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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青蓮何故染塵埃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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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陰無痕……你……你放開我……「裴心儀的聲音已經變得軟綿無力,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喘息,哪裡還有半分仙子的威嚴。

陰無痕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乳白色的汁液,他伸出舌頭,緩緩舔去唇邊的乳汁,動作淫糜至極。

「裴仙子的滋味,比這銷魂閣里所有的婊子都要甜美百倍……」

他說著,手指猛地一扯,那堪堪能遮住下身的月袍被他扯開,露出裡面那條纖細的腰繩。

腰繩下連著的與其說是褻褲,不如說是一塊小小的、僅僅能包裹住肥美陰唇的布料。

那布料早已被蜜穴流出的蜜液浸得濕透,緊緊貼在那處秘地,勾勒出那潭口的妙曼輪廓。

布料邊緣,隱約可見一線粉色的嫩肉在微微顫動,徬彿在呼吸一般。

「唔……!「裴心儀羞恥得渾身發顫,她想要併攏雙腿,可那奴印帶來的酥麻感讓她的雙腿軟得像麵條一般,根本使不上力。

陰無痕看著眼前這被奴印徹底控制的仙子,眼中的邪光愈發濃烈。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裴心儀小腹上那散髮著淫糜光芒的奴印,那紋路徬彿有生命一般,閃爍著妖異的粉光。

「啊——!」

一股觸電般的強烈感覺瞬間從奴印處炸開,直衝裴心儀的全身!她渾身猛地一顫,雙腿徹底癱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恰好,她倒在了那幾名衣衫不整的風塵女子之中。

那幾名女子本就被陰無痕玩弄得神智不清,此刻見裴心儀倒來,本能地伸出手臂接住。

裴心儀那香汗淋灕的身體倒在她們懷中,肌膚與肌膚相觸,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淡淡的體香,讓那幾名女子也有些心神蕩漾。

「好香……「其中一個穿著粉色薄紗的女子喃喃說著,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裴心儀那細膩如脂的肌膚,「仙子的身子……好軟……」

另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也湊了過來,貪婪地嗅著從裴心儀身上散髮出的處子幽香,那雙被慾望浸染的眼睛里滿是痴迷。

「比我們……比那些胭脂水粉都要好聞……」

裴心儀被夾在幾名風塵女子之間,那柔軟的觸感、那混合的體香,以及那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讓她更加羞恥難當。

她想要掙扎,想要起身,可那奴印帶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將她的意識淹沒。

陰無痕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伸出雙指,輕輕撩撥那裴心儀蜜穴外的濕透布料。

「嘶——!」

那布料被他輕輕一撥,赫然露出下面那肥美的陰唇和徬彿在呼吸的潭口。

那處私密的之地,被愛液浸潤得晶瑩剔透,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徬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等待著被人採摘。

「這不知道被多少人幻想過的美妙……「陰無痕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慾望,「如今出現在本少主眼前,還是一如既往的驚艷。」

裴心儀聽到這話,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可如今……可如今……

「不……不要看了……求你……「她哀求著,聲音虛弱,「求你……不要……」

陰無痕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他的雙指淺淺地向那蜜穴口中探去。

那處秘地簡直比處子還要緊致,兩側的媚肉像一條條小舌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雙指。

「唔……啊……「裴心儀的身子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延長的呻吟。

那雙指探入的感覺,與她平日里和江惟恩愛時完全不同。

江惟的手指是溫暖的、帶著陽剛之氣的,而陰無痕的手指卻是冰涼的、帶著死氣的,那陰冷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排斥,卻又被奴印帶來的快感強行壓制。

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痛苦,卻又無法抗拒。

陰無痕抽出雙指,那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從懷中不知掏出了甚麼東西,赫然是一件造型精緻的器具。

那器具取自三級靈獸百香鯨的角,經過精心打磨,被雕刻成如男子淫根的造型。

這等器具,在這煙柳之地很是常見,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就喜歡用這等玩意兒玩弄那些風塵娼妓。

「裴仙子……「陰無痕晃了晃手中那假陽具,聲音帶著戲謔,「本少主今日就用這等物,好好侍奉你……」

「不要!陰無痕!你………怎可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裴心儀的聲音越來越弱,根本無力阻止。

陰無痕冷笑一聲,手中那冰涼涼的假陽具便抵在了她的蜜穴口,開始上下滑弄。

那冰涼的觸感讓裴心儀身子一顫,那甜美的蜜液浸染了那器具的頂端。

冰與熱的交融,讓她那被奴印控制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慄。

「嗯……嗯……「她咬住下唇,試圖阻止那些羞恥的聲音出口,可那奴印帶來的快感實在太強烈,她的口中還是漏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陰無痕手中的假陽具緩緩推進,那器具的頂端開始撐開她那緊致的潭口。

「啊……啊……啊……!」

裴心儀的身子劇烈顫抖,那堅硬的觸感,冰冷沒有溫度,那異物感讓她既痛苦又敏感。

陰無痕手下並不停歇,那粗壯的假陽具一寸寸深入她的花壇。

「嗚……嗚嗚……「裴心儀的口中傳出嗚咽之聲,她的頭被迫向後仰去,那原本披散的長髮此刻凌亂地散落在風塵女子的腿上,發絲上沾染著香汗和脂粉。

那名粉衣女子看著裴心儀這副模樣,眼中的痴迷更濃。她伸出手指,輕輕替裴心儀擦拭著額頭的香汗,動作溫柔得徬彿在對待一件珍寶。

「仙子……仙子好美……「她喃喃說著,手指順著裴心儀的臉頰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被乳汁浸濕的乳房上,「這胸……比奴家的要美上百倍……」

另一個女子也忍不住伸出手來,揉捏著裴心儀那被陰無痕吸吮得紅腫的乳房。那觸感柔軟細膩,帶著溫熱的觸感,讓她都有些垂涎。

「唔……!「裴心儀被那女子的手觸碰,身子又是一顫。她被幾只手同時撫摸,那種感覺簡直讓她羞恥欲死。

陰無痕手中的假陽具每次推動都要用些力氣,足見裴心儀的蜜穴有多麼緊致。

那器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蜜液,那淫靡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與其他女子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唔……不要……太……太大了……「裴心儀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動。

那奴印帶來的酥麻感與小腹處不斷傳來的快感交織,讓她的雙腿已經軟得沒有絲毫力氣。

她那緊致的蜜穴被那假陽具按揉得稍微鬆軟了一些,開始能容納那器具的進出。

就在裴心儀以為自己要在這無盡的快感中徹底沈淪時,那假陽具忽然被猛地拔出!

「啵——!」

一聲淫靡的聲響,徬彿帶著意猶未盡的酥麻。那蜜穴口微微張開,更多的蜜液從裡面流出,打濕了那已經破碎的褻褲。

裴心儀身子一軟,可還沒等她喘口氣,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滾燙無比、堅挺的淫根!

「啊——!」

那火熱的淫根與她體內的假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溫度、那硬度、那跳動的血管……那是真正的男子的象徵!

「啪啪啪啪——!」

陰無痕瘋狂地撞擊著裴心儀的蜜穴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具身子都撞得前後搖晃。

「啊……啊……不要……陰無痕……不要……「裴心儀的口中溢出呻吟,那聲音軟如天籟,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

雖然她不想,雖然她想要抗拒,可那被奴印操控的慾望,讓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配合陰無痕的撞擊,腰肢微微擺動,將自己更緊密地送向那火熱的淫根。

「嗯……嗯……好深……太深了……」

那些風塵女子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她們平日里在這銷魂閣中,見過無數男女交合,可從未見過這般畫面——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一個修為高深的男子當著眾人的面侵犯,而那仙子的反應,竟比她們這些風塵女子還要淫蕩。

剛被陰無痕蹂躪過的肉體,此刻都有些發燙。她們的眼神迷離,手指不由自主地緩緩伸向自己的下體,開始輕輕撫摸。

「好……好淫靡……「那個粉衣女子喃喃說著,她的手指已經探入自己的私處,開始輕柔地抽動,「仙子……仙子的叫聲……比奴家還要動聽……」

另一個赤裸的女子也忍不住了,她張開雙腿,手指在那已經紅腫的蜜穴中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這公子……這公子的淫根……好大……」

裴心儀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有些迷離地看著自己的蜜穴處,那陰無痕的淫根正在瘋狂進出。

那粗大的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子劇烈顫抖,那被撐開的陰唇在淫根的磨蹭下變得愈發紅腫。

「唔……不要看了……不要……「她想要閉眼,可那奴印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裴仙子……「陰無痕一邊瘋狂抽插,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殘忍的快意,「你看,這些婊子都在看著你……看著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在本少主胯下呻吟的……」

「不……不要說……求你……不要說……「裴心儀的眼角滑下淚水,她的內心在哭泣,可她的身體卻在享受。

那強烈的反差,讓她幾乎崩潰。

陰無痕的淫根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那最敏感的花心。那處被撞擊的感覺,帶著酥麻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

「哈……哈……太……太深了……不要頂那裡……求求你……「她的叫聲愈發淫靡,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嗯……嗯………」

周圍的風塵女子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自己下體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們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那嬌吟聲此起彼伏,與裴心儀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陰無痕感受到裴心儀體內的媚肉開始瘋狂吸吮他的淫根,那緊致的肉壁在抽插中不斷收縮,每一次都在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裴仙子……「他低吼一聲,腰身的動作更快,「本少主今日就要讓你徹底淪為一個淫蕩的婊子!」

「啊——!我不……我不要……「裴心儀尖叫著,可那叫聲中帶著的快感,卻出賣了她。

奴印的光芒愈發強烈,那淫糜的光芒在整個房間里閃爍,將這銷魂閣映照得如同一個魔窟。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體液味、乳汁味,以及那股濃重的淫靡氣息,讓人窒息。

裴心儀的身子劇烈顫抖,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慾望操控的淫蕩女子,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徹底沈淪。

隔壁天香閣的雅間之內,氣氛陡然變得有些詭異。

那隔著一道薄薄板牆的淫靡聲響,正以一種極其露骨、毫不遮掩的姿態,強行鑽入兩人的耳中。

江惟與李詩詩四目相對,兩人的神色都變得極為精彩。

那呻吟聲婉轉嬌媚,一聲接著一聲,忽高忽低,夾雜著那極其有節奏的拍擊聲,分明是男女交歡時情難自禁的浪叫,聽得人耳根子發軟,心跳加速。

李詩詩身為聖宮之主,平日里威嚴端莊,哪裡聽過這般赤裸裸的淫聲浪語?

她那張原本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她雖選在這煙柳之地落腳,心中早有準備難免會撞見些風月之事,卻未曾想這聲音竟是如此清晰、如此放蕩,徬彿就在耳邊回響,讓她連假裝鎮定都變得艱難。

她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試圖用窗外的涼風來吹散臉頰上的熱度,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中卻也閃爍著幾分羞惱,手指緊緊絞著手中的絲帕,不知該如何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江惟亦是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盞想要掩飾,可那茶水早已涼透,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放下。

尷尬之余,他心中卻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這聲音……為何聽在耳中,竟有幾分莫名的熟悉?

那呻吟聲中的韻律、那偶爾溢出的斷續求饒,竟讓他那顆道心都莫名地跳漏了幾拍,徬彿有甚麼重要的東西正在被那一牆之隔的淫靡給狠狠撕扯。

……

而就在這一牆之隔的另一端,那堪稱銷魂蝕骨的「戰場」之上,戰況早已進入了白熱化。

陰無痕根本不給裴心儀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修長卻顯蒼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儀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胯發力,那根猙獰挺立的紫紅色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著裴心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房內回蕩,混合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顯得格外淫靡。

裴心儀那具讓世間無數男子為之瘋狂的肉體,此刻正如同一葉扁舟,在欲海的狂風暴雨中劇烈顛簸。

她那一對飽滿挺翹的雪乳,隨著陰無痕每一次凶猛的肏弄,瘋狂地上下顛簸、左右搖晃,泛起一波波誘人的乳浪,那景象淫靡至極,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

她小腹部那枚奴印,此刻正散髮著妖異的粉光,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神識,將那一抹原本屬於仙子的清冷與矜持,一點點碾碎、吞噬,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渴望與臣服。

比起旁邊那幾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的風塵娼妓,此刻的裴心儀,那副不知羞恥、主動求歡的模樣,根本分不清誰才是這銷魂閣里真正的婊子。

裴心儀的意識早已徹底模糊,她的眼前是一片混沌的白光,腦海中那些關於抗拒、關於羞恥的念頭,被那奴印帶來的極致快感衝刷得一乾二淨。

她那雙迷離的美眸費力地睜開,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瘋狂肏弄自己的男子。

漸漸的,陰無痕那張蒼白陰鷙的面孔,在她扭曲的視野中竟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原本帶著幾分邪氣的眉眼,竟慢慢變得英挺俊朗;那冰冷的嘴角,也慢慢化作了她日夜思念的那抹溫柔弧度。

「弟弟……」

裴心儀的嘴唇微微顫抖,那一聲呼喚帶著無盡的纏綿與依戀,徬彿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那原本因為痛苦和羞恥而緊皺的眉頭,此刻竟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愉悅與享受。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抗拒、勉強,瞬間轉變成了極致的痴狂與迷戀。

她不再掙扎,反而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一般,那雙原本無力垂在身側的玉手,緩緩抬起,顫巍巍地舉過頭頂,擺出一個極其淫蕩的求抱姿勢,徬彿一個渴望寵溺的孩子,正在向心愛的情郎索求擁抱。

「弟弟……姐姐好想你……」

陰無痕看著身下這美人突然的轉變,眼中邪光閃爍,臉上露出殘忍又得意的冷笑。他低下頭,重重地壓了下去。

裴心儀那雙纖細白嫩的玉臂,順勢便環抱住了陰無痕的軀體,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衫之中,緊緊抓撓,徬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對方的身體。

「唔……弟弟……好舒服……」

裴心儀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潮紅,她主動抬起頭,那雙誘人的紅唇顫抖著,緩緩湊向陰無痕的嘴唇,眼神迷離而熾熱:「再肏姐姐久點好不好……姐姐好喜歡……」

話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陰無痕。

她的香舌如同一條靈活的水蛇,帶著無比的眷戀與渴望,主動纏繞上陰無痕的舌頭,瘋狂地索取著津液,那親吻的動作甚至比陰無痕還要急切、還要淫蕩,津液順著兩人交纏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弟弟……這個姿勢肏得姐姐好深……唔唔………」

她一邊忘情地索吻,一邊在唇齒交纏間發出斷續的囈語,那聲音軟糯,充滿了令人瘋狂的情慾,「弟弟的陽具……好厲害……把姐姐的那裡都塞滿了……好漲……好舒服……」

陰無痕感受著胸前那兩團柔軟溫熱的軟肉被自己壓得變形,頂在那堅硬的胸肌上,帶來極致的觸感。

他腰下的淫根更是凶猛得如同出籠的猛獸,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狠狠撞擊在那深邃的花心之上。

「既然仙子姐姐這麼喜歡,那本少主……哦不,那弟弟就再努力一點!」

陰無痕故意順著她的幻覺,惡趣味地低語,腰身的動作卻愈發凶狠。

「啊——!弟弟……我要去了……再用力……再用力點……肏死姐姐吧……」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雙勻稱修長的雙腿緊緊盤住陰無痕的腰間,腳尖繃得筆直,隨著陰無痕的撞擊而劇烈顫抖,默默承受著那粗暴的撞擊,徬彿要在這暴風驟雨般的快感中,與眼前這個她誤以為是「弟弟」的男子徹底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銷魂閣那原本寂靜的走廊上,此刻卻變得熱鬧非凡。

不少原本摟著風塵娼妓、正欲回房尋歡作樂的客人,在走到這銷魂閣門前時,都被裡面那驚天動地的淫聲浪語給吸引住了。

他們停下腳步,有的甚至帶著懷裡的姑娘,湊到那半掩的門口或是窗櫺邊,貪婪地向內張望。

「嘶——這閣裡面的妓女是誰?叫得這麼帶勁?」

一個肥頭大耳的商賈模樣的男子,懷裡摟著個濃妝艷抹的粉衣女子,一邊伸手在女子懷中肆意揉捏,一邊瞪大了眼睛往里看去,「這浪蕩勁兒,這叫聲,嘖嘖嘖,怕是這醉仙樓的頭牌也沒這般本事吧?明日,明日老子也要點她試試!定要讓她也在老子胯下這般求饒!」

「嘿嘿,李爺,您看那腿,那腰,還有那奶子晃得……嘖嘖,真乃尤物啊!」另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附和著,眼中滿是垂涎欲色,「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公手下的姑娘,竟然藏著這麼個極品,以前怎麼沒見過?看那身段,那氣質,不像是普通的窯姐兒啊,倒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姐落難了……」

「管她是誰,只要上了床,那就是母狗!」那李爺淫笑著說道,手下的動作更加放肆,「看那男的肏得多猛,這女的浪成這樣,怕是早就被肏穿了……」

「裡面的戰況可真激烈啊,」旁邊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雖然看似斯文,此刻也是呼吸急促,目光灼灼,「你們聽,那女的還喊‘弟弟’呢,嘖嘖,這是甚麼癖好?姐弟亂倫?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門口圍觀的看客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言語間滿是污言穢語,肆無忌憚地評價著裡面那對男女的戰況,甚至有人開始打賭裡面的女子還能堅持多久,那淫詞浪語、污言穢語交織在一起,比之房內的淫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房內,裴心儀徹底沈浸在幻覺帶來的極致快感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原本聖潔仙子的形象,此刻在門外眾人眼中已淪為最下賤的玩物。

她只知道,身下的男子就是她心愛的弟弟,而他給予她的,是無盡的快樂。

「弟弟……姐姐要丟了……啊啊啊……好爽……再深點……全部插進來……」

她那原本聖潔的高冷仙音,此刻徹底變成了最下流、最淫蕩的催情曲,伴隨著陰無痕那粗暴的撞擊聲,在這醉仙樓的七樓久久回蕩,徹底墮落。

隨後陰無痕那雙略顯蒼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儀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他竟這般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那對修長白皙的玉腿緊緊盤在他腰間。

裴心儀那雙原本用來執掌靈劍宗的手,此刻無助地搭在陰無痕肩頭,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衫,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唔……弟弟……別停……再深點……」

裴心儀仰著頭,那聲聲呻吟如泣如訴,帶著令人心顫的嬌媚,從她那薄薄的唇瓣間溢出。

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隨著陰無痕每一次凶猛的頂撞,在半空中劇烈顛簸、瘋狂搖晃,泛起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

那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粉紅色,隨著身體的晃動,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軌跡。

窗外的看客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操……這奶子……這奶子晃得也太帶勁了吧!」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邊伸手在懷裡摟著的粉衣女子胸上肆意揉捏,一邊貪婪地盯著窗戶里的黑影,「你看那奶子,得多大啊!晃起來跟水袋似的……這女的肯定是個極品!」

「嘿,王大哥,您看她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怎麼被肏成這樣還能扭得這麼浪?」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眼裡的淫光幾乎要溢出來,「這女的叫得多騷啊……弟弟弟弟的……這是玩甚麼姐弟倫理呢?」

「要是我能肏到這麼個極品……老子這輩子值了!」那王大哥狠狠捏了一把懷裡女子的奶子,惹得那女子嬌嗔一聲,「這女的開那麼大聲,肯定是個練過的……你看那腿,夾得多緊啊……」

「這男的也夠猛的,站著肏了這麼久還不累……」一個穿著錦袍的富商模樣的男子,手已經伸進了懷裡姑娘的裙擺里,一邊摸一邊看得兩眼發直,「這節奏……嘖嘖,聽這水聲,那女的得多濕啊……」

「哎哎,你們看!那男的把女的抱起來了!」有人驚呼道。

只見窗戶上的黑影中,陰無痕猛地將裴心儀的身體向上頂了一頂,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深深埋入她體內,裴心儀整個人被頂得向後仰去,那對雪乳在空中劇烈彈跳,那粉嫩的乳尖幾乎要蹭到窗櫺上。

「啊——!弟弟……好深……頂到了……頂到姐姐的花心了……」裴心儀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但那聲音里分明含著無盡的愉悅,「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好舒服……」

窗外的看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淫娃啊!」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聲音因興奮而發顫,「你們聽她叫的……弟弟肏死姐姐……這話都說得出口……」

「嘿,這女的要是能讓我肏一晚,老子願意散盡家財!」那富商模樣的男子,眼裡滿是狂熱,「你們看她那乳房,晃得跟水波似的……這女的長得肯定傾國傾城……不然這男的不會這麼拼命地肏……」

「可惜了,只能看到影子……」王大爺遺憾地咂咂嘴,「不過光看影子也夠老子來一髮的了……這女的身材,嘖嘖,簡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賣騷的……」

「你們聽!你們聽!那女的叫得更響了!」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果然,房內的呻吟聲愈發高亢,裴心儀那原本清冷高傲的仙子嗓音,此刻變得媚骨天成,帶著令人瘋狂的黏膩與糾纏。

她的身體在陰無痕懷中劇烈顫抖,那雙盤在他腰間的玉腿,因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帶著痙攣般的抽搐。

「弟弟……弟弟……姐姐好愛你……姐姐的下面……好爽……好滿……」

裴心儀的腰身劇烈扭動著,那纖細的腰肢徬彿要斷了一般,隨著陰無痕的抽插做出各種淫蕩的姿勢。

她那挺翹的臀部,在陰無痕的撞擊下瘋狂顫動,那兩瓣圓潤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陣陣波浪,中間那隱秘的菊穴,因快感而微微收縮,徬彿也在跟著呻吟。

陰無痕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加速,那根巨物在裴心儀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最深處那一點上。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變得愈發急促,那淫靡的水聲更是清晰可聞,徬彿在昭示著那蜜穴里已經泛濫成災的淫液。

「仙子姐姐……弟弟要射了……要射給你了……」陰無痕沈悶地喊道,那聲音因壓抑的快感而變得低沈。

「啊——!弟弟……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姐姐要……姐姐要你的精液……」裴心儀尖叫著,那聲音淒厲卻帶著無盡的渴望,「把姐姐的裡面全部灌滿……啊啊啊……好燙……好熱……」

話音未落,陰無痕便發出一聲悶哼,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深深埋入裴心儀體內,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體內噴射而出,直直衝入裴心儀那早已敞開的宮口。

「唔——!」

裴心儀的身子猛地繃緊,那雙原本無力垂在陰無痕肩頭的手,瞬間死死抓住他背後的衣衫,指甲幾乎要划破布料。

她那被陰無痕抱在半空中的身軀,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那對雪乳在空中瘋狂顫抖,乳尖充血硬挺,在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啊啊啊——!好燙……好多……姐姐要被撐破了……」裴心儀仰著頭,那聲尖叫近乎淒厲,卻帶著令人瘋狂的愉悅,「弟弟的精液……好燙……好熱……全部……全部射進來了……」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容納了過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那晶瑩的淫液混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間隙溢出,順著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窗戶的泛光映襯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銀線。

窗外的看客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操……這男的居然射在裡面了……這女的肯定會懷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聲音因興奮而發顫,「你們看她肚子……都鼓起來了……這得射了多少啊……」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就是個肉壺……」王大哥淫笑著說道,目光死死盯著窗戶上的黑影,「她那腿……你們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夾在男的身上……這姿勢……嘖嘖……」

「要是我能肏這麼個極品……老子願意少活十年!」那富商模樣的男子,手已經在懷裡姑娘的下體瘋狂抽插,看得兩眼發紅,「你們看那女的的乳房……那麼大……晃得跟水袋似的……這女的肯定長得傾國傾城……」

「可惜看不清臉……」有人遺憾地說道,「不過看這身材……這叫聲……肯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房內的陰無痕,那根巨物還在裴心儀體內微微抽動,每一次抽動都能引得她發出一聲低吟。

精液持續注入她體內,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一般,身體因快感而酥軟無力,只能靠陰無痕的手臂支撐。

「弟弟……好滿……姐姐的裡面……要被撐破了……」裴心儀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帶著一絲沙啞,「好燙……全部……全部流進去了……」

…………………………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往前撥動一點。

隔壁天香閣的房內,江惟與李詩詩正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

那些不斷傳來的淫聲浪語,清晰得徬彿就在耳邊,讓兩人都有些坐立難安。江惟的耳朵微微泛紅,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李宮主……」江惟開口,嗓音有些乾澀,「我知道……知道你的用意。」

李詩詩聞言,微微抬眸,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輕輕點頭,聲音低沈:「江道友……」

她話音稍停,似乎在斟酌措辭,隨後繼續說道:「聖宮如今處境艱難,我身為宮主,自當為弟子們謀劃。你天賦異稟,修為進境極快,此次宗門大會,若能與皇室的人交好,日後行事也能多些助力……」

江惟點了點頭,眉頭微蹙:「李宮主是想讓我先與皇室的人交好,隨後見機行事,當你的內應是吧。」

李詩詩沒有否認,她那原本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因隔壁傳來的淫靡聲響而泛著淡淡的緋紅。

她輕輕頷首,聲音低沈,帶著誠懇:「聖宮的弟子們……全靠江道友搭救了。」

說罷,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江惟的手。那觸感溫潤細膩,帶著聖宮宮主的威嚴與女子的柔美,讓江惟的心跳微微加速。

江惟看著她那雙懇切的眼眸,心中一軟,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隔壁銷魂閣的呻吟聲陡然拔高,那淒厲的尖叫聲含無盡的愉悅,讓兩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僵,他下意識地看向隔壁的方向,那聲音……那聲音怎麼這麼像……

他搖搖頭,試圖將那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裴姐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煙柳之地?

「李宮主,」江惟開口,嗓音有些低沈,「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還要參加宗門大會的比賽,今日不如先行回去。」

李詩詩如釋重負地點頭,那不斷傳來的淫靡聲響讓她也想盡快逃離。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白色長袍,雖此時女扮男裝,但那長袍在燭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與隔壁那放蕩的呻吟聲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江道友,請。」她低聲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沿著走廊向樓梯口走去。

李詩詩走在後面,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腳步,伸出手指,輕輕拍了拍江惟的肩膀。

江惟聞聲扭頭,還未開口,便感覺一道溫軟的觸感落在自己臉頰上。

那是一個輕柔的吻。

李詩詩那雙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閃過羞澀,湛藍的眼睛眨呀眨,她收回身子,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聲音低沈,語調含著少女的嬌羞:「江道友……今日多謝你了。」

江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一愣,他的臉也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閃爍,不知該如何應對。

李詩詩見他這般模樣,心中微微泛起甜意,她故作嬌嗔地捶了捶他的肩膀,聲音含著幾分俏皮:「快走啦……」

說罷,她率先邁開腳步,向樓梯口走去。江惟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然而,當兩人走到樓梯口時,卻發現那裡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那些人圍在銷魂閣的門前,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貪婪地向內張望,口中不時發出淫穢的議論聲。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你們看她那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這男的可真會肏……」

江惟皺了皺眉,他看向那圍在銷魂閣門前的人群,心中隱隱不安。

這天香閣和銷魂閣,是通往樓梯的必經之路,他們想要離開,不得不從那裡經過。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向那邊走去。李詩詩緊隨其後,那張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也因周圍的淫穢氛圍而變得難看。

當江惟穿過人群,路過那扇半掩的窗戶時,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向裡面,目光穿過那微弱的燭光,落在房內那對交纏的身影上。

只見窗戶內,微弱的燭光映照著兩個糾纏的肉體。

那女子被男子抱在懷中,那對雪乳在空中瘋狂搖擺,那淫靡的呻吟聲從她口中不斷溢出,帶著令人瘋狂的媚意。

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女子怎麼這麼像裴姐姐?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目光死死地盯著窗戶內的黑影。

那女子的玉腿緊緊盤在男子腰間,那纖細的腰肢被男子的手死死扣住,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男子的抽插而劇烈顛簸,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那乳房……那乳房如此之大,竟與裴姐姐不相上下……

江惟心中一緊,那股不安愈發強烈。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臉,只能看到那朦朧的黑影,但那身段……那聲音……那乳房……

「弟弟……姐姐好愛你……姐姐裡面……好爽……好滿……」

那女子淫蕩的呻吟聲清晰地傳入江惟耳中,那聲音淒厲而愉悅,帶著令人瘋狂的黏膩與糾纏。

江惟的心臟猛地一緊,那聲音……那聲音分明是裴心儀的嗓音,但那語氣……那語氣怎麼會如此淫蕩?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窗戶內的黑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痛楚。那痛楚來得毫無緣由,卻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這女的叫得可真騷……」旁邊一個看客淫笑著說道,「你們聽她喊弟弟……姐弟倫理的遊戲可真刺激……」

「這男的也太猛了,站著肏了這麼久還不停……」另一個看客咽了口唾沫,「你們看那女的的腿……白的跟雪似的……夾在男的身上……這姿勢……嘖嘖……」

「要是我能肏這麼個極品……老子這輩子值了……」王大哥一邊在懷裡女子的胸上肆意揉捏,一邊貪婪地盯著窗戶,「你們看那女的的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這女的肯定長得傾國傾城……」

江惟聽到這些淫穢的語言,心中那股痛楚愈發強烈。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那女子又不是裴姐姐……

就在這時,房內的男子忽然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那聲音因壓抑的快感而變得低沈。

只見窗戶上的黑影中,那男子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那根埋入女子體內的巨物深深頂在她的花心上。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體內噴射而出,直直衝入女子體內。

「啊——!弟弟……好燙……好熱……全部……全部射進來了……」那女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斷續,「把姐姐的裡面全都灌滿……啊啊啊……好舒服……」

那女子的小腹,因容納了過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

那晶瑩的淫液混著白濁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間隙溢出,順著女子那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窗戶的黑影上,形成一條淫靡的長線。

窗外的看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我操……這男的居然射在裡面了……這女的肯定懷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你們看她肚子……都鼓起來了……這得射了多少啊……」

「這女的……這女的簡直就是個肉壺……」王大哥淫笑著說道,「她那腿……你們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夾在男的身上……這姿勢……嘖嘖……」

江惟站在原地,看著那窗戶上的黑影,心中那股痛楚愈發強烈。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那女子分明不是裴姐姐,裴姐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煙柳之地?

「江道友……」

就在這時,李詩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江惟的手,那觸感溫潤細膩,讓江惟回過神來。

「別看了……」李詩詩低聲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悅,「有甚麼好看的……」

江惟微微一愣,隨即回過神來。

他看著李詩詩那雙懇切的眼眸,心中那股痛楚漸漸平息。

他暗自嘆了口氣,自己怎麼會想這麼多……裴姐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煙柳之地?

想罷,他任由李詩詩抓著他的手,離開了那天香閣的走廊。

……

房內的陰無痕,那根巨物終於停止了噴射。他看著懷裡那被精液洗禮後的裴心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邪光。

裴心儀整個人癱軟在他懷中,那原本聖潔清冷的臉龐上,此刻滿是潮紅,那雙迷離的美眸半睜半閉,帶著極致的愉悅。

她的身體因高潮而微微顫抖,那對雪乳在空氣中輕輕搖晃,乳尖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與淫液。

她那玉腿還緊緊盤在陰無痕腰間,那纖細的腰肢被他的手死死扣住,那挺翹的臀部被撞得紅腫,中間那隱秘的蜜穴,因過度抽插而微微張開,那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淌,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陰無痕看著她這般模洋,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殘忍的得逞。

「裴仙子……」陰無痕低聲說道,聲音因情慾的余韻而低沈,「要不是明日還要參加宗門大會,定要肏你這母狗一天一夜……」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裴心儀那張潮紅的臉龐,指尖划過她的臉頰,那觸感細膩滑膩,讓他十分滿意。

「等著宗門大會結束了……」陰無痕繼續說道,低沈而含著威脅,「我定要再去你那靈劍宗拜訪一下……」

說罷,他輕輕將裴心儀放在地上,任由她那癱軟的身體緩緩滑落在地。

裴心儀的身體因高潮而完全無力,她整個人癱在地上,那對雪乳在空氣中輕輕起伏,那玉腿微微分開,那隱秘的蜜穴還在微微收縮,那白濁的精液從裡面不斷流淌。

陰無痕轉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已經漸漸疲軟,但他顯然還沒有完全滿足。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幾個風塵娼妓,眼中閃過一絲邪光。

「過來……」陰無痕命令道。

那幾個風塵娼妓聞言,連忙走上前去,她們跪在陰無痕身前,那紅唇輕輕吻上他那根還在微微晃動的淫根,那靈活的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舐,幫他清理乾淨。

陰無痕微微閉眼,享受著那幾個娼妓的侍奉,那根淫根在她們的舔舐下漸漸復蘇,再次變得堅挺。

良久以後,陰無痕終於整理好衣物,他推開房門,那腳步穩健而從容,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根本不曾發生過。

門外的看客們聞聲,紛紛轉頭看去。他們終於看清了那陰無痕的模樣,那張蒼白陰鷙的面孔,那雙邪氣的眼眸,讓人不寒而慄。

陰無痕掃了一眼那些看客,那目光冰冷而威嚴,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那些看客們被他這一眼瞪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看甚麼看?」陰無痕冷聲說道,「都散了!」

他的聲音寒意逼人,那語氣中的威脅讓那些看客們瞬間明白,此人絕非善類。

那些看客們紛紛摟著懷裡的妓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他們心中暗想,今夜一定要狠狠地肏著身邊的妓女,發洩那被勾起的慾火,雖然不如那個女子的萬分之一,但也只能將就了。

那銷魂閣的走廊再次變得寂靜,只有那房間里傳來的微弱呻吟聲,還在空氣中回蕩。

陰無痕轉身離開,那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房間里,裴心儀靜靜地躺在地上,那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白玉般晶瑩。

那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她那對雪乳在空氣中輕輕起伏,那乳尖因高潮而充血硬挺,在月光下泛著粉紅色澤。

她那玉腿微微分開,那隱秘的蜜穴還在微微收縮,那白濁的精液從裡面不斷流淌,那小腹因容納了過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模樣淫靡而誘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晶瑩的精液徬彿與月光融合在一起,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被月光洗禮過一般,散髮著聖潔的光澤。

那靈劍宗的宗主,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月光與精液交織,那模樣狼狽而誘人,淫靡而聖潔,徬彿在昭示著她那已經徹底墮落的命運。

醉仙閣的一切徬彿又恢復如常,只有那微弱的呻吟聲,還在空氣中回蕩,默默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淫靡的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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