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正的你

「知道了，媽。」

「還有，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媽知道你努力讀書拿獎學金是想減輕我的負擔，但我不覺得辛苦，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別讓自己太累。」

書俊安靜地聽著。他忽然覺得，這小小的家，比任何權力與點數，都更溫暖。……第二天早上。

他們準備回SE市，李麗臻送他們到車站。

「阿姨，我們下次再來。」金珉娥乖巧地鞠躬。

「好啊，隨時歡迎。」 李麗臻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又看了看書俊。

那一眼，帶著不捨，也帶著祝福。

巴士發動。

書俊透過窗，看見媽媽還站在車站，小小的身影，目送著他們離去。

「你媽真好。」金珉娥輕聲說。書俊點點頭。

「她一個人……一直都這麼堅強。」

「你也是。」

金珉娥靠在他肩上，聲音小得像風一樣：

「所以我更要陪著你。」

……

回到SE市的早晨，陽光和往常一樣灑在校園大門口。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教學樓，但書俊卻感覺氣氛比之前安靜了許多。

曾經那些在走廊里故意伸腳、或者在廁所里堵他的混混學生——

如今全都避著他走。沒有人再敢碰他。那些曾經趾高氣昂、背後指指點點的人，現在看到他，都是立刻移開目光。因為他們都知道——

那傢伙，不是惹得起的人。……而在夜晚，他還是照常騎著摩托，在城市陰影中穿行。

書俊騎著黑色摩托，在街頭疾馳。

一晚可能出現在青海幫的倉庫巷口，下一晚又在全星幫的酒吧後巷。

他幫劉勝宇清理來鬧事的青海幫成員，也偶爾跑去張道賢那邊「鬧場」。

在這場混亂的暗鬥中，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的人。

於是，地下世界誕生了兩個傳說。

一種說法：他是全星幫的暗部執行者，張會長手裡的王牌。

另一種說法：他是青海幫的復仇鬼，專門替青海出手。

名字也在不同人口中越傳越詭異——

黑面惡鬼。

「他穿黑衣、時而戴黑色頭盔，時而戴黑色面具，他走過的地方哀嚎遍地。」

「那人就像惡鬼一樣，連槍都躲得過。」

「那不是人，是活生生的惡鬼。」

而書俊對此，淡然一笑。因為他知道——那不是鬼，那是他。【宿主：王書俊】

【健康：94 / 100】

【體力：100 / 100】

【力量：100 / 100】

【敏捷：100 / 100】

【智力：72 / 100】

【顏值：80 / 100】

【身高：176 cm】

【視覺：100/ 100】

【聽覺：100/ 100】

【反應：100 / 100】

【當前點數：621.5】

【獻祭倒計時：10天】

他盯著面板，陷入沈思。

「六百多點了……足夠解鎖‘其他人加點’功能。」

……

第二天清晨，書俊來到宿舍樓下，遠遠就看到金珉娥在那裡等他。

金珉娥看見他後小跑著走了過來。

書俊點開解鎖他人加點面板。

【請選擇目標人物】

「金珉娥。」

光幕一閃，新的資料浮現出來。【目標：金珉娥】

【健康：95 / 100】

【體力：38 / 100】

【力量：29 / 100】

【敏捷：37 / 100】

【智力：68 / 100】

【顏值：88 / 100】

【身高：167 cm】

【視覺：55/ 100】

【聽覺：64/ 100】

【反應：52/ 100】

【對宿主喜愛度：83 / 100】

書俊愣了幾秒。

「……好弱啊。」

他忍不住笑。

「除了智力和顏值，其他全在死亡線。」

但當他看到那一行——

【對宿主喜愛度：83 / 100】

笑容頓時凝住。

心底忽然閃過一個危險的念頭。

如果我把這項加到100呢？

她會不會變得完全屬於我？

書俊的手，懸在空氣中。

只要輕輕一點，只要消耗區區十幾點，她就會變成最完美的戀人，變成眼裡只有他。

……

但那，還是她嗎？

他緩緩閉上眼。

腦海裡浮現出她氣鼓鼓地咬他手、假裝不在意又偷笑的樣子。

那種生動、真實、甚至有點笨拙的情緒，是任何「系統」都造不出的。

書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算了。」

他退出了喜愛度選項。

「如果我用系統去‘製造’她喜歡我，那就不是她了。」

他輕聲笑了笑，「我喜歡的——是那個會罵我色狼、會亂吃醋、會笑得傻乎乎的她。」

於是，他只點開了「健康」一欄。【是否為目標增加健康值？】

「是。」

光幕閃爍，數字上升。【健康：95 → 100】

「金珉娥，」

書俊在心裡默默說，「我不需要你完美，只要你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