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明月照何夕 > 第75章 蒼瀾雪落囚鵬骨

第75章 蒼瀾雪落囚鵬骨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柳月繞那紅裙下的白皙大腿,那玉鞋半掛的纖足,那似笑非笑的絕美容顏,以及她指尖、足尖那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動搖的魅惑手段,在這冰冷的牢籠中,交織成一幅極致香艷卻又充滿危險氣息的畫卷。

雷鵬的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他死死咬著牙關,試圖用意志對抗那足尖傳來的、徬彿帶著電流般的異樣觸感,以及自己身體那可恥的反應。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柳月繞,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卻不得不在心底承認一個事實——這女人,這蛇妖,那日突襲蒼瀾城,他這位嬰靈境後期的強者,竟在她手中走不過三招!

那是一種何等的恐怖實力,任何心機手段皆根本無法抵抗!此刻,他如同砧板上的肉,任由她宰割戲弄,而自己……連反擊的資格都沒有。

柳月繞看著他那隱忍到極致的表情,似乎覺得更有趣了。

她輕輕托著下巴,玉足還在那敏感部位不輕不重地滑動、點觸,每一次觸碰,都精准地挑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看雷鵬那緊繃的肌肉、額角滲出的冷汗,以及那強行壓制卻無法完全消除的生理反應。

「說吧,」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懶懶散散,信息量卻不容忽視,「本尊耐心有限。那東西究竟藏於何處?還是說,雷城主更願意讓本尊用其他方式,幫你‘回憶’?」

說到「其他方式」時,她那勾著玉鞋的腳尖,故意稍稍用力,往下壓了壓,那曖昧的觸感與壓力,讓雷鵬悶哼一聲,襠部的反應愈發明顯,幾乎要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在這身陷囹圄的屈辱時刻,顯得格外諷刺與難堪。

他抬起眼,目光赤紅,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休想!要殺便殺,哪來那麼多廢話!」聲音雖厲,卻明顯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那足尖無休止的挑弄。

柳月繞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徬彿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的無奈。

她收回那玉足,身體重新躺回軟榻,姿態依舊慵懶至極。

然而,那雙鳳眸中,戲謔之色漸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計算與掌控一切的從容。

「殺?那多無趣。」她紅唇微啓,聲音輕飄飄的,卻讓地牢的溫度徬彿驟降了幾分,「本尊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不過現在……」

她話音稍歇,目光再次掃過雷鵬狼狽而屈辱的身體,最後落在他那因刺激而不得平復的襠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雷城主既不配合,那就先晾一晾吧。本尊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你的身子……更耐得住。」

說罷,她閉上眼睛,玉手隨意地搭在軟榻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而那勾著玉鞋的足尖,依舊在空中偶爾晃動一下,徬彿在無聲嘲笑著這位曾經桀驁不屈的城主,此刻所陷入的、這種啞巴吃黃連的香艷困境。

地牢重歸寂靜,只有油燈噼啪作響,與雷鵬粗重的呼吸聲交織。

他依舊被吊在玄鐵架上,琵琶骨的劇痛、斷翅的殘缺、屈辱的刺激,以及襠部那揮之不去的異樣感覺,共同折磨著這位強者的意志。

而柳月繞,就那麼慵懶地躺在不遠處的軟榻上,那絕世的容顏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妖媚與危險並存,如同一朵盛開在深淵的劇毒之花,靜靜等待著獵物的崩潰,或者……欣賞著他掙扎的每一個瞬間。

地牢的寒氣似乎更重了些,從冰冷的石壁滲入骨髓,與柳月繞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幽香混雜在一起,鑽入雷鵬的鼻息,形成一種奇異的折磨。

他閉上眼睛,試圖將那妖嬈的身影、那觸碰的酥麻、那屈辱的戰慄統統隔絕,但那玉鞋晃動的殘影,卻徬彿烙印在腦海深處,揮之不去。

柳月繞並未真的睡著,她閉著眼,卻通過妖氣敏銳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包括雷鵬那紊亂的心跳和掙扎的氣息。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徬彿這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地牢外隱約傳來狼騎妖兵低低的咳嗽聲,但很快便被壓下,無人敢打擾這詭異的「審問」。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每一刻都顯得格外漫長。

油燈的燈芯燃得短了幾分,光線更顯昏暗。

雷鵬的汗水混著血水,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在這死寂的空間里,清晰可聞。

忽然那玉鞋又隨著柳月繞足尖輕晃,紅黑相間的玉質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這一次,她不再是輕描淡寫的點觸。

那玉足掛著玉鞋,不偏不倚,將雷鵬那微微硬起的淫根夾在了玉鞋內壁與足底之間。

玉鞋內壁微涼,帶著玉石特有的冰潤觸感。

而她的足底肌膚卻溫熱細膩,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欲罷不能的刺激。

雷鵬身軀猛地一僵,那玉腳腳底的觸感讓他感覺美妙至極,竟生出一種眼前這女人宛如仙人之姿的恍惚錯覺。

他死死咬住牙關,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吼,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那足底傳來的觸感卻如同一道電流,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

柳月繞慵懶地支著下頜,那雙鳳眸微微眯起,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眼睛。

她看得分明,那夾在玉鞋和腳底之間的淫根,已經在她這又冰又熱的觸感下,愈發堅挺,根本不受控制。

雷鵬就算嘴再強硬,但身體卻給了最誠實的答案。

「唔……」雷鵬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額角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血水順臉頰滑落。

他的雙拳緊握,指甲嵌入掌心,卻根本無法抵御那足底傳來的、徬彿能融化意志的刺激。

柳月繞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她那只玉足開始緩緩扭動,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那腫脹的龜頭被她修長美妙的玉足夾住,力度恰到好處,既不重到疼痛,又足以讓那敏感部位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

那觸感讓雷鵬徬彿有些忘卻了自身的疼痛——琵琶骨被穿透的劇痛、斷翅的撕裂感,此刻都徬彿被那足底傳來的快感所掩蓋。

這種對比讓他更加羞憤,身體反應愈發強烈,襠部的隆起幾乎要將那殘破的褲褂撐破。

柳月繞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足尖輕輕一勾一送,那玉鞋竟從她腳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美足徹底暴露出來,那腳背白皙如玉,每一處細節都堪稱完美,不似人間美景,倒像是天上的仙物落入凡塵。

她那只赤裸的美足,整個將那淫根貼著,開始上下擺動。

動作輕柔而富有節奏,宛如一張濕潤溫暖的小穴在深情吸吮,每一次移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摩擦,刺激著那最敏感的神經。

雷鵬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雙赤紅的眼睛里,憤怒與屈辱逐漸被一種迷離所侵蝕。

他的身體背叛了意志,在那玉足的挑弄下,反應愈發劇烈,淫根頂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打濕了她的足心。

柳月繞美目微微張開,玩味地看著他那表情逐漸舒暢的臉龐。

她看得出,這位嬰靈境後期的強者,正一步步走向崩潰的邊緣。

她足底的動作愈發嫻熟,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稍稍用力,用腳掌包裹住那滾燙的柱身,上下套弄。

「雷城主,」她忽然開口,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絲蠱惑,」這般滋味,可比刑具有趣得多,是麼?」

雷鵬猛地睜開眼睛,那迷離瞬間被羞憤取代。他死死盯著榻上那妖嬈的身影,聲音嘶啞破碎:「你……你這個妖女……」

「妖女?」柳月繞輕輕一笑,那笑容絕美至極,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顫的妖異,」本尊若真是妖女,雷城主此刻怕是早已神魂顛倒,求著本尊再深些、再快些了。」

說著,她足尖忽然用力,那美足狠狠一踩,直接踩在了那淫根的根部!

「啊——!」

雷鵬發出一聲慘叫,那陰囊連著淫根被踩得扁平通紅,劇痛瞬間從襠部炸開,直衝腦門。

他渾身劇烈顫抖,冷汗直流,整個人幾乎要痙攣起來。

然而,就在這劇痛之中,他身下的淫根竟不受控制地一顫——

一股白濁從龜頭處噴湧而出,稀稀拉拉地射在柳月繞的腳背上、腳趾間,還有些滴落在地上,與血水混在一起。

柳月繞看著腳上的白濁,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她並未立刻移開腳,而是輕輕扭動足踝,讓那白濁在腳趾間拉出細細的絲線,動作曖昧至極。

「嘖嘖,」她故意拉長聲音,語氣中滿是嘲弄,」雷城主真是好興致啊,在此等情況下還能射----精。」

那」射精」二字她說得極慢,聲音故意拉長放低,帶著一股令人面紅耳熱的旖旎,卻又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蔑視,徬彿眼前的嬰靈境後期強者,在她眼中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玩弄的玩具。

雷鵬此刻氣喘吁吁,整個人徬彿被抽去了力氣,軟軟地掛在玄鐵架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角青筋仍在跳動,那雙赤紅的眼睛里,羞憤、屈辱、痛苦交織,卻再沒了之前的桀驁與不屈。

方才那一射,徬彿將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也一並射了出去。

柳月繞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的玩味漸漸收斂。

她緩緩收起玉足,在雷鵬那殘破的褲褂上蹭了蹭腳上的白濁,動作隨意而輕慢,徬彿在擦拭一件用過的器物。

然後,她從軟榻上起身,腰肢款擺,一步步走到雷鵬面前。

她自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她抬起手,長長的、染著丹蔻的指甲輕輕划過雷鵬滿是傷痕的胸膛,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雷城主,」她湊近他的耳邊,氣息如蘭,聲音卻冷得徹骨,「本尊再問最後一次——東西,究竟在何處?」

雷鵬渾身一顫,那指甲划過傷口的刺痛讓他稍稍清醒了幾分。

他抬起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那雙鳳眸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與計算。

他聲音顫抖,那之前的倔強終於徹底崩潰,「我說……我說!」

她看著雷鵬,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徬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在哪裡?」她問,聲音平靜得徬彿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雷鵬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他閉上眼睛,徬彿下了極大的決心,聲音沙啞:「鑰匙……在小隆德。」

「小隆德?」柳月繞鳳眸微眯

「小隆德……城主府中……」雷鵬聲音越來越低,每一個字都徬彿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柳月繞看著他,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緩緩點了點頭,後退一步。

「當真?」她又問了一句,聲音依舊平淡。

雷鵬睜開眼睛,那雙眸子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只剩下一片灰敗。他看著柳月繞,嘴唇顫抖:「當真……」

柳月繞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在確認真偽。

然後,她緩緩轉身,那緋紅的裙裾隨著轉身輕輕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她一步步走向地牢門口,步履依舊從容優雅,徬彿剛才那場香艷而殘酷的審問,不過是她漫長生命中一段再平常不過的插曲。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頭,聲音冰冷徹骨:「多謝了,雷城主。」

一邊說著,玉手從袖中滑出一條紅蛇。

那紅蛇通體赤紅,鱗片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妖異的光澤,約莫手臂粗細,長度不過三尺,卻散髮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妖氣。

它盤在柳月繞的手臂上,三角形的頭顱高高揚起,吐著信子,那雙細小的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她抬起手臂,那紅蛇徬佛明白她的心中所想,緩緩從她手臂上游下,蜿蜒著爬向雷鵬。

它的身體冰冷,鱗片划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地牢中回蕩,如同死神的腳步。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那盤在雷鵬腳邊的紅蛇,徬彿得到了命令,瞬間暴起!

它化作一道紅光,速度之快,根本讓人無法反應。

雷鵬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紅蛇已經撲到了他身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充斥整個地牢。

那紅蛇並未直接攻擊要害,而是順著他身上被鞭打出的傷口,鑽了進去!

它的身體冰冷滑膩,鱗片划過傷口,帶來劇烈的刺痛,而它那鋒利的牙齒,更是咬住皮肉,不斷往里鑽。

雷鵬渾身劇烈掙扎,但玄鐵架紋絲不動。他眼睜睜看著那紅蛇從肩膀的傷口鑽入,順著手臂游走,然後——猛地轉向,朝著他的眼睛撲去!

「不——!不——!」

他瘋狂搖頭,試圖甩開那紅蛇,但根本無濟於事。那紅蛇張開嘴,露出鋒利的毒牙,一口咬住了他的眼球!

劇痛瞬間炸開,雷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紅蛇用力一扯,竟硬生生將他的眼球扯了出來,吞入口中!

鮮血混著眼球破裂的液體,順著他臉頰流下,畫面慘烈至極。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那紅蛇吞下眼球後,並未停下,它順著眼眶,鑽進了他的頭顱。

雷鵬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身體在腦顱內游走,鱗片划過顱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的慘叫聲漸漸變調,因為那紅蛇正在往里鑽,往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鑽。

柳月繞站在地牢門口,背對著這一切,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她能聽到身後傳來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撕心裂肺,漸漸變得含糊不清,最後只剩下喉嚨深處發出的含混嗚咽。

那紅蛇順著眼眶鑽入後,又從他的鼻孔鑽出,然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舌頭!

雷鵬渾身痙攣,慘叫聲戛然而止,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響。

鮮血從他口中湧出,順下巴滴落。那紅蛇咬住舌頭後,用力一撕,竟將他的舌頭也扯了下來!然後,它順著他張開的大嘴,緩緩鑽了進去。

雷鵬的身體劇烈顫抖,那雙僅剩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眶幾乎要裂開,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能感覺到,那紅蛇正在他的體內游走——順著他喉嚨,進入胸腔,然後順著他被鞭打得傷痕累累的腹部,一路下行。

整個過程,他一直清醒。

那紅蛇徬彿在刻意延長他的痛苦,它不急著致命,而是緩緩游走,每一次鱗片划過內臟,都帶來劇烈的刺痛。

雷鵬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流逝,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蛇身在體內翻滾,能感覺到——

那紅蛇,正朝著他下身那處,剛才被柳月繞玩弄過的地方游去。

羞憤、屈辱、痛苦、恐懼,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讓他發瘋。

他想要昏厥,卻根本做不到。

那紅蛇徬彿在刻意折磨他,讓他在最清醒的狀態下,承受最殘酷的刑罰。

終於,那紅蛇游到了他的襠部。它順著他剛才被柳月繞踩踏過的地方,緩緩鑽入——

「唔——!」

雷鵬渾身猛地一僵,那最後的、含混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

劇痛炸開,他眼眶裂開,鮮血湧出,整個人徬彿被抽去了最後一絲力氣,軟軟地掛在玄鐵架上。

那紅蛇鑽入後,順著他體內一路上行,最終——

從他口中鑽出。

它滿身鮮血,嘴中銜著一顆仍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它高高揚起頭顱,將那心臟吞入腹中,然後盤回雷鵬身上,緩緩收緊身體,將他整個人纏繞起來。

雷鵬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掙扎,他的眼睛空洞地睜著,眼眶裂開,眼球已失;嘴巴大張,舌頭已失;身上無數傷口湧出鮮血,將那殘破的戰袍染得更加殷紅。

而他的身體,在紅蛇的纏繞下,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的皮膚失去光澤,肌肉萎縮,骨骼凸顯,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從內而外將他吞噬。

柳月繞已經走出地牢,站在門外。

她能聽到身後傳來的骨骼碎裂聲,那是紅蛇在收緊身體,將雷鵬的骨骼一點點勒斷。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鳳眸依舊平靜如初,徬彿剛才那場殘酷至極的刑罰,不過是她隨手碾死一隻螞蟻。

地牢內,慘叫聲早已停止,只剩下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和血肉被吞噬的」咕嚕」聲。

那紅蛇緩緩收緊身體,雷鵬的身體越來越乾癟,越來越扭曲,最終——

「咔嚓——」

最後一聲脆響,他的骨骼徹底碎裂,整個身體如同被抽乾了血肉,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被紅蛇纏繞著,懸在玄鐵架上。

那紅蛇完成這一切後,緩緩松開身體,從白骨上滑落,爬向地牢門口。

它滿身鮮血,鱗片上還沾著碎肉,但那雙細小的眼睛里,卻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它爬到柳月繞腳邊,盤成一圈,抬起頭,吐著信子,徬彿在向主人邀功。

柳月繞低頭看了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她抬起腳,輕輕點了點那紅蛇的頭顱,聲音輕柔:「做得不錯。」

地牢重歸寂靜,只剩下油燈微弱的光芒,照著那具懸在玄鐵架上的白骨。

白骨空洞的眼眶對著門口,徬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殘酷而香艷的刑罰。

而地牢外,風雪依舊呼嘯,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