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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人間至味是清歡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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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位手持白玉拂塵、仙風道骨的老者微笑著踏出:「藥王谷藥天師,代表藥王谷,祝賀溫宗主歸宗!」

「玄冰宗玄長老,恭賀溫宗主!」

「天劍閣閣主,特來道賀!」

「紫雲宗……」

一道道賀喜之聲此起彼伏,從那金光裂隙之中魚貫而出的身影越來越多。

不僅僅是八大宗門的長老或宗主,就連一些平日里名不見經傳的二流門派宗主,也紛紛腆著臉擠了出來,一個個堆滿了笑容,朝著玉座之上的溫瓊躬身行禮,那姿態謙卑得近乎諂媚。

江惟站在人群最前方,方才因娘親那一劍而激蕩的心緒尚未平復。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掃過那些懸浮於半空、滿臉堆笑的外宗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一群老狐狸。」

他在心中冷笑。

這些人里,固然有古槐這般與靈劍宗頗有淵源的正派人物,但大多數,哪一個沒在背地裡對靈劍宗下過黑手?明裡暗裡沒少使絆子。

如今娘親以嬰靈後期巔峰之姿強勢回歸,靈劍宗又有了他這位中州宗門大會的魁首,這幫牆頭草嗅到了風聲,立刻便屁顛屁顛地跑來表忠心。

這修仙界,果然從來沒有甚麼永恆的敵友,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江師兄,這些人……「身旁一名靈劍宗弟子湊過來,壓低聲音道,「前陣子還在山下搶咱們的靈草呢,今兒個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江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譏諷:「見風使舵罷了。」

那弟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言。

江惟的目光越過那些虛與委蛇的賀喜之人,最終落在了那道熟悉的灰袍身影上。

古槐。

與其他人那滿臉堆笑、心懷鬼胎的模樣不同,古槐就那麼懸空而立,灰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空蕩蕩的右臂袖子隨風搖擺,那張憨厚的臉上帶著真摯的笑意,目光越過人群,正正好與江惟對上。

「好小子!」

古槐大笑一聲,身形一閃,竟直接從半空中落了下來,穩穩地踩在廣場石板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江惟面前,那只僅剩的左手重重地拍在江惟肩膀上,拍得江惟身子一晃。

「奪得中州宗門大會魁首!好!好!好!「古槐連道三聲好,蒲扇般的大手在江惟肩上拍得啪啪作響,「那李老頭若是泉下有知,瞧見你今日這般出息,怕是鬍子都要笑掉了!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嘍!」

江惟被拍得齜牙咧嘴,連忙躬身行禮:「古長老謬贊了,晚輩不過是僥倖……」

「僥倖個屁!「古槐眼睛一瞪,鬍子都翹了起來,「老子一直看你這小子有出息,那股子狠勁兒,跟李老頭年輕那會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修仙界里哪來那麼多僥倖?」

江惟苦笑一聲,不再爭辯。

就在這時,他目光一瞥,瞧見了古槐身後跟著的那道嬌小身影。

古靈兒。

那日與萬獸天比試之中,她險些被那萬獸天所化的邪蟾侵犯,雖然最後被江惟所救,可那日的陰影顯然並未散去。

此刻她跟在古槐身後,一襲淡青色長裙裹住纖細的身子,往日里那雙靈動俏皮的大眼睛,如今卻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她微微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任誰靠近半步,她都會下意識地後退,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只受驚的小獸。

江惟心中微微一嘆,正要開口說些甚麼,古槐卻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大大咧咧地朝高台之上走去。

「走走走,帶我去見見溫宗主「古槐。

江惟無奈,只得引著古槐來到玉階之下,仰頭對那玉座之上的溫瓊躬身道:「娘親,古長老也來了。」

溫瓊端坐於玉座之上,鳳眸微垂,目光落在古槐身上,那張絕美的臉上難得地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古長老,別來無恙。」

古槐抬頭望向溫瓊,倒是沒顯出太多驚訝。可當他聽到江惟口中那聲「娘親「時,那張憨厚的面孔卻瞬間僵住了。

「啥?」

古槐瞪大了眼睛,左手指了指江惟,又指了指溫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你……你叫他啥?娘親?!」

隨後他猛地一拍腦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老子就說這小子怎麼越看越順眼,原來是溫宗主的孩子!哈哈哈!」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笑聲如雷,滾滾傳開,半個廣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江惟臉都綠了:「古長老,您小點聲……」

「怕甚麼!「古槐一瞪眼,左手叉腰,那空蕩蕩的右袖在風中甩來甩去,「這是天大的喜事!你身為靈劍宗的弟子奪得中州宗門大會的魁首,並且今日靈劍宗前宗主回歸,再加上你還是嬰靈境後期巔峰強者的親兒子,這消息傳出去,看以後哪個不長眼的還敢欺負你小子!」

「古長老!「古靈兒終於忍不住了,從古槐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羞惱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顯然是古槐這番粗狂的喧鬧讓她有些覺得丟人。

古槐低頭一看,見古靈兒那張冷冰冰的小臉上難得浮起一抹紅暈,頓時更樂了:「哈哈哈,靈兒害羞了!怕甚麼,江小子要是溫宗主的兒子,那往後你倆……唔唔唔!」

古靈兒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踮起腳尖,伸手去捂古槐的嘴,生怕這口無遮攔的老頭再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周圍人群在短暫的安靜後,頓時爆發出更為喧嘩的議論聲。

「天哪,江師兄竟然是溫宗主的兒子?!」

「難怪……難怪江師兄如此妖孽,原來是有這等血脈!」

「嬰靈境後期巔峰修士的兒子……這消息傳出去,整個中州都要震動啊!」

李驚鴻站在人群之中,原本還摟著蘇清鳶的腰肢,腦子里盤算著今晚如何把這小騷貨按在床上再好好折騰一番。

可當古槐那大嗓門吼出「江惟是溫宗主的兒子「這句話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一僵,摟在蘇清鳶腰上的手都忘了動作。

「江惟……是溫瓊的兒子?」

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只覺得後背冷汗涔涔,褲襠里那根原本還硬邦邦的玩意兒,瞬間嚇得縮了回去。

蘇清鳶察覺到腰上的手松了,趁機往前挪了半步,脫離了李驚鴻的掌控。

她偷偷回頭瞥了一眼李驚鴻那難看的臉色,心中竟莫名升起一絲快意。

而就在這時,高台之上,溫瓊微微抬手,虛虛一壓。

全場再度安靜下來。

「諸位遠道而來,本宗心領了。「溫瓊的聲音清冷如冰,目光掃過那些懸浮於半空的外宗修士,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威壓,「今日乃靈劍宗宗內之事,諸位賀禮,便交由王長老代收吧。」

那些外宗長老宗主們一個個連忙點頭哈腰,連聲稱是。

有些二流勢力的掌門,甚至連與溫瓊說上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隔著老遠陪著笑臉,遞上賀禮後便識趣地退到一旁,與相熟之人交頭接耳,眼神卻時不時地往玉座之上瞟,偷瞄那月白長袍下驚心動魄的曲線。

廣場之上,眾人喧嘩討論,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就在這片嘈雜鼎沸之中——

那道橫亙於天穹之上的金光裂隙,光芒終於開始緩緩暗淡下來。

眾人皆以為異象已畢,正要收回目光,卻見那裂隙最深處,最後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出現的一瞬間,徬彿整個天地的光線都被她吸納了進去,連那傾瀉而下的金色天光,都似乎黯淡了三分。

廣場上數千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齊刷刷地被那道身影牽引了過去。

那女子懸浮於裂隙邊緣,黑色長髮及腰,卻並未披散,而是被精心盤起,在頭頂兩側輓成兩團蓬松的發髻,那形狀……竟宛如一對毛茸茸的貓耳,隨著她頭顱輕擺,微微顫動,俏皮又妖冶。

她身著一襲黑色鑲金邊的華衣,那衣料不知是何等材質,在陽光下流轉著幽暗的光澤,徬彿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然而,這華衣的剪裁卻大膽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領口開得極低,幾乎一路開到了腰際,內裡只著一件紅色蕾絲邊包裹的胸衣,那胸衣堪堪只能包裹住下半個酥胸。

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那兩團雪白豐盈的上半部分幾乎要彈跳而出,深邃誘人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顫巍巍的,徬彿隨時都會掙脫那薄如蟬翼的紅色蕾絲束縛。

而在那紅色蕾絲的邊緣,隱約可見兩點淡淡的櫻色凸起,在黑色衣料的襯托下,淫靡得讓人口乾舌燥。

更過分的是腰間。

那黑色華衣的兩側,開衩高得離譜,直接從腋下一路開到了腿根,整個腰側完全暴露在外。

那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肌膚勝雪,沒有一絲贅肉,可偏偏在腰窩處又凹陷出兩道誘人的弧度,引人想要伸手去掐上一把。

腰側由極細的玉帶交錯纏繞,那玉帶不及小拇指粗細,卻緊緊勒進肉里,將她那本就驚人的腰臀勾勒得近乎誇張。

隨著高空中的微風拂過,那黑色衣袍的下擺被輕輕掀起,夾在腿間的布料瞬間被風吹得緊貼肌膚,那神秘三角區域的輪廓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勾勒得纖毫畢現——微微隆起的弧度,隱約可見的溝壑陰影,乃至那神秘花園中央的一點凸起,都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布料,若隱若現。

而她腿上,穿著一雙與幻膚紗別無二致的黑色蕾絲長襪,襪口邊緣綴著繁復的暗金花紋,緊緊包裹著她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與那華衣的下擺之間,竟露出了一小截絕對領域的雪白肌膚,那肌膚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與黑色蕾絲形成極致鮮明的對比,淫靡到了極致。

她緩緩邁出一步。

那步伐極其獨特,腰肢輕扭,臀瓣微顫,一扭一扭的,宛如貓兒踱步,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天然的、勾魂攝魄的韻律。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痴了。

無論是靈劍宗的年輕弟子,還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外宗長老,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道身影上,連眼珠子都忘了轉動。一些定力稍差的男修,鼻血「嘩「地就流了下來,褲襠里瞬間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卻渾然不覺。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古槐長老畢竟是正人君子,他皺了皺眉,強自移開目光,沈聲道:「天生嫵媚之體……好生厲害。光是一眼,便能讓人神魂顛倒,修為定力不高者,怕是已經著了道了。」

他轉頭一看,果然見周圍不少年輕弟子,無論男女,皆是一臉痴迷,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流出了涎水,顯然已被那女子的媚意侵蝕了神智。

那女子對此似乎習以為常,她檀口輕啓,聲音帶著一股天然的嫵媚與嬌柔,徬彿羽毛般搔刮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亂星天海傷家——沈清瀾,前來祝賀溫宗主歸宗。」

那聲音軟糯甜膩,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小手,在每個人的心頭輕輕撫摸、揉捏。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藥,甜得讓人心顫,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廣場上,修為稍低的弟子們一個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徬彿陷入了最深沈的春夢之中。

李驚鴻剛從「江惟是溫瓊兒子「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此刻聽到這聲音,抬頭一望,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一片,布滿了血絲。他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處轟然炸開,瞬間衝垮了理智,胯下那根玩意兒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來,甚至比先前更加滾燙腫脹。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蘇清鳶。

蘇清鳶此刻也是雙頰緋紅,眼神有些渙散,顯然也受到了那嫵媚之體的影響。

她身子微微發軟,站立不穩,那挺翹的臀瓣不自覺地微微翹起,在粉色長裙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李驚鴻的理智徹底被色慾吞噬,他赤紅著雙眼,那只手竟直勾勾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蘇清鳶的翹臀,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了過去!

「啊!」

蘇清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花容失色,那尖銳的痛感讓她瞬間從魅惑中驚醒過來。

她猛地往前一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李驚鴻那只魔爪,隨即又羞又怒地轉過身,壓低聲音罵道:「你瘋了!這裡是廣場!」

李驚鴻抓了個空,指尖只掠過一片粉色裙角,他愣了愣,眼中的赤紅稍稍退去了些,隨即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忙縮回手,左右張望,見沒人注意到方才那一幕,這才松了口氣,可胯下那根孽根卻依舊硬得發疼,將玄色長袍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尷尬至極。

而在廣場最邊緣的角落里,王小早已趁亂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他方才親眼目睹了溫瓊那一劍開天門的絕世風姿,褲襠里早已濕黏黏的一片,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他本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那條沾滿了精液的褻褲洗洗,順便再解決一下胯下那團邪火。

可當他剛拐進一條偏僻的巷弄,一抬頭,便瞧見了半空中那道緩緩走出的身影——沈清瀾。

那一襲暴露至極的黑色華衣,那紅色蕾絲包裹不住的雪白酥胸,那高開衩下若隱若現的腰肢與腿根,那黑色蕾絲長襪包裹的豐腴大腿……

「嘶……」

王小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徹底炸開了鍋。

他哪能抵抗得了沈清瀾的魅惑之力?

更何況他本就色慾熏心、定力極低。

此刻一見到那道身影,他褲襠里那根醜陋的鳥雀瞬間再次挺立起來,甚至比先前更加腫脹滾燙,馬眼處不斷滲出黏稠的前液,將本就濕透的褻褲又浸濡了一層。

「宗主娘娘……還有這妖女……」

王小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喘,他跌跌撞撞地鑽進巷弄深處,在一堆廢棄的木箱後面躲了起來。

這個位置極為隱蔽,卻恰好能從一道縫隙中,窺見廣場高台之上溫瓊的身影。

「夠了……夠了……能看一眼宗主娘娘……就夠了……」

他嘴裡喃喃自語,顫抖著手解開長袍的衣帶,將自己長袍之內的下半身衣物盡數褪去。

那條他偷來的、只屬於溫瓊的貼身褻褲,此刻正被他緊緊攥在手裡。

褻褲上早已沾滿了他先前噴射出的渾濁精液,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在空氣中散髮出一股濃烈的腥羶氣息。

王小卻像是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一般,眼神痴迷,呼吸急促。

他抬起一條腿,將那條沾滿精液的褻褲套在了自己那乾瘦的腿上。

溫瓊的玉臀本就宛如蜜桃,豐腴挺翹,這件褻褲的尺寸對她而言恰到好處,可套在王小這瘦小枯乾的身子上,竟顯得有些寬大,腰部的束帶松松垮垮地垂下來,褲襠處空蕩蕩的。

可王小哪管這些?

他顫抖著將褻褲提到胯間,那沾滿精液的布料瞬間包裹住了他胯下那根醜陋的鳥雀。

冰涼的精液與溫熱的肌膚相貼,那種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叫出聲來。

「啊……宗主娘娘……」

王小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眼死死盯著縫隙外溫瓊那豐韻絕世的身影,右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孽根,隔著那層沾滿精液的褻褲,瘋狂地搓弄起來。

「嗯……嗯啊……」

他嘴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那聲音又細又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鼠。

他幻想著,幻想著溫瓊就穿著這件褻褲,就站在他面前。

他幻想著自己正壓在宗主娘娘那豐腴柔軟的嬌軀上,雙手死死掐住那對白得晃眼的豪乳,胯下這根醜陋的東西正狠狠肏弄著那傳說中的神秘幽谷。

「宗主娘娘……嘿嘿……溫瓊……你叫啊……叫王小用力……」

他一邊瘋狂套弄,一邊在嘴裡喃喃自語,眼神渙散而瘋狂。

褻褲上那乾涸又濕潤的精液,隨著他手掌的搓弄,與龜頭激烈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那黑色花紋的布料被他搓得皺成一團,緊緊包裹住紫紅的龜頭,每一次擼動,都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求我……求王小用力……嘿嘿……你在老子身下浪叫……你那騷穴夾得真緊……」

他越套越快,越套越狠,那根孽根在他手裡被捏得變形,龜頭腫脹得發亮。

他甚至將褻褲的褲襠部分拉上來,用那最濕潤、精液最多的布料緊緊裹住龜頭,然後瘋狂上下擼動。

「啊……要射了……宗主娘娘……我要射在你裡面……」

王小渾身劇烈抽搐,白眼上翻,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在一陣極致的痙攣中,他猛地一挺腰,一股滾燙渾濁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盡數澆灑在那條屬於溫瓊的褻褲上。這一次的精液更多、更濃,甚至有幾滴從褻褲邊緣溢了出來,順著他乾瘦的大腿緩緩滑落,滴落在地上的積水里,蕩起一圈圈淫靡的漣漪。

他癱軟在木箱後面,渾身赤裸,僅有腰間掛著那條沾滿精液的褻褲,眼神空洞而滿足,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嘴裡還在喃喃:

「溫瓊……我的……宗主娘娘……」

而此刻的廣場之上,沈清瀾已然踏著虛空,一步一步,扭著那驚心動魄的腰肢,來到了溫瓊面前。

她微微躬身,那紅色蕾絲胸衣包裹下的雪白酥胸隨著動作劇烈顫動,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溫瓊端坐於玉座之上,鳳眸微垂,看著面前這個妖冶到了極致的女子,那張冰冷的臉上竟難得地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你這狐媚子。「溫瓊輕笑一聲,玉手輕抬,隨意地朝著沈清瀾一揮,「還不收了你那魅惑之力。再讓你這般折騰下去,本宗這些弟子,怕是連道心都要碎了。」

隨著她這一揮手,一股清涼如月華般的靈力波動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廣場。

那些原本眼神渙散、滿臉痴迷的弟子們,一個個如遭冷水澆頭,瞬間從魅惑中驚醒過來。

他們茫然四顧,隨即意識到自己方才的醜態,一個個羞得面紅耳赤,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沈清瀾一眼。

沈清瀾直起身來,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嬌嗔。她身子比溫瓊略小一分,可那渾身上下散髮的嫵媚之氣,卻遠比溫瓊更加張揚、更加致命。

她嘟起紅唇,像是受了委屈的小貓兒一般,伸手去拉溫瓊的衣袖,聲音軟糯甜膩,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不玩了不玩了,你就是欺負我,姐姐。」

姐姐?

這兩個字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古槐瞪大了眼睛,左手指著沈清瀾,又指了指溫瓊,結結巴巴道:「姐……姐姐?!這……這妖……這位姑娘,竟是溫宗主的妹妹?!」

江惟亦是愣住了,自己竟然還有一位……姨娘?

溫瓊看著沈清瀾那副嬌嗔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笑罵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沒個正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喚本宗姐姐,也不怕失了身份。」

沈清瀾順勢抓住溫瓊的手指,握在掌心輕輕搖晃,胸前那兩團豐盈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幾乎要掙脫那紅色蕾絲的束縛。

她仰起臉,笑得眉眼彎彎:「在姐姐面前,清瀾永遠是那個小清瀾呀。」

溫瓊無奈地搖了搖頭,鳳眸中卻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她輕抽回手指,在沈清瀾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你這狐媚子,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沒個正形。」

沈清瀾「哎喲」一聲,捂著額頭後退半步,那腰肢卻像是沒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扭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嘟起紅唇,眼尾微微上挑,正欲再說幾句撒嬌的話,溫瓊卻已抬起玉手,朝著玉階下那道英俊的身影指了指。

「別鬧了。」溫瓊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母性的威嚴,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惟兒還看著呢。」

這一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廣場上數千道目光,原本還偷偷摸摸地黏在沈清瀾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上,此刻卻「唰」地一下,齊刷刷地投向了玉階之下的江惟。

江惟站在那兒此刻被娘親這麼一指,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卻見那道妖冶至極的身影,已經慢悠悠地轉過身來。

沈清瀾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她方才面對溫瓊時的那股子嬌憨勁兒倏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審視的、成熟女人的嫵媚。

她檀口輕抿,舌尖在紅唇上輕輕一掃,隨即邁開那雙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的豐腴玉腿,一步一步,踩著貓兒般的步子,朝著江惟走了過來。

「啪嗒、啪嗒……」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細跟的軟靴,靴跟敲擊在玉階的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韻律的聲響。

那黑色華衣兩側的開衩隨著步伐劇烈晃動,腰側那大片勝雪的肌膚在夕陽下明晃晃地刺眼,腿根處那若隱若現的神秘輪廓,更是讓廣場上無數男修剛平復下去的邪火又「騰」地竄了起來。

而玉座上的溫瓊,卻只是慵懶地換了個坐姿。

她那月白色的長袍順著玉座的扶手滑落,露出半截裹著薄薄幻膚紗的小腿,大腿根處那淡紫色的玫瑰印記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她單手支著下巴,鳳眸微垂,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這情同姐妹的狐媚子,如何去「欺負」自己的兒子。

沈清瀾走到江惟面前,停下了腳步。

她比江惟矮了半個頭,可那渾身散髮出的壓迫感——一種屬於絕世妖姬的、男女通殺的魅惑壓迫——卻讓江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甜香撲面而來,那香氣像是陳年的女兒紅,又像是春日里盛開的曼陀羅,熏得人腦仁發暈,心底深處那股子最原始的獸性,似乎都要被勾了出來。

「想必……」沈清瀾朱唇輕啓,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子鑽進人耳朵眼裡的媚意,「這就是姐姐在傳音里,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將來好生照看著的惟兒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是伸出兩根纖纖玉指,輕輕挑起了江惟的下巴。

那指尖冰涼滑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江惟渾身一僵,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被她捏在手中,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動彈不得。

他被迫低下頭,視線正好對上了沈清瀾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

從這個角度往下看,沈清瀾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幾乎一覽無余。

紅色蕾絲的邊緣堪堪兜住那兩團豐盈的下半部分,隨著她的呼吸,那雪膩的軟肉微微起伏,像是要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甚至……江惟眼尖地瞥見,在那蕾絲邊緣的縫隙里,隱約透出兩點淡淡的櫻色凸起,隨著她身子的輕顫,若隱若現。

江惟只覺得一股熱血「轟」地衝上了腦門。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果然……」沈清瀾咯咯輕笑起來,那笑聲像是銀鈴,又像是羽毛在人心尖上搔刮。

她松開江惟的下巴,卻沒有退後,反而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一隻如玉般溫潤的手臂,帶著那濃郁的甜香,環上了江惟的脖頸。

「風度不凡呢。」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混合著體香,盡數噴灑在江惟的耳廓與頸側。

那兩團被紅色蕾絲裹住的飽滿酥胸,此刻終於毫無阻隔地、軟綿綿地抵在了江惟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那滾燙的溫度,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那兩顆凸起的小顆粒,在他胸口輕輕碾過的觸感。

「嗯……」沈清瀾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倚靠,竟是將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江惟身上。

她仰起臉,紅唇幾乎要擦到江惟的下巴,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快叫姨娘。你剛出聲那會兒,姨娘還抱過你呢。那時候你才這麼一丁點兒……」

她騰出一隻手,胡亂的一旁比了比,隨即又滑到江惟的胸膛上,隔著衣料輕輕撫了一把,笑得花枝亂顫:「現在都長這麼大了,硬邦邦的,倒是結實。」

這「硬邦邦」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像是在說他的胸膛,又像是在說別的甚麼。

廣場上離得近的幾個靈劍宗弟子,耳朵尖得很,聽了個清清楚楚,頓時一個個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江惟更是窘迫得手足無措。

他能感覺到沈清瀾那溫軟的嬌軀在自己懷裡扭來扭去,那黑色華衣的布料滑膩冰涼,與她肌膚相貼的地方卻滾燙如火。

更要命的是,沈清瀾那高開衩的裙擺下,一條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的豐腴大腿,不知何時竟悄悄地蹭上了他的小腿,那蕾絲邊緣繁復的暗金花紋摩擦著他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

他下意識地看向玉座之上的溫瓊,眼神里滿是求救的意味。

溫瓊看著兒子那副清純窘迫的模樣,終於是沒忍住,「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她鳳眸微眯,月白長袍下的胸脯隨著笑聲微微起伏,那被衣料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讓遠處偷窺的幾位外宗長老看得眼珠都要凸出來了。

「好了,清瀾。」溫瓊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玉手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你別逗他了。惟兒臉皮薄,禁不住你這狐媚子這般折騰。再逗下去,他怕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沈清瀾聞言,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臉頰貼在江惟的頸窩里,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兒。

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胸前那兩團雪膩在江惟胸膛上磨來蹭去,直磨得江惟呼吸急促,雙腿發軟,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頭,將月白色的宗門長袍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哎呀,姐姐心疼兒子了。」沈清瀾終於捨得退開半步,可那只手卻還不老實地在江惟胸口划了個圈,指尖若有似無地掃過他胸前的小顆粒,激得江惟渾身一顫。

她擺正了身子,雙手抱胸,那動作將她本就深邃的乳溝擠得更加驚心動魄,幾欲裂衣而出。

她上下打量著江惟,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到手的貨物,又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半晌,她才點了點頭,紅唇微翹,吐出一句讓全場嘩然的話:「確實英俊不凡。這般好的人才,配得上我家辭兒。」

「辭兒?」

江惟一愣,滿腦子都是那柔軟的觸感和醉人的體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姨娘,這辭兒……是?」

溫瓊顯然聽見了兒子心中的疑惑。

她緩緩從玉座上站起身來,月白長袍如水銀瀉地般垂落,將那豐腴挺翹的臀瓣和筆直修長的雙腿包裹其中,卻更襯得那腰肢纖細。

她踏著玉階,一步一步走了下來,那被靈力滋養得如同少女般緊致細膩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早年間,娘親與這狐媚子相識於一處上古秘境。」溫瓊的聲音清冷而悠遠,鳳眸中閃過一絲追憶,「後來有過幾番同生共死的奇遇,情同姐妹。那時娘親與她開玩笑,說日後若我倆將來的孩子是一男一女,便定下娃娃親,結為秦晉之好。」

她說著,側首看向沈清瀾,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沒想到這狐媚子當真了,還真生了個閨女。」

沈清瀾嬌哼一聲:「我家辭兒便是天上的仙女見了,也要自慚形穢。配你家惟兒,那是綽綽有餘。」

溫瓊伸出另一隻手,在沈清瀾那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臀肉豐盈柔軟,在黑色衣料下劇烈顫動起來,蕩起一圈誘人的波紋。

「這般胡鬧,也不害臊。」溫瓊笑罵道。

沈清瀾被打得「哎喲」一聲,非但不惱,反而借勢往溫瓊身上一靠,兩具同樣豐腴飽滿的嬌軀緊緊貼在一起,胸前四團雪膩幾乎要相互擠壓變形。

她膩聲道:「在姐姐面前,我害甚麼臊?怎麼樣,姐姐,這樁親事,你點不點頭?你要是願意,咱們這就啓程去亂星天海!」

「娘親……」江惟聽得頭皮發麻,連忙開口。

溫瓊看著自己兒子那副窘迫到了極點的模樣,鳳眸中笑意更濃。

她伸出玉手,替江惟理了理被沈清瀾蹭亂的衣領,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的喉結,激得江惟又是一顫。

「好了,不逗你了。」溫瓊斂了斂神色,可那嘴角的弧度卻壓不下去。

她轉頭看向沈清瀾,正要說些甚麼,鳳眸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清瀾。」溫瓊的聲音陡然沈了幾分,「此番前來,你用的……是分身之術吧?」

話音未落,溫瓊並指如劍,指尖驟然凝聚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淡紫色靈力。

那靈力化作一道纖細卻凌厲的光束,快若閃電,直直地朝著沈清瀾的胸口射去!

「嗤——」

一聲輕響,像是利刃刺入水面,又像是熱刀切過凝脂。

那道淡紫色靈力光束,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沈清瀾那黑色華衣的胸口,直接貫穿了她的心臟位置!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沈清瀾並沒有流血。

她的身體在被靈力貫穿的地方,泛起了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

那洞口邊緣沒有血肉,只有細碎的靈力光點如同螢火蟲般飄散出來。

透過那個拳頭大小的透明窟窿,江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沈清瀾身後的景象。

沈清瀾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個還在微微泛著靈力波動的洞口,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嬌嗔地跺了跺腳。

那跺腳的動作引得她胸前兩團雪膩劇烈晃動,從那個透明的窟窿邊緣看去,那兩團軟肉的輪廓在靈力扭曲中顯得更加淫靡詭異。

「姐姐!你真是的!」沈清瀾嘟起紅唇,一臉委屈,「本來還能再堅持個把時辰,好讓我再逗逗我這未來女婿。這下可好,你這一指,這分身怕是馬上就得消散了!」

她一邊說著,那被穿透的胸口處,靈力逸散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僅是胸口,她的四肢、腰肢、乃至那挺翹的臀瓣上,都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正在寸寸龜裂。

裂紋中透出的不是血,而是璀璨奪目的金色靈光。

江惟心想這世間的功法,竟奇妙到了如此地步,這等以假亂真的分身之術,之前聞所未聞。

「你的本體還在亂星天海坐鎮,能分出一縷神念不遠萬里前來道賀,已是難得。」溫瓊收回了手指,神色淡淡,可那鳳眸深處卻閃過一絲凝重,「莫不是亂星天海出了甚麼事,讓你連真身都不敢輕動?」

沈清瀾聞言,臉上那副嬌嗔嫵媚的神情終於收斂了幾分。

她緩緩飄前一步——是的,她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那黑色軟靴在青石板上懸空了寸許。

她湊到溫瓊耳邊,紅唇幾乎要貼上溫瓊的耳廓。

兩具絕色佳人的嬌軀緊緊相貼,胸前四團飽滿相互擠壓,變形,那畫面香艷到了極致。

沈清瀾在溫瓊耳邊低語了幾句。

她的聲音極低,像是蚊蚋,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廣場上眾人只見她嘴唇翕動,卻聽不見半點聲音。

然而,溫瓊的臉色卻微微變了。

她那一向古井無波的鳳眸中,倏然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凝重。

「當真?」溫瓊低聲問道,聲音冷得像冰。

「千真萬確。」沈清瀾退開半步,點了點頭。

她身上的裂紋已經蔓延到了脖頸,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也開始有金色的光點剝落,像是燃燒殆盡的紙灰,又像是凋零的花瓣。

說罷,她緩緩轉過身,再次面向江惟。

此刻的沈清瀾,半邊身子已經化作了半透明的虛影。

那黑色華衣在靈力逸散中無風自動,紅色蕾絲胸衣若隱若現,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可那畫面非但不恐怖,反而帶著一種淒艷的、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抬起那只還未完全消散的手,朝著江惟輕輕一招。

江惟只覺一股柔和的吸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

沈清瀾踮起腳尖,用那只半透明的玉手,輕輕撫過江惟的臉頰。

那觸感冰涼而虛幻,卻帶著一種直達靈魂的酥麻。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在江惟耳邊吹出最後一口帶著甜香的溫熱氣息:

「江外甥……」

她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江惟的腦海中響起。

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朝著他拋了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媚眼。

眼尾上挑,眼波流轉,那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誘惑、挑逗,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欲。

「日後可一定要來亂星天海尋姨娘。」她輕笑著,舌尖在即將消散的紅唇上緩緩舔過,「姨娘親自給你……做‘好吃的’。」

那「好吃的」三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尾音拖得老長,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纏繞在江惟的心尖上,勒得他心尖發顫。

話音落下,沈清瀾的身影驟然變得刺目。

「嗡——」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卻又在瞬間收斂。她那豐腴飽滿的嬌軀,從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地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

那黑色華衣、紅色蕾絲、黑色長襪,乃至那驚心動魄的乳溝與臀瓣,都在這璀璨的光芒中分解、消散,化作虛無。

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甜香,在原地繚繞不散,證明那位亂星天海的妖女,曾真實地來過。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住了。

那些外宗長老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臉上的痴迷與震驚交織在一起,顯得滑稽無比。

古槐長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喃喃道:「乖乖隆滴咚,這分身之術……這亂星天海還真有些門路。」

而在廣場最邊緣的那條偏僻巷弄里,王小癱軟在木箱後面,手裡還攥著那條沾滿精液的褻褲。

他方才親眼目睹了沈清瀾消散前那最後媚眼一拋,只覺得褲襠里那根已經軟下去的東西,竟又不可抑制地緩緩抬起了頭。

他顫抖著握住那根醜陋的孽根,眼神渙散,嘴裡喃喃道:「姨娘……嘿嘿……我也要姨娘……」

玉階之上,溫瓊靜靜地站在原地,月白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望著沈清瀾消散的方向,鳳眸中的凝重之色久久不散。

良久,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來。

此時,天色已是不早。

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靈劍宗的山門之上,將整個廣場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芒。

溫瓊那豐韻絕世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更顯巍峨與孤高。

她緩緩抬起玉手,虛虛一壓。

「諸位。」她的聲音清冷如霜,瞬間傳遍了整個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今日天色已晚,靈劍宗不便久留各位。諸位長老遠道而來賀喜,本宗心領了。改日若有機緣,再請各位入宗門一敘。」

這番話雖是客套,可那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各大宗門的長老們聞言,雖然心中百般不捨,卻也不敢多言。

萬天雄第一個反應過來,抱拳道:「溫宗主客氣了!既然天色已晚,萬某便率門下弟子告辭!」

「古劍門也告辭了!」

「藥王谷告辭!」

一道道告別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些外宗修士們紛紛祭出法寶、飛劍,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天際飛去。

古槐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大笑道:「江小子,今日可真是開了眼界!改日來古劍門,老夫請你喝酒!」說罷,他拉著古靈兒,也化作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熙熙攘攘的宗門廣場,便只剩下了靈劍宗本宗的弟子。

溫瓊立於玉階之上,俯瞰著下方的靈劍宗弟子,揮手讓他們退去。

她鳳目又看了看身旁的江惟。

夕陽的金輝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聖潔而又嫵媚的輪廓。

「惟兒。」她輕聲喚道。

「娘親。」江惟連忙應聲。

溫瓊轉過頭,鳳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乎藏著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化作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亂星天海……你遲早是要去一趟的。」

說罷,她拂袖轉身,月白長袍在夕陽下翻飛如蝶,朝著清暉殿的方向緩步而去。

江惟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那似乎還殘留著沈清瀾體香的脖頸,又看了看母親那在夕陽中搖曳生姿、臀浪滾滾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修仙界……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還要……香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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