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沈刀記 > 第21章 周公子求父納小妾,俏蕙娘床笫允齊人

第21章 周公子求父納小妾,俏蕙娘床笫允齊人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詩曰:新婚未滿月,檀郎已思遷。

堂前求老父,枕畔哄嬌顏。

磨得花心顫,逼將檀口言。

世間男子意,幾個不齊天。

話說周文卿自娶了孫蕙娘,小夫妻新婚燕爾,著實甜蜜了幾日。

孫蕙娘雖是大家閨秀,性子溫婉,床笫之間雖不如秦氏那般風情萬種,卻也漸漸放開了些,不再像頭一夜那般羞怯僵硬。

周文卿白日里在書房讀書理賬,夜裡回房有嬌妻相伴,日子過得甚是愜意。

只是愜意歸愜意,他心裡始終擱著一樁事——秦氏。

秦氏還在城東那座小宅子里住著,他每隔三五日便尋個由頭出府,去那裡與她相會。

每回他去,秦氏都備好了他愛吃的菜,溫好了他愛喝的酒,笑吟吟地迎他進門,伺候得他周周到到,舒舒服服。

她的手段自不必說,每次都能讓他欲仙欲死。

更難得的是她從不對他抱怨——他娶正妻她沒鬧,他連著幾日不來她也沒鬧,只是溫柔小意地候著,像一朵靜靜開在牆角的桂花,不爭不搶,卻香得讓人放不下。

周文卿越發覺得對不住她。

她這樣一個可人兒,日日獨守空房,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實在委屈。

他想把她接進府來,名正言順地做他的妾室,日日在一處,不用再這般兩頭奔波。

只是這事得先過兩關——一是父親,二是孫蕙娘。

這一日,周文卿趁父親在書房獨坐,便端了盞茶進去。

周員外正翻看當鋪送來的賬本,見兒子進來,摘下老花鏡,笑道:「你來得正好。這賬本上有一筆我看不明白,你幫我瞧瞧。」

周文卿接過賬本,三言兩語便理清了那筆賬目。

周員外滿意地捋了捋鬍鬚,道:「你這孩子,做生意倒有幾分天賦。成了家便是大人了,往後這些鋪子都是你們的,多上上心。」

周文卿見父親心情正好,便趁機道:「孩兒有件事想與父親商議。」

周員外放下賬本,看著兒子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

他是過來人,年輕時也是風流過的,曉得男人這點心思,便笑道:「甚麼事?莫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周文卿被父親一語道破,臉上微微一紅,索性也不繞彎子了,便道:「父親明鑒。孩兒在外頭認識了一位娘子,年方二十四,雖比孩兒大了幾歲,卻溫柔賢惠,知道疼人,操持家務也是一把好手。她原是良家婦人,因前夫不仁,將她休棄,孤苦無依。孩兒想將她納為妾室,不知父親意下如何?」

周員外沈吟了片刻,問道:「是哪家的女子?可打聽清楚了底細?」

周文卿不敢提秦氏的真實來歷,只含糊道:「是城東一戶人家的寡婦,姓秦。孩兒已打聽清楚了,身世清白,不是甚麼不三不四的人。」

周員外點了點頭,道:「既是良家婦人,倒也無妨。你如今成了家,納一房妾室也是常事。只是此事你不必問我——你去與蕙娘商量。她若點頭,為父便沒話說。她才過門不到一月,你若冷了她的心,孫家那邊不好交代。」

周文卿聽父親這般說,心中大喜,忙道:「父親放心,孩兒定好好與蕙娘商量。」

當晚,周文卿回到房中,見孫蕙娘正坐在燈下繡花。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寢衣,長髮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燈下看去,溫婉可人。

她見周文卿進來,放下針線,起身迎上來替他更衣,口中道:「夫君今日在書房忙了一日,可累著了?奴家讓人燉了銀耳蓮子羹,在灶上溫著,可要端來?」

周文卿看著她這般賢惠模樣,心中倒有幾分不忍。

只是那念頭在心裡憋了許久,今日若不開口,不知又要拖到何時。

他握住孫蕙娘的手,拉著她在床沿坐下,柔聲道:「娘子,我有件事想與你商議。」

孫蕙娘見他神色鄭重,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卻依舊溫婉道:「夫君有話直說便是。」

周文卿便將那番話又說了一遍——無非是認識了一位娘子,身世可憐,想納為妾室雲雲。

只是說到秦氏身份時,他更加含糊其辭,只說是一位被前夫休棄的可憐婦人。

孫蕙娘聽罷,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她低下頭去,沈默了許久,才輕聲道:「夫君與奴家成親才不過半月,便急著要納妾了?」

周文卿忙攬住她的肩,溫聲道:「娘子莫要多想。我納妾並非對娘子不滿,只是那位娘子實在可憐,我若不管她,她孤身一人,連個去處都沒有。況且她年紀比咱們都大些,進門之後定會敬你尊你,幫你操持家務,絕不會與你爭寵。你做大,她做小,凡事都聽你的。」

孫蕙娘心中又酸又澀,眼眶便紅了。

她自幼養在深閨,被父母當作掌上明珠,嫁過來才半月便要與人分享夫君,叫她如何甘心?

她想說不,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受的教養告訴她,善妒是七出之條,丈夫納妾是天經地義的事,她若攔著,便是她不賢惠。

她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硬是不肯讓它們掉下來。

周文卿見她這般委屈模樣,心中愈發不忍。

可他今日是鐵了心要把這事定下來,便使出手段來。

他伸手將孫蕙娘攬進懷裡,一面輕輕撫著她的背,一面低頭去親她的頸窩,嘴裡柔聲哄道:「好娘子,你便應了我罷。我答應你,納了妾之後,待你只會比從前更好,絕不會厚此薄彼。你若不信,為夫現在就好好疼疼你。」

孫蕙娘被他這般一親一摸,身子便有些發軟。

她這些日子經周文卿調教,已漸漸嘗著了情慾的滋味,不再像初夜那般只知道疼了。

只是她此刻心裡正難受著,哪有心思與他做那事?

她輕輕推著他,低聲道:「夫君,奴家今日心裡不痛快,改日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