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5】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得塞回去……得懷上……」
他慌亂地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將那些流出來的精液胡亂地往裴心儀的蜜穴里塞去!
他的手指甚至插入了那剛被蹂躪過的蜜穴,將精液往深處摳挖、推送,生怕浪費了一滴。
他還嫌不夠,又將裴心儀的兩條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臀瓣懸空,形成一個便於精液倒灌的姿勢。
「都進去……都進去……」
他念叨著,眼睛死死盯著那紅腫的蜜穴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精疲力竭地重新趴回裴心儀的身上。
他的臉埋在她雪白的頸窩里,大口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一隻老手還死死攥著一隻雪乳,不肯松開。
身下,裴心儀依舊沈沈昏睡著。
她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痛苦的神情,朱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雪乳上的紅痕與牙印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雙腿間,那粉嫩的蜜穴已經微微紅腫,張合著,隱約還能看到內裡泛出的白濁漿液。
趙老漢抬起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看著她即便在睡夢中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鳳眸與朱唇,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佔有欲與幸福感。
他緩緩低下頭,將自己那張滿是皺紋與汗漬的老臉,輕輕貼在了裴心儀平坦的小腹上。
那裡,或許已經有了他的種。
「仙子……」
他開口,聲音嘶啞,顫抖,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徬彿擁有了全世界的滿足與癲狂:
「以後……以後咱倆好好過日子……」
「你哪兒也不去了……」
「就跟我……就在這屋裡……給我生個娃……」
「咱……咱一家人……」
窗外,山風嗚咽,竹影婆娑。
慘淡的月光依舊靜靜地灑在這間破舊的土屋裡,灑在榻上那具玉體橫陳的絕美嬌軀上,也灑在那個趴在仙子身上、終於得償所願卻又徹底墮入深淵的老漢背上。
夜色,深沈如墨。
翌日,天光乍破。
一縷慘白的晨光,像是一柄鈍了的鏽刀,艱難地割開糊窗的舊油紙,斜斜地刺進屋內。
那光柱里翻飛著無數細小的塵埃,像是某種垂死掙扎的蜉蝣,在死寂的空氣中無聲地浮沈。
裴心儀是在一陣尖銳的、徬彿從骨髓深處炸開的痛楚中醒來的。
那痛並非來自某一處傷口,而是瀰漫的、酸脹的、徬彿整個人被扔進石磨里反復碾壓後的余韻。
她先是覺得頭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釺子捅進了她的太陽穴,在裡面狠狠地攪動。
意識像是沈在玄冥之底的殘冰,一點一點地向上浮,每浮起一寸,都要扯斷無數根名為昏沈的鎖鏈。
「唔……」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吟。長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像是兩柄不堪重負的墨蝶,終於艱難地掀開。
視線模糊得厲害。
晨光便從那窗戶外漏下來,在她赤裸的、雪白的肌膚上投下幾塊刺眼的光斑。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試圖凝聚渙散的神志,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她下意識地想動一動雙腿。
「嘩啦——」
一聲冰冷、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驟然響起。
裴心儀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猛地偏過頭,鳳眸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清明。
她看到了自己的腳踝——那曾經踏遍名山大川、御劍而行的雪白足踝上,此刻赫然鎖著一個黑沈沈的腳鐐!
那腳鐐是粗鐵鑄的,已經磨破了她腳踝處嬌嫩的肌膚,留下一圈紅腫破皮的血痕。
鐵鍊的另一頭,死死地釘在厚重的土床床腿上,鏈身不長,剛好夠她在床上翻身,卻絕對夠不到門口。
裴心儀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猛地坐起身,卻因為起得太急,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發黑,不得不扶住床沿大口喘息。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蓋著的那床散髮著霉味與男人汗臭的粗布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
那具堪稱完美的、曾讓無數修仙者不敢褻瀆的玉體,此刻完全暴露在冰涼的晨風裡。
兩團飽滿挺翹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雪膩的乳肉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與暗紅色的牙印。
修長的脖頸上,也印著幾處斑駁的淤痕,像是一朵朵醜惡的花。
裴心儀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鳳眸劇烈地收縮。
她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摸向自己的腿間。
那兩片原本粉嫩肥厚的陰唇,此刻紅腫不堪,微微張合著,觸手便是火辣辣的疼。
她纖細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帶著撕裂般痛楚的蜜穴入口,剛沒入半寸,便觸到了一團濕滑、黏膩、尚未乾涸的濁物。
她指尖一勾,將那東西帶出來一些。
是精液。
濃白、腥臭、帶著男人濃烈羶味的精液,正混合著她自己身體深處的蜜液,黏糊糊地掛在她的指腹上,在慘淡的晨光里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轟——」
裴心儀的腦海徬彿炸開了一道驚雷。
即便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即便她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已忘記,可女子最本能的貞潔與尊嚴,在這一刻如同被點燃的業火,瘋狂地灼燒著她的每一寸神魂!
她看著自己指尖那團污穢,看著身上那些殘暴的痕跡,看著腳踝上那囚禁自由的鐵鍊,整個人如墜冰窟,繼而被一股滔天的怒火與滔天的屈辱徹底吞沒!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母獸般的低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鳳眸里瞬間蓄滿了淚水,那不是軟弱的淚,而是被極致羞辱與憤怒灼燒出的生理反應。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朱唇破裂,滲出殷紅的血絲,徬彿只有這尖銳的痛楚才能讓她確信這不是一場噩夢。
她拼命地掙扎起來,鐵鍊被她扯得嘩啦作響,床腿被拽得在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她下意識的試圖凝聚靈力,試圖喚起任何一點屬於劍修的力量,可體內空空蕩蕩,那曾經奔騰如江河的靈力,那曾經凌厲如霜雪的劍意,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如今,不過是一具比尋常女子更敏感、更豐腴、更誘人採擷的肉體凡胎!
就在這時,那扇破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趙老漢走了進來。
他今日似乎特意收拾了一番,雖然依舊穿著那身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褐,但臉上洗得比往常乾淨了些,幾縷花白的頭髮還沾著水,服帖地貼在頭皮上。
他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冒著熱氣,是剛熬好的小米粥。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春風得意的神情。
那是一種徹底佔有了某種珍寶後的、扭曲的滿足感。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咧著那張缺了門牙的嘴,露出一口黃黑的老牙,目光在觸及床榻上那具赤裸的、布滿痕跡的玉體時,瞳孔驟然收縮,迸發出濃烈的、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痴迷。
「媳婦,你醒啦?」
他開口了,聲音竟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徬彿他們真的是一對剛新婚燕爾的老夫少妻。
裴心儀猛地抬起頭。
那雙鳳眸里此刻燃燒著焚天的怒火,冷冽,鋒利,像是要將眼前這個老男人千刀萬剮。她死死地盯著趙老漢,一字一頓:
「你……這是……做甚?」
趙老漢被她這目光刺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隨即,他像是想起了甚麼,腰桿又挺直了。
他把粥碗放在那張缺了腿的破木桌上,搓了搓手,臉上堆起一副憨厚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仙子……哦不,媳婦,你看你這是說的啥話?」
他往前蹭了兩步,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裴心儀胸前那隨著憤怒而劇烈起伏的巨乳,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昨兒個晚上,咱倆……那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他伸出那雙粗糙得像老樹皮一樣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描繪一件多麼值得誇耀的壯舉。
「你都成了我老趙的女人了,還走啥?咱就踏踏實實在這屋裡過日子,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咱一家人……」
「住口!」
裴心儀厲聲喝斷,那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與虛弱而微微發顫,卻依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壓。
她鳳眸圓睜,朱唇因為染血而顯得妖艷奪目,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那雪乳上的牙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你怎敢……你怎敢如此!」
「我是……我乃是……」
她想說自己是劍修,是靈劍宗的弟子,是踏劍而行、斬妖除魔的修仙之人!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是誰?
她連自己都忘了。
這份空白,讓她的憤怒顯得如此無力,如此蒼白。
趙老漢被她這一聲厲喝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子里死寂了一瞬。
隨即,趙老漢的表情變了。
那原本還堆著的、卑微的、討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佝僂的背脊緩緩挺直,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一點點陰沈下來,渾濁的眼珠子里,漸漸聚起一種令人膽寒的陰鷙與偏執。
他歪著頭,用一種全新的、徬彿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卻不太聽話的物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裴心儀。
那目光從她憤怒的鳳眸,滑過她破裂的朱唇,掠過那布滿淤痕的雪乳,最後落在她腿間那尚帶著白濁精液的蜜穴上。
「我怎敢如此?」
趙老漢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乾澀、沙啞。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裴心儀精巧的下巴!那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拇指狠狠碾磨著她破裂的唇瓣,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你問我怎敢如此?」
趙老漢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扭曲,那張老臉湊得極近,帶著濃重口臭的呼吸噴在裴心儀的臉上,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是你對不起我!」
他低吼道,眼珠子瞪得凸出,裡面布滿了猙獰的血絲。
「我照顧你這麼多天!給你吃!給你喝!把你當神仙一樣供著!你呢?你竟然不是處子!你竟然早就被人睡過了!你是個爛貨!是個被人玩剩下的爛貨!」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了裴心儀一臉,那只捏著她下巴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我趙老六活了六十多歲!連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碰過!我中了半輩子的地,修了兩輩子德,才等來了你!可你呢?你早就被人破了身!你對得起我嗎?!」
他的邏輯扭曲得可怕,徬彿裴心儀失去貞潔,是對他最大的背叛與虧欠。
裴心儀被他捏著下巴,被迫仰著頭,鳳眸里先是震驚,隨即是無盡的悲涼與憤怒。
她想掙脫,可蒙汗藥的藥效顯然還未徹底散去,她渾身的肌肉軟得像棉花,連抬手推開這老漢的力氣都凝聚不起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張醜惡的老臉在自己眼前扭曲。
「所以……這是對你的懲罰!」
趙老漢松開了她的下巴,卻用一種更加陰冷的目光俯視著她,那目光里夾雜著自卑、嫉妒、佔有與一種徹底墮入瘋狂的偏執。
「你就乖乖在這兒待著!哪兒也不許去!你是我的人!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趙念的媳婦!你得還我!你得用你這身子,用你這爛貨身子,給我生個娃!把你欠我的,統統還回來!」
他說著,眼神又軟了下來,變成一種病態的黏膩。
「聽話……媳婦……咱不鬧了……」
裴心儀聽著這些混賬話,氣得渾身發抖,胸口那股郁氣翻湧,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此刻只覺得天旋地轉,四肢百骸都灌了鉛,軟綿綿地使不上勁。那蒙汗藥不僅迷暈了她,更在她體內留下了深沈的倦怠。
趙老漢見她不說話,只是在那兒微微喘息,胸脯起伏,以為她是默認了,是屈服了。
「嘿……嘿嘿……」
他臉上的陰鷙瞬間又化作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得意與狂喜。他搓著手,在床邊轉了個圈,像個討到了糖吃的孩子。
「好!好!媳婦答應了!我就知道!女人嘛,只要睡了,心就定了!」
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語,目光落在裴心儀那即便布滿傷痕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玉體上,下腹處一股燥熱猛地騰起,那根老醜東西又在褲襠里不安分地脹了起來。
「等過些日子,咱有了孩子,你便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到時候,咱倆就在這兒,養著娃,過好日子……」
他絮絮叨叨地暢想著,那副痴傻的憧憬模樣,與他剛才的猙獰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裴心儀看著他,鳳眸里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拼命地積聚著力氣,猛地抓起枕邊那個散髮著霉味的、硬邦邦的粗布枕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趙老漢那張令人憎惡的老臉狠狠砸了過去!
「滾……!」
這一聲嘶吼,耗盡了她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氣。
枕頭不偏不倚,正砸在趙老漢的鼻梁上。雖然不重,卻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他剛剛建立起來的、虛妄的尊嚴與佔有欲上。
趙老漢被砸得往後一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掉在地上的枕頭,又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床榻上的裴心儀。
那一刻,他像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張老臉上的所有憨傻、所有卑微、所有討好,徹底剝落殆盡,只剩下一個被慾望與憤怒扭曲了六十年的、最原始、最醜陋的凡間老男人。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眼珠子死死地瞪著裴心儀,那目光里的暴戾與瘋狂,讓裴心儀的心猛地一沈。
「你……你個賤人!」
趙老漢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他猛地撲了上去!
裴心儀根本無力躲閃。
她連抬起手臂格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具佝僂卻沈重的、散髮著汗酸味與泥土腥氣的老男人身軀,如同一座崩塌的朽山,狠狠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唔——!」
裴心儀被壓得悶哼一聲,肺里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
她赤裸的胸膛與趙老漢那粗糙的、補丁摞補丁的衣裳劇烈摩擦,那磨破的粗布刮擦著她乳肉上的傷痕,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趙老漢騎在她的小腹上,那雙乾瘦卻有力的腿死死夾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老臉因為憤怒和慾火而漲得通紅,鼻孔大張,喘著粗氣。
「我給你吃!給你喝!把你當祖宗供著!」
他咆哮著,聲音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你就這麼對我?!拿枕頭砸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家裡誰是男人!誰是說了算的!」
他說著,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揚起,帶著一股惡風,狠狠扇了下來!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裴心儀絕美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裴心儀被打得整個腦袋猛地偏向一側,烏黑的長髮被扇得飛散開來。
她只覺得左半邊臉瞬間失去了知覺,繼而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的劇痛。
耳邊「嗡嗡」作響,嘴裡泛起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是咬破了口腔的血。
一縷血絲,順著她破裂的朱唇角緩緩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紅得刺眼。
裴心儀被打懵了。
不是因為這凡人的力道有多重,而是因為這極致的屈辱。
鳳眸里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混合著嘴角的血,無聲地滾落下來。
那淚水滑過她紅腫的臉頰,流過精緻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燙得她自己的心都在抽搐。
「知道了嗎?!」
趙老漢喘著粗氣,看著她流淚的模樣,心中非但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湧起一種更加變態的、征服的快感。
他看著這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在流淚、流血,被他壓在身下扇巴掌,那股子扭曲的滿足感讓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老子養你!你就得還我!拿你的身子還!拿你的嘴還!拿你的騷穴來還!」
他嘴裡噴吐著最下流、最骯髒的污言穢語,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裴心儀胸前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雪乳!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趙老漢十指如鈎,狠狠地、毫無憐香惜玉地捏了下去!
他像是要把那兩團軟肉捏爆一般,十指深陷進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掐出十道深紅的指痕。
他粗暴地揉捏著、搓弄著,將那雪膩的乳球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看著那粉嫩的乳尖在自己掌心變硬挺立,他興奮地喘著粗氣。
「好大……好軟……」
他喃喃著,俯下身,竟又想用嘴去咬。
裴心儀拼命扭動著身子,鐵鍊被扯得嘩啦巨響,她試圖用膝蓋去頂他,可渾身軟綿無力,那點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趙老漢被她扭得慾火更旺,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直起身,一隻手繼續死死抓著一隻巨乳,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那打著死結的褲腰帶被他慌亂地扯開,褪下褲子,那根在晨光中猙獰挺立的陽具頓時彈了出來!
趙老漢一手扶著裴心儀的腦袋,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淫根,將那散髮著惡臭的龜頭,狠狠地抵在了裴心儀破裂的朱唇上!
「給老子含著!」
他命令道,聲音嘶啞,帶著不容抗拒的暴戾。
「你不是砸我嗎?你不是傲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讓你用這張小嘴,好好伺候老子!」
裴心儀死死咬著牙關,將臉偏向一邊,鳳眸里滿是滔天的恨意與惡心。
趙老漢見狀,大怒,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強迫她張開嘴,另一隻手將那粗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進了她的口腔!
「唔——!嘔……!」
裴心儀的嘴被瞬間塞滿。
那腥臭、滾燙、帶著尿騷味與濃烈雄性羶味的淫根,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龜頭頂端頂到了她的上顎,粗大的棒身撐開了她的口腔,讓她連合攏嘴唇都做不到。
那股惡臭直沖天靈蓋,熏得她眼前發黑,胃里劇烈痙攣,強烈的惡心感讓她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含住!用舌頭舔!」
趙老漢騎在她胸脯上,雙手抱著她的頭,腰胯開始往前挺動。
他不懂甚麼技巧,只是最原始、最粗暴地抽插。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幾乎要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嘔……」
裴心儀被頂得不斷乾嘔,喉嚨深處的軟肉死死絞著那滾燙的異物,可那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眼淚、口水不受控制地橫流,糊滿了她絕美的臉頰,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有一種被蹂躪到極致的淒艷。
趙老漢爽得渾身哆嗦。
「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樣……」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裴心儀那張曾經清冷絕艷的俏臉,此刻被自己胯下的醜物塞得滿滿當當,朱唇被撐成了淫靡的形態,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流過雪白的脖頸,流進深邃的乳溝。
這副模樣,讓他魂都快飛了!
「比……比那蜜穴還舒服……」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大的陽具在裴心儀口腔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與她壓抑的乾嘔聲混在一起。
裴心儀只覺得嘴都要被撐裂了,那根醜東西頂得她喉嚨發疼,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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