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舊賬的影子

「十四天……如果獻祭失敗，連命都要沒了。」

「那就只能，在那之前，讓自己足夠強。」

他收起系統，戴上外套，走出宿舍的那一刻，風從走廊穿過，帶著冷冽的鐵鏽味。

港西工業區的燈，在遠方一盞盞亮起。

那一夜，他不再是被動的學生，而是踏上復仇與力量之路的「玩家」。

……

港西工業區，D-12倉庫。

冷風卷著鐵鏽味，吹過一片廢舊的集裝箱。

倉庫的燈昏黃閃爍，幾輛黑色麵包車停在門口，車尾貼著全星集團旗下「全星物流」的標誌。

王書俊趴在半開的鐵門上方，透過縫隙觀察內部的動靜。

裡面有十幾個男人，有人在搬箱子，有人正抽煙打鬧。

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和廉價煙草氣。

就在這時——

他看見兩個大漢從車里拖出一個人。

那人被綁著手腳，頭上罩著黑色麻布袋，身上卻穿著——聖賢國際高中的女生制服。

書俊眉頭一皺。

「學生？」

倉庫外，一輛舊麵包車停在陰影中。馬哥的兩名手下坐在前座，耳機里傳來書俊的低聲通話：「他們好像在搬人，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

「繼續觀察，別輕舉妄動。」其中一個叫阿斗的壯漢皺眉。另一人玄錫則拿起望遠鏡：「有動靜……他們好像在解人頭套。」

他心裡閃過一個猜測，卻沒敢輕舉妄動。再靠近幾步，聽清了綁匪的談話。

「聽說這丫頭來頭不小，老大要親自‘審’呢。」

「嘿，管她甚麼來頭，反正都綁來了……先開個小灶不虧。」

說話的人語氣淫邪，伸手一把扯下那人的頭套。那一瞬間——

燈光照在那張臉上。精緻、蒼白、眼神驕傲中帶著憤怒——

金珉娥。王書俊的瞳孔驟然一縮。

「果然是她。」

金珉娥的嘴被膠帶封著，她拼命掙扎，眼中滿是屈辱與恐懼。

綁匪笑得猥瑣，一邊扯掉膠帶，一邊用刀尖挑她的下巴。

「真他媽漂亮……就算死之前能嘗一口也值了。」

金珉娥咬牙，怒聲威脅：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媽是鴻陽集團會長——」

那男人哈哈大笑：「知道啊！所以才值錢！老子乾完這票拿錢出國，你媽也奈何不了我。」

他說著，開始解開她襯衫的扣子，金珉娥雙手被綁在身後，反抗不了。

書俊的呼吸驟然一緊。

那一刻，他沒有再猶豫。

他從陰影中躍出。

——「夠了。」

聲音冷得像刀。幾個人一愣，轉頭望去，只見他一個人站在門口，目光森冷，背後光線拉出長長的影。

「誰？」

「學生？他媽的殺了他！」

「糟了！那小子衝進去了！」 玄錫低吼一聲，立刻推門下車。阿斗攔住他：「你瘋了嗎！那是對方地盤，起碼十幾個人！」

「那怎麼辦？讓他死在裡面？」

阿斗咬牙：「我們分頭行動！我去聯繫馬哥叫支援，你去附近找警局的線人，讓他們幫忙！」

兩人分頭跑開，夜色中車門被甩上，傳出金屬撞擊聲。

而倉庫內，書俊已經陷入一場血戰。

兩個人衝上來，書俊一個側身，反手擊中對方的喉嚨，他抓起鐵棍擋住另一人砍來的刀，卻被第三個人從背後一腳踹倒在地。

「媽的，這小子真找死！」

幾把刀一齊落下，書俊翻滾閃避，卻還是被刀尖划中肩膀和肚子，鮮血染紅衣服。

「操！」他低吼一聲，身體的疼痛反而讓他的思緒清醒到極點。系統在腦中閃爍。【健康值下降至 48 / 100】

【是否分配剩餘點數？】

他幾乎沒有猶豫。

「全加！力量、敏捷、體力——全加！」

【確認分配？】

「確認！」

【宿主：王書俊】

【健康：48 / 100】

【體力：95 / 100】

【力量：90 / 100】

【敏捷：85 / 100】

【智力：72 / 100】

【顏值：65 / 100】

【當前點數：0.4】

【獻祭倒計時：14天】

轟——

下一瞬，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力量在血液中沸騰，肌肉在膨脹，視覺與反應速度急劇提升。

時間的流速，在他眼裡似乎變慢了。

刀鋒划過空氣的軌跡、對方的呼吸節奏、都變得清晰無比。

他低聲吐出一句：「輪到我了。」

拳頭落下，伴隨著骨裂聲與血霧。

第一個人直接被打飛撞上牆，昏死過去。

第二個人揮刀衝來，他幾乎未看，就側身一抓，反手折斷對方手腕，再一腳踹飛。

金珉娥呆在角落，瞳孔放大。

她看著那個被她曾經嘲諷、羞辱過的男生，此刻像個從地獄爬出的怪物。

那種暴力與冷靜並存的氣息，讓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他……是誰？」她心中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