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冷掌門夫人蒲團上咬碎嘴唇也堵不住那聲呻吟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他沒有動。
整根埋在她的身體里,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一動不動。
李默俯下身,雙手撐在蒲團兩側,臉湊到了楚雲裳的面前。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得能聞到她唇間滲出的那絲血腥味。
她的眼睛沒有看他。
她在看天花板。
準確地說,她在看天花板上那根橫梁。
橫梁是老松木的,年深日久被香火熏成了深褐色,上面還掛著一串乾枯的艾草。
她的目光就釘在那根橫梁上,一動不動。
徬彿她正在經歷的一切與她無關。
徬彿她的身體不是她的。
徬彿那根撐滿了她整條穴道、龜頭死死頂著她宮頸口的粗大肉棒不存在。
她的面色蒼白。
嘴唇上還掛著那絲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但她的表情…
冷凝如冰。
沒有痛苦。
沒有恐懼。
沒有屈辱。
甚麼都沒有。
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白玉。
李默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十幾個呼吸。
她一次都沒有看他。
"了不起。"他低聲說。
她不理他。
"我肏過的女人裡頭。"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有哭著求饒的,有罵我祖宗十八代的,有拳頭招呼過來的,有試圖跟我談條件的。"
她依然不理他。
"像你這樣的…"他的嘴角翹了一下。"一聲不吭,看都不看我一眼,當我不存在…還真是頭一回。"
楚雲裳的目光始終釘在橫梁上。
"不出聲?"李默問。
沈默。
"好。"他說。"那我就讓你出聲。"
他的腰緩緩後撤。
粗長的肉棒從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抽出。
穴肉被帶翻外卷,緊緊裹著棒身,像是不捨得放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被龜頭的冠狀溝刮過,翻卷出來,露出內壁深處粉紅色的嫩肉。
冠溝碾過陰道壁某個凸起的敏感點時,楚雲裳的睫毛顫了一下。
僅此而已。
李默注意到了那一顫。
他在心裡記住了那個位置。
肉棒繼續抽出。
莖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從穴口滑出,每一根都在她薄嫩的陰唇上刮出一道輕微的摩擦。
淫液還是不多,但比剛插入時多了一些,穴口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整根拔出。
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翕張處。
低頭看去。
她的穴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驚人的圓形。
紅腫的薄嫩屄唇箍在龜頭冠溝後方,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血管。
一圈嫩粉色的穴肉從穴口內壁翻卷出來,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花瓣濕潤,泛著水光。
穴口在龜頭的撐開下無法閉合,微微翕張著,內壁深處的粉紅嫩肉若隱若現。
"看看你的騷穴。"李默說。"才肏了一會兒就翻成這樣了,掌門夫人的屄…也不過如此。"
楚雲裳沒有回應。
她的目光依然釘在橫梁上。
李默笑了一下。
然後他猛然整根沒入到底。
一插到底。
毫無過渡。
龜頭以極快的速度碾過整條穴道,撞上宮頸口。
"啪。"
恥骨撞擊恥丘發出一聲悶響。
楚雲裳的身體彈了一下。
她的後腰離開了蒲團,弓起又落下。
她的腳趾蜷縮了。
十根腳趾全部蜷縮,趾節發白。
但她的嘴唇…
咬得發白。
沒有聲音。
"還不叫?"李默低聲說。"行。"
他開始抽插。
極慢的速度。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三四個呼吸的時間,每一次插入也要用三四個呼吸。
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
龜頭在她的穴道內緩慢移動,碾過內壁的每一寸嫩肉。
每一條褶皺。
每一個凸起。
每一處微微隆起的敏感點。
他的龜頭像一個巨大的碾子,在她窄小的穴道內來回碾壓,將所有的褶皺碾平,將所有的嫩肉碾開,將所有的敏感點一個不漏地碾過。
抽出時,冠溝刮著穴壁,帶出"噗嗤"的水聲和一絲外翻的嫩肉。
插入時,龜頭推開層層穴肉,將它們碾平壓實,莖身上的青筋在內壁上刮出粗糲的摩擦。
到底時,龜頭頂上宮頸口,他不急著抽出,而是旋轉腰胯,用龜頭在宮頸口處畫圈研磨。
一圈。
兩圈。
三圈。
碩大的龜頭碾著那個柔軟的小口,像是在用石磨碾豆子,每一圈都碾過宮頸口周圍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掌門夫人。"他一邊研磨一邊低聲說。"你這條穴道…緊得跟沒被人碰過一樣。"
楚雲裳不回答。
"你丈夫多少年沒碰過你了?"他問。"十年?十五年?"
沈默。
"一心修道的掌門真人。"他的龜頭在她的宮頸口又碾了一圈。"
修他的道,修他的心,修他的長生不老…把你一個人扔在這清虛院裡,守著空房子,守著冷蒲團。"
他感覺到她的穴肉微微收縮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收縮。
是…某種情緒引起的不自覺反應。
"你身上這對奶子。"他的聲音低沈沙啞。"這麼大,這麼白,這麼軟…你丈夫碰都不碰一下,暴殄天物。"
楚雲裳的呼吸開始不可控制地急促了。
她極力壓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在一點一點地增大。
那對被扯出道袍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動,白皙的乳肉上下起伏,乳尖處兩顆充血腫脹的深粉色乳頭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
李默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碾過淡粉色的乳暈,那片被他啃咬得布滿齒痕的皮膚在他掌下微微發燙。
拇指碾上了已經硬挺充血的乳尖。
那顆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經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表面泛著被唾液浸潤後的濕潤光澤。
他的拇指碾上去,緩緩地碾了一圈。
楚雲裳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你看。"李默低聲說。"你的奶頭硬了。"
她不回答。
"硬得像顆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腫脹的乳頭,輕輕揉搓。"
被我揉硬的…被我咬硬的…你那修道的丈夫,怕是連你奶頭長甚麼樣都忘了吧?"
他的左手揉搓著她的左乳,掌心碾壓乳暈,手指揉捏乳頭。
同時下身繼續保持極慢的速度抽插,龜頭在穴道內緩慢碾磨。
上下同時刺激。
楚雲裳的呼吸更急促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但她的嘴唇依然緊閉。
牙關依然咬緊。
面容依然冷凝。
李默俯下身去。
他的嘴巴張開,含住了她的右側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畫圈舔舐,將那片被齒痕覆蓋的淡粉色皮膚舔得濕漉漉的。
然後舌尖集中到乳頭上,用力撥弄那顆腫脹的小肉粒。
牙齒輕咬乳頭根部。
向上拉扯。
整只乳房被他的牙齒叼著乳頭拉起,乳肉變形拉長,白皙的皮膚繃緊發亮。
然後松口。
巨乳"啪"地彈回,乳肉劇烈晃動了好幾下。
他的嘴巴重新含上去,大力吸吮,嘴唇收緊,腮幫子凹陷,將乳頭和一大片乳暈都吸進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
左手繼續蹂躪左乳。
掐。
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尖掐出五個白色的凹陷,松開後變成五個紅色的指印。
捏。
整只手掌將那團巨大的乳肉攥緊,像攥一團面團,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擰。
夾住乳頭向外擰轉,擰到四十五度,再擰回來,再擰過去。
拉。
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向上拉扯,拉到乳房變形,乳肉被扯成尖錐狀。
拍。
松開手掌,對著那團被揉搓得通紅的乳肉"啪"地拍了一巴掌,乳肉劇烈顫動,波浪狀的震顫從拍擊點向四周擴散。
下身的抽插依然是極慢的速度。
但每一次到底時龜頭都在宮頸口處旋轉研磨。
"你的奶子真他媽好玩。"李默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地說。"
又大又軟又彈,怎麼揉都揉不夠。你丈夫不碰你,是不是因為他修道修得不舉了?"
楚雲裳的下頜線繃得更緊了。
她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不說話沒關係。"李默的嘴巴從她的乳頭上離開,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你的身體會替你說話。"
他的下身突然變速。
從極慢的整根碾磨,切換為快速短促的淺插。
龜頭不再深入宮頸,而是在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快速進出。
每一次淺插都精准碾過同一個點。
就是剛才她睫毛顫動時龜頭碾過的那個點。
陰道前壁的凸起。
最敏感的那個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的水聲在寂靜的打坐室中響起。
龜頭連續搗弄那個凸起的敏感點,每一下都碾上去又滑開,碾上去又滑開,頻率快得像是在用手指彈撥琴弦。
同時他的嘴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頭,用力吸吮。
齒尖碾磨乳孔。
那個小小的乳孔被他的齒尖反復碾過,刺激得乳頭更加腫脹充血。
左手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左乳乳頭,向外擰轉。
擰了半圈。
三重刺激。
下身碾前壁凸起。
嘴巴吸咬右乳。
手指擰轉左乳。
三重同時湧來。
楚雲裳的身體終於出現了明顯的失控跡象。
她的大腿開始不自主地顫抖。
不是之前那種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而是肉眼可見的、無法控制的抖動。
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在顫抖中微微晃動。
她的雙手攥緊蒲團的力度讓指節泛白,蒲團的布面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她的腹部肌肉一陣陣痙攣,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抽搐。
但她仍然不出聲。
她的牙關咬得更緊了。
下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傷口又滲出了新的血絲。
"還在忍?"李默的聲音從她的乳房上方傳來,帶著笑意。"掌門夫人的定力…真讓人佩服。"
他將速度提到了極致。
快速短促的淺插變成了瘋狂的連續搗弄。
龜頭以一息三四下的頻率反復碾過那個凸起的敏感點,每一下都精准到分毫不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變得密集而急促,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溢出,沿著她的臀縫滴落在蒲團上。
同時他的嘴巴在她的右乳上瘋狂吸吮啃咬。
齒尖碾磨乳孔。
舌尖撥弄乳頭。
嘴唇收緊大力啜吸。
左手的手指掐住左乳乳頭向外擰轉,擰到六十度,擰回來,再擰過去。
三重同步刺激。
持續了整整半刻鐘。
楚雲裳的身體在這半刻鐘里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戰爭。
她的意志在拼命壓制身體的反應。
她的牙關咬得"咯咯"響。
她的手指在蒲團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她的腳趾蜷縮到了極限,趾節發白。
她的大腿在劇烈顫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痙攣。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極點,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但她拼命將那顫音壓在喉嚨里,不讓它變成聲音。
但身體不是她能控制的。
當三重刺激持續到第二十七次呼吸的時候。
高潮來了。
在她拼命壓制下。
仍然來了。
她的穴肉猛然絞緊到了極致。
整條穴道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將他的肉棒死死箍住,穴壁的褶皺全部收緊,層層疊疊地絞纏上來,緊得他的龜頭都被擠壓變形。
她的全身肌肉繃直如弓弦。
背脊弓起離開蒲團,腰部懸空,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接觸著地面。
她的腳趾蜷縮到發白。
她的手指將蒲團布面抓出了兩道長長的裂痕。
她的嘴唇…
張開了。
一條縫。
極窄的一條縫。
一絲極輕極細的呻吟從那條縫隙間洩出。
"嗯…"
像是被風吹散的嘆息。
像是從極深極深的地方擠出來的一個音節。
輕得幾乎不存在。
但它存在了。
它從她緊咬了整整一刻多鐘的牙關後面,從她冰封了十幾年的喉嚨深處,洩了出來。
那一聲洩露的呻吟讓楚雲裳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比她被扒光衣服時更白。
比她被插入時更白。
比她被整根貫穿時更白。
因為衣服被扒光是身體的屈辱。
被插入是肉體的侵犯。
但那一聲呻吟…
是她自己發出來的。
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是她引以為傲的冰封面具出現了第一道真正的裂痕。
她的眼睛終於從橫梁上移開了。
她看向了李默。
第一次。
她主動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里有震驚。
有羞恥。
有憤怒。
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不是對他的恐懼。
是對自己身體的恐懼。
"聽到了。"李默低笑了一聲。
他的笑聲很輕,但在寂靜的打坐室里清晰得像一記耳光。
"掌門師娘…"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也會叫的嘛。"
楚雲裳的嘴唇顫了一下。
她想說甚麼。
但她沒有說。
因為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可以說"我沒有叫",但她叫了。
她可以說"那不是我",但那就是她。
她甚麼都沒說。
她重新咬緊了牙關。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了橫梁。
她試圖重新封住那道裂痕。
但李默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在她高潮痙攣尚未完全消退的時候,猛然加速。
從淺插切換為深頂。
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
"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
楚雲裳的身體彈了一下。
他不等她反應,立刻抽出,再次整根貫穿。
"啪!"
又一下。
"啪!啪!啪!啪!"
連續的猛力深頂。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撞擊宮頸口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高潮余韻中的穴道比平時敏感十倍。
剛剛經歷過劇烈收縮的穴肉還沒有完全放鬆,就被再次猛烈地撐開、碾壓、貫穿。
每一次龜頭撞上宮頸口,都在她剛剛高潮過的敏感穴壁上引發一陣劇烈的電流般的刺激。
"高潮完了最敏感的時候。"李默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低聲說。"掌門夫人…你忍得住嗎?"
楚雲裳忍不住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韻中被強行激發。
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再次猛烈絞緊,全身痙攣,背脊弓起。
這一次她沒能完全壓住。
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悶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唔…!"
比第一次更響。
比第一次更清晰。
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
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哭腔。
"又叫了。"李默說。"比剛才響。"
楚雲裳的眼眶紅了。
她沒有哭。
但她的眼眶紅了。
那是一種極度屈辱的、憤怒的、無力的紅。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她的喉嚨在背叛她。
她引以為傲的清冷和隱忍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碎。
"不要緊。"李默的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叫出來舒服。"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繼續猛力深頂。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貫穿。
每一下龜頭都狠狠撞上宮頸口。
同時他的左手抓住她的左乳瘋狂揉搓,五指陷入乳肉中,將那團白皙的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
右手的拇指碾上她的陰蒂。
三重刺激再次同步。
穴道深處。
乳房。
陰蒂。
第三次高潮在第二次結束後不到二十個呼吸就到來了。
楚雲裳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嗚…嗯…"
不再是極輕極細的洩露。
是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帶著顫抖和哽咽的嗚咽聲。
她的嘴唇在顫抖。
她的下巴在顫抖。
她的整張臉都在顫抖。
那副冷凝如冰的面具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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