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徐老頭初嘗風月,柳娘子另覓溫存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詩曰:老樹枯藤亦望春,乾柴烈火豈無因。
半世孤舟空對月,一宵軟玉盡銷魂。
只道木訥無風月,誰知寂寥亦溫存。
世間多少虧心債,盡在更深無人聞。
話說柳氏吹熄了燈,艙中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篷布縫隙里漏進的幾縷月光,在艙壁上投下淡淡的銀紋。
江風拍著船舷,水聲潺潺,倒像是給這寂靜的夜添了一層遮掩。
黑暗中,只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是衣裳褪下時摩擦肌膚的聲音,是粗糙的手掌第一次觸到滑膩肌膚時倒吸涼氣的聲音,是兩個人壓抑著的、粗重的喘息聲。
徐老頭這輩子,從未碰過這樣的身子。
他年輕時常年在漕船上,偶爾上岸解決,不過是在碼頭上尋個暗娼,匆匆完事。
那些女人,老的比他還老,糙的比他還糙,一身汗味混著劣質脂粉氣,弄完了便提褲子走人。
他何曾見過這般滑如凝脂的肌膚、這般軟如棉絮的身子、這般幽幽淡淡勾人魂魄的香氣?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湧得他頭昏眼花,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腦子里奔騰。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可手掌底下那溫熱的觸感又是如此真實,真實得讓他渾身發抖,讓他那顆死寂了大半輩子的心,忽然間活了過來,跳得又急又響。
「娘子……我……我……」他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聲音又乾又澀,語不成句。
他想說自己這輩子沒碰過女人——不是暗娼那種——沒碰過這樣白白嫩嫩、香噴噴的良家婦人;想說自己是個粗人,怕弄疼了她;想說萬一東家回來,他這條老命便交代了。
可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哆嗦的手。
柳氏在黑暗中摸索著他的臉。
她的手先摸到了他的額頭,那裡溝壑縱橫,像是被江風吹了幾十年的老樹皮。
然後是他的眉毛,粗硬雜亂。
再往下是他突出的顴骨,深陷的眼窩,最後是他微微發顫的嘴唇。
他屏著呼吸,一動不動地由她摸,那溫順的樣子倒讓柳氏心中生出一絲憐愛來。
她將手指按在他粗糙的嘴唇上,感覺到他屏住了呼吸,便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軟軟的,帶著幾分酒後的放縱,輕輕嗔道:「你怕甚麼?東家在外頭喝了一夜的酒,醉得跟爛泥似的,便是回來也早暈死過去了,哪顧得著咱們?你摸摸看,我心跳得這樣快——你摸摸。」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奶子又軟又彈,乳峰上那顆奶頭早已硬硬地翹著,頂在他粗糙的掌心裡。
徐老頭只覺得手底下那團軟肉溫熱滑膩,那小小的乳尖兒蹭著他的掌心,蹭得他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他想揉,卻又不敢用力,只是僵在那裡,生怕一使勁便把這嫩物揉碎了。
柳氏卻不管他那許多,她按住他的手背,壓著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來回揉搓,嘴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那聲音像一根羽毛掃過徐老頭的心尖,把他腦中最後那根弦也掃斷了。
「娘子……我……我不配……」徐老頭的聲音里竟帶了哭腔。
他活了五十多年,頭一回覺得自己這般沒用。
他甚麼都不會,甚麼都不懂,他不知道該怎麼疼女人,他只知道自己在碼頭上扛包、在船頭補網、在灶下劈柴。
可就是這樣一個甚麼都不會的老東西,此刻竟壓在東家女人的身上,手裡還握著她那只白嫩嫩的奶子。
他覺得自己應該滾下去,應該跪在地上磕頭謝罪,可他的身子卻像被釘在了榻上,一寸也挪不開。
「甚麼配不配的,」柳氏伸手去解他的褲子,黑暗中她的手指靈巧得很,三下兩下便把那根粗布腰帶解開了。
她探手進去,摸到了他那根早已硬得不成樣子的話兒,那話兒又粗又燙,硬邦邦地翹著,把褲襠頂得像座小山。
她用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刮了一下,沾了一手的黏液,便湊到徐老頭耳邊,聲音又媚又軟,「老丈嘴上說不要,這物事倒比我那死鬼丈夫還精神。你說你不配,它可配得很。你讓它進來試試,看它配不配。」
徐老頭渾身一顫,喉中發出一聲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活的悶哼。
他只覺著她那柔軟的手指握著他的命根子,那感覺比這輩子做過的任何事都要快活。
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那話兒在柳氏手心裡又漲大了幾分。
柳氏輕笑一聲,將他那話兒對準了自己的牝戶,在縫口磨了兩磨,龜頭沾滿了濕滑的淫水,便挺身迎了上去。
徐老頭只覺自己的陽物被一團又濕又熱的嫩肉緊緊裹住,那滋味比他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美妙。
層層疊疊的穴肉包裹著他的陽物,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把他整個人都吞了進去。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子竟是這樣的——這樣暖,這樣濕,這樣緊,這樣讓人欲仙欲死。
他渾身僵直,兩條腿繃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響,險些當場便洩了。
「娘子……唔……不行了……我……」他咬著牙,拼命忍著那一洩如注的衝動,額頭上的汗珠滴在柳氏白嫩嫩的胸脯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柳氏感覺到他的陽物在自己牝戶里突突地跳著,知道他快要洩了,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腰,不讓他亂動。
她在黑暗中柔聲道:「莫急莫急,老丈頭一回,難免的。你且停一停,緩一緩,讓奴家來。」說著便將牝戶里的穴肉鬆了松,不把他夾得那般緊,又騰出一隻手在他胸口輕輕撫摸著,幫他把那股子急勁緩過去。
徐老頭趴在柳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動也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她那溫熱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頭受了驚的老牛。
那感覺說不出的熨帖,不光是身子上的,更是心裡的——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有人這般待過他。
他漸漸地平息下來,那股急欲噴射的衝動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沈的、更持久的慾望。
柳氏感覺到他緩過來了,便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
她扭著腰肢,讓那根話兒在她牝戶里緩緩進出,每一下都恰到好處,不疾不徐。
她太清楚這老頭的體力了——不能像對沈遠那樣一味猛衝猛撞,要慢慢地引著他,讓他一點一點地嘗著甜頭,卻又不能讓他太快洩了。
她在醉香樓雖只待了不到半年,卻學會了許多手段,此時用在徐老頭身上,倒是綽綽有餘。
徐老頭漸漸得了趣,開始學著配合她的節奏,笨拙地挺著腰。
他的動作粗笨而緩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這輩子沒做過這樣的事,不知道該怎麼動、該用多大的力道,只知道照著柳氏的引導,一進一出,慢慢地來。
可就是這緩慢而笨拙的動作,反倒讓柳氏覺出了與沈遠不同的滋味——沈遠弄她時,要麼是發狠地洩憤,要麼是心不在焉地應付,何曾這般小心翼翼地把她當寶貝似的?
她心裡一酸,腿卻盤得更緊了,把那老頭的腰緊緊勾住,牝戶里的穴肉也配合著一收一放,吸得徐老頭渾身發顫。
「娘子……我……我好不好?」徐老頭喘著粗氣,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臉,卻能聽出他聲音里的忐忑和期待。
他這輩子從未問過任何人「我好不好」——他在碼頭上扛包,沒人問他好不好;他在船頭補網,沒人問他好不好。
只有此刻,這個比他小了二十多歲的女人,這個白嫩嫩香噴噴的女人,讓他想問她一句:我好不好?
柳氏心中一軟,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滿是胡茬的臉上,柔聲應道:「好,老丈比誰——都——好。又粗又硬,又不會欺負人,奴家喜歡得緊。」她一邊說,一邊配合他的動作,把腰往上送,讓那根話兒每一下都能頂到花心深處。
那久曠的身子一旦被撩撥起來,便如乾柴著了烈火,怎麼也熄不掉了。
她在黑暗中放肆地呻吟著,聲音比在沈遠面前響了好幾倍,也不怕有人聽見——沈遠在外頭喝酒,不會回來;即便回來又如何?
反正他不要她,有人要她。
徐老頭被她這般誇贊,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驕傲和勇氣。
他活了半輩子,頭一回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話兒在她牝戶里飛快地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張窄榻嘎吱嘎吱直響,像是隨時要散架一般。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