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夜醉仙樓畔愁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江惟坐在演武場靈劍宗看台的角落,背後靠著冰涼的玉石欄桿。
晨光灑在演武場上,各宗弟子陸續入場,低語聲、腳步聲匯成一片,可他耳中卻似乎還殘留著昨夜醉仙樓那刺耳的淫聲浪語。
裴姐姐今日身體不適……
他想起今日早上在聽雪院外,裴心儀隔著一道門板傳出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他說不出心中那股異樣的悶堵感從何而來,只能對鐘孝吾師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隨他一同前來。
此刻,鐘師兄正與幾位交好的弟子低聲討論著今日的對戰,江惟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十三號,雲落宗韓利對陣靈劍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時,江惟才緩緩抬起眼。
比賽……先比完再說。
他這樣告訴自己,可那雙修長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膝上的衣袍,指節泛白。
昨夜醉仙樓那晃動的黑影,那淒厲又愉悅的尖叫,還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議論,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腦海深處,怎麼也拂不去。特別是那女子喊出的「弟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隱隱作痛。
他搖搖頭,試圖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甩開。不是她。絕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靈劍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會……
「江師弟,輪到你上場了。」鐘孝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幾分關切,「你臉色不太好,昨夜沒睡好?」
江惟回過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無礙,只是有些事情沒想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宗門長袍,目光投向演武場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些紛亂的念頭壓入心底最深處。比賽結束再說。
他大步走向演武場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顯孤寂的線條。
……
與此同時,聽雪院。
演武場的喧囂,終究沒能穿透天府閣那扇緊閉的雕花大門,抵達聽雪院深處。
裴心儀呆呆地坐在床榻邊緣,身下是冰涼柔軟的錦緞,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舒適。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櫺,斜斜照進屋內,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屋內瀰漫著一股濃烈而混雜的氣味——情事過後特有的淫靡氣息、陳舊的脂粉香、以及淡淡的、難以言喻的腥羶。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陰無痕那張蒼白陰鷙的臉,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還有那根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巨物……
以及今日天還未亮時自己在那醉仙樓剛醒來的場景。
…………………………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到天還未亮的醉仙樓。
「唔……」一聲極其低弱的呻吟從她乾澀的喉嚨里溢出,帶著一絲顫抖。
她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涼的木地板緊貼著她赤裸的背脊,那精液乾涸後黏膩的觸感,讓她幾乎要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慢慢轉動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不是她熟悉的靈劍宗靜室,不是聽雪院的臥房,而是一間佈置得俗艷奢華的客房。
牆上掛著幾幅技藝精緻的春宮圖,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歡好的氣息,窗邊那面銅鏡,映照出屋內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灘早已乾涸的污漬,還有她……她此刻的模樣。
裴心儀的心跳幾乎停滯了一瞬。她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原本如雲般烏黑的長髮,此刻凌亂地散在地板上,幾縷黏在臉頰,被汗水或別的甚麼液體濡濕。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如同被徹底玩壞的玩偶。
她的脖頸、鎖骨、胸前,布滿了青紫的吻痕與指印,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因早間的涼意和殘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著妖異的粉紅。
更讓她羞恥欲死的是下半身。
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最聖潔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張開,徬彿還在等待著甚麼。
那裡面,混合著陰無痕的精液和她自身蜜液的白濁液體,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緩緩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痕跡。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昭示著昨夜那粗暴注入的分量。
「我……我這是……」裴心儀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如同烈火,從腳底板瞬間燒到頭頂。
她是靈劍宗的宗主,是聖潔的裴仙子,如今卻赤身裸體,躺在這銷魂閣的地板上,身上沾滿男人的污穢,如同下賤的風塵娼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個木盆,另一隻手拎著個包裹。這是客棧的小二,負責打掃房間。他推門而入時,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稱完美的女體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喉頭劇烈滾動,發出「咕嘟」一聲明顯的吞咽聲。
他完全呆住了,手裡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褲腳,他也渾然未覺。
他的視線,如同帶鈎的刷子,肆無忌憚地在裴心儀身上掃過——從她凌亂的發絲,到潮紅的臉蛋,到那布滿吻痕的脖頸,最後死死黏在那對上下起伏的雪乳上。
那雪白的肌膚,那飽滿的輪廓,那微微挺起的粉嫩乳尖,都讓他呼吸急促,下身那物事幾乎瞬間有了反應。
「這……這位仙子……」小二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以及壓抑不住的貪婪,「這……這房間……」
他的目光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掠過那微微隆起、帶著異樣起伏的腹部,最終定格在她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最狼狽的地方。
那裡,白濁還在緩緩流淌,那蜜穴微微張開的模樣,那淫靡的景象,讓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儀聽到聲音,渾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遮掩自己的身體,可全身酸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能艱難地、帶著哭腔地低語:「你……出去……」
然而小二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動。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貪婪和淫邪愈發濃烈。
他在這醉仙樓做了三年小二,見過不少下賤的風塵女子,甚至偶爾也能偷看到一兩場春光,可像眼前這般……這般極品中的極品,這般聖潔又淫蕩,這般高不可攀卻又狼狽不堪的仙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的肌膚,白得晃眼,細膩得徬彿吹彈可破。
她的身段,該瘦的地方纖細如柳,該有肉的地方飽滿圓潤,特別是那對乳房,大得驚人,形狀又如此完美,乳尖那抹粉色更是誘人犯罪。
還有她那腿間……那流淌出來的污穢,非但不讓人覺得惡心,反而配上她那聖潔的氣質,生出一種令人發指的淫靡與誘惑。
「仙……仙子,」小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變得有些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猥瑣,「這……這房間昨夜……昨夜動靜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看來……那位爺玩得很開心?」
裴心儀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調笑與輕薄,可此刻的她,靈力被封,身體無力,根本無力反抗。
她只能咬著牙,試圖用最後的尊嚴撐起場面:「你……你快出去!我……我會付你房錢!」
「房錢?」小二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猥瑣至極。
他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愈發直白地盯著她那對雪乳,「仙子,這醉仙樓白天是要正常營業的……您這房間,可不能一直佔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裴心儀越來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徬彿在估量一件貨物的價值。
「不知道仙子……要不要續租這間閣樓?」他問著,目光卻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間那處,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還是說……仙子打算……就在這裡……繼續?」
裴心儀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慾望,看懂了他那赤裸裸的、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連一件遮體的衣物都沒有!
「我……我要衣服!」她強忍著羞恥和恐懼,聲音顫抖著說道,「你去……去給我拿一件遮體的衣物來!我……我會給你報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聲,他蹲下身來,視線與裴心儀平齊。
這個動作,讓他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儀眼底,也讓他那粗濁的呼吸,幾乎噴到她臉上。
「仙子身上……不是挺乾淨的嗎?」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指腹粗糙,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輕輕點在裴心儀那布滿吻痕的鎖骨上。
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如同被一條冰冷的蛇爬過。
「這肌膚……白得跟雪似的……」小二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划過她纖細的脖頸,掠過她起伏劇烈的胸口,最後停在那對雪乳的邊緣。
他的目光灼熱,聲音也壓得更低,更猥瑣:「這麼好的身子……遮起來多可惜啊……」
裴心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羞恥和屈辱讓她眼眶發紅。她想要躲開,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你……你大膽!」她試圖用最後的威嚴喝止他,「我乃靈劍宗……」
「靈劍宗?」小二打斷了她,臉上露出嘲弄的神情,「靈劍宗的仙子,會赤身裸體躺在醉仙樓的地板上?會讓男人把那污穢的東西全部射進肚子里?」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掐了一下,惹得裴心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還會……還會叫得那麼浪?」小二湊近她的臉,那猥瑣的呼吸幾乎噴到她鼻尖,「‘弟弟……姐姐好愛你……姐姐下面……好爽……’……我可是都聽到了哦,仙子姐姐。」
他刻意模仿著昨夜裴心儀那淫蕩的呻吟,學得惟妙惟肖,那下流的語氣,讓裴心儀只覺得天旋地轉,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死去。
「不……不是……」她語無倫次地否認,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那不是……我……」
「是不是,仙子自己清楚。」小二收回手,但那目光依舊黏在她身上,如同附骨之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滿是佔有的慾望和下作的盤算。
「這樣吧,仙子姐姐。」他的聲音變得愈發油滑,「我看仙子這身子……恐怕也走不動路。不如……我扶仙子到床上去?那裡……可比這地板舒服多了。」
他說著,便要伸手來拉她。那動作,說是扶,不如說是趁機佔便宜。
他的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那對雪乳和腿間那處,喉嚨里發出咕嘟一聲吞咽聲。
裴心儀的心沈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如果不順著他,這醉仙樓中卑賤的小二,不知道還會做出甚麼更過分的事情。
而且……她的身體,也確實需要休息,需要清理……需要衣服。
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屈辱和淚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後,她微微點了點頭,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
小二見狀,頓時喜出望外。
他立刻蹲下身,伸出雙手,一副要「攙扶」的架勢。
然而,他的右手,卻極不老實地直接握住了裴心儀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左手則抓住了她橫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對雪乳的玉臂。
「來,仙子姐姐,小心點。」他嘴上說著,手上卻暗暗用力,故意將她的手臂往上提了提。
裴心儀那原本堪堪遮住乳暈的手臂被這麼一拽,那對飽滿的雪乳頓時失去了遮擋,更加完整、更加誘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二隻覺得呼吸都要停滯了。
近在咫尺地觀看,那雪乳的細節更是清晰可見——那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的肌膚,那乳暈淡淡的粉色,那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同寶石般的乳尖,還有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乳肉……他只覺得下身那物事硬得發疼,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地揉捏、吮吸。
「這……這是何等的尺寸啊……」小二喃喃自語,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發顫。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對雪乳上,捨不得移開分毫。
裴心儀感覺到他那火熱的、帶著明顯慾望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燒著她的肌膚。
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她想要掙扎,可腰間那只手卻如同鐵鉗般,牢牢地禁錮著她。
而且,她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糙的手掌,正透過肌膚,傳來一陣陣讓她心悸的溫熱。
「你……你快放手……」她顫抖著聲音說道,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仙子姐姐,不扶穩點,您怎麼站得起來?」小二故作無辜地說道,但那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他的右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左手則握著她的手臂,假裝用力,實則手指在她肘彎處輕輕划動,帶起一陣陣酥麻。
在這樣「攙扶」下,裴心儀終於勉強站了起來。然而,一站起來,她立刻感覺到了下身私密處的不對勁。
那裡,昨夜被陰無痕瘋狂蹂躪過後,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和淫液。
此刻站立,重力作用下,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似乎要更快地流出。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可身體實在太過虛弱,根本無法做到。而且,小二正站在她身側,幾乎貼著她,她一動,反而更像是往他身上靠。
小二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目光,立刻從她的雪乳,轉移到了她雙腿之間。
只見那原本微微分開的玉腿之間,那處最隱秘的蜜穴,此刻正緩緩溢出晶瑩的白濁液體。
那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嘖嘖……」小二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那聲音里充滿了下流的意味,「仙子姐姐這裡……還存了不少‘好東西’啊……」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流淌的液體,喉結劇烈滾動,「那位爺……看來是把仙子姐姐餵得很飽啊……」
裴心儀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想要反駁,想要呵斥,可喉嚨里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她只能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崩潰出來。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說道,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一手摟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手依舊抓著她的手臂,幾乎是半抱著她,往幾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這短短幾步的距離,對裴心儀而言,卻如同走過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二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緊貼著她身體的、明顯硬挺起來的下體,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她頸側的熱氣。
他的手,在她腰間不安分地游移,偶爾還會「不經意」地掠過她臀部的邊緣。
他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游走,特別是她胸前那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的雪乳,和腿間那處不斷流淌污穢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實質般黏膩、下流,充滿了佔有欲和褻瀆的意味。
裴心儀覺得自己就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被一個下賤的販子肆意地品頭論足、上下其手。
而她,這個高高在上的靈劍宗宗主,卻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終於,他們走到了床邊。
小二將裴心儀放到床上,那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裴心儀跌坐在柔軟的床榻上,身體因為突然的放鬆而微微一顫。
而就在這時,小二那只摟著她腰的手,在抽離前,最後故意在她那挺翹圓潤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繃緊,那對雪乳也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羞恥、屈辱、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臉上掛著滿足而猥瑣的笑容。
他看著裴心儀此刻的模樣——她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那對雪乳因剛才的動作而微微顫動,乳尖挺立,格外誘人。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間那處還殘留著污穢,那白濁的液體已經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眼神渙散,如同被徹底玩壞的玩物。
「仙子姐姐這身子……」小二嘖嘖稱贊,目光愈發貪婪,「真是絕了……那位的爺真是有福氣……」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還缺不缺人……伺候?」
裴心儀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卑賤的小二。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顫抖著聲音喝道,儘管那聲音里充滿了虛弱和無力。
「嘿嘿,仙子姐姐別生氣嘛。」小二並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猥瑣了,「我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個人……寂寞嗎?那位爺都走了,這醉仙樓里……還有很多……有趣的玩法……」
他說著,目光再次掃過她那對雪乳和腿間那處,眼神里滿是下流的暗示。
裴心儀只覺得一陣惡寒,她緊緊抱住自己,試圖用這個姿勢來保護自己僅剩的尊嚴。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不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見好就收,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這仙子雖然落魄,但畢竟身份擺在那裡,萬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還有的是機會,有的是方法。
他轉身離去,那腳步輕快,顯然心情極好。不一會兒,他便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件淡粉色的輕紗衣裙,和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
他將衣物和木盆放在床邊,然後從那粉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塊手帕。
那手帕一看便是那些風塵女子所用,上面沾染著濃烈的、刺鼻的胭脂水粉氣味。
「來,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說道,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他將手帕在溫水中浸濕,擰乾,然後拿著手帕,朝著裴心儀的脖頸伸去。
「我自己來!」裴心儀連忙說道,想要奪過手帕。
「哎,哪能讓仙子姐姐親自動手?」小二卻躲開了她的手,堅持拿著手帕,在她的脖頸處輕輕擦拭。
他的動作看起來輕柔,但那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特別是那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雪乳上。
裴心儀知道拒絕不了,只能咬著牙,承受著這難以言喻的屈辱。
她感覺到那帶著刺鼻脂粉味的手帕,滑過她的脖頸,鎖骨,然後……然後朝她胸前那對雪乳移去。
小二的手微微顫抖,顯然激動不已。
他拿著手帕,在她那飽滿的乳肉上緩緩擦拭,那動作緩慢而細緻,徬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隨著他動作而微微變形的乳肉,盯著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挺立的乳尖,呼吸愈發粗重。
「這奶子……真白……真軟……」小二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他和裴心儀能聽見,卻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裴心儀心上,「比那窯子里最貴的花魁……還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手帕在那雪乳上流連忘返,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緩緩划過乳暈,偶爾還會「不小心」碰到那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觸碰,都讓裴心儀的身體微微一顫,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那處被陰無痕蹂躪過的地方,甚至隱隱有了反應。
「唔……」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從裴心儀緊閉的唇間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可那聲音,還是被小二聽見了。
「仙子姐姐……舒服嗎?」小二猥瑣地笑著,手帕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
那裡,還殘留著昨夜陰無痕注入的大量精液。
「這裡……看來那位爺真的很喜歡仙子姐姐這裡啊……」小二的手帕,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打圈,那動作輕佻而猥瑣,「存了這麼多……也不怕……」
他沒有說完,但那下流的暗示不言而喻。
裴心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緊緊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將她徹底淹沒。
小二的手帕,繼續向下,來到她的大腿。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手帕在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滑動,每一次都幾乎要碰到她那腿間最隱秘的地方。
「仙子姐姐的腿……也這麼美……」小二的聲音更加沙啞,充滿了慾望,「這麼白……這麼直……」
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在擦拭她大腿的同時,那只粗糙的手,開始在她另一條腿的肌膚上游走,撫摸,感受那驚人的滑膩與柔軟。
裴心儀只能背過頭去,不看眼前這骯髒的一幕。
她感覺到那手帕,那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恥欲死的觸感。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這個下賤的小二把玩、褻瀆。
「上面擦完了……」小二突然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仙子姐姐的腿上……還有些污穢……」
話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將裴心儀原本緊緊併攏的雙腿,用力打開了!
「啊!」裴心儀驚呼一聲,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然而她太虛弱了。
她的雙腿被強行打開,那腿間最隱秘、最狼狽的地方,瞬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小二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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