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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2】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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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徹底淪為森林的玩物。

像一具絕美的人形玉鼎,被懸在中央,被無數妖樹共享,被來自數百年前的愛欲一遍遍衝刷。

時間在此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去多久,當她再也榨不出一絲力氣,連抽搐都變得微弱,蜜穴只是本能微微蠕動吮吸時,妖樹似乎終於滿足。

「噗嗤——」

數根藤蔓同時猛地抽出,帶出大量混合濁液,濺了她滿腿。她的身體狠狠被拋出森林,「砰」的一聲落在邊緣草地上。

她仰面躺著,四肢大張,呈極度羞恥的姿勢。

白袍徹底破碎,淡粉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兩團美乳完全暴露,紅腫乳尖掛著晶瑩液體,在暗紫天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褻褲被扯成碎片,腿間一片狼藉,紅腫肥美的花瓣微微張開,還在無意識抽搐,白色濁液混合著她的玉液汩汩流出,順著臀縫流入草地。

後庭同樣一片狼藉,臀瓣布滿紅痕與黏液,雪白肌膚上到處是青紫勒痕與吻痕。

她望著暗紫天空,眼神空洞,嘴角卻殘留一絲未褪的痴媚笑容。

唯有右手,依舊死死握著那枚玉佩。

玉佩沾滿她的汗水、體液與樹精,卻依舊溫潤發光,徬彿是她最後的尊嚴與執念。

許久之後,她的睫毛輕輕顫動。

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融入鬢發,滴在銀白劍草之上。

她慢慢蜷縮起身子,像一隻被玩壞卻依舊倔強的白狐,用破碎衣袍勉強遮掩那滿是凌虐痕跡的玉體。

坐起身時,雙腿併攏,卻因花徑與後庭的劇痛酸脹而倒吸涼氣,身子猛顫,那對紅腫美乳隨之晃動出誘人波浪。

「又……失敗了……」

聲音嘶啞,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

她低頭看著手中玉佩,玉佩上的劍紋似乎在微微發亮,像是在無聲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她那被抹去的記憶中,還有一個值得她用全部身心去追尋的人。

「為甚麼……我總是闖不過去……」

「那裡面……究竟藏著甚麼……是我的名字……還是………」

她抬起頭,再次望向那片依舊在蠕動、興奮顫抖的妖樹森林。

森林深處,那冥冥召喚愈發急迫,卻又帶著一絲嘲諷與誘惑,徬彿在說——再來吧,再來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極致歡愉,直到你徹底忘記一切,只剩對慾望的臣服。

裴心儀咬緊牙關,用長劍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體站起。

雙腿間仍有濁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卻已無暇顧及。

將破碎白袍勉強系緊,雖然那根本遮不住胸前溢出的雪膩乳肉與腿間若隱若現的春光,但她依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還有尊嚴的劍修。

她撿起掉落的長劍,用衣角仔細擦去劍身上的黏液與汁水,手指仍在微微顫抖,卻握得愈發堅定。

風又起了。

卷著濃郁粉紅花粉,吹過她凌亂的烏黑長髮,吹過她布滿紅痕的修長玉頸,吹過她破碎衣衫下那若隱若現、遍布凌虐痕跡卻依舊誘人至極的曼妙曲線,吹過劍尖上殘留的未乾樹精。

裴心儀握緊玉佩,提劍,目光灼灼地看向森林深處。

她的身影在入口處顯得那麼單薄,那麼倔強,那麼令人心生憐惜。

而森林深處,那些蠕動的枝條與睜開的「人臉」,已再次興奮地顫抖起來,等待著她的下一次闖入,等待著再次將她拖入那由羅喉愛欲與恨意交織而成的、無邊無際的歡愉與屈辱深淵。

鬼不眠。

欲不滅。

情關……難過。

「再來。」

裴心儀朱唇輕啓,聲音沙啞中透著一股執拗與狠勁。

那鳳眸之中,先前的迷茫與空洞已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燃燒的劍心執念。

她低頭凝視掌心玉佩,玉佩上的花紋在暗紫天光下微微流轉,徬彿一道微弱卻堅韌的呼喚,正與她體內被壓制的慾火遙相呼應,為她注入最後一絲清明與力量。

既然要尋回自己的名字,要知曉自己為何會踏入這劍鬼關,那便必須踏過這片妖樹森林。

那數次被藤蔓樹枝糾纏侵犯的經歷,她徬彿已摸透了其中一些門道。

最可怕的並非那些糾纏不休、如靈蛇般蠕動的藤蔓枝條,而是妖樹釋放的情迷迷霧。

那霧氣吸入過多,便會如心魔般侵蝕道心,讓修士主動放棄抵抗,在欲海中徹底沈淪。

她從本就破舊不堪的白袍之上,玉手一扯,「嗤啦」一聲撕下一塊長長布料。

那布料上還殘留著先前妖樹噴射的乳白汁液與她自身香汗的痕跡,散髮著淡淡的腥甜異香,但她已顧不上這些。

既然這布料早已遮不住她那香艷誘人的玉體,便用它來蒙住口鼻,阻擋迷霧侵襲。

她玉指翻飛,將布料在腦後系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清冷卻燃燒著怒火的鳳眸。

那眸光如劍,鋒芒內斂,卻帶著劍修本能的凌厲。

「既然記憶被抹去,那我便以劍心重鑄道途。不管你是誰,但這玉佩告訴我,你一定在等著我。」

她心念一動,體內雖無法運轉半分靈力——但身為劍修的身體記憶與焠鍊肉身的本能卻在這一刻徹底蘇醒。

她提劍而起,青碧劍鋒在暗紫天穹下划出一道淒厲寒光,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如同一支離弦的破空之箭,一頭又是扎入了那片遮天蔽日的妖樹森林。

剛一入林,整片森林便如沈睡的巨獸又被喚醒。

那些妖樹樹幹上,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紋路紛紛睜開空洞眼眶,發出無聲的興奮震顫。

這仙子又來了!

枝條如群蛇亂舞,在半空中瘋狂抽打,發出鞭子般的尖嘯,地面的藤蔓如同嗅到玉體的螞蟥,從腐土中層層翻滾鑽出,表面布滿細密凸起與黏稠汁液,滴落的白花花蕊中不斷滲出晶瑩液體,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冒起粉紅輕煙。

那霧氣愈發濃郁,試圖滲透她蒙面的布料。

裴心儀屏住呼吸。

那蒙在口鼻上的布料過濾了大部分甜膩腥羶的花粉,但仍有一絲絲極淡的異香透過縫隙鑽入鼻腔。

她只覺丹田一熱,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迅速沿著任督二脈蔓延至四肢百骸,徬彿有無數細小劍絲在經脈中游走,撩撥著她體內的敏感穴竅。

她腰肢不由自主發軟,雙腿根部泛起難耐潮熱,摩擦出細微卻直達神魂的瘙癢。

她咬緊牙關,貝齒在唇瓣上咬出一道血痕,借著那刺痛維持最後一絲劍心清明。

「滾開!這等心魔幻陣,也想動搖我的劍意?」

她嬌叱一聲,聲音透過布料顯得有些悶,卻更加凌厲。

青碧長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游龍,劍尖顫出九朵劍花,每一朵都精准點在襲來藤蔓的要害之上。

那劍花雖無靈力加持,卻帶著肉身焠鍊後的剛猛與精准。

藤蔓被斬斷時,「噗嗤噗嗤」的汁液噴濺聲不絕於耳,乳白色的黏稠樹精帶著催情異香濺了她滿身,腐蝕出殘袍上數個小洞,露出底下雪膩晶瑩的肌膚。

有幾滴甚至濺到她大腿內側,順著滑膩肌膚滑入腿根,帶來一陣陣讓人幾欲抓狂的酥麻,徬彿那汁液正化作細小靈力,試圖衝開她被封印的奇經八脈。

她身姿輕盈如燕,腰肢柔若無骨,在漫天藤蔓縫隙中騰挪閃轉。

後仰避開一根橫掃巨枝時,殘破白袍緊貼身軀,將胸前那兩團飽滿渾圓的玉乳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讓她鳳眸微眯,強忍著不發出任何媚吟。

旋身斬向腳下藤蔓時,衣袂翻飛,露出欺霜賽雪的大腿,以及腿根處那早已被黏液浸透、半透明的淡粉褻褲邊緣。

森林深處,傳來一陣低沈沙啞如樹皮摩擦的笑聲:「好快的劍……好美的身子……本王已許久未曾見過如此堅韌的劍心與如此極品的仙軀了……」

裴心儀充耳不聞。

她心中唯有一個念頭——衝過去!

她一劍斬斷纏向腳踝的藤蔓,順勢前滾,青碧劍鋒貼地划出圓弧,將三根地下偷襲的藤條齊根斬斷。

乳白汁液噴了她滿腿,她卻借勢躍起,在空中擰出不可思議的弧度,避開頭頂垂落的數根枝條。

落地時雙膝微屈,胸脯劇烈起伏,那兩團雪乳隨著喘息上下彈跳,頂端乳尖與布料摩擦出細微聲響,直達神魂,讓她不由自主蹙眉。

「不能停……道心不可動搖……我若沈淪,便永世再無出去的機會了……」

她體內燥熱越來越盛,乳峰脹痛欲裂,腿間花徑已不由自主收縮,滲出更多溫熱玉液,浸透褻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但她劍勢不亂,越戰越勇。

那些妖樹雖多,但她身法如靈燕穿林,劍光如匹練般閃爍,每一次揮劍都精准無比,斬斷藤蔓後汁液四濺,卻再也無法像前幾次那樣輕易將她纏住。

眼看出口處的暗紫天光越來越近,她心頭一喜,卻在即將衝出樹林的剎那,大地猛然震動。

「轟隆隆——」

前方地面裂開,泥土翻湧如浪。

一棵比周圍所有妖樹龐大數倍的巨樹緩緩升起。

樹皮上不再是模糊人臉,而是一張清晰蒼老卻淫邪的男子面容,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每一根枝條都粗如巨蟒,垂落間發出金鐵嗡鳴。

看來這是此地樹王!

裴心儀猛然剎住腳步,鳳眸死死盯著那龐然大物,玉手將長劍握得更緊。

她能感覺到,這樹王的靈識遠超其他小樹妖,徬彿已凝聚了無數求道者坐化後的殘念。

「有意思……已有許久、許久未曾有人能闖到本王面前了。」那樹王緩緩開口,聲音如千百片樹皮同時摩擦,低沈沙啞,卻帶著人性化的戲謔與貪婪。

那樹冠微微傾斜,樹皮面容「看」向她,空洞眼眶中亮起兩點幽火,自上而下肆無忌憚掃視著她狼狽卻絕美的身姿,「竟還是……你這樣的絕美仙子。」

裴心儀沒有答話,只是微微壓低身形,劍尖斜指地面,擺出進攻姿態。

蒙面布料隨著沈重呼吸微微起伏,鳳眸中寒光閃爍。

樹王似乎不急進攻,那些漫天藤蔓枝條都安靜下來,徬彿在聆聽王者教誨。

它蠕動一根粗壯枝條,如撫摸鬍鬚般自顧自道:「你可知,為何我這林子,見到男子闖入便直接絞殺吸乾精血化作養料,但女子來了,卻要蹂躪一番再丟出去?因為……這些樹,先前也都是人。跟你一樣的人。都是闖入劍鬼關的求道者,有的尋名一生不得,最終鬱鬱而終,坐化後便成了樹。有的也如你一般,膽識過人,卻最終不敵林中情慾,化為我這些子民的養料,血肉融入泥土,長成如今模樣。仙子……莫要再徒勞。你瞧瞧自己這般模樣,白袍盡碎,香汗淋灕,怕是早已在林中沈淪不止一次了吧?你這具極品仙軀,連本王看了都覺可惜。不如留在此處,與本座作伴。本座……好久好久未曾遇到能說話之人了。」

樹王的聲音帶著蠱惑,徬彿每一字都化作粉紅迷霧,試圖滲入她心神。

裴心儀鳳眸微動,心中閃過一絲明悟:怪不得這些妖樹動作如此人性化,纏繞侵犯時那般熟練淫邪,原來它們本就是迷失在此的修士所化,是這此方天地將他們的不甘、慾望與殘魂徹底扭曲在一起。

這森林,便是一場修仙路上的欲劫考驗。

她緩緩直起身,玉手一把扯下蒙面布料,讓清冷聲音毫無阻礙地響起。

「恕難從命。」

樹王幽綠鬼火微微一黯,似有些遺憾:「還請仙子三思。你這般絕美仙軀,若真做了養料,未免太暴殄天物。留下來陪本座作伴,豈不更好?」

裴心儀抬起臻首,鳳眸直視那張巨大樹皮面孔,目光越過它投向身後隱約可見的暗紫天光。

她知道,一切秘密,一切被抹去的因果,就在身後。

「我雖不知自己為何來到此地,但我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就在你的身後。就算是真的身死道消,我也要闖過去!」

「唉……」樹王發出一聲悠長嘆息。「既然仙子執意如此,那本王……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整片森林徹底暴動!

樹王龐大身軀爆發出數千根粗壯藤蔓枝條,比先前猛烈百倍!漫天黑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四面八方無死角抽來。

裴心儀美眸戰意暴漲,青碧長劍化作璀璨劍光,身隨劍走,在漫天藤蔓中殺進殺出。

「斬!斬!斬!」她嬌叱連連,劍鋒所過,藤蔓斷口汁液如暴雨噴灑。

一根纏腰巨藤被斬斷,黏液濺滿她胸口,順著深邃乳溝滑落,帶來冰涼灼熱的雙重刺激。

另一根抽向臀瓣的枝條被旋身避開,勁風卻將殘袍徹底撕開,露出大片雪白挺翹的臀肉與腿間狼藉春光。

她越戰越勇,卻也越戰越疲。

無法運轉靈力,僅靠肉身與劍心本能,她的體力飛速流逝。

汗水從額頭滑落,流過精緻鎖骨,匯入誘人乳溝。

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雪乳在幾乎裸露的衣料下彈跳不休,乳尖紅腫得幾乎滴血。

雙腿發軟,腿間花徑隨著每一次劈砍騰挪都傳來酸脹酥麻,徬彿殘留的樹精正與她體內的情慾交融,化作一股股熱流衝擊道心。

「啪!」一根藤蔓突破劍網,狠狠抽在她左肩。

白袍碎片紛飛,雪白肌膚上浮現一道紅痕。

她悶哼一聲,身形踉蹌。

就是這一瞬破綻!

數十根藤蔓從地下竄出,瞬間纏住腳踝、小腿、大腿!

更多從頭頂垂落,纏住手腕、腰肢,一根格外粗壯的直接勒住胸下,將她那對飽滿雪乳用力向上托起勒緊!

「啊……」她壓抑不住發出一聲嬌呼,身子被提離地面。

漫天藤蔓將她拉至半空,四肢強行拉開呈極度羞恥的姿勢。

殘袍徹底遮不住任何春光,大片雪膩肌膚暴露在暗紫天光與粉紅霧氣下。

兩團渾圓玉乳完全裸露,隨著掙扎劇烈晃動,紅腫乳尖在空氣中顫抖,泛著水光。

腿間褻褲被扯成布條,腫脹肥美花瓣完全暴露,晶瑩玉液不受控制順著大腿淌下。

小樹妖們發出興奮沙沙聲,徬彿在為樹王的勝利歡呼。

裴心儀奮力掙扎,手腕被勒得通紅,腰肢扭動如靈蛇,試圖掙脫。

可藤蔓越纏越緊,幾根細如發絲的鑽到腿間,在最敏感的花瓣與陰蒂上輕輕刮擦撥弄。

她發出一聲顫抖媚吟:「嗯……唔啊……」鳳眸閃過一絲迷離。

樹王樹皮面孔露出淫邪笑容:「果然……迷霧終究滲入你肺腑了。仙子,放棄吧,享受吧……」

它操控藤蔓將她緩緩拉到巨大樹幹前。

裴心儀看似放棄抵抗,掙扎幅度越來越小,頭無力垂下,烏黑長髮遮住半邊絕美容顏,露出的肌膚泛著情慾紅暈,呼吸滾燙甜膩,玉腿微微抽搐,徬彿徹底沈淪。

樹王大喜,樹幹下方緩緩裂開一道肉質口子,探出一根粗如兒臂的深褐淫根!

那淫根表面布滿猙獰凸起與螺旋紋路,頂端分泌大量透明黏液,散髮濃郁催情腥香。

裴心儀被固定著,雙腿強行分開呈最羞恥弧度,紅腫花瓣與微微張開的蜜穴完全暴露。

淫根緩緩探前,頂端抵在泥濘蜜穴口,冰涼觸感讓她嬌軀猛顫。

「仙子……你的身子,本王會好好疼愛。」樹王發出愉悅低吼,淫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啊啊啊——!!!」

裴心儀仰起臻首,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慘叫與嬌吟!

那淫根太粗太硬,儘管蜜穴已被先前藤蔓開拓,但此刻被這真正陽具般的巨物強行撐開,仍帶來近乎撕裂的劇痛與飽脹!

蜜穴嫩肉黏液潤滑,一寸寸被吞入。

她臉色瞬間蒼白,又迅速充血漲紅,死死咬住下唇,鳳眸蓄滿淚水,卻倔強不肯落下。

痛!深入骨髓的痛!

可更羞恥的是,淫根上細密凸起每深入一寸便刮擦過蜜穴最敏感媚肉,帶來與劇痛交織的詭異酥麻快感,直達子宮。

「唔……哈啊……不……不要……」她無意識搖頭,烏黑長髮飛舞,脖頸拉出優美脆弱弧線。

樹王興奮抽插,起初緩慢,隨後越來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淫靡水聲回蕩森林。

那淫根每一次抽出都帶起大股透明玉液與白色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花心,撞得花心痙攣收縮。

「爽!太爽了!這仙子的蜜穴竟如此緊致滾燙!比普通女修強百倍!」樹王震耳淫咆,樹冠顫抖。周圍小樹妖瘋狂搖擺枝條,發出尖銳歡呼。

裴心儀被吊在半空,隨著粗暴抽插劇烈晃動。

她的意識在劇痛與快感雙重衝擊下幾近模糊。

「要……要壞掉了……太深了……唔啊……」破碎呻吟從檀口中溢出,帶著哭腔媚意,但她的身體確是誠實反應——花徑劇烈痙攣,死死絞吸淫根,徬彿要將其融化。

子宮花心口酸麻難當,帶來一股股直衝腦髓的快感。

「放棄吧……仙子……沈淪吧……」樹王聲音在她腦海回蕩,配合狂風暴雨抽插,試圖摧毀她道心。

裴心儀眼神看似迷離,頭無力垂在胸前,身子隨抽插微微抽搐,徬彿真的放棄,淪為肉器。

可就在她低垂鳳眸深處,卻猛地爆發出兩道刺目寒光!

那是獵人等待多時、獵物露出破綻時的絕殺之芒!

她那看似無力垂落的玉手,在藤蔓縫隙中以不可思議角度猛然翻轉!手中青碧長劍早已暗中調整到最合適握姿!「就是……現在!」

她心中劍意暴漲,玉手反轉,一劍斬下!

「斬!」

劍光如匹練,帶著她全部屈辱與憤怒,狠狠斬在樹王正插在她蜜穴中、爽得忘乎所以的淫根根部!

「嗷啊啊啊啊——!!!」

樹王發出驚天慘嚎!

淫根被一劍斬斷,斷口噴出大量濃稠如精液的樹王精華,濺了她滿腿滿腹!

劇痛讓所有藤蔓瞬間失控,裴心儀順勢掙脫,赤裸玉足在樹幹猛蹬,身形如箭後躍。

人在半空,她強忍腿間被抽空後的巨大空虛與撕裂痛楚,雙手握劍,將全身最後一絲力量灌注劍鋒!

「去死!」

青碧劍芒暴漲三尺,她如天外飛仙,一劍刺下!

劍鋒精准刺入樹王剛剛長出淫根、此刻血肉模糊的巨大裂口——那正是它最核心、最脆弱的命門!

「噗嗤!」

長劍盡沒入柄!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弱點……」樹王樹皮面孔幽綠鬼火劇烈跳動,充滿難以置信的驚駭。

裴心儀單膝跪在樹幹上,一手死死握著劍柄,將長劍更深刺入。

她發絲凌亂,渾身赤裸,雪乳隨喘息劇烈起伏,腿間不斷淌下混合血絲與白色濁液的淫靡液體,模樣狼狽淒慘。

可她抬起頭,鳳眸燃燒著冷焰,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卻如劍鋒銳利:「是你自己說的。你說這些小樹妖……都是人。那時我就在想——既然它們之前都是人,那麼你或許也是!只要是人,就有弱點。那我故意賣給你一個破綻,靜待時機,將你斬殺。」

樹王一臉驚愕,又想出手,但已晚了。

它身上出現一道刺目金色光束,隨著一聲哀嚎轟然倒地。

它那些小妖,也同時化為齏粉隨它而去。

這一片廣袤無垠的妖樹森林,全都消失不見了。

裴心儀美眸看向前方,那前方一座高山,山頭直衝雲霄。

她握著那劍,一步一步,朝著那座孤峰走去……每一步,都如在焠鍊殘存的劍心與道意,赤裸玉足踩在銀白劍草上,留下帶著晶瑩液體的腳印。

她的背影單薄倔強,傷痕累累,卻透著無法磨滅的孤傲與堅定。

山巔的風,與劍鬼關內那甜膩腥羶的妖樹霧氣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清冽到近乎刺骨的罡風,卷著稀薄的雲氣,如無形的劍刃般刮過裴心儀赤裸的玉體。

她赤足踏在最後一階青灰色的山岩上,足下是終年不散的寒霜,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帶著血絲與濁液的淡淡腳印,卻又在轉瞬之間被山風抹平,徬彿這方天地連她走過的痕跡都不願留存。

眼前,沒有想象中的瓊樓玉宇,沒有仙光繚繞的宗門大殿。

只有一座孤亭。

那亭子孤零零地懸在孤峰絕頂,四柱撐頂,瓦片是尋常的灰黑色,邊角甚至殘缺了幾處,露出底下被風雨侵蝕的木胎。

亭內陳設簡陋,一張四方石桌,四個圓墩石凳,桌面上連道棋盤紋路都不曾有,只有幾道縱橫交錯的劍痕,深深淺淺,徬彿某位劍修在此枯坐百年,以劍代筆,刻盡了畢生寂寞。

裴心儀站在亭外三步之遙,鳳眸微抬。

她身無寸縷。

全身上下,唯有腰間一根細細的紅繩,穿過那枚溫潤的玉佩,斜斜地掛在她胯骨之上。

紅繩深陷進平坦小腹與胯骨形成的微妙凹陷處,襯得那片雪膩肌膚愈發驚心動魄。

她一頭烏黑長髮被山風吹得獵獵飛舞,發絲間還黏著妖樹森林里的乳白色汁液與乾涸的血痂,凌亂地貼在臉頰、脖頸與高聳的胸脯上。

胸前兩團飽滿玉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空氣里,因極度的疲憊與寒冷,頂端乳尖微微收縮,泛著紅腫過後的深粉色,隨著她沈重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弧線。

腰肢上,藤蔓勒出的紅痕尚未褪去,一道道橫亙在平坦小腹與側腰之間,像是最淫靡的刺青。

腿間花徑的腫脹似乎還未消退,晶瑩與濁液混合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她赤裸的玉腿上拉出幾道銀絲,又被山風一吹,凝成黏膩的薄霜。

臀瓣挺翹圓潤,卻也能看到被枝條抽打後的淡淡青紫。

可她握著劍的手,依舊穩如磐石。

青碧長劍拖在地上,劍尖與山石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划出一道淺淺白痕。

「小女娃。」

一道蒼老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亭內飄出,聲音並不洪亮,卻清晰地壓過了山巔呼嘯的罡風,徬彿就在耳畔響起。

「怎麼如此凶殘,把我那林子,都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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