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正道聖地蒲團上掌門夫人道袍被撕開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楚雲裳的身體微微一顫。
但她依然沒有出聲。
李默加大了力度。
他的手指夾住那顆小小的乳頭向外拉扯,將整只乳房都拉得變了形,乳肉被扯成了一個尖錐狀,乳頭被拉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距離。
然後鬆手。
巨乳"啪"地彈回原位,乳肉劇烈晃動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楚雲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只一瞬。
然後恢復了平穩。
"了不起。"李默真心實意地贊嘆了一聲。"你是我見過最能忍的。"
他松開了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楚雲裳的雙臂立刻放了下來,想要重新遮住胸口。
但李默的雙手已經同時覆上了她的兩只乳房。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兩團柔軟的白色乳肉中。
他開始了真正的蹂躪。
雙手同時用力揉搓,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乳溝被擠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肉縫,兩團白色乳肉互相擠壓變形,溢出他的手掌。
然後向兩側拉開,乳肉被扯得變形拉長,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他手指留下的紅色印痕。
然後向上推,將兩只巨乳一直推到她的下巴底下,乳肉堆積在鎖骨處,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看看。"他說。"低頭看看你自己的奶子。"
楚雲裳沒有低頭。
她的目光直視前方,看著牆上那幅水墨山水,徬彿眼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
"不看?"李默笑了。"沒關係,你不看,我看。"
他松開雙手,俯下身去。
嘴巴張開,含住了她的左乳乳頭。
舌尖撥弄著那顆淺粉色的小小凸起,先是輕輕地舔,然後用力地吸,嘴唇收緊,將整個乳暈都含進嘴裡,大力啜吸。
他能感覺到那顆乳頭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充血變硬,從柔軟的小凸起變成了一顆堅硬的小肉粒,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
他的牙齒輕輕咬上去。
楚雲裳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
指甲掐進了掌心。
但她沒有出聲。
李默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牙齒碾磨著那顆充血腫大的乳頭,舌尖在齒縫間撥弄,嘴唇大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同時他的右手在蹂躪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包住那團巨大的白色乳肉,五指交替用力,掐、捏、揉、擰,每一下都在潔白的乳肉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找到右乳的乳頭,用力碾壓,畫著圈碾,將那顆小小的凸起碾得充血腫脹。
"掌門夫人的奶子。"他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地說。"正道聖地第一大奶子,藏在道袍裡頭這麼多年,可惜了。"
他的嘴巴從左乳移到了右乳。
張大嘴,將右乳乳頭連同一大片乳暈一起含進嘴裡,大力吸吮啃咬。
左手接替了對左乳的蹂躪,掌心碾著被他啃咬得通紅腫脹的左乳乳頭,手指在濕漉漉的乳暈上揉搓打轉。
他的齒痕一個接一個地印在她淡粉色的乳暈上。
那片本該精緻無瑕的淡粉色皮膚,此刻已經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色齒印和指痕。
楚雲裳始終咬緊牙關。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李默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修仙者的感知力可以察覺到凡人最細微的生理反應。
她的心跳在加速。
從最初的每分鐘六十下,到現在的八十下。
她的體溫在升高。
皮膚表面的溫度比剛才高了至少兩度。
她的呼吸頻率在加快。
雖然她極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比最初大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
她的下身。
她依然盤膝坐在蒲團上,道袍堆在腰間,遮住了下半身。
但他的神識可以穿透布料。
她的穴口處…
濕了。
微微地,幾乎察覺不到地,濕了。
一層薄薄的液體從穴縫中滲出,沾濕了她的陰唇內側。
她在抗拒。
她的意識在抗拒。
她的面容在抗拒。
她的沈默在抗拒。
但她的身體…
在回應。
李默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直起身,看著她的臉。
"你嘴上不說。"他說。"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楚雲裳的目光終於移到了他的臉上。
冷冽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的慌亂。
"你是甚麼人。"她問。"能讓整座武當山昏睡…你不是普通的江湖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李默說。"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甚麼事。"
"今晚。"李默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間堆積的道袍,緩緩向下拉。"你是我的。"
道袍被扯下來了。
她的下半身暴露了出來。
道門修煉需要氣脈通暢,道袍內不穿褻褲。
她的下身…甚麼都沒穿。
白皙修長的雙腿依然保持著盤膝的姿勢,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擠壓。
兩腿之間,一道精緻小巧的穴縫若隱若現。
陰唇薄嫩,粉白如瓷。
恥毛稀疏柔軟,顏色極淡,像是一層薄薄的絨毛覆蓋在白皙的恥丘上。
和她的巨乳一樣…
白。
乾淨。
聖潔。
不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的身體,更像是一尊玉雕仙人像的私處。
李默的呼吸徹底粗重了。
他伸出手,手指撥開了她盤膝的雙腿。
楚雲裳的腿夾緊了。
她的大腿肌肉用力收縮,試圖阻止他的手指。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
他的手指輕輕一撥,她的雙腿就被分開了。
那道精緻的穴縫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他的手指觸上了她的陰唇。
薄嫩的唇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
他用兩根手指撥開了她的陰唇。
穴口粉嫩,緊窄,微微濕潤。
一絲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內壁滲出,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濕了。"李默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掌門夫人的騷穴…濕了。"
楚雲裳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
李默的中指緩緩探入了她的穴口。
緊。
極其緊。
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溫熱濕潤,內壁細膩如綢緞,每一寸褶皺都在他的指尖下顫抖。
他的手指向深處探去,感受著那條緊窄甬道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丈夫是玄清道長。
一心修道,對妻子關懷甚少。
這條甬道…多久沒有被使用過了?
從緊致的程度來看…
很久。
很久很久。
也許十年。
也許更久。
"你丈夫多久沒碰過你了?"李默問。
楚雲裳沒有回答。
"五年?十年?"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內緩緩抽插,指腹碾過內壁的每一個敏感點。"還是從來就沒有好好碰過?"
楚雲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了他的手指。
"一心修道的掌門真人。"李默笑了。"守著這麼一個大奶子大屁股的老婆,十幾年不碰,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陰蒂。
那顆小小的肉粒藏在陰唇的褶皺中,他的指尖輕輕一撥,楚雲裳的大腿猛地一顫。
她的嘴唇咬得更緊了。
牙齒幾乎要咬破下唇的皮膚。
李默的指尖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力度不輕不重,恰好在讓她無法忽視又不至於太過強烈的邊緣。
他的另一隻手同時在揉搓她的左乳,掌心碾著那顆被啃咬得通紅腫脹的乳頭。
上下夾攻。
楚雲裳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極其細微的顫抖,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但她的面容…
依然冷如冰霜。
那雙秋水般的眼睛依然冷冽澄澈,直視前方,徬彿他的手指不存在,徬彿她的身體不存在。
李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之前的獵物,有哭的,有叫的,有罵的,有求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
一聲不吭。
面不改色。
徬彿她的身體和她的意識是兩個完全分離的存在。
他要把這層冰殼砸碎。
他要聽到她叫。
哪怕只是一聲。
他站起身。
楚雲裳的目光終於有了變化。
因為他開始解褲腰了。
腰帶松開。
褲子褪下。
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從褲襠中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駭人的陰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長。
粗如嬰兒手臂。
龜頭碩大紫紅,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實,表面布滿了突起的血管。
莖身青筋盤繞暴突,一根根粗壯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跳動,像是活物。
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隨著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彈動,頂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楚雲裳的眼皮跳了一下。
只跳了一下。
然後她的面色恢復了平靜。
但李默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變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間驟然收縮了。
不是恐懼。
是…震驚。
她從未見過這種尺寸的東西。
她的丈夫玄清道長是一心修道的人,即便年輕時有過夫妻之實,那也是…正常的、溫和的、點到即止的。
而眼前這根…
這不是人的東西。
這是野獸的東西。
"害怕了?"李默問。
楚雲裳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從那根肉棒上移開,重新看向牆上的水墨山水。
"不看也行。"李默說。"一會兒你會感覺到的。"
他跪在了蒲團前。
楚雲裳依然坐在蒲團上,上身赤裸,巨乳上布滿了他的指痕和齒痕,下身雙腿被他分開,穴縫暴露在外。
他一把將她推倒。
她的後背砸在蒲團上,蒲團柔軟厚實,吸收了大部分衝擊力。
她仰面朝天,長髮散落在蒲團的邊緣,幾縷垂在青石地面上。
兩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滑落,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飽滿弧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像兩座白色的小山丘。
李默分開她的雙腿。
她的腿再次夾緊。
他用力掰開。
她的大腿在他的手中顫抖著被分到了兩側,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暴露在月光下,嫩肉上泛著微微的粉色。
那道精緻小巧的穴縫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陰唇微微張開,穴口粉嫩濕潤,一絲透明的液體從穴縫中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滑落到蒲團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印痕。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引導著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
龜頭抵上了那道聖潔的入口。
熱。
濕。
緊。
龜頭的前端剛剛碰到穴口的邊緣,他就感受到了那道窄小入口處傳來的微微顫抖。
穴口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感知。
她的穴口感知到了抵在入口處的那個東西的尺寸。
太大了。
她的穴口太小了。
他的龜頭太大了。
那顆碩大如雞蛋的紫紅龜頭,和那道精緻小巧如瓷器的粉白穴口之間,存在著一個讓人絕望的尺寸差距。
李默沒有急著插入。
他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處緩緩摩擦,上下滑動,碾過陰唇、碾過陰蒂、碾過穴口邊緣,將她的淫液均勻地塗抹在龜頭表面。
"在武當的蒲團上…"他低聲說,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褻瀆感。
楚雲裳的手指攥緊了蒲團的邊緣。
"掌門夫人被一個陌生男人…"
他的腰向前推了一寸。
龜頭擠入了穴口。
楚雲裳的背脊猛然挺直。
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弓弦。
她的雙手猛然攥緊了蒲團邊緣,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了蒲團的布面。
但她沒有出聲。
一聲都沒有。
李默低頭看著那個入口處。
他的龜頭剛剛擠進去了一個頭部。
僅僅是龜頭的前端。
但那道精緻小巧的穴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
粉白的陰唇被龜頭的直徑硬生生地撐開,薄嫩的唇瓣被繃成了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緊緊箍在龜頭的冠狀溝處,顏色從粉白變成了淺紅。
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拉扯得發亮,每一條細小的紋路都被拉平了,像是一張被過度撐開的薄紙。
他繼續向前推。
一寸。
龜頭的最粗處開始碾入穴口。
穴肉在龜頭的擠壓下被強行推開,層層疊疊的褶皺被碾平、展開,緊緊地包裹住那顆碩大的入侵物。
穴口處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噗"聲,是空氣被擠出穴道時發出的聲音。
楚雲裳的腰弓了起來。
她的臀部離開了蒲團,腰部向上拱起,形成了一個弧度。
這不是自願的動作。
這是身體在面對過度撐開時的本能反應。
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個白色的印痕。
李默看著她的臉。
"疼?"他問。
她不回答。
"你那個一心修道的丈夫。"李默說,聲音很輕很輕。"他碰你的時候…有這麼大嗎?"
楚雲裳的眼睛閉上了。
她不看他。
不看那根正在撕裂她身體的東西。
不看這間她打坐了十幾年的靜修室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閉上了眼睛,試圖將自己的意識從身體中抽離出去。
但身體不允許。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議的東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身體,撐開她十幾年未曾被使用過的穴道,碾平她穴壁上每一條細小的褶皺。
疼。
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
是一種沈悶的、持續的、從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的脹痛。
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緩慢地、不可阻擋地、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體。
又一寸。
又一寸。
李默能感受到她穴肉的抵抗。
那些緊致的穴肉在拼命地收縮,試圖將入侵物擠出去。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這種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他的腰穩定地、不可阻擋地向前推進。
龜頭碾過穴道的每一寸內壁。
穴肉被碾平、推開、包裹。
莖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上刮擦,帶來一種粗糲的、強烈的摩擦感。
淫液不夠多。
她的身體雖然開始有了反應,但十幾年未經人事的穴道分泌的淫液遠遠不夠潤滑這根粗大的肉棒。
乾澀的摩擦帶來了更強烈的脹痛。
楚雲裳的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蒲團的布面,指尖發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雖然她極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已經騙不了人。
那對巨大的白色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肉顫動,乳尖上下搖晃。
"還有一半。"李默低聲說。
楚雲裳的睫毛顫了一下。
一半。
才一半。
她的穴道已經被撐到了她以為的極限,而這根東西…才進去了一半。
李默繼續推。
肉棒的後半段開始碾入。
穴道被進一步撐開,內壁被碾得更平更薄。
他能感覺到穴道深處的空間越來越窄,越來越緊,穴肉的抵抗越來越強烈。
然後…
龜頭碰到了一個東西。
柔軟的、微微凸起的、像一個小小的嘴唇一樣的東西。
宮頸口。
她穴道的最深處。
龜頭頂上了宮頸口。
全根沒入。
他的恥骨緊貼著她的恥丘,陰囊拍在她的臀縫上,粗長的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體,將那條十幾年未經人事的緊窄穴道撐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楚雲裳的嘴唇微張了。
一絲極輕極輕的吐氣聲從唇間逸出。
"呼…"
只有這一聲。
極輕。
極短。
如果不是李默修仙者的聽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但他聽到了。
那是她從始至終唯一的失控跡象。
那一聲極輕的吐氣,比任何尖叫、哭泣、呻吟都更讓他興奮。
因為那意味著…
她的冰殼,出現了第一道裂紋。
李默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眼睛依然閉著。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她的嘴唇…
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
一絲極細的血線從唇角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李默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了那絲血。
"掌門夫人。"他低聲說。
她沒有睜眼。
"你咬破嘴唇了。"
她依然沒有睜眼。
李默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的腰沒有動。
肉棒整根埋在她的身體里,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一動不動。
他在等。
等她的穴肉慢慢適應他的尺寸。
等她緊繃到極限的穴壁開始微微放鬆。
等她的身體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來潤滑那條被撐到極限的甬道。
他不急。
他有四個時辰。
整整四個時辰。
足夠他把這個清冷如仙的掌門夫人…
肏到再也無法保持那副清高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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