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陽錯陰差(五)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王小低吼出聲,雖然那聲音被含糊地壓在了喉嚨里,但那份暴戾卻絲毫不減。
他猛地伸出雙手,抓住了溫瓊那已經大大打開的、豐腴誘人的玉腿,將它們死死地按向兩側,那蜜穴瞬間被拉扯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猙獰的開放角度!
粉嫩的陰唇被拉得薄薄的,濕潤的潭口完全暴露,蜜液如泉湧般流淌。
「溫瓊娘親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都是孩兒的!」
王小咆哮著,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極其淫靡、極其響亮的肉體貫穿聲,在清暉殿內轟然炸開!
那根粗長滾燙的陽具,竟是不顧一切地、毫無阻礙地、深深地、徹底地,肏進了溫瓊的蜜穴之中!
直搗黃龍!
那龜頭一路破開層層媚肉,精准無比地撞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之上,徬彿一柄開天闢地的神劍,貫穿了她的子宮溫床!
「啊——!惟兒——!我的惟兒——!」
溫瓊發出一聲高亢至極、天籟般的呻吟!
那聲音婉轉悠揚,卻又媚入骨髓,像是一隻被慾火天雷擊中的鳳凰,在極樂與痛楚的邊緣,發出了最動人的哀鳴。
那呻吟里,沒有半分被侵犯的抗拒,反倒充滿了歡迎。
歡迎自己的骨肉回歸,歡迎那熟悉的陽根再次貫通自己的蜜穴!
徬彿那蜜穴早已等待了許久,徬彿那花心早已期盼了千年,此刻終於迎來了它最熟悉、最渴望的主人歸來,回歸那甘甜的、能孕育靈胎的巢穴!
而在插入的瞬間,王小只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足以撕裂神識的快感,從他的龜頭,順著棒身、直直衝入他的天靈!
那快感如天道灌頂,又如九天神雷轟擊識海,讓他幾乎要魂飛魄散。
「這……這便是溫瓊娘娘的蜜穴!這便是這絕頂蜜穴的極致妙用!」
「我王小……終於得到了!終於將溫瓊娘娘的身子了!」
他在神識之中瘋狂地咆哮,差點讓這具傀儡之軀都因神識的劇烈震蕩而崩潰。
那蜜穴,果真如此美妙!
不,已經不能用「美妙」來形容,這簡直是……天道賜予的銷魂窟!是能讓任何男修飛升成仙、卻也會讓人墮入魔道的極樂道場!
只見那「一線天池」的玉門,在陽具插入的瞬間,便死死地箍住了王小的龜頭。
那蜜穴潭口此刻竟真的如同活物一般,自由自在地收縮、擴張,完美地貼合著王小陽具的每一寸輪廓,不留一絲縫隙,卻又不會過緊到讓人疼痛。
那種恰到好處的包裹感,簡直比世上最頂級的靈玉手掌還要靈巧千百倍,更有絲絲溫熱靈氣順著交合處滲入他的陽根,滋養著他的傀儡經脈!
而隨著王小整根陽具的貫入,那蜜道深處的花心,也在他插入的瞬間,猛地張開了一張小嘴!
「含住了!死死含住了!」
王小渾身劇震,如遭雷擊。
那花心,竟真的如同一張貪婪的嬰兒小嘴,死死地、緊緊地含住了他那碩大的龜頭!
那溫熱的、嫩紅的、充滿彈性的花心媚肉,一圈又一圈地裹挾著龜頭,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靈舌,在同時舔舐、吸吮、按摩著他的龜頭表面!
而蜜道周圍的媚肉,更是如同層層疊疊的軟玉波浪,伴隨著溫瓊急促的呼吸,一浪接一浪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裹挾著那甘美粘稠的蜜液,像最溫柔的絲綢靈紗,又像最熱情的絞索法寶,全方位地愛撫、擠壓著他的整根棒身!
每一次蠕動,都帶著一絲能提純靈力的奇異韻律,徬彿這交合本身就是一場高深的雙修秘法!
「啊……娘親……娘親的裡面……好緊……好熱……好會吸……」
王小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這是何等的感覺!
那感覺,簡直像是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具肉體里,又像是整個神識都要被那蜜穴吸吮出去,飛升到九天之上,踏入那傳說中的上界!
溫瓊也在呻吟,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了王小裸露的胸膛,指甲在那蒼白的傀儡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粉紅的划痕,徬彿劍痕般深刻。
王小被這快感衝得幾乎站立不穩,他慌忙俯下身子,整個人覆蓋在了溫瓊的玉體之上。
他的雙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兩瓣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美乳,隔著那層黑色的透明寢衣和濕透的蕾絲裹胸,狠狠地揉搓起來。
「嗯……輕……輕些……惟兒……娘親要被你揉碎了……啊……」
溫瓊嬌喘著,那兩團美乳在他的掌心變形、彈跳,頂端的蓓蕾被寢衣摩擦得愈發挺立,散髮著濃郁的母性乳香。
王小卻不管不顧,他低下頭,張開嘴,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充滿母愛的乳頭。
他的舌頭瘋狂地攪動著,舔弄著那蕾絲布料下的蓓蕾,牙齒甚至還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啃咬著那嫣紅的凸起,徬彿要將乳頭中的靈氣盡數吸出。
溫瓊被弄得玉體亂顫,她低下頭,充滿母愛地看著眼前正在賣力吮吸自己乳頭的「兒子」,眼中滿是寵溺的的柔情。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王小的後腦勺,像是在哄一個貪吃的嬰兒,又像是在為雙修中的愛侶輸送靈力。
她剛欲開口再說些甚麼,安慰一下自己這「急躁」的孩兒。
然而,就在此時——
那插入她蜜穴之中的陽具,動了!
王小含著她乳頭的嘴,猛地一吸,隨即腰身向後一撤——
「滋啦——」
陽具抽出大半,那碩大的龜頭退到蜜穴潭口處,帶出一股粘稠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緊接著,他腰身狠狠一撞!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清暉殿內炸響!
那陽具肏得極深,極重,每一下都徬彿要撞碎溫瓊的蜜道,直直頂到那最深處的花心!
那力度之大,讓溫瓊整個豐韻的玉體,都在溫魂玉榻上向上滑動了幾分!
花心被撞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反彈回來,死死咬住龜頭,絞吸不止。
「啊!惟兒,太深了——!」
溫瓊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叫聲中帶著一絲痛楚,卻更多的是極樂,徬彿她的道心正被這撞擊一下下敲碎,又被陰陽靈氣重新鑄就。
王小卻像是瘋了一般,他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身,讓那陽具在溫瓊的蜜穴中做著最原始、最暴烈的抽插,一邊松開了嘴裡的乳頭,抬起頭來,雙眼血紅地盯著溫瓊的眼睛。
那雙眼眸中,閃爍與心魔交織的瘋狂靈光。
「娘親!娘親!你是我的!」
王小一邊肏著,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徬彿在以言語凝聚靈力,刻入溫瓊的神魂。
溫瓊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撞得秀髮亂舞,玉乳顛簸。
她看著眼前這張寫滿了渴望與獨佔欲的臉,那雙鳳目之中,竟沒有半分不悅,反倒愈發柔軟,愈發沈溺。
她張開朱唇,吐出灼熱甜膩的氣息,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永恆的、母性的承諾,徬彿在進行一場禁忌的道誓:
「傻……傻惟兒……娘親……永遠是你的……」
王小徬彿得到了這世上最珍貴的誓言!
他得到了永恆的承諾!
溫瓊娘娘說了,她是他的!
永遠是他的!
她的絕世名器、她的道心肉體,全都是他的!
王小那身下的動作,更大了!更猛了!更疾了!
腰腹如靈弓連射,陽具如神劍狂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撞得「啪啪」聲不絕於耳,如同密集的戰鼓,又如劍陣轟鳴!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響聲,此起彼伏!
那聲音回蕩在殿內靈陣之中,竟隱隱形成一股助興的靈韻,讓兩人的交合愈發激烈。
王小雙手撐在溫瓊的腰側,將這具傀儡之軀的全部力量,都化作了腰腹間最狂暴的衝撞。
每一次深入,都直搗黃龍,那碩大的龜頭,都精准無比地、狠狠地撞擊在溫瓊蜜道最深處的花心上!
撞得花心凹陷,又猛地反彈,絞吸不止。
而那蜜穴,也果真不愧是「一線天池」的絕世名器!
每一次被龜頭狠狠頂撞,它不但不退縮,反而如同一張飢渴的小嘴,在龜頭撞擊的瞬間,猛地張開,死死咬住!
然後,在王小抽出的瞬間,又瘋狂地收縮、絞緊,從蜜穴到媚肉,直到花心,前後左右上下,全方位地夾擊著他的淫根!
更有甘甜的蜜液如潮水般湧出,包裹著陽具,反復焠鍊、滋養,讓王小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昇華。
更可怕的是,那蜜液竟真如牡蠣硬殼一般,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開一合!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每一次抽出,玉門都死死箍住龜頭,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徬彿在吮吸陽精。
每一次插入,玉門又猛地張開,將整根陽具吞入,然後瞬間閉合,將他的棒身鎖死在溫熱的蜜道之中!
那絞吸之力,簡直能將任何男修的陽氣吸得一乾二淨,卻又在吸取的同時,反饋回精純的陰陽合氣,讓王小欲罷不能。
王小神識都在這極致的快感中變得模糊。
溫瓊也被這熟悉的感覺,弄得芳心大亂。
她看著正在自己上方,賣力地、瘋狂地肏著她蜜穴的「惟兒」,眼中滿是寵溺的、縱容的母愛。
她的腰身,開始主動地、努力地迎合著王小那每一次沈重的撞擊,徬彿在以肉體回應兒子的慾火。
「啪!」
王小撞下來。
溫瓊的腰身便向上挺起,以蜜穴花心迎接那凶猛一擊。
「啪!」
王小再撞。
溫瓊再迎,玉腿抬起,主動纏上。
兩人的身體,在玉榻之上,撞擊出最淫靡的交響。
她那豐韻誘人的、如同白玉柱般的玉腿,隨著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響。
那大腿內側的嫩肉,與王小的胯骨撞擊在一起,激起一圈圈肉浪,徬彿靈力在皮肉間炸開。
溫瓊朱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她已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她徬彿要將這些日子與自己惟兒分離的時光,全都補回來!
她要將這數幾日積壓的母愛,全都化作這肉體最熱烈的迎合!
她的玉腿越纏越緊,腳踝交疊,將王小牢牢鎖住,徬彿要將他永遠融入自己的身體。
王小看著身下這美婦徹底綻放的淫態,心中的暴虐與佔有欲愈發膨脹。
他突然伸出一隻大手,精准地抓住了溫瓊的兩只玉腕,然後猛地向上一拉,將它們死死地按在了溫瓊的頭頂上方!
「娘親!別動!」
王小低吼著。
溫瓊的雙手被制,整個上半身被拉扯得向上挺起,那兩個吊鐘大乳,因此而被拉得更加高聳、更加緊繃。
而更重要的是——
由於雙臂被高高舉起,溫瓊那原本被寢衣遮掩的腋下,此刻徹底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那是一片怎樣的美景!
溫瓊的腋下,肌膚雪白粉嫩,透著一層因情動而泛起的、誘人的紅暈。
那紅彤彤的美肉,因微微羞恥徬彿都起了雞皮疙瘩,此刻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而晶瑩的汗珠。
由於手臂向上的姿勢,腋下的兩塊美肉,被擠壓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個酷似蜜穴的、深邃而緊致的肉縫!
那肉縫之中,還帶著一絲溫瓊的體香,以及一絲因方才激烈交合而濺射起來的、屬於她蜜穴的蜜液!
那蜜液順著乳側滑下,浸潤了腋下,讓那肉縫變得濕滑光亮,宛如第二個尚未被開發的美穴!
「娘親的這裡……也好美……也好香……孩兒也要嘗嘗……」
王小眼神發直,他並沒有停下肏弄溫瓊蜜穴的動作,反而一邊更加瘋狂地挺動著腰身,讓那陽具在蜜穴中發出更響亮的「啪啪啪啪」聲,撞得蜜液四濺,一邊俯下頭去,伸出那條沾滿了溫瓊蜜液的舌頭,猛地舔在了溫瓊的腋下!
「嗯啊——!惟兒……那裡好癢——!」
溫瓊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
那腋下此刻被王小那滾燙的舌頭一舔,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腋下竄遍了她的全身!
那快感直衝神魂,與下方的蜜穴絞吸形成共振。
溫瓊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可那被制住的雙手,卻軟軟地無力掙扎,只能發出更加媚人的嬌喘。
王小哪裡肯聽?
他一邊瘋狂地肏著那極品蜜穴,讓龜頭一次次地撞擊花心,撞得「噗嗤噗嗤」水聲大作,一邊用舌頭在那腋下的美縫之中,瘋狂地跳動著、舔舐著那兩塊擠在一起的美肉。
舌尖鑽入肉縫,捲起那帶著汗香、乳香與蜜香的汁液,一口一口吞下,徬彿在吞服上品靈丹。
那舌頭上,還帶著大量溫瓊的蜜液,此刻那些粘稠的蜜液,被他的舌頭塗抹在了溫瓊的腋下美肉之中,讓那原本就淫靡的腋下,變得更加濕滑、更加光亮。
王小舌頭更深入地鑽進那腋下美縫,鼻尖死死抵著溫瓊腋下的嫩肉,瘋狂地吮吸著那帶著汗香與蜜香的汁液。
吸得「嘖嘖」有聲,徬彿在吸食靈髓。
溫瓊只感覺自己的腋下與下方的蜜穴,同時被自己的「惟兒」進攻!
那種雙重快感,簡直要將她的神識撕裂!腋下被舌頭鑽弄的酥麻,與蜜穴被陽具狂肏的充實,交織成一股能讓她飛升卻又墮魔的極樂洪流。
她的雙腿纏得極緊,腳踝甚至勾在了一起,將王小牢牢地鎖在自己的玉體之上,不讓他有絲毫脫離的可能。
那玉足精緻圓潤,此刻卻因極度的快感而繃得筆直,十根腳趾死死蜷縮,像是要抓住虛無的靈氣。
王小頓時感覺自己此時宛若帝王一般!宛若掌控天道的上古大能!
這天下,誰還能如此侵犯眼前這位至高無上的美婦?
誰還能讓她這樣主動地用雙腿纏住自己?
誰還能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哭喊著求饒,又迎合著沈淪?
誰還能同時侵犯她的蜜穴與腋下,讓她雙穴齊開,靈氣共鳴?
王小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溫瓊。
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陽具在蜜穴中進出如飛,帶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濺得兩人下體一片狼藉。
溫瓊被他撞得秀髮披散,玉乳亂顫。
她看著眼前這「兒子」,那母性的本能與那被徹底點燃的慾火,徹底交融。
極致的快感,如同滔天的洪水,衝刷著這對「母子」的身體!
溫瓊的蜜穴,在經過了最初的禮尚往來之後,那花心口,突然開始劇烈地大開大合!
玉門收縮如鐵箍,媚肉絞吸如漩渦,花心一口一口吞吐著龜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溫瓊的圓潤美乳,被那狂暴的撞擊之力帶動得瘋狂甩動。
那蕾絲裹胸早已被蜜液與汗水浸透,絲線崩斷,終於不堪重負地徹底滑落,露出兩團完全赤裸的、雪白豐腴的豪乳。
王小操控著這具傀儡之軀,在極致的快感中猛地止住了腰身。
那正被溫瓊蜜穴深處層層媚肉瘋狂絞吸的陽具,因這突如其來的停頓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咕啾」異響,徬彿兩件靈器強行分離時產生的靈力摩擦之聲。
那蜜穴本就玄妙絕倫,此時因突然失去充實而本能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媚肉死死箍住龜頭,如同一張被強行合攏的靈獸小嘴,吮吸之力竟更勝先前,將那整根粗長陽具硬生生往子宮深處又拖拽了三分。
「嗯……?」
溫瓊正沈溺在那欲仙欲死的極樂巔峰之中,此時被猛然一停,整個人如同從九天靈雲之巔驟然跌落。
鳳目迷離地睜開,眼尾緋紅如被天火灼燒,帶著一絲被懸在極樂邊緣的幽怨與困惑。
那睥睨天下的眸光,此刻卻只剩下一片被陰陽交融徹底軟化的母性柔媚。
她脖頸之上滿是細密的香汗,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玉光,順著精緻鎖骨滑入深邃乳溝,乳溝間還殘留著先前被揉捏時溢出的乳香與靈霧。
溫瓊的玉體還在微微痙攣,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兩片粉嫩陰唇,正吐著甘甜粘稠的蜜液。
王小俯視著身下這具因慾火而徹底綻放的豐韻玉體,看著那被自己肏得紅腫不堪、穴口完全洞開的絕世蜜穴,看著那兩片陰唇如靈花般開合吐納著甘漿,看著溫瓊那張寫滿渴求與母性寵溺的絕色鳳顏。
「娘親……」王小啞著嗓子開口。
話音未落,他那只沾滿了溫瓊蜜液的大手,便高高揚起。然後——
「啪!」
一聲清脆響亮、肉浪震顫的拍擊聲,在清暉殿內驟然炸開。
那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溫瓊那飽滿挺翹、宛如熟透蜜桃般的玉臀之上!
玉臀嫩肉被拍得劇烈顫動,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雪白臀浪,那臀尖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刺眼的掌印,與雪白肌膚相映成輝,淫靡得觸目驚心。
「啊——!」
溫瓊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至極的驚呼。
那聲音婉轉悠長,如鳳凰泣血,卻又媚入骨髓,直透神魂。
她整個玉體猛地向前一顫,蜜穴深處花心一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更濃郁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浸濕了溫魂玉榻的表面。
「惟兒……你……你怎的這般壞………」
溫瓊轉過頭來,鳳眸含水,似嗔似喜地瞪了他一眼。
可那眼神里,哪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
分明全是縱容的、溺愛的、任君採擷的母性柔情。
她的道心在這一掌之下,竟隱隱有陰陽逆轉的跡象,化作一灘被兒子慾火熔煉的春水。
只要是惟兒,她的一切都願意獻上。
王小卻不答話,只是伸出手指,在那鮮紅掌印上緩緩摩挲。
指尖陷入那軟彈豐腴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徬彿指尖正按在一條隱秘的靈脈之上,能感受到溫瓊體內靈氣的奔騰。
「娘親,趴下。」
他命令道,直接印入溫瓊的神魂。
母性的本能與被徹底點燃的禁忌慾火交織,讓她再也無法抗拒。
「好……惟兒說甚麼……娘親都依你。」
溫瓊柔聲應著,那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卻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她緩緩轉過身去,動作優雅而順從,那兩團碩大的玉乳因轉身的動作而在胸前狠狠一甩,乳肉相撞發出沈悶的「噗」響,如兩團靈玉碰撞產生的靈韻。
那乳尖在空氣中划過,帶起一絲乳香靈霧。
她跪在了那溫魂玉榻之上,膝蓋陷入柔軟的玉榻表面,腰肢深深向下壓去,那曼妙的脊背彎成一道滿月般的弧線,徬彿一尊被擺成最羞恥姿勢的玉女雕像。
她的臉頰側貼在冰涼的玉榻表面,一頭青絲如瀑散落,遮住了半邊絕色的容顏。
而因著這深深下壓的腰肢,她那本就豐腴挺翹的玉臀,此刻更是高高聳起,宛如一座雪白的靈山玉峰。
兩瓣臀肉因重力微微向兩側分開,露出了臀縫深處那隱秘的、從未被外人窺視過的絕美風景。
那蜜穴正對著王小,蜜穴徹底洞開,紅腫的陰唇向外翻卷,甘美的蜜液如同決堤的靈泉,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月光下拉出無數銀亮靈絲,滴落在玉榻上,暈開一片散髮著異香的水泊。
而在那蜜穴正上方,那鮮嫩的菊穴,此刻正宛如一朵被晨露浸潤、卻尚未被採摘的嬌嫩花蕾,緊閉著,微微皺縮著,帶著一種禁忌的、清純卻又極致誘惑的韻味。
菊蕾周圍一圈淡淡的粉褐色嫩肉,因極度情動而泛著紅暈,徬彿一條隱秘的媚肉在脈動,向王小發出無聲的邀請。
王小眼神發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從蠻荒魔域衝出的欲獸。
他俯下身子,伸出那條沾滿蜜液的靈活舌頭,先是深深舔舐了一口那正潺潺流出的蜜穴口。
「滋溜——」一聲極其淫靡的吮吸聲響起,徬彿靈泉被靈獸吞服。
溫瓊的身子猛地一顫,從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玉臀本能向上聳了聳,將蜜穴更貼近他的嘴唇。
王小將那滿口甘甜的蜜液含在口中,那蜜液帶著溫瓊體內最精純的靈氣,溫熱、甘甜、滑膩,入口後竟讓他的傀儡經脈產生一絲靈力充盈的錯覺。
他並未咽下,而是緩緩附身向上,舌頭抵著那從蜜穴流向菊穴的蜜液溪流,一路細細舔舐、塗抹而上,最終將滿口粘稠靈液,盡數帶到了那朵緊閉的菊蕾之上!
「滴答——滴答——」
溫熱的蜜液,順著王小微微張開的嘴角緩緩流淌,一滴一滴落在菊蕾的褶皺之上。
那菊蕾被這蘊含陰元的溫熱液體一澆,頓時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宛如一朵被春雨滋潤的禁忌靈花,微微顫動著張開一絲細縫。
溫瓊只感覺自己的菊穴一陣前所未有的溫熱,那感覺不同於蜜穴的充實飽脹,卻帶著一種更為隱秘、更為羞恥、卻又直達神魂深處的酥麻刺激,徬彿有一股陰元靈氣正沿著後庭隱脈逆流而上,衝擊著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道心禁區。
「惟兒——這裡不可以——啊——」
她剛要開口抗拒,話音未落——「嘶——」一根絲滑、滾燙、靈活無比的舌頭,已然猛地舔在了那菊蕾之上!
舌尖帶著濃郁的蜜液,精准地鑽入那緊閉的褶皺之中,輕輕一頂,便將一絲絲蜜液塗抹進最敏感的嫩肉里。
「嗯啊——!惟兒!那裡——那裡真的不可以——!」
溫瓊頓時花容失色,驚呼出聲!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玉榻邊緣,那菊穴被舌頭觸碰的剎那,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與酥麻快感,如同九天欲雷轟擊識海!
那菊蕾是她連真正江惟都未曾允許觸碰的最後底線,可此刻,那舌頭卻如一條最靈活的欲道靈蛇,帶著滿口的蜜液,在菊蕾褶皺上瘋狂細密地舔舐、挑弄、鑽探!
「滋——滋溜——滋滋——」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清暉殿內格外刺耳,每一次舔舐都帶著靈力韻律,徬彿在開闢一條全新的後庭溫床。
舌尖時而頂開緊閉褶皺深入淺出,時而在邊緣打旋塗抹蜜液,時而整片舌面粗暴碾壓那敏感嫩肉,將菊蕾舔得又濕又熱、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
溫瓊趴在那裡,整個豐韻玉體都軟成一灘靈水,玉臀卻本能高高聳起,徬彿在迎合這禁忌的侵犯,又徬彿在逃避那直衝道心的羞恥快感。
她的鳳眸中淚光閃爍,朱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羞:「惟兒——惟兒——娘親——娘親要羞死了」
溫瓊艱難轉過頭來,那張絕美鳳顏已徹底被情慾與羞恥染成緋紅一片。
她的目光正好對上王小抬起頭湊近的臉。
那嘴唇之上還沾著絲絲屬於她自己的甘甜蜜液,在月光下晶瑩剔透,帶著淫靡的靈光。
而身後的菊穴被舌頭舔得又濕又癢,一陣陣如萬蟻噬心的酥麻,讓她恨不得立刻被甚麼粗硬之物徹底填滿。
王小看著溫瓊那媚眼如絲、欲拒還迎的絕世容顏,心中慾火大動。
他猛地俯身下去,一把捧住溫瓊的側臉,然後狠狠地、帶著近乎撕咬的力道,吻上了她那微張的朱唇!
「唔——!」溫瓊的驚呼徹底被堵在喉嚨里。
兩根舌頭瞬間在她的檀口中瘋狂攪拌,王小的舌頭帶著菊穴與蜜穴混合的淫靡氣息,帶著甘甜蜜液,蠻橫鑽入,追逐纏繞吮吸她的香舌,徬彿在進行一場最極致的口舌纏綿。
溫瓊只感覺口腔中滿是自己身體最隱秘處的味道,那羞恥感如天魔入侵,卻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她的香舌從最初被動躲避,到漸漸羞怯回應,主動纏繞上去,交換著混合了蜜液、唾液與菊蕾香氣的靈津。
兩人唇舌交纏,發出「嘖嘖」水聲,絲絲拉絲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滴在玉乳之上,讓那對豪乳更加濕滑光亮。
王小一邊貪婪侵犯著溫瓊的仙口,將她的唾液與蜜液一同捲入腹中,一邊騰出一隻手,輕輕帶著極致挑逗,剮蹭著溫瓊菊穴邊緣的軟肉。
那手指沿著菊蕾輪廓畫圈,時而按壓時而輕撫,將嫩肉揉得微微泛紅腫脹。
溫瓊被這口舌與後庭雙重進攻折磨得幾乎昏厥,欲開口求饒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媚吟,鼻息噴在王小臉上,帶著濃郁的母性幽香。
就在這時——
「啪!」又是一聲更為響亮沈重的巴掌,狠狠落在溫瓊那蜜桃般的玉臀之上!
掌力拍得玉臀劇烈蕩漾,臀肉如靈波翻滾,菊穴與蜜穴同時猛烈收縮,一股濃郁蜜液竟被拍得直接從蜜穴口噴射而出,如靈泉噴湧,濺了王小滿手。
「嗚——!」溫瓊被這一拍拍得玉體劇顫,臀浪翻滾間,菊蕾竟微微張開一絲,露出裡麵粉嫩濕滑的內裡。
王小直起身子,喘息粗重,眼神血紅如魔。
他看著那兩瓣被自己拍得通紅、更顯淫靡的玉臀,再也按捺不住。
雙手十指大張,狠狠深深抓住溫瓊的玉臀!
那玉臀軟肉豐腴彈軟得不可思議,那柔軟臀肉竟像有生命一般反包過來,將手指死死裹住,徬彿要將他的手永遠囚禁在這極品肉山靈臀之中。
「這……這玉臀……這極致的軟肉……簡直是天地造化的極品靈寶!江惟狗賊……你竟日日能享用這般絕品……你何德何能!」王小渾身劇震,神識顫抖,在識海中瘋狂咆哮咒罵。
那嫉妒化作最為狂暴的慾火,燃燒著他每一分執念,讓他陽具又脹大一分,青筋暴起如靈蛇盤踞。
他一手扶著那根沾滿溫瓊蜜液的陽具,一手死死抓住玉臀,將龜頭對準那飢渴難耐的蜜穴。
「娘親……孩兒來了!」
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噗嗤——!」
一聲沈悶至極、淫靡至極的肉體貫穿聲轟然炸響,如同兩件極品法寶強行融合。
那陽具深深狠狠再次插入溫瓊蜜穴之中!
因這後入姿勢,插入深度竟比先前更甚三分!
碩大龜頭一路破開層層媚肉,精准結實地撞在最深處花心之上,徬彿一柄欲道神劍直搗黃龍,貫穿子宮溫床!
「啊——!惟兒——!好燙。」
溫瓊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近乎哀鳴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被這猛烈一撞幾乎貼到玉榻之上,兩團碩大玉乳在玉榻表面被擠壓成兩個巨大扁圓的雪白肉餅,乳肉從邊緣溢出,如靈玉熔化。
那花心被龜頭狠狠一頂,頓時如同被戳破的氣泡,猛地張開小嘴死死含住龜頭,然後瘋狂絞吸吮吸纏繞!
層層媚肉如波浪般收縮,從四面八方擠壓棒身,蜜液如潮水湧出,將交合處徹底浸成一片狼藉。
王小仰起頭,脖頸青筋暴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雙手死死抓住溫瓊玉臀,開始瘋狂挺動起來!
「啪——啪——啪——!」
這一次因為是後入,每一次撞擊,那胯下肌肉碰到溫瓊飽滿蜜桃玉臀時,發出的不再是清脆巴掌響,而是一種極致沈悶厚重、徬彿兩塊溫軟靈玉相互撞擊的肉體碰撞之聲!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粘稠蜜液,拉出長長銀絲,在空氣中閃爍靈光。
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撞得溫魂玉榻發出輕微「嗡嗡」震顫,徬彿這靈器都在為禁忌雙修共鳴!
溫瓊側躺在玉榻之上,臉頰貼著冰涼玉面,朱唇微張。
她輕咬下唇,默默承受著又主動迎合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她的玉臀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衝撞,然後又被王小雙手抓著硬生生拉回,迎接下一次更為凶猛的貫穿。
蜜穴完全紅腫,陰唇外翻,花心一口一口吞吐龜頭,媚肉絞吸如欲道漩渦,將王小的陽具死死鎖在最深處。
「娘親……娘親……」王小一邊肏著,一邊在識海中瘋狂吶喊,「江惟狗賊!我還得謝謝你這具身體呢!沒有你這根狗東西,沒有你這具皮囊,我王小怎麼能讓溫瓊娘娘這般至高無上的美婦,趴伏在身下,玉臀高翹,被我肏得這般哀嚎沈淪!哈哈哈哈!你的親娘!此刻正被我用你的陽具,乾得欲仙欲死!」
他彎下腰去,胯下輸出絲毫不停,反而越發凶猛,每一次都像用盡傀儡之軀全部力量,撞得溫瓊玉臀肉浪翻滾,雪白一片。
而他的雙手則從後方繞過纖細腰肢,精准死死抓住那兩團被擠壓在玉榻上的驚人巨乳!
「嗯啊——!惟兒輕一些。」
溫瓊鳳眸緊閉,長長睫毛掛著淚珠,她在享受,在沈淪,在徹底放開一切道心與倫理束縛,全身心地享受與「惟兒」的這場禁忌雙修。
那兩團巨乳在王小掌心被揉捏成各種淫靡形狀,帶來陣陣讓她發瘋的快感。
乳香與蜜香在殿內瀰漫,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粉色靈霧,纏繞兩人,徬彿天然的合歡大陣。
王小看著身下這美婦徹底綻放的淫態,心中的暴虐與佔有欲膨脹到極點。
他突然騰出一隻手,探入自己懷中,取出一條蕾絲褻褲。
那褻褲並非方才溫瓊脫下的那條,而是王小在被吸入傀儡之前,偷偷潛入寢殿,從她換下的衣物中盜走的那一條!
褻褲之上還帶著溫瓊平日體溫體香,更帶著她最私密處的甜美氣息。
而王小得到後,將自己醜陋鳥雀包裹其中瘋狂擼動,將一次次褻瀆的污穢盡數射在上面,讓溫瓊的體香與他王小的穢物日夜交融,化作最卑劣的幻想證據。
他喘著粗氣,將那條已微微發硬、帶著無數褻瀆痕跡的蕾絲褻褲緩緩取出,然後遞到溫瓊微張的朱唇旁邊。
溫瓊此時正緊閉鳳眸,沈浸在後入極樂之中,渾然未覺。
王小眼中閃過一絲陰邪興奮,猛地腰身一沈,狠狠一記重肏,陽具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
溫瓊猝不及防,被這極致一撞撞得朱唇大張,發出一聲高亢呻吟。
王小趁機將那褻褲一角狠狠塞進她貝齒之間!
溫瓊本能用貝齒輕輕咬住一絲蕾絲邊緣。
雖然只是輕咬一絲,並未完全含住,可這一幕已香艷到極致——那至高無上的溫瓊娘娘,那平日睥睨天下的女修至尊,此刻正趴伏玉榻之上,玉臀高翹,被一根粗壯陽具從後瘋狂貫穿,而她的朱唇之間,竟叼著一條沾滿自己體香與他人穢物的淫靡蕾絲褻褲!
那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修瞬間道心崩潰、慾火焚身!
王小看到這一幕,整個人興奮得幾乎炸裂!
他在識海中瘋狂大喊,神識扭曲震蕩:「溫瓊娘娘!你看到了嗎!你叼著的!是我王小!是我王小用你的褻褲包裹著我那的淫根,擼動出來的穢物!你的貝齒咬著的,是我對你這具仙軀日日夜夜的褻瀆與幻想!哈哈哈哈!江惟!你看到了嗎!你的親娘!正在叼著我褻瀆她的證據!正在被我肏得死去活來!」
他心中的大喜化作更為狂暴的動力,猛地直起腰來,伸出一隻手抓住溫瓊一條修長玉腿,將其高高抬起,直至那玉腿被抬到他的腰間!
這姿勢使得溫瓊玉體呈現的更為羞恥!
蜜穴因玉腿高抬而向下微微敞開,陽具插入角度變得更為刁鑽深入!
他胯下陽具此刻已狂暴到極點!
他好像一個終於得逞的卑劣竊賊,在瘋狂報復、瘋狂佔有!
狠狠一下一下肏著那蜜穴,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讓龜頭在穴口處狠狠磨蹭敏感嫩肉,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再次整根插入!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密集如同暴雨敲窗,又如戰鼓轟鳴!
那蜜穴被肏得完全紅腫,陰唇外翻,蜜液如泉湧。
溫瓊的玉體在這狂暴撞擊下已完全軟成一灘春水,側著的臉上滿是潮紅與淚痕,鳳眸緊閉,長睫劇烈顫抖。
王小也已到了崩潰邊緣。
而溫瓊也到了臨界點!
她的蜜穴開始前所未有劇烈收縮,花心死死咬住龜頭,媚肉如層層絞索從四面八方擠壓陽具,徬彿要將王小連同神識都吸入子宮深處,融為一體!
「嗚嗚嗚——」
溫瓊叼著的褻褲一角終於從貝齒間滑落,她的朱唇微張,聲音之中說不盡萬種風情:「惟兒——娘親真的要不行了。」
王小也是興奮到了極點,他的傀儡之軀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抽搐,識海翻江倒海!
他嘶吼著,聲音如同受傷野獸:「娘親!孩兒……孩兒也要不行了!孩兒要……要將一切都給娘親——!」
話音未落,兩人的身體同時劇烈抽搐起來!
「啊——!!!」溫瓊發出一聲高亢到撕裂雲霄的呻吟,她的玉體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頭,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蜜穴在高潮瞬間如同決堤天河,噴湧出大量溫熱甘美蜜液!
那蜜液如噴泉一般從交合處噴射而出,澆淋在王小陽具之上,澆淋在他小腹之上,甚至濺射到溫瓊自己高翹玉臀之上!
而王小也在同一瞬間達到極樂巔峰!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痙攣,傀儡之軀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收縮釋放!
然而——就在他達到頂點,準備將積蓄許久陽精盡數噴射進溫瓊子宮深處的剎那——異變陡然發生!
王小猛地感覺到,自己的陽具雖然還在劇烈抽搐,快感如潮水湧來,可是……沒有!甚麼都沒有!沒有那滾燙濃稠的陽精噴湧而出!
王小瞬間想到了甚麼!
是了。
這具傀儡如同幾日前那般一樣。
一具由禁制秘法煉製的無血無肉之身,它怎麼可能產生真正的陽精?
「不……不——!」王小在識海中發出咆哮!
而就在他心神松懈、執念動搖的瞬間——那原本被他執念強行操控、維持著雄偉尺寸的陽具,突然發生劇變!
只見那原本青筋暴起的雄偉陽具,此刻竟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與灌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扭曲、縮小、萎縮!
「滋——滋啦——」
徬彿漏氣一般的異響在兩人交合處響起。
那陽具從雄偉粗壯迅速乾癟下去,龜頭髮紫萎縮,棒身縮短變細,青筋消退,玉色紅光盡數褪去!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根原本深深插在溫瓊蜜穴之中、屬於江惟的絕世陽具,竟徹底變回了王小原本的那根——醜陋、短小、彎曲、如同一條發育不良蚯蚓般的可悲之物!
那陽具從溫瓊蜜穴之中無力滑落出來,軟塌塌垂在王小胯下,與方才的雄偉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王小傻了。
他呆呆看著自己胯下那根醜陋短小鳥雀,又看了看溫瓊那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正一張一合吐著蜜液的絕美蜜穴,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不甘與恐慌瞬間淹沒了他!
「不……不要……」他顫顫巍巍伸出手,握住那根短小陽具,還想要留戀地繼續用它去戳弄溫瓊的蜜穴。
那短小鳥雀兒在溫瓊已徹底洞開、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蜜穴口,無力戳弄著,卻連穴口都無法撐開,更別說插入那深不見底的銷魂窟了。
而溫瓊,此時正沈浸在高潮余韻之中。
她的玉體還在微微痙攣,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吐著甘漿。
然而漸漸地,她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那原本填滿她蜜穴的充實感,那原本頂在她花心深處的飽滿,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若無、冰冷的、帶著一絲陰邪怨念的污穢觸感。
那觸感不再是熟悉的江惟陽具尺寸,而是一種陌生的、猥瑣的、讓她本能感到厭惡的卑劣氣息。
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怨念與嫉妒之氣,正從這具「惟兒」的身上散髮出來!
那不是她兒子的氣息!
絕對不是!
溫瓊原本潮紅、寫滿極樂的絕美臉龐,在瞬間閃過一絲冰冷。
那冰冷如同九幽寒泉,瞬間凍結了她眼中所有的情慾與沈淪。
她緩緩睜開了鳳目。
那雙眸子不再是方才含情脈脈、寵溺縱容的母愛之眼,而是恢復了屬於上位者、屬於嬰靈境後期強者的冰冷、銳利、足以洞穿一切的殺意!
「拔出去。」
溫瓊冷冷開口。
那聲音不再甜膩柔媚,而是如同萬載玄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寒意,直刺王小的神魂。
王小渾身一顫,徹底慌了。
他看著溫瓊瞬間變得冰冷的臉,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臟徬彿被無形大手狠狠攥住!
「娘……娘親……我……」
他語無倫次,想要解釋掩飾,可下身的動作卻因極致恐慌與留戀而未曾停止。
那根短小鳥雀還在溫瓊蜜穴口無力徒勞戳弄著,徬彿一隻溺水蟲子在絕望掙扎。
溫瓊看著他這慌亂猥瑣的模樣,看著他胯下那與江惟完全不符的醜陋短物,看著他那與江惟截然不同的卑劣眼神——一切都明白了。
那不是她的惟兒。
那是一個冒牌貨。
一個不知用了甚麼邪法,佔據了這傀儡身軀的卑賤鼠輩!
一股滔天的、足以焚滅山河的殺意,瞬間從溫瓊體內轟然爆發!
那殺意之濃郁,竟在清暉殿內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猩紅色靈力風暴,殿內靈霧瞬間被震散!
「你找死。」
溫瓊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她甚至懶得再多看一眼那根醜陋短物。
只是微微抬起一條修長豐腴、瑩白如玉的玉腿——那玉腿剛才還在王小腰間纏繞,此刻卻化作致命兵器,裹挾著嬰靈境強者的恐怖靈力!
「砰——!」
一聲悶響!溫瓊的玉足狠狠踢在王小的胸口之上!
「噗——!」
王小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連完整慘叫都未能發出。
他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如飛來山嶽,重重撞在傀儡之軀上!
他的胸口瞬間塌陷,傀儡禁制在這絕對力量面前如紙糊般碎裂!
整個人如一顆被踢飛的破布娃娃,從玉榻之上倒飛而出!
「轟——!」
王小重重摔在玉榻之下的地面之上,傀儡之軀與地面靈玉相撞發出沈悶巨響,身上的骨骼與禁制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之聲。
王小蜷縮在冰冷的玉磚之上,傀儡之軀的胸口處塌陷出一個猙獰的凹坑。
他的神識在這具破碎的軀殼中劇烈顫抖,徬彿狂風暴雨中的一縷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鋪天蓋地的絕望,如同冥海的海水倒灌進識海,冰冷、窒息、無邊無際。
他被強行吸入這傀儡軀體之後,費盡心機,偷天換日,不惜以一縷怨念神識強撐操控這具上古傀儡,為的不就是能一親芳澤,能將這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劍仙壓在身下肆意馳騁?
可如今,功虧一簣,那美妙的滋味尚未嘗盡,便已被打回原形,露出那醜陋短小的本相。
但緊接著,那絕望深處,竟有一團更為陰毒的火焰猛地竄起——那是憤恨,是不甘,是到手的溫香軟玉驟然化作鏡花水月後的癲狂怨毒。
憑甚麼?
憑甚麼他江惟生來便是天之驕子,有這般絕美無雙的娘親,有數不盡的機緣?
憑甚麼他王小就只能躲在陰溝裡,像條野狗一樣覬覦別人的殘羹冷炙?
他緩緩抬起頭。
視線所及之處,是溫魂玉榻之上,那具足以讓天下任何男修都道心崩裂的豐腴玉體。
溫瓊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甚至懶得遮掩分毫。
方才那場禁忌歡愛中,她身上本就單薄的褻衣早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蕾絲裹胸滑落在一旁,此刻那具風華絕代、孕育了江惟的絕美胴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與殿內尚未散盡的氤氳靈霧之中。
兩團雪白飽滿的巨乳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紅,頂端兩點嫣紅蓓蕾仍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灑落著若有若無的乳香。
那溫潤飽滿的小腹上,還殘留著些許被揉捏出的淡紅指痕,順著精緻的肚臍向下,是一片被王小剃得光潔無比的雪白玉阜。
而此刻,那道方才被他瘋狂肏弄、此刻仍微微紅腫外翻的絕美蜜穴。
蜜穴口尚未完全閉合,因高潮余韻而本能地一張一合,徬彿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靈花,正緩緩吐納著甘甜的蜜露。
一滴滴晶瑩粘稠、帶著淡淡靈光的淫液,順著那紅腫的粉嫩陰唇緩緩滑落,滴在她修長瑩白的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銀亮的淫靡絲線。
那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上,此刻沒有半分情慾,沒有半分羞惱,只有令人骨髓凍結的冰冷。
鳳目微垂,眸光如兩柄出鞘的絕世仙劍,不帶絲毫感情地釘在王小身上,徬彿在看一隻妄圖褻瀆仙宮的螻蟻,一隻即將被碾死的蟲子。
王小看著那滴落的蜜液,看著那具他方才還在其中瘋狂馳騁、此刻卻對他散髮出滔天殺意的玉體,心中的憤恨如同被澆上了滾油,轟然炸開!
「哈哈哈哈……」
他突然發出一陣沙啞刺耳的笑聲,笑聲中帶著破音,像是一頭被陷阱夾斷了腿的野狗,在臨死前最後的癲狂嘶吼。
他掙扎著,用破碎的傀儡手臂撐起上半身,那斷裂的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刺耳聲響。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溫瓊,再也不掩飾了,再也不偽裝了,那聲音尖銳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玉石:
「溫宗主!對!我不是你那寶貝兒子江惟!」
他大吼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沫子從喉嚨里噴出來:「但是即便如此,剛才——就在剛才!你在我胯下,不也是嬌喘連連,欲拒還迎嗎?!你的道心,你的羞恥,你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嚴,在我這根……東西面前,還不是碎得一乾二淨?!」
他越說越癲狂,越說越憤恨,徬彿要將胸中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慾望、所有被揭穿後的恐慌,全都化作這惡毒的言語,傾瀉而出。
「哈哈哈哈!溫瓊!你這高高在上的靈劍宗宗主!這號稱天下第一的絕世劍仙!也不過如此!也不過是個在肉棒下會呻吟、會流水、會求著兒子不要停的騷貨罷了!甚麼嬰靈境後期大修士!甚麼執掌億萬生靈——在我王小的胯下,你不過是個……」
他狂笑著,笑聲在清暉殿內回蕩,與殿內尚未散盡的淫靡靈霧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而詭異的氛圍。
然而。
笑著笑著,他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脖頸。
因為他發現,他說了這麼多,罵了這麼多,用最惡毒、最下流、最能摧毀一個女人內心的言語去攻擊她——可溫瓊的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沒有羞憤欲死,沒有惱羞成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月光灑在她赤裸的玉體上,為她鍍上一層清冷如霜的玉輝。
那蜜穴中仍在緩緩滲出甘甜的蜜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可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徬彿那具散髮著極致誘惑的身體,只是一具與她神識無關的法寶軀殼。
王小愣住了。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節。
「說完了?」
溫瓊緩緩開口。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擊石,清脆悅耳,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漠然。
那方才在歡愛中甜膩得能滴出蜜來的嬌媚顫音,徬彿只是王小的一場幻覺,此刻蕩然無存。
她甚至沒有去擦拭腿間的蜜液,就那樣赤裸著,一步步從玉榻上走下。
玉足踩在冰涼的玉磚上,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小的心臟上。
她走到王小身前,微微低下頭,風華絕代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徬彿在看一場拙劣的、已經散場的戲法。
「本宗該有何反應?」
她淡淡問道,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真正意義上的困惑,徬彿王小剛才那番撕心裂肺的控訴,在她聽來不過是蚊蚋嗡鳴。
「是該像個被玷污了清白的無知少女,哭哭啼啼,尋死覓活?」
她微微偏頭,一縷青絲從肩頭滑落,垂在飽滿的乳峰之前,那姿態慵懶而高貴,帶著一種致命的美感。
「還是該像個凡間俗世里的貞潔烈女,捶胸頓足,咒罵老天不公?」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笑意,只有無盡的冰冷與嘲諷。
「你以為,憑你這幾句污言穢語,便能撼動本宗的道心?你以為,憑你那根……」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王小胯下,那因傀儡破碎而徹底暴露出來的、醜陋短小的陽具。
此刻那東西軟塌塌地垂在破碎的傀儡之軀上,與方才那屬於江惟的雄偉尺寸相比,簡直如同雲泥之別,可憐又可笑。
「……憑你這根連讓本宗多看一眼都不配的醃臢之物,便能讓本宗芳心大亂?」
溫瓊緩緩直起身,那兩團飽滿的玉乳因動作而微微一晃,乳香瀰漫。她轉身,不再看王小一眼,徬彿他已經是一件死物。
「你錯了。」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淡得可怕:「方才本宗對你的一切反應——那顫抖,那嬌喘,那所謂的沈淪,從來都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惟兒。」
「是因為本宗以為,趴在本宗身上的是本宗的惟兒。」
「離開了這層身份,你又算個甚麼東西?不過是一縷躲在傀儡里的孤魂野鬼,一個連真身都不敢示人的卑劣鼠輩。這天下男子,除了惟兒,便是再俊秀百倍、再強悍千倍,於本宗而言,也與路邊草木、殿中塵埃無異,無人再能讓本宗心神有半分搖曳。」
這番話,如同一盆來自絕地的冰水,混合著最鋒利的冰刃,從王小的天靈直灌而下,將他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最後一絲幻想,徹底澆滅、絞碎。
王小呆住了。
他癱坐在冰冷的玉磚上,傀儡之軀再也支撐不住,徹底癱倒。
他看著溫瓊那完美無瑕、卻對他散髮出極致冷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虛與挫敗。
他忽然意識到,他剛才所有的癲狂佔有,所有的嫉妒發洩,在溫瓊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獨角戲。
他王小,從來都不是這場戲的主角,他甚至不是配角,他只是一個竊取了江惟皮囊的、可悲的小丑。
而他剛才用江惟的陽具給溫瓊帶來的所有極樂,此刻都化作最尖銳的諷刺——她享受的,從來都不是他王小,而是她以為的「兒子」。
溫瓊緩緩走到那具傀儡身旁。
這具傀儡,此刻正半癱在地上,胸口的禁制破碎,露出內裡閃爍著微光的符文。
傀儡的面容依舊與江惟一模一樣,俊朗不凡,只是此刻雙目緊閉,顯得狼狽不堪。
溫瓊玉腳踩在冰冷的玉磚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具傀儡。
「先前倒是本宗看走眼了。」
她淡淡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清暉殿內回蕩,帶著一種洞徹一切的清明。
「這惟兒從那處上古遺跡之中尋得的傀儡,竟還有封鎖神識之效。怪不得本宗先前以神識掃過這具‘軀體’,竟也未曾發現你這般骯髒的鼠輩,這傀儡竟能掩蓋你自身的怨念黑氣。」
她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淡紫色的嬰靈境靈力,那靈力如同活物般在指尖跳動,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原來如此……封鎖神識的上古禁制,配合你這般卑劣之人的心性,倒是險些連本宗都瞞過去了。」
王小蜷縮在傀儡之中,神識化作的黑氣在傀儡核心內瑟瑟發抖。聽到溫瓊這番話,他心中的恐懼終於壓倒了憤恨。
「溫瓊娘娘……溫瓊宗主!」
他猛地開口,聲音從傀儡的口中傳出,帶著劇烈的顫抖與哀求:「我……我先前也是靈劍宗的弟子啊!我無意間被這傀儡吸入其中,神識被困,無法脫身!我……我只是想借這傀儡之軀出來透透氣,我並非有意冒犯娘娘您的神威啊!求娘娘開恩,看在我也是靈劍宗一脈的份上,饒我一命,將我神識放出,我甘願做牛做馬……」
他語無倫次地求饒著,黑氣在傀儡胸腔內翻滾,試圖營造出可憐無助的姿態。
然而,溫瓊根本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
「聒噪。」
她冷冷吐出兩個字。
隨即,她抬起一隻瑩白如玉的玉足。
那玉足方才還踩在冰冷的玉磚上,此刻卻高高抬起,足弓優美如月,腳趾晶瑩如珍珠,散髮著淡淡的玉光。然後——
「轟!」
那玉足狠狠踩在了傀儡的胸膛之上!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爆發,有的只是純粹的、屬於嬰靈境強者的肉身力量與靈力碾壓!
「噗——!」
王小只覺得一股無窮無盡、如同山崩海嘯般的巨力,從那傀儡的胸口處轟然灌入!
那力量霸道絕倫,蠻橫無理,直接穿透了傀儡的禁制,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躲藏在傀儡深處的神識黑氣,然後——
硬生生地往外拽!
「啊——!!!」
王小發出一聲淒厲到非人的慘叫。
只見那傀儡的七竅之中,猛然冒出一縷縷濃郁的黑氣!
那黑氣扭曲翻滾,凝聚成一張猙獰痛苦的人臉,正是王小的模樣!
黑氣在空氣中瘋狂掙扎,卻被溫瓊足尖傳來的一股紫色靈力死死鎮壓,一點點從傀儡體內抽離出來。
片刻後,那團黑氣徹底脫離了傀儡之軀,懸浮在半空中,約莫拳頭大小,黑氣翻滾間,隱約可見王小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面容。
「溫瓊!你這賤人!你這毒婦!」
王小終於徹底撕下了偽裝,黑氣中傳出他怨毒至極的咒罵:「你不得好死!你勾引自己的兒子!你道心淪喪!你這種女人,遲早要被天下人恥笑!要被……」
「哼。」
溫瓊冷哼一聲,足尖輕輕一挑。
那具傀儡之軀被她踢得翻了個身,平躺在玉磚之上。
儘管胸口深陷,但傀儡的本體結構依舊完好,此刻失去了王小黑氣的污染,那傀儡表面竟隱隱浮現出一層晦澀難懂的金色梵文,散髮著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溫瓊看著那傀儡,又看著空中那團王小的黑氣,美眸中閃過一絲思忖。
「這傀儡,惟兒先前單純用精血滋養,或許並不能發揮其全部實力。」
她緩緩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王小進行最後的宣判。
「這上古遺跡之物,似乎缺一道引子,方能徹底激活其深藏的神威。」
王小的黑氣猛地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什……甚麼引子?」
他顫聲問道。
溫瓊轉過頭,美眸冰冷地看著他,紅唇微啓:
「一道無主的神識。」
「轟——!」
王小如遭雷擊!
無主的神識!
那不就是要將他的自我意識、他的記憶、他的所有思維與情感,徹底抹除,只留下最純淨、最空白、如同白紙一般的魂魄神識,作為這具傀儡的「器靈」與藥引,與傀儡徹底相融?!
那他將不再是王小!
他將徹底失去自我,成為一具沒有思想、沒有情感、只知聽從命令的行屍走肉!甚至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將徹底斷絕!
「不……不!你這騷貨!你這惡毒的賤婦!你不得好死!江惟那狗賊不得好死!你們母子都不得好死——!」
王小徹底瘋狂了,黑氣劇烈翻滾,發出撕心裂肺的詛咒與謾罵,各種最惡毒、最下流的言語如同潮水般湧出。
然而,溫瓊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騷貨?」
她輕輕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徬彿聽到了甚麼極為可笑的稱謂。
「這便是你臨死前,最後的遺言麼?」
她緩緩抬起玉手,五指纖纖,卻在瞬間掐出一道玄奧至極的靈訣。
「嗡——!」
整個清暉殿內的靈氣瞬間暴動!
一股浩瀚如海、磅礡如山嶽的恐怖靈壓,從溫瓊身上轟然爆發!
那靈壓呈淡紫色,化作一道實質般的光幕,瞬間將王小那團黑氣團團包圍,密不透風!
「啊——!溫瓊!你放過我!我求你!我甚麼都願意做!我願意做你的狗!做江惟的狗!別抹殺我……」
王小終於徹底崩潰了,從咒罵轉為哀求,黑氣在靈壓中瘋狂衝撞,卻如同困獸猶鬥,根本無法掙脫嬰靈境強者的絕對鎮壓。
溫瓊面無表情,玉手緩緩握緊。
「絞殺。」
她淡淡開口,如同天道宣判。
「砰——!」
那團包裹著王小黑氣的靈壓,驟然向內收縮!如同一個無形的磨盤,開始瘋狂碾壓、絞碎、磨滅那團黑氣之中屬於王小的一切意識!
「啊——!!!」
一聲淒厲到足以撕裂神魂的慘叫,在清暉殿內轟然炸響!
黑氣劇烈翻滾,王小的面容在黑氣中扭曲、變形、破碎!
他的記憶,他的慾望,他的嫉妒,他的怨毒,他的一切一切,都在這恐怖的靈壓絞殺之下,被一點點磨滅、消散!
「江惟……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們……」
這是王小留在這世間的最後一道念頭,然後——
徹底湮滅。
靈壓散去。
原本那團漆黑如墨、充滿了怨念與邪氣的黑氣,此刻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懸浮在半空中的、溫潤如玉的純白色光團。
那光團散髮著柔和而純淨的光芒,沒有一絲雜質,沒有一絲邪氣,更沒有了絲毫屬於王小的意識。
這是一團最純淨的神魄。
無主的,空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卻又蘊含著強大神識力量的——藥引。
溫瓊看著那團白色神魄,微微頷首。
「倒是勉強可用。」
她玉手輕輕一引,那團白色神魄徬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緩緩飄向地面上那具破碎的傀儡。
「融。」
溫瓊輕喝一聲,指尖彈出一道紫色靈力,精准地打在神魄之上。
「嗡——!」
白色神魄瞬間沒入傀儡的眉心。
剎那間,那傀儡身上原本黯淡晦澀的金色梵文,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無數玄奧複雜的符文從傀儡體表浮現,密密麻麻,如同金色的蝌蚪在傀儡全身游走。
一股古老、蒼茫、神聖而威嚴的氣息,從傀儡體內轟然蘇醒!
傀儡胸口處的破碎禁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斷裂的骨骼重新接續,破碎的符文重新點亮。
那傀儡的面容依舊與江惟一模一樣,但此刻卻多了一層玉質的光澤,徬彿從最粗糙的泥胎,化作了最精緻的美玉。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殿內的金光緩緩收斂,最終盡數沒入傀儡體內。
那傀儡靜靜地躺在玉磚之上,一動不動。
溫瓊走上前,玉足輕輕踢了踢傀儡的腿。
「醒來。」
她淡淡命令道。
「咔。」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
那傀儡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清澈無比的眼睛。
黑白分明,瞳孔深處徬彿有金色的星辰在流轉,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更沒有了王小先前那陰邪、怨毒、貪婪的半點影子。
那眼神中,只有絕對的服從,絕對的忠誠,以及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溫瓊與江惟的臣服。
傀儡緩緩站起身,動作雖然還有些僵硬,卻流暢自然。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面向溫瓊,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僕從之禮。
「參見主人。」
它的聲音低沈、平穩,毫無感情波動,如同上品的靈玉相擊。
溫瓊審視著它,神識掃過傀儡全身。
她滿意地發現,這具傀儡的識海核心之中,此刻已被那團純淨的神魄徹底佔據。
那神魄與傀儡的每一個禁制、每一道符文都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而更重要的是,這傀儡的識海周圍,此刻縈繞著一層金色的防禦壁壘,那是上古梵文與純淨神魄結合後產生的質變——從今往後,這具傀儡將絕對忠誠,且無法再被任何人奪捨或侵入神識。
一件完美的、徹底體的上古傀儡。
溫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是因禍得福。惟兒有了這具傀儡,日後在亂星天海,也多了一分保命的本錢。」
她揮了揮手:「去屏風旁候著。」
傀儡恭敬起身,邁著僵硬而標準的步伐,走到殿內的紫檀屏風旁,靜靜佇立,如同一尊最忠實的雕塑,再無聲息。
溫瓊這才轉過身,看向殿內一片狼藉的景象。
溫魂玉榻上,淫靡的水漬、破碎的蕾絲、散落的玉簡,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的、屬於她與「假惟兒」交合後的淫靡氣息,都在提醒著她方才那場險些讓她道心淪喪的禁忌歡愛。
她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便被冰冷的理智徹底覆蓋。
她玉手一揮,一股清風拂過殿內。
那些瞬間被清掃一空。
玉榻重新恢復了光潔如新,殿內的靈霧也重新變得清冽純淨,徬彿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禁忌雙修,從未發生過一般。
……
竪日正午。
陽光正好,透過清暉殿那雕花的朱窗,灑下道道金色的光柱。光柱中,細微的靈氣塵埃在緩緩浮動,如同一群調皮的金色浮游。
清暉殿內,一片靜謐祥和。
溫瓊正慵懶地倚在窗前的軟榻之上。
她換上了一襲素白如雪的流仙裙,那裙袍的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暈。
她一頭紫色如瀑的青絲並未輓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與背後,幾縷發絲垂落在飽滿的胸前,更添幾分慵懶的嫵媚。
她一手撐著側臉,一手拿著一枚溫潤的玉簡,正漫不經心地以神識掃視著其中的宗門事務。
陽光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溫暖,使得那原本清冷如仙的容顏,此刻竟多了一絲凡塵的煙火氣,美得驚心動魄。
就在這時——
「吱呀——」
清暉殿那沈重的朱門,被緩緩推開。
陽光從門外湧入,兩道身影並肩踏入了殿內。
溫瓊放下玉簡,目光落在門口二人身上。
當視線觸及少年身上之時,她那雙鳳眸深處,瞬間掠過一絲柔軟與寵溺,如同春雪初融。
「惟兒回來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慵懶,卻帶著一種母親的溫柔。
江惟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嘴角帶著笑意:「回來了,娘親。」
那聲音清朗溫潤。
這時,李詩詩也微微欠身,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拘謹:「溫宗主。」
溫瓊的目光從兒子身上移開,落在李詩詩身上。
她緩緩坐直了身子,鳳眸在李詩詩那曼妙的身段上輕輕一掃,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宮主。」
溫瓊起身,流仙裙隨風輕動,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腰臀曲線。她緩步走到李詩詩面前,竟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李詩詩那纖細柔軟的玉手。
「看來,我這惟兒倒是給我拐回來一個俏玉姑娘。」
她輕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與揶揄。
「溫宗主……」
李詩詩那原本微紅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緋紅。
她想要抽回手,卻又礙於禮數不敢妄動,只能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那模樣端莊中透著嬌羞,清冷中帶著嫵媚,直看得人心中一蕩。
江惟在一旁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娘親,您就別打趣李宮主了。」
「怎麼,心疼了?」
溫瓊白了兒子一眼,那鳳眸中眼波流轉,竟帶著一絲嬌媚,顯然是心情極佳。
她拉著李詩詩的手,輕輕拍了拍,笑道:「李宮主莫要見怪,本宗這兒子,從小就不知憐香惜玉,此番帶你回來,可曾路上欺負你?」
「沒……沒有。」李詩詩聲如蚊吶,那平日里的威嚴與冷靜,此刻在溫瓊面前竟蕩然無存,徬彿一個初見公婆的小媳婦。
溫瓊見狀,心中更是滿意。
她松開李詩詩,轉身走回軟榻旁,隨手拿起玉簡放下,然後看向江惟,神色微微一正。
「說吧,此次同李宮主一同回來,可是為了那亂星天海之事?」
江惟點頭,神色也嚴肅起來:「正是。娘親,孩兒此次回來,便是要前往亂星天海。」
溫瓊微微頷首,沈吟片刻,道:「何時動身?」
「即日啓程。」江惟毫不猶豫。
溫瓊沈默了一瞬,隨即點頭:「可以,早些去也好。」
她抬手,指向屏風旁那具靜靜佇立的傀儡。
「把這個也帶上。」
江惟轉頭看去,只見那傀儡此刻通體流轉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華,體表隱約有金色梵文一閃而逝,氣息比先前他離開時竟還強了許多。
那傀儡靜靜站立,眼神清澈,徬彿一具完美的護衛。
「這傀儡。」江惟微微一怔。
「先前你單純用精血滋養,並未能發揮其全部實力。」溫瓊淡淡道。「你此去路上,再溫養幾日,再以精血溫養幾日,便能徹底為你所用。」
江惟聞言,上前將那傀儡收入納靈戒中。
溫瓊隨即又走到李詩詩面前。這一次,她的神色鄭重了許多。
「李宮主。」
「溫宗主請吩咐。」李詩詩連忙道。
溫瓊看著她,鳳眸中帶著一絲托付的鄭重:「李宮主與惟兒此番前往亂星天海,危險至極。那地方即便是嬰靈境強者進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你和惟兒切莫當心。」
李詩詩感受到溫瓊手心的溫度,當即鄭重道:「溫宗主放心。」
溫瓊點了點頭,又看向江惟。「在遇到你姨娘之前,切記要收斂鋒芒,不到萬不得已,便不要動手,以免招來不必要的殺劫。」
「靈劍宗的傳送大陣,可直接傳往那亂星天海的邊境,但傳送陣的出口,離你那姨娘所在的江南渡,還有些距離。」
江惟認真聽著,點頭道:「娘親放心,孩兒一定會萬分小心。孩兒定當謹記娘親教誨,收斂鋒芒,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江南渡,找到姨娘。」
溫瓊看著兒子那堅毅俊朗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不捨。
她伸出手,替江惟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溫柔而細緻,徬彿他還是個孩童。
「去吧。」
她輕聲道。
「宗門事務繁忙,娘親不便遠送。你們……自行前往傳送大陣吧。」
江惟深深看了溫瓊一眼,後退一步,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孩兒告退。」
說罷,他轉身看向李詩詩,微微點頭。李詩詩也向溫瓊再次行禮,然後跟在江惟身側,二人一同向殿外走去。
溫瓊站在原地,目送著二人的背影。
陽光將他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徬彿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當江惟踏出殿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來。
「娘親,等孩兒回來。」
溫瓊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令人窒息。
「娘親等著。」
江惟這才轉身,大步離去。
溫瓊緩步走到殿門前,倚著門框,白衣飄飄,豐腴曼妙的身姿在陽光的勾勒下,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她靜靜地看著江惟與李詩詩並肩而行的背影,看著他們穿過迴廊,走過虹橋,向著靈劍宗深處那座宏偉的傳送大陣走去。
那二人,一個挺拔如劍,一個曼妙如柳,走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般配。
溫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丫頭,倒真是不錯……」
她喃喃自語,鳳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
靈劍宗,傳送大陣。
江惟與李詩詩站在陣法中央。
四周,數名靈劍宗的長老正在維持陣法運轉,磅礡的靈力波動從四面八方湧來,讓陣法內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溫瓊並未前來,她依舊站在清暉殿門前,只是以神識遙遙注視著這一切。
陣法中央,江惟最後看了一眼清暉殿的方向,然後深吸一口氣,對著李詩詩道:「準備好了嗎?」
李詩詩點頭,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堅定:「走吧。」
江惟不再猶豫,手腕一翻,一枚傳送令牌拋出,精准地落在陣眼之上。
「轟——!」
剎那間,數根玉柱同時爆發出刺目的金光!無數符文從地面升騰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光柱將江惟與李詩詩的身影徹底吞沒。
江惟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一股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襲來。
金光散去。
陣法中央,已是空空蕩蕩,了無人跡。
溫瓊站在清暉殿前,白衣勝雪,青絲飛揚。
她靜靜地看著傳送大陣的方向,許久,許久。
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有不捨,有擔憂,有期盼,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的孤獨。
只是江惟不知道的是,等他再回來,這靈劍宗,將會發生何等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原本平靜的修仙界,也將因他的離去與歸來,而掀起一場足以席捲天下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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