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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進步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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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雙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滾燙堅硬的性器。

那熟悉的、令人戰慄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

他的目光卻依舊死死鎖在葉青汗濕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濕透布料下,隨著她沈重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青澀的胸脯輪廓。

他開始套弄。

起初還有些生澀和慌亂,但很快,長期自瀆形成的肌肉記憶接管了一切。

粗糙的手掌包裹著滾燙的莖身,上下滑動,掌心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電流,竄向四肢百骸。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幾乎化成了殘影,只有那「噗嗤噗嗤」的、粘液摩擦的細微水聲,在葉青沈重的喘息間隙,微弱地響起。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著葉青的背影,腦子里全是破碎而淫穢的幻想:那濕透衣服下的小奶子是甚麼形狀?

摸上去是甚麼感覺?

地上的灰塵被他的動作帶起,但他渾然不覺。

下身激烈的套弄中,大量的先走液和前列腺液被帶出,滴落在他腳下粗糙的水泥地上,很快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粘膩的水漬。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野獸般的聲音,醜陋的臉龐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罪惡感而扭曲,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葉青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她全部的感官和意志都在與身體的極限作鬥爭。

汗水如同小溪,從她的額角、下巴不斷滴落,有些甚至順著脖頸流進了衣領深處。

她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節脊椎的凸起。

因為持續用力,她的下巴不自覺地微微抬起,那段脖頸拉伸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汗水在鎖骨凹陷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窪。

她的意識在疲勞的浪潮中浮沈,唯一的燈塔就是「堅持到九點」這個念頭。

時間在極端的情慾煎熬和極致的體能消耗中,緩慢而沈重地前行。

當時鐘的指針終於重合在九點整的位置時,葉青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一松。

她開始按照收勢的方法,極其緩慢地、控制著顫抖的雙腿,一點一點伸直膝蓋。

「噗嗤……嗤嗤嗤……」

一連串密集的、液體高速噴射的聲音在她背後猛然響起!

緊接著,葉青只覺得背後傳來一陣密集的、溫熱粘膩的衝擊感!

徬彿有人用一把沾滿了熱漿糊的刷子,狠狠地、連續地拍打在她的後背中央,力道不輕,甚至帶來微微的刺痛。

有些液體濺得更高,落在了她的後頸,甚至有幾滴帶著體溫的粘稠液體,直接射在了她扎起的馬尾辮發梢和露出的後頸皮膚上!

「呀——!

毫無心理準備的葉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而惡心的觸感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她幾乎是本能地、猛地轉過身來!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昏黃的燈光下,葉青瞪大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令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周海就站在她身後不到兩步遠的地方,雙腿微微岔開,褲子連同內褲褪到了大腿處,露出毛茸茸的、粗壯的雙腿和胯間那一片狼藉。

而他雙手,正握著一根尺寸駭人、尚未完全疲軟的紫紅色男性性器,那猙獰的器官頂端還在微微吐著最後幾滴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而她自己後背傳來的溫熱粘膩感,以及空氣中驟然瀰漫開的那股濃烈、腥羶的古怪氣味,都在無比清晰地告訴她——剛才射在她背上、頭髮上的,是甚麼東西。

葉青臉上的血色,在零點一秒內褪得乾乾淨淨,隨即又以更迅猛的速度湧了回來,整張臉連同耳朵、脖子,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皮膚,也灼燒著她的理智。

「周叔……你……你幹甚麼?!」她的聲音是顫抖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和無法言喻的惡心。

周海似乎也被她突然轉身嚇住了,呆立當場,雙手還保持著握著自己性器的姿勢,那張醜陋的臉上混雜著未褪的潮紅、極致的快感余韻,以及鋪天蓋地湧上來的恐慌和悔恨。

他三角眼裡的慾火瞬間被驚恐取代,看著葉青瞬間漲紅的臉和瞪大的、迅速蒙上一層水汽的眼睛,他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連靈魂都凍僵了。

「我……我……」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葉青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手中那根醜陋的、沾滿粘液的器官上,再移到地上那一灘明顯的、散髮著腥氣的乳白色液體,最後,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後背和頭髮上那粘膩的觸感正在變得清晰、變得冰冷……

「你……你耍流氓!!!

一聲帶著哭腔的、充滿羞憤和屈辱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

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順著她通紅的臉頰滾落,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

她猛地抬起手臂,似乎想指著他,但手臂抬到一半就僵住了,徬彿觸碰甚麼髒東西都會讓她崩潰。

她只是渾身發抖地站在那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流,混合著震驚、惡心、被背叛的憤怒,以及一種深沈的、十六歲少女難以理解的羞恥。

這一聲哭喊,如同驚雷,徹底劈醒了周海。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手,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性器彈跳了一下,垂落在毛叢中。

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和內褲,因為慌亂,拉鍊幾次卡住,扣子也對不准扣眼。

好不容易把褲子胡亂提上,他「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跪在了那灘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旁邊,甚至膝蓋都沾上了一些粘膩的白色。

「閨女!閨女!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俺豬狗不如!」他嘶啞著嗓子,語無倫次地哭喊起來,揚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著自己粗糙醜陋的臉頰。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很快,他黝黑的臉頰就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你打俺吧!閨女!你打死俺這個老畜生!俺剛才……俺剛才看到你全身濕透……俺就控制不住……俺不是人啊!俺對不起你!俺該死!俺該死啊!!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悔恨而扭曲變形,混合著響亮的耳光聲,構成一幅荒誕而醜陋的畫面。

他跪在那裡,身體因為抽打和哭泣而劇烈顫抖,像個做錯了事等待最嚴厲懲罰的孩子,卻又是個對少女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的成年男人。

葉青看著他瘋狂自殘的樣子,聽著他語無倫次的哭喊和懺悔,心裡的驚駭、惡心和憤怒如同沸騰的岩漿,卻找不到噴發的出口。

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後背和頭髮上傳來的粘膩感越來越清晰,那股濃烈的腥羶氣味不斷鑽入鼻腔,讓她胃里一陣陣翻江倒海,惡心得直想嘔吐。

她再也無法忍受待在這個房間,無法忍受看著跪在地上自抽耳光的周海,無法忍受空氣中瀰漫的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和背後冰冷粘膩的觸感。

「你……你別過來!」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喊了一句,然後猛地轉身,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衝向了房間角落那個用布簾簡單隔出來的、狹小破舊的衛生間。

「砰!

她用力拉上那扇並不嚴實的、有些變形的木門,甚至顧不上插上門閂——那門閂早就壞了。

她背靠著冰涼粗糙的木門,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門外,還能聽到周海壓抑的、絕望的哭泣和持續不斷的、但力道已經小了一些的耳光聲。

過了好幾秒,她才勉強穩住一點心神,但後背和頭髮上那粘膩的觸感和揮之不去的腥味,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想要立刻清洗乾淨的衝動,那衝動甚至壓過了羞憤和惡心。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但依舊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嬌嗔,對著門外喊道:

「周叔!你……你不准偷看!不然……不然我再也不來跟你學了!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無力,有些可笑。

但此刻,她急需一個空間,急需清洗掉身上這些骯髒的東西,這句話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脆弱的自我保護宣告。

門外,周海的耳光聲和哭泣聲戛然而止。

「閨女!你洗!你儘管洗!俺發誓!俺要是偷看一眼,俺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俺就跪在這裡,俺不動!俺不是人……俺不是人……」聲音又帶上了哽咽。

葉青沒有再理會門外的動靜。

她顫抖著手,摸到了牆上那根拉線開關,「啪嗒」一聲,一盞功率很小的白熾燈亮起,發出昏黃黯淡的光,勉強照亮了這個狹小、潮濕、牆壁布滿霉斑的衛生間。

只有一個簡陋的蹲坑,一個鏽跡斑斑的老式水龍頭,下面是一個破損的搪瓷水槽。

她首先做的,是脫掉身上這件已經沾染了惡心液體的短袖T恤。

濕透的布料因為汗水和那種粘液,變得格外沈重和粘膩。

她強忍著劇烈的惡心和想要立刻把它扔掉的衝動,捏著衣角,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衣服從頭上脫了下來。

當衣服完全脫下,拿在手裡時,借著昏暗的燈光,她看清了背後的情形——整個後背對應的布料區域,特別是中央脊柱附近,布滿了一大片已經有些半乾涸的、乳白色粘稠的污漬,東一灘西一灘,有些還拉出粘絲,散髮出濃烈刺鼻的腥臭味。

這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讓葉青胃里一陣劇烈的痙攣,她乾嘔了一聲,連忙用手捂住嘴,才勉強沒有吐出來。

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咬著牙,打開水龍頭。

老式水龍頭髮出「嘎吱」的刺耳聲響,然後一股水流衝了出來,水流不大,還有些發黃。

她將衣服背面湊到水流下,開始用力搓洗。

冰涼的自來水衝在手上,也濺起一些水花,落在她因為脫掉上衣而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由於需要就著低矮的水槽清洗,她不得不微微彎下腰,趴低身子。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剛剛開始發育、形狀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濕微涼的空氣中。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它們隨著她搓洗的動作而不由自主地輕輕顫動,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因為寒冷和情緒的刺激,微微挺立起來。

昏黃的燈光下,少女赤裸的上半身肌膚白皙細膩,因為年輕而緊致光滑,腰肢纖細柔韌,肋骨的形狀隱約可見,一對青澀的乳鴿隨著動作顫顫巍巍,構成一幅驚心動魄的、混合著純潔與脆弱誘惑的畫面。

但此刻的葉青,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身體是否暴露。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件令人作嘔的衣服上。

她用力揉搓著布料上那些粘稠的污漬,冰涼的流水衝刷著,白色的泡沫混合著乳白的精液被衝走,但那腥臭味似乎已經浸入了纖維,頑固地殘留著。

她一邊機械地搓洗,一邊無聲地流著眼淚,淚水滴落在水槽里,和污水混在一起。

羞憤、委屈、惡心、還有一絲隱隱的後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折磨著她十六歲的心。

好不容易,將T恤背面大片的污漬基本沖洗掉,至少肉眼看不到明顯的白色痕跡了,但布料摸上去還是有種滑膩膩的感覺,腥味也淡了些,但依舊若有若無。

她擰乾衣服,濕漉漉的,沈甸甸的。

她看著這件衣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將它重新套回了身上。

濕透的、冰涼的布料瞬間緊貼皮膚,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尤其是胸前,濕布緊緊包裹住那對赤裸的乳房,冰冷的觸感和布料的摩擦感異常清晰,甚至能感覺到頂端的小顆粒更加明顯地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棉布。

這種不適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不可能赤裸著上半身出去。

接著,她脫下了深色的長褲。

果然,褲子後面,臀部和大腿後側對應的位置,也濺上了大片乳白色的斑點,雖然不如後背衣服上那麼集中,但也足夠觸目驚心。

那股熟悉的腥臭味再次撲鼻而來。

葉青閉了閉眼,強壓下喉嚨口翻湧的酸水,將褲子也放到水龍頭下沖洗。

她仔細地揉搓著每一個污點,直到它們在水流和揉搓下化開、消失。

沖洗乾淨褲子,擰乾,重新穿上。濕透的褲子緊貼著皮膚,冰冷粘膩,每走一步都感覺很不舒服,但總比穿著沾滿那種東西的褲子好。

應該都洗乾淨了吧?

衣服,褲子……她心裡想著,稍微松了口氣。

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轉身那一剎那,似乎有液體濺到了自己的頭髮和後頸上!

這個念頭讓她剛平復一些的惡心感再次翻湧上來。

她連忙低下頭,將腦袋湊到水龍頭下。

水流衝在頭髮上,冰涼刺骨。

她用手胡亂地揉搓著頭髮,尤其是馬尾辮扎起的部分和後頸的皮膚。

沒有鏡子,她看不到是否洗乾淨了,只能憑感覺反復沖洗。

冰涼的水流順著頭髮流到臉上,和溫熱的淚水混在一起。

葉青一邊機械地沖洗著頭髮,一邊腦子里亂糟糟的。

憤怒和羞恥漸漸被一種更深沈、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周叔太過分了……」她無聲地啜泣著,水流聲掩蓋了她的哭聲,「……又射得這麼多……這還是人射出的量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這種時候,她竟然還在想這個。

但剛才背後那密集的、量多得驚人的衝擊感,以及衣服褲子上那大片大片的污漬,還有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濃烈氣味,都讓她無法不去注意這個異常之處。

那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量……聯想到周海那矮壯醜陋的外貌,一個模糊的、有些駭人的猜測在她心底浮現,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不能想這些。現在要想的是,怎麼辦?

告訴爸媽?那周叔肯定完了。

這種念頭在她腦海裡激烈交戰。最終,當冰涼的水流將她頭髮和後頸沖洗了無數遍,直到皮膚都開始發皺發白,她才關上了水龍頭。

她靜靜地站在狹小潮濕的衛生間里,濕透的衣服褲子緊緊貼在身上,帶來冰冷的不適,但也讓她發熱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些。

經過了最初的震驚、羞憤和惡心,此刻,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籠罩了她。

就當……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試圖用這種冰冷的交易邏輯來說服自己,來消化這巨大的屈辱和不適。

而且……她還想學功夫。

今天馬步的進步是實實在在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強。

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不再依賴別人,這是她下定決心要學武的初衷。

如果因為這件事放棄了,那之前的努力,還有未來可能的機會,是不是都白費了?

這個念頭,像黑暗中一點微弱但堅定的火星,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對,要學下去。

只有自己變強了,才能真正保護自己,才能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

這個邏輯有些奇怪,有些自欺欺人,但在此刻的葉青心裡,它成了支撐她走出這個衛生間、面對門外那個男人的唯一理由。

她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和淚痕,又用力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身上濕透粘膩的衣服。

濕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很不舒服,但她沒有理會。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衛生間外的房間里,周海果然還跪在原地,就在那灘已經有些乾涸的精液痕跡旁邊。

他的臉頰高高腫起,布滿指印,嘴角的血跡已經凝固,三角眼裡布滿血絲和未乾的淚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看到葉青出來,他身體猛地一顫,張了張嘴,卻沒敢發出聲音,只是用那雙充滿恐懼、悔恨和祈求的眼睛,死死地看著她。

葉青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臉上淚痕未乾,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頰邊,身上深色的練功服因為濕透而顏色更深,緊緊包裹著少女纖細的身體,勾勒出胸前青澀的起伏和腰肢的曲線。

她看起來脆弱極了,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平靜。

她沒有看周海,也沒有看地上那灘惡心的痕跡,徑直走到椅子邊,彎腰拎起了自己帶來的那個黑色袋子。

袋子有些沈,裡面裝著空了的玻璃杯和那條沒用上的毛巾。

她把袋子拎在手裡,擦了一把似乎又要湧出的眼淚,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她的手已經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

「周叔,明天繼續。

說完,她擰開門,走了出去。馬尾辮因為濕透而顯得有些沈重,甩動的弧度不如平時輕盈。

「閨女……!」周海在她身後發出一聲嘶啞的、難以置信的呼喊,「你……你不怪俺嗎?!

葉青已經走到了昏暗的樓道里。她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這個動作很輕微,不知門內的周海是否看見。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下樓梯。

樓道里很暗,只有遠處窗戶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天光。

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回蕩,顯得有些沈重。

腿還是很酸,每下一級台階,大腿和膝蓋都傳來清晰的酸痛感,但正如她所感覺的,每一步,都比昨天更穩了一分。

拐過二樓轉角時,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井上方那片被切割成四方形的夜空。

星星很少,疏疏落落,一彎下弦月掛在天邊,灑下清冷如水的月光。

那月光透過天井,落在水泥樓梯上,鋪開一層薄薄的、朦朧的銀色,像一層寒霜,也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緊了緊手中濕漉漉的黑色袋子,低下頭,繼續一步步向下走去。

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夜風從樓道窗戶灌進來,帶來陣陣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但她的背,依舊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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