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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繡樓深處鵝黃褻衣褪盡年輕嫩穴初嘗粗暴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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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

姑蘇城沈入了最深的睡眠。

水巷里的烏篷船一動不動地泊在岸邊,月光被薄雲遮了大半,只剩一層朦朧的銀灰色光暈籠著城北的屋脊和院牆。

李默站在枕河居二樓的窗前,閉著眼睛。

神識鋪展。

上官家大宅,四十七個生命氣息,一切如常。

巡夜家丁剛剛完成本輪巡邏,回到前院門房喝茶,下一輪巡邏在一個時辰之後。

守夜婆子在垂花門兩側打瞌睡。

主院偏房裡兩個丫鬟睡得正沈。

繡樓一樓的丫鬟也已經熟睡。

上官瑤在主院正房仰臥,呼吸均勻。

上官嬋在繡樓二樓側臥,面朝花牆方向。

"動手。"

他睜開眼睛。

遁術催動,身形化作一縷虛無的暗影,無聲無息地掠出窗口,穿過大半個姑蘇城的夜空。

數息之間,他已落在上官家大宅東牆外的暗巷中。

昏睡術。

無形的術法如同一層看不見的薄霧,從他掌心彌散開去,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上官家大宅的每一間屋子、每一個角落。

四十七個生命氣息,幾乎在同一瞬間全部沈入了更深的睡眠。

門房的家丁手中的茶碗歪了,茶水灑在桌上,他趴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守夜婆子本就在打瞌睡,此刻徹底倒在了椅子里,鼾聲如雷。

主院偏房的丫鬟翻了個身,陷入了比尋常睡眠深十倍的昏沈。

繡樓一樓的丫鬟蜷縮在被窩里,呼吸綿長到近乎停滯。

上官瑤。

上官嬋。

兩人同時被昏睡術籠罩,沈入了無夢的深眠。

李默確認了所有氣息的狀態後,翻牆入院。

他的腳步落在青石地面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穿過花園的假山和迴廊,他來到了繡樓前。

兩層小樓,精緻玲瓏,檐角掛著一串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極細微的叮噹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

窗簾半掩,裡面一片漆黑。

隔音結界。

無形的結界從他掌心擴展開去,如同一個透明的巨大氣泡,將整座繡樓的二樓連同花牆那側三尺的空間全部罩住。

鎖空術。

結界內的空間被鎖定,即便上官嬋醒來,也無法離開這個範圍半步。

他又用神識掃了一遍花牆那邊的主院。

上官瑤的氣息平穩,沈睡如初。

"好。"

他縱身一躍,無聲地落在了繡樓二樓的窗台上。

推開半掩的窗扇,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他翻身入室。

房間不大,陳設簡潔雅致,一張雕花拔步床靠著北牆,紗帳低垂,梳妝台上整齊地擺著幾只妝奩和一面銅鏡,窗下一張小書案,上面放著半卷沒看完的話本。

年輕少婦的閨房。

處處透著一股清淡的寂寥。

他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

紗帳里,一個纖細的身影蜷縮在薄被下,側臥著,面朝花牆的方向。

散落的長髮鋪在枕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綢緞。

露在薄被外面的一截白膩手臂和半邊肩頭,在微弱的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李默走到床邊,站定。

他低頭看著這個沈睡的年輕女人。

呼吸均勻,睫毛微顫,嘴唇微微張開,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上官家的千金。"他在心裡說。"嫁了人的小少奶奶,丈夫不在身邊,回娘家住,住在繼母隔壁。"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知道你繼母的奶子有多大吧?等會兒我去量量。"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薄被的邊角。

然後一把掀開。

上官嬋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絲綢褻衣,寬松的衣襟在睡夢中微微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褻褲是同色的絲綢短褲,褲腿寬松,露出了兩條修長白膩的小腿。

她蜷縮著,雙腿微曲,一隻手枕在臉頰下面,另一隻手搭在腰側。

昏睡術下,她對被子被掀開毫無反應。

李默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移動。

年輕。

鮮嫩。

緊致。

即便隔著寬松的鵝黃褻衣,那對巨乳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兩團飽滿的乳肉在側臥的姿勢下互相擠壓,將褻衣的前襟撐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乳溝深邃得幾乎能吞沒一隻手掌。

他伸手解開了褻衣的系帶。

一顆。

兩顆。

三顆。

絲綢系帶松開,鵝黃色的衣襟向兩側滑落。

兩顆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飽滿。

圓潤。

挺拔。

不下垂。

兩顆渾圓的白玉球高高聳起在胸前,即便沒有任何承托也保持著完美的半球形態,乳肉緊致得幾乎沒有一絲鬆弛,表面光滑如上等瓷器,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奶白色光澤。

乳頭粉紅,小巧,微微內陷,像兩顆害羞的花蕾。

乳暈淺淡,不過銅錢大小,顏色比周圍的肌膚只深了一個色號。

這是年輕女人才有的乳房。

和她繼母那對碩大下垂、乳暈深褐寬大的超熟巨乳完全是兩個世界。

一個是剛剛摘下的鮮桃,皮薄肉緊汁水飽滿。

一個是在枝頭掛了二十年的熟透蜜瓜,又沈又軟又甜到發膩。

"先嘗鮮桃。"他低聲說。

雙手覆上了那對年輕的巨乳。

掌心觸到乳肉的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彈性從指縫間傳來。

緊致。

飽滿。

充滿彈性。

手指用力按下去,乳肉凹陷,松開手,立刻彈回原狀,連形狀都沒有絲毫改變。

不像慕容霜華的乳房那樣在揉捏下柔軟地變形流動,也不像他在神識中感知到的上官瑤那對超熟巨乳那樣沈甸甸地墜在手中。

這是年輕肉體獨有的彈性。

像是在揉捏一團上等的彈性膠質,外面裹著一層最滑膩的絲綢。

他雙手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將兩顆巨乳向中間擠壓,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擠成各種形狀,但只要他稍一鬆手,就會彈回原來的飽滿圓潤。

"好彈。"他低聲贊嘆。"年輕就是好。"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側那顆粉紅的乳頭,輕輕一擰。

內陷的乳尖被擰了出來,小小的一顆,硬挺挺地立在乳暈中央。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它。

舌尖裹住乳頭快速撥弄,像是在撥弄一顆小小的珠子。

牙齒叼住粉嫩的乳尖,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向外拉扯。

乳頭被拉出了近一寸,乳肉跟著被牽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錐形。

他松開牙齒,乳頭彈回去,整顆乳房跟著顫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上官嬋的眼睫顫動了。

他感覺到了。

昏睡術的效力正在被他的刺激逐漸瓦解。

乳頭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持續的強刺激會加速昏睡術的消退。

他沒有停手。

他換到右側乳房,同樣將內陷的乳頭擰出來,含入口中,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

同時右手抓住左側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掌心碾搓乳尖,粗糙的掌紋摩擦著敏感的粉嫩肌膚。

上官嬋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眉頭微微蹙起。

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夢中呢喃。

然後她的眼睛睜開了。

朦朧的。

迷茫的。

像是從一個很深很深的夢里被硬生生拽出來,還沒分清夢境和現實。

她的視線對焦了。

她看到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在她的胸口上方。

嘴裡含著她的乳頭。

手裡揉著她的另一隻乳房。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

她張開嘴想尖叫,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氣音。

恐懼。

鋪天蓋地的恐懼。

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得她渾身僵硬,四肢冰冷,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她的全身開始劇烈地發抖。

不是因為冷。

是純粹的、本能的、無法控制的恐懼。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湧出來,無聲地滾落在枕頭上。

李默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下,一張年輕清麗的臉,淚水漣漣,嘴唇發白,瞳孔里滿是驚恐。

他笑了一下。

"醒了?"

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一個剛睡醒的熟人。

上官嬋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你…你是…誰…"

"誰不重要。"李默的手沒有離開她的乳房,五指繼續緩慢地揉捏著。"重要的是,今晚這對奶子歸我。"

"別…別…"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若蚊蚋。"求你…別…"

"別甚麼?"他的拇指碾過她的乳尖,感覺到那顆粉嫩的小東西在他的指腹下硬挺了起來。"別揉?可你這奶頭都硬了。"

"不…不是…"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流得更凶了。"我…我喊人了…"

"喊吧。"他說。"隨便喊。"

她張開嘴,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尖叫。

但發出來的聲音依然只是一聲微弱的氣音。

不是因為隔音結界。

是因為她的身體被恐懼完全凍住了,連聲帶都無法正常震動。

她試了三次,每次都只能發出一聲比貓叫還細的聲音。

絕望。

徹骨的絕望湧上來,淹沒了她。

她放棄了喊叫,只是不停地哭,淚水把枕頭洇濕了一片。

"別…別碰我…求你…"她哽咽著說。"我…我丈夫…他會…"

"你丈夫?"李默笑了。"你丈夫在京城讀書呢,這會兒怕是摟著紅袖添香的丫鬟睡得正香。"

上官嬋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沿著她的腰側向下滑去。"

比如我知道你回娘家住了快半年了,比如我知道你繼母的房間就在花牆那邊,比如我知道…"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鵝黃色褻褲的腰帶。

"你這小半年來一個人睡覺,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

"不要…"她的手終於能動了,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命想要阻止他。"不要脫…求你不要…"

她的力氣在他手裡就像是一隻螞蟻在推一座山。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她在用力。

腰帶被扯開。

褻褲被一把拽下。

上官嬋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她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併攏夾緊,雙手捂向下體。

"別看…求你別看…"她哭著說。

李默一手捏住她的兩只手腕,輕輕一提,將她的雙手按在了頭頂的枕頭上。

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用力向兩側分開。

她拼命掙扎,但那只按在她膝蓋上的手就像是鑄鐵澆成的,紋絲不動。

雙腿被掰開。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了。

李默低頭看了一眼。

年輕。

嫩。

陰唇緊緊閉合,肉感飽滿但不肥厚,顏色淺淡粉嫩,縫隙間隱約可見一絲濕潤的光澤。

陰毛稀疏柔軟,黑色的,只在陰阜上方有一小撮。

這是一個年輕女人的私處。

和她繼母那對肥厚寬大、顏色深沈的陰唇完全不同。

"嫁了一年的小少奶奶。"他低聲說。"你那個丈夫的東西有多大?三寸?四寸?"

"你…你不要說這種…"她羞恥得渾身發燙,淚水模糊了視線。

"不說就不說。"他的手指伸了過去,指尖輕輕撥開了緊閉的陰唇。"讓我自己看看。"

指尖觸到了陰唇內側的嫩肉。

濕潤。

溫熱。

極其柔嫩。

他的中指沿著縫隙緩緩向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輕輕探入。

緊。

極其緊。

穴口的肌肉緊緊箍住了他的指尖,像是一個小小的嘴巴在吸吮他的手指。

他慢慢地將中指推入了一個指節。

穴壁溫熱柔軟,緊緊貼合著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皺都清晰可感。

上官嬋的身體繃緊了,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她咬緊的牙關間洩出來。

"嗯…緊得很。"他說。"你那個丈夫怕是沒怎麼用過你吧?"

"你…你閉嘴…"她哭著說,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微弱的怒意。

他笑了一下。

手指在穴道里緩緩抽動,指腹刮過穴壁上方那個微微隆起的區域。

上官嬋的身體猛地一顫。

"找到了。"他說。

他的指腹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敏感點,同時拇指向上,找到了陰蒂的位置,輕輕揉搓。

"不…不要…那裡不要…"她的聲音開始變調了,從哀求變成了一種帶著顫抖的哽咽。"別碰那裡…啊…別…"

"別碰哪裡?這裡?"他的拇指加重了力度。

"啊…!"她的腰弓了起來。"不…不要…會…會出來…"

"會出來甚麼?"

"不…不知道…"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求你…停下來…真的會…啊啊…"

他沒有停。

手指加快了節奏,穴道里的指腹和穴口外的拇指同時發力,雙重刺激。

上官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腿想要合攏卻被他的手臂擋住,只能無助地在床上蹬踏。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會…會死的…啊…啊啊…不…"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他的手指和掌心。

淫液。

年輕身體的淫液,清澈透明,量不算多但足以說明她的身體已經被充分喚醒了。

他抽出了手指。

上官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發軟,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

"你…你這個…畜生…"她哽咽著罵了一句,但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

李默沒有理她。

他直起身子,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外袍褪下。

中衣褪下。

褻褲褪下。

他的陽具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

粗如嬰兒手臂,長近一尺,龜頭碩大如雞蛋,紫紅色,表面青筋暴突如同盤繞的蚯蚓。

在微弱的月光下,這根東西看上去不像是人體的器官,更像是某種兇器。

上官嬋的目光無意中掃到了它。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成了慘白。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死死地閉上。

不敢看。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在發抖。"那個…那個東西…不可能放進去的…你會把我弄死的…"

"死不了。"他說。

他跪到了床上,雙手扣住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分開擺成正常位。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瑟瑟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不要…求你不要…"她哭著搖頭。"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放不進去的…求你放過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我不要錢。"他說。

他一手扶住陽具的根部,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

龜頭抵上了緊閉的穴口。

上官嬋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不…!"

滾燙的,硬的,大到不可思議的東西抵在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光是龜頭的觸感就讓她覺得自己的下體要被撕裂了。

"別…別進來…求你…"她的雙手推著他的小腹,手指在他堅硬如鐵的腹肌上徒勞地抓撓。"太大了…真的會死的…"

"不會死。"他說。"疼一下就好了。"

他開始用力。

龜頭向前推進。

穴口的肌肉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擴張。

緊窄的穴口被龜頭的直徑一寸一寸地撐開。

粉嫩的陰唇被碩大的龜頭擠壓成了薄薄的一層,緊緊裹在龜頭的外緣上,像是一圈被過度拉伸的粉色絲綢。

上官嬋發出了一聲貓叫般的尖細哭音。

"啊…!疼…好疼…"

她的十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淚水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湧出。

龜頭繼續推進。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年輕的穴肉被碾平、推開,緊緊地裹住了入侵的龜頭,每一道褶皺都被粗暴地碾平熨燙。

"噗嗤"一聲濕響。

龜頭整個擠入了穴道。

上官嬋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團。

"進去了。"他說。"龜頭進去了,還有大半截。"

"不…不要再進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嚎。"夠了…已經夠了…裡面…裡面要裂開了…"

"才進了個頭。"他說。"忍著。"

他繼續推進。

粗長的莖身一寸一寸地碾入年輕緊致的甬道。

穴肉被巨大的直徑撐到了極限,像是一隻被硬塞進了過大物件的絲綢袋子,每一寸穴壁都被緊緊地貼合在粗硬的棒身上,褶皺全部被碾平,內壁的紋理在極度拉伸下變得光滑如鏡。

他能感覺到穴壁在他的陽具上拼命地收縮、擠壓、絞緊,像是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

但年輕穴肉的力量在築基期修仙者的陽具面前不值一提。

他穩定地推進著,不快不慢,一寸一寸地碾過每一道穴肉的抵抗。

上官嬋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啊…啊…不…太深了…不要再…啊啊…"

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掙扎,但被他的雙手牢牢按住了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終於。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

宮頸口。

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入口,被碩大的龜頭緊緊抵住。

上官嬋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渾身劇烈痙攣了一下。

"啊…!"

一聲尖銳的哭叫。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大汗淋灕。

"全…全進去了?"她哆嗦著問。

"全進去了。"他說。"你這小騷穴把我整根都吃進去了,緊得跟甚麼似的。"

"不…不要說…"她哭著搖頭。"你…你快拿出去…求你…"

"拿出去?"他笑了。"剛吃進去就想吐?"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腰胯一動,開始抽送。

第一下就是大幅度的抽出。

粗長的莖身從穴道深處抽出了大半截,穴肉被帶著翻卷外拖,粉紅色的內壁在穴口處翻出了一圈嫩肉,像是一朵被拉出來的肉花。

然後重重地頂回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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