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俏蕙娘初經雲雨,周公子盡展手段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2 / 2
被他用手指弄了一陣,那牝戶里已是濕得不成樣子,水兒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她嘴裡更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細細碎碎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想忍著不出聲,可那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又酥又麻,又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膨脹,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卻又被他輕輕地分開。
周文卿見她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將她兩條白生生的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扶著那根早已硬得不耐煩的話兒湊了上去。
他那話兒在秦氏的調教下愈發粗壯了,龜頭圓亮亮的,青筋盤繞,對著孫蕙娘那嬌嫩的花蕊,顯得格外猙獰。
他把龜頭抵在那濕漉漉的縫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是在那裡輕輕磨著,磨得孫蕙娘渾身發顫,牝戶里又湧出一股水來。
「娘子,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些。」周文卿低聲道。
孫蕙娘咬著唇,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眼睛緊閉著,額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周文卿便不再磨蹭,將那話兒對準了穴口,慢慢往里送去。
他只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層又緊又熱的嫩肉緊緊箍著,那緊致程度與秦氏全然不同——秦氏的穴兒雖也緊,卻是一種會自己裹上來吸吮的、帶著彈性的緊;孫蕙娘的緊則是一種生澀的、不知如何迎合的緊。
他把龜頭擠進去半個,便覺得有些阻礙,知道是處子膜擋著了,便俯下身來,在她耳邊柔聲道:「娘子,疼一下便過去了。」說著便腰上用力,猛地一挺。
「唔——」孫蕙娘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眼淚立時便湧了出來。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蜷了起來,十指死死攥著褥子,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知道會疼——母親教過她,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那疼痛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周文卿停下動作,俯下身來輕輕親她的臉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哄道:「好了好了,過去了,不疼了。」他嘴上這般說著,心裡卻生出一絲憐惜來——秦氏頭一回與他歡好時,也是怕他緊張,處處引導他,卻從來沒讓他看見她疼的樣子。
如今看著孫蕙娘這滿臉淚痕,他才知道女人頭一回原來這般受罪。
他讓孫蕙娘緩了一陣,直到感覺她那牝戶里的穴肉不再那麼緊繃了,這才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
他的動作極盡溫柔,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許,再緩緩送入,生怕弄疼了她。
孫蕙娘初時還覺得有些脹痛不適,咬著唇默默忍著,眉頭緊蹙,可隨著周文卿這般溫柔的抽送,那股脹痛竟漸漸被一種酥酥麻麻的滋味取代了,像是有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沿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攥著褥子的手指也松了幾分。
周文卿見她的神情從痛苦轉為迷離,知道她開始嘗著甜頭了,便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他的技巧比頭一回進醉香樓時不知強了多少——他知道何時該快,何時該慢,何時該深,何時該淺。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頭去親她的頸窩,舔她的耳垂,弄得孫蕙娘渾身酥軟,口中溢出一聲聲低低的呻吟。
「娘子覺得如何?」周文卿一面緩緩抽送,一面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好……好奇怪……」孫蕙娘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細碎的喘息,「不……不疼了……但是……好奇怪……夫君……我……我不知道怎麼說……」
周文卿微微一笑,也不追問,只是愈發賣力起來。
他把孫蕙娘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便是一陣又快又深的抽送。
這姿勢是秦氏最喜歡的一種,每回他用這個姿勢,秦氏都要洩上好幾回。
可孫蕙娘初經人事,哪受得住這般猛烈的攻勢?
她被撞得身子不斷往上滑,頭都快頂到床頭了,兩只手死死抓著枕頭,嘴裡發出的聲音已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求饒。
「夫、夫君……慢些……太快了……啊……那裡……那裡好奇怪……好像……好像要……」她語無倫次地叫喚著,身子猛地一僵,牝戶里的穴肉一陣劇烈地痙攣,竟是被周文卿送上了平生第一次高潮。
她從未體驗過這般感覺,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猛地拋上了半空,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也不知道了,只是本能地夾緊了腿,把周文卿那話兒箍得死死的。
周文卿被她這般一夾,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險些便跟著洩了。
他勉強穩住心神,停了片刻,低頭看著孫蕙娘那滿面潮紅、雙眼迷離的模樣,心中油然生出幾分憐愛來。
他知道女人的頭一回不能太盡興,否則第二日下不了床,可他現在正在興頭上,哪裡停得下來?
況且秦氏教他的那些手段,他還沒用上幾樣呢。
他讓孫蕙娘緩了片刻,便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榻上,從後面又送了進去。
孫蕙娘此時已是渾身酸軟無力,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羞恥?
她趴在榻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的聲音已近於嗚咽。
她腦中一片模糊,只隱隱約約覺得,母親跟她說的「夫妻之禮」不過就是「忍著些疼便過去了」,可這哪裡只是疼?
分明是一波又一波的狂潮,讓她應接不暇,喘不過氣來。
她被他這般從後面弄著,只覺那話兒入得比方才更深了,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頂得她渾身直哆嗦,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周文卿從後面弄了一陣,又將她翻過來,讓她側躺著,把一條腿抬高,又從側面送了進去。
他今夜像是要把秦氏教他的很贊哦般武藝全使出來似的,花樣百出,招式頻換,忙得不亦樂乎。
孫蕙娘被他擺弄了半個多時辰,不知洩了幾回,渾身軟得像一攤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已不屬於自己了,只是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像一隻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時而被拋上浪尖,時而又被捲入水底。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小,到後來只剩下細細的喘息,嗓子都叫啞了。
又弄了一陣,周文卿終於到了極限,加快速度狠狠抽送了數十下,然後猛地一挺腰,將那滾燙的熱精盡數灌入孫蕙娘花心深處。
孫蕙娘被他那熱精一燙,渾身又是一陣痙攣,嘴裡發出一聲細若游絲的輕吟,便再也沒了動靜,只是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淚痕未乾,混著汗水,把鬢發都貼在臉頰上。
周文卿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旁邊,也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緩過勁來,轉頭去看孫蕙娘。
只見她蜷縮在那裡,渾身上下全是細密的汗珠,兩條腿微微發顫,大腿根處紅腫一片,混著血絲和淫水,把那大紅喜褥洇濕了一大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文卿到底還是有些心疼,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娘子受累了。」
孫蕙娘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細得像剛出生的貓兒:「夫君……你太厲害了……奴家受不住……」
周文卿聽她這般說,心中既得意又有些慚愧。
得意的是他如今也算是床笫之間的高手了,慚愧的是他這番手段全是從秦氏那裡學來的,卻用在了自己的新婚妻子身上。
他低頭在孫蕙娘額上印了個吻,溫聲道:「下回為夫輕些便是。」
孫蕙娘點了點頭,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便沈沈睡了過去。
她這一夜被折騰得太狠,連周文卿後來起身替她擦拭身子、替她換了乾淨的褥子,她都渾然不覺。
第二日一早,周員外夫婦按規矩等著新娘子敬茶,卻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周夫人派丫鬟去催,丫鬟去了一陣回來,紅著臉道:「少奶奶說……說她身子不便,請老爺夫人稍候片刻。」
周夫人是過來人,一聽便明白是怎麼回事,心中暗道:文卿這孩子看著斯文,怎麼這般不知輕重?
她本想等敬茶之後私下說兒子幾句,可等了一個多時辰,孫蕙娘才被兩個丫鬟架著、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門。
她今日穿了件高領的褙子,可還是遮不住脖頸上那幾處紅痕。
她走到廳前,剛跪下要敬茶,腰一彎便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茶杯險些脫手。
周員外接過茶,正要說甚麼,卻見兒子一臉坦然地站在旁邊,便只咳嗽了兩聲,甚麼也沒說。
周夫人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也沒說出甚麼來。
只有孫蕙娘自己心裡知道——她這夫君,哪是甚麼溫潤如玉的斯文公子,分明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她心裡隱隱有些疑惑:他一個自幼養在深宅大院裡的斯文公子,怎的在床笫之間這般老練?
可她不敢問,也不知道該問誰。
有詩為證:昨宵風雨驟還狂,嫩蕊嬌花盡受殃。
只道檀郎是君子,誰知繡榻勝沙場。
鶯聲啼破三更月,玉體橫陳一炷香。
可嘆深閨十七載,一朝開臉便遭殃。
不知周文卿這番手段,孫蕙娘日後能否消受,秦氏那邊的安穩日子又還能維持多久,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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