才悄悄告訴她——少爺晚飯是在西廂吃的,吃了便沒再出來,燈剛剛才熄。
她「嗯」了一聲,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繼續低頭繡花。
可春蘭走了之後,那針便扎不下去了。
她坐在窗前,望著院子里那盞孤零零的石燈籠,心中又酸又澀。
她原以為秦氏進門不過是夫君一時興起,過幾日新鮮勁過去了便會回來。
可她等了一日又一日,五夜了,周文卿再沒有在正院宿過。
偶爾白日里來坐坐,也不過是喝盞茶、說幾句話便走,連她的手都不摸一下。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不如那個秦氏?
她是明媒正娶的,她是青春年少的,她是乾乾淨淨的女兒家。
可那個秦氏呢?
年紀比她大,出身比她低——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把她的丈夫勾得魂不守捨。
她不恨秦氏——也許也恨的,只是她不肯承認。
她更多的是委屈。
母親教她的那些婦德婦道,甚麼端莊、溫順、不妒不怨,她樣樣都做到了。
她忍著不鬧不哭,忍著在丫鬟面前強撐笑臉,忍著在公婆面前替丈夫遮掩。
可是忍了這許多,換來的卻是獨守空房。
忽然,一陣隱約的聲音飄了進來。
是從西廂那邊傳來的——隔著月亮門和兩重院子,本不該聽得多真切,可今夜格外安靜,那聲音便穿過夜空,斷斷續續地飄進了她的耳朵。
是女人的叫聲,又嬌又媚,一浪高過一浪。
雖聽不清字句,可那聲調,那節奏,那壓抑之後忽然拔高的顫音——她雖然是過來人,也只在床笫之間聽過那樣的聲音。
她愣住了,渾身僵在那裡,手裡攥著的帕子被指甲掐得皺成一團。
她認得那聲音——是秦氏,那個比她大了好幾歲的女人,叫得如此放肆,如此張揚,徬彿整座周府都是她的閨房。
接著是丈夫的聲音,聽不太真切,但那低沈的喘息和含含糊糊的低吼,她再熟悉不過。
他也在快活。
他們在西廂快活得忘乎所以,而她,正妻,明媒正娶的周家少奶奶,卻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房裡,聽著隔牆的春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不願再聽,可那聲音偏生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里,躲也躲不開。
她想起成親那夜,丈夫也是這般對她——那時她覺得他是這世上最溫柔最厲害的男人,她以為那樣的溫柔只有她一人能得。
如今看來,不過是她一廂情願。
那聲音終於停了。孫蕙娘依舊坐在窗前,一動不動。春蘭端了熱茶進來,見她神色恍惚,小心地問道:「少奶奶,您怎麼了?要不要歇息?」
孫蕙娘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道:「沒事,你下去吧。」
春蘭放下茶盞,猶豫了一下,終究甚麼都沒說,悄悄退了出去。
孫蕙娘沒有喝茶。
她吹熄了燈,獨自躺在床上,把被子蒙住頭,終於在黑暗中無聲地流下淚來。
她不敢出聲——這正院的丫鬟僕婦眼尖耳聰,明日甚麼話都會傳到公婆耳朵里去。
而她,孫家的女兒,不能給人留下善妒的口實。
她只能悄悄地哭,把眼淚全吞進枕頭裡,把委屈全咽進肚子里。
她望著黑暗中的帳頂,忽然想起新婚第二日自己下不了床時,母親來看她,笑著罵了她一句「不知節制」。
可如今想來,那「不知節制」的哪是自己?
分明是丈夫在別處練成了那般手段,卻拿來用在她身上。
她那時甚麼也不懂,還以為是夫妻恩愛的模樣,誰承想……
她不願再往下想,只是把手按在小腹上,輕輕嘆了口氣。隔壁院裡那棵桂花樹的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過來,聞著香,卻終究不是她院子里的。
有詩為證:舊燕呢喃西廂月,新鶯獨守東院燈。
溫香軟玉隔牆笑,淚濕鴛鴦枕上冰。
從來妻妾如參商,一個愁來一個興。
休怪蛾眉多薄命,從來冷暖在人心。
不知孫蕙娘這般委屈,日後能否忍耐得住,這妻妾之間又將生出何等事端,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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