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繡樓深處鵝黃褻衣褪盡年輕嫩穴初嘗粗暴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囊袋拍在她的陰部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上官嬋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啊…!"
他沒有停。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大幅度的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頂入到龜頭撞擊宮頸口。
"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聲在隔音結界內回蕩,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濕潤的肉。
"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隨著每一次抽出濺落在床單上。
上官嬋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無助地彈跳扭動。
"不…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慢…慢一點…"
"慢?"他的腰胯加快了速度。"你這騷穴吸得這麼緊,我慢得下來嗎?"
"不是…不是吸…啊…是太大了…太大了才…啊啊…"
"太大了?"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抓住了她左側的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
太大了你這穴還咬這麼緊?你這小騷穴是餓了多久了?"
"沒有…我沒有…啊…!"她的話被一聲尖叫打斷,因為他的龜頭在那一刻重重地頂在了宮頸口上。
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肆虐。
揉捏,擠壓,抓掐。
年輕緊致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成各種形狀,彈回,再被揉成另一種形狀。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向上拉扯。
粉紅的乳尖被拉出了一寸多長,乳肉跟著被牽動成了一個錐形。
"啊…疼…乳頭疼…"她哭著說。
"疼?"他松開手,乳頭彈回,整顆乳房劇烈地晃了一下,他伸手一巴掌拍在了那顆巨乳的側面。
"啪!"
乳肉在巴掌的拍擊下劇烈顫抖,像一團彈性十足的白色果凍,波浪從拍擊點向四周擴散。
"啊…!"上官嬋驚叫一聲。
他又拍了一巴掌。
"啪!"
另一隻乳房。
兩顆巨乳在交替的拍擊下左右搖擺碰撞,乳肉互相拍擊發出"啪啪"的聲響。
"別…別打了…"她哭著求饒。"奶子…奶子好疼…"
"叫奶子?"他笑了。"我還以為大家閨秀不說這種話。"
"我…"她的臉漲得通紅。
他沒有再拍。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頭,舌尖快速撥弄,牙齒叼住乳尖啃咬,同時右手抓住右乳,掌心碾搓乳尖,五指交替揉捏乳肉。
下身的抽送沒有停。
速度從快變成了極快。
"啪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聲變成了連續的鼓點。
上官嬋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不行了…要…要來了…"她的聲音變得尖細急促。"那個…那個感覺又來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雙腿不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
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陽具。
全身痙攣。
翻白眼。
嘴巴大張,口涎從嘴角溢出。
第一次高潮。
不到半刻鐘。
年輕的身體反應就是這麼快。
李默沒有停下來等她從高潮中恢復。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在她高潮痙攣的穴道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龜頭在最深處研磨碾壓那個緊閉的小口。
"啊…啊…不要了…剛…剛才才…啊…又來了…不…不要…"
她的身體還沒從第一次高潮中恢復就被推向了第二次。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雙手抄到了她的腰下。
然後他直起身子,雙手托住她的腰臀,猛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上官嬋驚叫一聲。
"啊…!你做甚麼…!"
她的身體離開了床面,整個人被他抱在了半空中。
他站在床邊,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她的雙腿懸空,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他插在她體內的陽具上。
懸空抱起對肏。
重力。
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根粗長的肉棒上,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姿勢都更深地頂入了她的身體深處,幾乎要將宮頸口頂穿。
"啊啊啊…!"上官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太深了…太深了…要頂穿了…啊…"
"抱緊我。"他說。
她的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她的巨乳緊貼在他的胸口上,乳肉被擠壓變形,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向兩側溢出。
他開始動。
雙手托著她的臀部上下提放,同時腰胯向上頂送。
每一下提放都讓她的身體在他的陽具上滑動一整根的距離,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到龜頭。
重力加上他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到極限的貫穿。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在他的胯骨上,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不…不行了…這個姿勢…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哀求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哭嚎。"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肚子里…全是你的…啊啊…"
"全是我的甚麼?"他在她耳邊低聲問。
"全是…全是你那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說清楚。"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全是我的甚麼?"
"啊…!全是你的…肉棒…"她幾乎是尖叫著說出了這個詞。
"好乖。"他說。"你這小騷穴吃著我的肉棒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搖著頭哭。"疼…好疼…"
"疼?"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頂。
"啊…!"她的身體彈了一下,一聲尖叫。
"這下呢?"又一頂。
"啊啊…!不要…"
"這下呢?"
"啊啊啊…!"
連續三下重頂之後,上官嬋的身體再次繃緊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全身劇烈痙攣,雙腿夾緊他的腰幾乎要勒斷,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當然對築基期的肉身來說連癢都不算)。
穴肉瘋狂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吹。
透明的液體沿著他的腿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哦?"他挑了挑眉。"還會噴水,年輕就是不一樣。"
上官嬋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的眼神渙散,嘴巴半張,口涎不斷溢出,整個人軟得像一團爛泥掛在他身上。
他將她抱回了床上,放平。
然後翻身騎上了她的身體。
不對。
他將她翻了過來。
讓她面朝上仰躺著,然後他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方,陽具從她的兩腿之間抽出,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他抓住了她的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將那根還在跳動的粗硬肉棒夾在了兩團乳肉之間。
乳溝。
年輕緊致的乳肉從兩側緊緊夾住了他的陽具,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喟嘆。
"你這對奶子…"他說。"夾肉棒剛剛好。"
上官嬋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她只是無力地哭著,淚水不斷滾落。
他在她的乳溝間抽插了十幾下,龜頭每次頂出來都蹭過她的下巴,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前液痕跡。
然後他停了下來。
"該你上來了。"他說。
他翻身仰躺在床上,陽具筆直地竪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紫紅色的肉柱。
然後他一把將上官嬋拉了過來,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他的胯上。
騎乘位。
上官嬋的身體還在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跪不住。
"坐下去。"他說。
"不…我不…"她搖著頭。
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向下一按。
她的穴口對準了那根竪直的陽具頂端,在他的力量下緩緩坐了下去。
龜頭再次撐開了穴口。
"啊…"她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呻吟。
重力幫了大忙。
她的身體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緩緩下沈,穴道一寸一寸地吞入了那根粗長的兇器。
坐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劇烈痙攣了一下。
"全…全進去了…"她哆嗦著說。"肚子…好脹…"
"動。"他說。
"我…我不會…"
"不會?"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腰,開始強制性地帶動她的身體上下起伏。"這樣,上去,下來,上去,下來,懂了嗎?"
她的身體在他的操控下開始了騎乘的動作。
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粗長的莖身從穴道中抽出大半截,穴肉被帶著翻卷外拖。
每一次坐下,整根陽具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貫入,龜頭重重撞擊宮頸口。
而她胸前那對巨乳,在騎乘的動作中開始了瘋狂的彈跳。
上下。
左右。
兩顆飽滿挺拔的白玉球在她的胸前劇烈晃動,乳肉彈跳翻湧,互相碰撞拍擊,發出"啪啪"的肉聲。
李默從下方看著這幅景象,眼中的貪欲幾乎要溢出來。
他雙手從她的腰上移開,抓住了那兩顆瘋狂彈跳的巨乳。
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
年輕緊致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種扭曲的形狀,指縫間溢出大團大團的白色乳肉。
"你這對奶子真他媽彈。"他說。"比你繼母的可緊實多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繼母…"上官嬋的聲音在顛簸中斷斷續續。"你…你對她也…啊…"
"別操心你繼母。"他說。"先操心你自己。"
他的雙手將兩顆巨乳向上推,推到了她的下巴底下,強迫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被蹂躪。
"看看。"他說。"看看你這對奶子被我揉成甚麼樣了。"
上官嬋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兩顆巨乳被他的大手揉得變了形,白膩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掌印,乳頭被揉搓得腫大了一圈,從原來的粉紅色變成了艷紅色。
她又哭了。
"別…別再揉了…已經…已經腫了…"
"腫了才好。"他說。"腫了才有手感。"
他一手繼續揉捏乳房,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按了下來。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右乳頭。
舌尖繞著腫大的乳尖打圈,牙齒叼住啃咬,用力吸吮。
"啊…!疼…乳頭好疼…"她尖叫著想要掙脫,但他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的嘴在兩顆乳頭之間來回切換,左邊吸一會兒,右邊咬一會兒,舌尖撥弄,牙齒研磨。
同時他的腰胯從下方開始向上頂送。
騎乘位變成了從下方的猛烈衝撞。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密集的肉體拍擊聲。
上官嬋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了一串無意義的尖叫。
第三次高潮。
穴肉瘋狂絞緊,整個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口涎失控,一股熱流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小腹上。
李默感覺到穴肉在他的陽具上的瘋狂收縮。
他決定在這一刻射精。
腰胯猛地向上一頂,龜頭深深抵住了宮頸口。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滾燙的水柱,直接衝擊在宮頸口上。
上官嬋的身體又猛地彈了一下。
"啊…!甚麼…甚麼東西…好燙…"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裡面…好燙…你…你射了…?不要射在裡面…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晚了。"他說。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每一股都帶著修仙者特有的靈氣,衝擊著她年輕敏感的內壁。
上官嬋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在一點一點地被填滿。
溫熱的,濃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液體不斷湧入她的身體深處。
"不要了…已經滿了…"她哭著說。"肚子…好脹…要溢出來了…"
精液確實開始從穴口溢出了。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他的莖身緩緩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射了足足有二十幾息才停下來。
上官嬋癱軟在他的身上,渾身發軟,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他沒有拔出來。
"還沒完。"他說。
"不…不要了…"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已經…已經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他說。"你年輕。"
他的陽具在她的體內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依然粗硬如鐵。
他扣住她的腰,再次開始了抽送。
穴道里灌滿了精液,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液體攪動聲,乳白色的精液泡沫從穴口不斷溢出飛濺。
上官嬋已經沒有力氣哭喊了。
她只是無力地趴在他的胸口上,隨著他的抽送被動地上下顛簸,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的巨乳貼在他的胸口上,隨著顛簸的動作在兩人身體之間被擠壓摩擦,乳頭蹭過他粗糙的胸膛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酥麻。
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臀部,十指深陷臀肉之中,用力揉捏。
年輕緊致的臀肉在他的手中彈性十足,圓潤飽滿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你這個小騷貨。"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丈夫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人肏成這樣,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不…不要說他…"她哭著搖頭。
"不說他?那說說你繼母?"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你繼母就睡在花牆那邊,你知道嗎?"
上官嬋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你不要…不要去找她…"她突然抓緊了他的肩膀,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懼之外的東西。"求你…不要去找她…"
"為甚麼?"他問。
"她…她是我繼母…你…你已經…已經對我…"她說不下去了,淚水又湧了出來。
他沒有回答。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精液和淫液混合的體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不斷飛濺,弄髒了兩人的小腹和大腿。
上官嬋的身體在連續的刺激下又開始顫抖了。
"不…又要…又要來了…不要了…求你…讓我歇一會兒…"
"歇甚麼歇。"他說。"你這小騷穴還咬著我不放呢。"
他猛地坐起身,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朝上仰躺在床上,自己壓在她身上,恢復了正常位。
然後他的腰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極快。
極猛。
極深。
每一下都是整根貫入,龜頭撞擊宮頸口,囊袋拍打陰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拍擊聲。
上官嬋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劇烈彈跳,兩顆巨乳在胸前瘋狂晃動。
他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抓住了她的一隻巨乳,五指深陷,拼命揉捏。
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得變了形,指縫間溢出的白色乳肉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
他感覺到穴肉在瘋狂收縮。
他也到了極限。
最後一下深頂。
龜頭死死抵住宮頸口。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如同決堤的洪水灌入她已經被第一次射精填滿的子宮。
子宮已經裝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上官嬋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達到了最後一次高潮。
她的全身劇烈痙攣了幾秒,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眼神渙散。
嘴巴微張。
口涎從嘴角流下。
半昏迷。
李默在她體內又停留了片刻,感受著穴肉在高潮余韻中微弱的收縮。
然後他緩緩抽出了陽具。
"噗嗤"一聲濕響。
碩大的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大量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從無法合攏的穴口湧出來,像是打翻了一碗濃稠的米漿。
穴口紅腫充血,陰唇外翻腫脹,顏色從原來的粉嫩變成了深紅。
他低頭看了一眼上官嬋的全身。
年輕的身體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
巨乳上布滿了指印、掌印和齒痕,乳頭腫大了一倍,從粉紅變成了深紅,表面有輕微的破皮。
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兩次射精的精液。
穴口無法閉合,精液不斷緩緩溢出。
大腿內側沾滿了體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體一直淌到了膝彎。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甚麼,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李默伸手撥開了她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頭髮。
"乖。"他輕聲說。"睡吧。"
一道輕柔的昏睡術覆蓋了她。
上官嬋的眼睛緩緩閉上了,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不會在天亮之前醒來。
李默站起身,穿好衣服。
他看了一眼上官嬋的身體。
精液會在她體內緩慢地修復那些紅腫和微小的損傷,同時悄無聲息地改造她的穴道,提升敏感度,適應他的尺寸。
這是永久性的改變。
她的丈夫從京城回來之後,會發現妻子的身體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但他不會知道為甚麼。
清潔術。
無形的術法掃過房間,床單上的體液痕跡、地板上的水漬、空氣中瀰漫的情慾氣息,全部被瞬間清除乾淨。
但他沒有清理上官嬋身上的痕跡。
他從不清理獵物身上的痕跡。
讓她們醒來後看到自己的身體,知道昨夜不是一場夢。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扇。
夜風拂面,帶著桂花的甜香和水巷的潮氣。
他的目光越過窗台,看向了花牆那邊。
主院正房。
上官瑤還在昏睡術中沈睡。
他能感知到她那具壯觀的身體在床上仰臥著,巨乳高高隆起,臀部寬闊地鋪展在床面上。
"鮮果吃完了。"他在心裡說。
嘴角彎了起來。
"該品蜜桃了。"
他縱身躍出窗口,無聲地落在了花牆的牆頭上。
花牆這邊是繡樓。
花牆那邊是主院。
一牆之隔。
女兒剛被肏到昏迷,精液還灌在肚子里。
繼母還在沈睡,不知道下一個就是她。
他在花牆的牆頭上蹲了一瞬,解除了繡樓的隔音結界和鎖空術。
然後布下了新的隔音結界,覆蓋主院正房以及花牆這側三尺的空間。
鎖空術鎖定主院正房。
一切就緒。
他翻過了花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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