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李興奉命還舊債,翠兒無意洩天機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詩曰:前腳才離風月地,後腳又入故人門。
歡場本是無情處,偏有痴人問舊痕。
片語驚破鴛鴦夢,一語點醒夢中人。
世間多少紛紜事,都付閒言與碎聞。
話說周文卿替秦氏贖身之後,忙著安置宅子、置辦傢具、安排僕婦,忙了好些日子才消停下來。
這日他查點賬目,忽然想起醉香樓那八十兩欠銀尚未結清,心中便有些不安。
他雖瞞著父親動用了鋪子的租金,卻也不是那等賴賬不還之人。
只是他自己不便再往那煙花之地去,便將李興叫到跟前,把八十兩銀子交到他手裡,吩咐道:「你去醉香樓走一趟,把這銀子交給王媽媽,就說是我還的餘款。快去快回,莫要在那裡逗留。」
李興接了銀子,嘴上應著:「公子放心,小的片刻便回。」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他上次在醉香樓與秦氏重逢,一番雲雨之後便惦記著再去,聽說那翠兒活不錯,只是沒有由頭。
如今公子派了他這趟差事,豈不正好?
李興出了小院,腳步輕快,嘴裡哼著小曲,不消半個時辰便到了醉香樓。
王媽媽正在廳中算賬,見李興來了,笑道:「喲,這不是李爺幺?甚麼風把您吹來了?」
李興把銀子往桌上一放,道:「奉我家公子之命,來還水月姑娘的贖身餘款。八十兩整,請媽媽過目。」
王媽媽接過銀子,滿臉堆笑,贊道:「周公子果然守信用。老身當初便知道沒看走眼。」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數著銀子,手指翻飛,口中念念有詞,數完了又拿牙咬了兩塊成色,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銀子收好。
李興站著不走,王媽媽便知道他的意思,笑道:「李爺要不要上樓坐坐?翠兒那丫頭今日閒著,正好陪您說說話。」
李興等的就是這句話,二話不說便上了樓。
翠兒正在房中打盹,聽見開門聲便懶洋洋地抬起頭來,見是李興,也沒甚麼大興致——她認得這李興,上回他來是替周公子探路的,後來帶了個面嫩的少年公子來,那公子生得白白淨淨,卻一來便相中了水月。
她當時還不服氣,後來見那公子出手闊綽,出手就是百兩贖身銀子,便也死了心。
這姓李的不過是個護衛,想來也沒甚麼油水可撈。
只是來者是客,她也不好怠慢,便打起精神,站起身來,扯了扯睡得有些凌亂的衣裙,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嬌聲道:「李爺今日怎麼有空來瞧奴家?」
李興嘿嘿一笑,也不客氣,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臉上香了一口,道:「想你了便來瞧瞧。怎麼,不歡迎?」
翠兒被他親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拿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笑道:「李爺真會哄人。您上回來,盯著水月姐姐瞧個沒完,眼珠子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哪顧得上看奴家一眼?」她這話里帶著幾分酸意,卻也並不認真吃醋——在她看來,男人看哪個姑娘本就不重要,花不花銀子才重要。
李興心想這小蹄子倒記得清楚,便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嬉笑道:「那時是有正事在身。今日閒了,這不就來瞧你了?」他知道光說好聽的沒用,便從懷中掏出一小錠碎銀,塞進翠兒手裡,「來,爺賞你的,好生伺候。」
翠兒接過銀子掂了掂,臉上的笑容立刻真了幾分。
她把銀子往枕下一塞,身子便軟軟地貼了上來,摟著李興的脖子嬌聲道:「李爺既這般疼奴家,奴家定當好生伺候。只是不知李爺喜歡甚麼花樣?」
李興大剌剌地往床上一坐,拍了拍大腿,道:「先把你那衣裳脫了,讓爺瞧瞧。」
翠兒抿嘴一笑,退了兩步,站在屋子當中,便開始解衣裳。
她先解了外頭的褙子,露出一件水紅的主腰,把那鼓鼓的胸脯勒得緊繃繃的。
她解到此處,故意停了手,抬眼去瞧李興的反應。
李興一雙眼睛在她胸前打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嚷道:「磨蹭甚麼,都脫了!」
翠兒這才笑著將主腰也解了,兩只白白淨淨的奶子便跳了出來。
她年紀輕,那奶子雖不算大,卻挺翹得很,乳峰上兩點紅艷艷的,像剛熟的櫻桃。
她又褪了裙子褻褲,赤條條地站在李興面前,也不遮掩,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知道自己的本錢在哪兒——雖然不如水月那般風韻成熟,但她勝在年輕。
李興看得渾身發熱,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話兒來。
他那話兒烏紫粗壯,青筋盤繞,比尋常人粗了不止一圈。
翠兒見了他那根大物,倒也有幾分真心的歡喜,拍手笑道:「李爺這物事當真威武,不知待會弄起來,是騾子是馬。」
「試試便知!」李興被她這話激起了好勝心,一把將她拉到懷裡,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扶著那根粗物對準了翠兒的牝戶,只覺她那縫口已有些濕意,便不再磨蹭,往上一頂,整根話兒便擠了進去。
翠兒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嘴裡嬌呼道:「李爺的好大……慢些……讓奴家緩一緩……」
李興哪管她緩不緩,捏著她的小腰便上下套弄起來。
翠兒被他弄得身子亂晃,一頭青絲散在肩上,兩只奶子在胸前上下跳動,嘴裡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那聲音比方才真切了幾分。
弄了一陣子,李興嫌這姿勢不夠盡興,便將翠兒放倒在榻上,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肏了進去。
翠兒被他這般猛弄,叫聲愈發響亮了,嘴裡心肝肉兒地亂叫,兩條腿在他肩上亂晃,腳趾都蜷了起來。
李興一面發力猛肏,一面粗聲粗氣地問道:「爺這物事如何?比你那些客人強不強?」
翠兒被他撞得連話都說不連貫,斷斷續續地叫喚道:「強……強多了……李爺比他們都強……莫要再撞了……花心要被撞爛了……」
李興嘿嘿一笑,又問道:「聽說這幾日醉香樓熱鬧得很?我上次走了之後,可有甚麼新鮮事?」
翠兒嬌喘著應道:「哪有甚麼新鮮事?不過就是來了些客人,又走了些客人,還不都是那些老面孔……」她說到這,忽然想起甚麼,又補了一句,「對了,有個姓沈的老闆來找過水月姐姐,聽說姐姐贖了身,還特地向奴家打聽來著。」
李興聽到「姓沈」二字,心中猛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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