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公子求父納小妾,俏蕙娘床笫允齊人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2 / 2
周文卿哪裡肯聽?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解開她的寢衣,露出那具白嫩嫩的身子來。
他這些日子與秦氏偷歡,越發精於此道,深知女人嘴上說不要時,身子往往比嘴巴誠實。
他不急著直奔主題,只是用指尖在她身上輕輕划著圈,從頸窩一路划到小腹,又從腰側一路划到大腿內側,不碰那最私密處,偏生只繞在它周圍打轉。
他感覺到孫蕙娘的身子隨著他的指尖微微發顫,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粟粒,便知她已有了反應。
他又低頭去親她的乳尖,舌尖繞著那兩粒小櫻桃打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孫蕙娘咬著唇強忍了一陣,到底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洩出了一聲軟軟的呻吟。
周文卿順勢將手探到她兩腿之間,只覺那牝戶已有了些潮意,卻不急著進去,只是用手指在那兩片唇兒之間來回輕掃,偶爾碰到頂端那顆小花蒂時便停下來揉兩下,揉得孫蕙娘渾身一顫一顫的。
「好娘子,你便應了我吧。」周文卿一面用手指繼續揉著她那顆花蒂,一面在她耳邊柔聲央求,語氣像撒嬌,手指卻一刻不停。
「不成……唔……夫君……你……你別弄那裡……」孫蕙娘的聲音已有些發顫,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卻又在他手指的撩撥下漸漸松開。
她此刻心思紛亂,一半在想那還沒進門的妾,一半卻在周文卿手指的撥弄下漸漸飄了起來。
她恨自己的身子這般不爭氣,明明心裡憋著氣,可那牝戶里的水卻越流越多,把周文卿的手指都打濕了。
周文卿見她仍不肯松口,便祭出了秦氏教他的磨穴之法。
他把孫蕙娘的兩條腿分開,卻不急著把話兒送進去,只是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用龜頭在她牝戶口慢慢磨著。
那龜頭圓亮亮的,在她那兩片濕漉漉的唇兒之間來回滑動,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發出「咕唧咕唧」的輕響。
他把龜頭塞進去半個,又退了出來,在縫口繞著圈,就是不往里插。
孫蕙娘被他這般一磨,只覺牝戶里又空又癢,花心深處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爬,那滋味比直接弄進去還要難熬十倍。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迎上去,卻被周文卿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她抬起臉來,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夫君……你……」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又耐不住那鑽心的癢,聲音都變了調。
「你應了為夫,為夫便給你。」周文卿一面繼續用龜頭在她花穴口碾磨著,一面俯在她耳邊溫聲哄道,「好娘子,你點個頭,為夫今晚保管叫你欲仙欲死。你若不點頭——」他用龜頭在她花蒂上輕輕蹭了一下,蹭得她渾身一激靈,「為夫便停在這裡,不動了。」
孫蕙娘又氣又急,咬著唇,眼波如醉,想罵他無賴,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
她實在受不住這般折磨了,那牝戶里空得難受,癢得鑽心,只盼著他那根粗物趕緊填進來。
她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在陣陣酥麻中漸漸崩斷,終於顫聲道:「依你……都依你……快些進來……求你了……」
周文卿聽她松了口,心中大喜,也不再逗她,將那話兒一挺到底。
孫蕙娘被他這一下填滿,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兩條腿緊緊盤住了他的腰,再顧不得甚麼羞恥,只是隨著他的抽送起起伏伏,口中呻吟不斷。
周文卿心中快意,越發賣力,使出渾身解數,把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孫蕙娘洩了不知幾回,到最後已是渾身酥軟,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是軟綿綿地躺在那裡,任由他擺布。
雲收雨散,兩人相擁而臥。
孫蕙娘伏在周文卿胸口,喘息漸漸平復,方才那股子怨氣已被這一場雲雨衝得七零八落。
她雖心有不甘,可轉念一想:夫君這般執意要納妾,她攔也是攔不住的。
與其撕破臉,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至少她在夫君面前還能落個賢惠的名聲。
她沈默了片刻,低聲道:「夫君方才說的話,可還算數?」
周文卿忙道:「自然算數。娘子說哪句?」
孫蕙娘幽幽道:「便是那句——納了妾之後,待奴家只會比從前更好。」
周文卿摟緊了她,在她額上用力親了一口,鄭重道:「娘子放心。我若負你,天——」
孫蕙娘伸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讓他把賭咒的話說完。
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里,有無奈,有委屈,也有幾分認命。
數日之後,一頂小轎從周府後門悄然抬入,沒有吹打,沒有鞭炮。
秦氏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新衣,被安置在後院西廂的一間小院裡。
這院子雖比不上正院那般軒敞,卻也比城東那座小宅子體面多了。
她終於踏進了周家的大門,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周家妾室秦氏。
只是她進門這日,孫蕙娘稱病沒有出來受禮。
秦氏也不惱,只是對著正院的方向福了一福,便轉身進了自己的小院,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旁人看不懂的笑意。
有詩為證:一頂小轎入深宅,舊燕新鶯共一檐。
正院推病不受拜,偏房含笑自矜憐。
從來妻妾難和睦,何況檀郎心已偏。
莫道齊人能享福,禍根從此已深埋。
不知秦氏入府之後,妻妾之間能否相安無事,周文卿這齊人之福又能享到幾時,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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