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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折翅之鳳(續)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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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按在她的後頸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將她的上半身向前壓——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了台面上——然後上半身繼續被向下壓——手肘彎曲——整個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妝台面上——面頰貼上了冰涼的台面——而她的臉——正對著那面銅鏡。

鏡中出現了一張臉。

她認不出那是自己。

鏡中那個女人——鳳眼紅腫渙散,眼角殘淚還掛著,嘴唇破裂帶著乾涸的血痂,嘴角有口水的痕跡,鬢發完全散亂貼在汗濕的面頰上,面色潮紅如醉——不是知縣夫人——不是那個每日在這面銅鏡前端坐梳妝、鳳釵壓發、薄唇含威的女人——是一個被肏壞了的蕩婦。

她的身體趴伏在台面上,兩顆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擠壓變成了兩團扁平的軟肉,從胸口向兩側溢出來,紫青色的淤痕、通紅的掌印、深紫的齒痕在變形的乳肉表面觸目驚心。

腫脹的乳頭被擠壓在冰涼的台面上——碰觸的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敏感到極點的乳頭貼著冰涼的紫檀木面,溫度差讓乳尖又硬挺了幾分。

「看看鏡子。」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不想看。

她閉上了鳳眼。

「睜開。」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了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散亂的發間,握住了一把頭髮——不是猛拽——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將她的頭微微抬起,讓她的面孔對準了銅鏡。

「睜開眼,看看你自己。」

「不要……不看……」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找到了被壓在台面上的右乳——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擰了半圈。

「嗯啊——」

「睜眼。」

她睜開了鳳眼。

鏡中那張被肏爛的臉再次映入眼簾——鳳眼渙散——淚痕縱橫——嘴唇破裂——

「看到了嗎?」他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低沈得像惡魔的耳語。「這就是你,柳如煙。堂堂清遠縣知縣夫人。」

「不要說……」

「平日里在這面銅鏡前描眉畫鬢,鳳釵壓發,一副不可侵犯的貴夫人模樣。現在看看鏡子里是甚麼德行。」

「求你……不要……」

「被一個陌生男人按在你自己的梳妝台上。」他的龜頭抵上了她從身後暴露的穴口。

「你的丈夫就睡在幾十步外的東跨院裡摟著他的小妾。你在這裡被我肏。」

龜頭擠入了穴口。

沒有停頓——穴道已經被徹底肏開了——整根巨屌順暢地沒入了她的身體深處——龜頭重重頂上宮頸——

「啊——」

她的面孔在銅鏡中扭曲了。

鳳眼瞪大、嘴巴張開、眉頭緊蹙——那是一個被巨屌貫穿到底時的極端表情——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銅鏡中被完整地映出來——她看到了自己的這副面孔。

她看到了。

「不……」她的聲音在顫抖。「不要在這裡……不要對著鏡子……」

「就要在這裡。」他開始抽送了。

「就要對著鏡子。我要你看著自己被肏的樣子,看清楚你的表情,看清楚你那張嘴是怎麼叫的,看清楚你的奶子是怎麼晃的。」

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纖細的腰肢在他兩只大手中盈盈一握——然後開始了大幅度的快速抽送。

從後方貫穿的角度讓巨屌的進出軌跡碾過了穴道後壁——又一個全新的刺激區域——後壁靠近宮頸的那一片穴肉被龜頭反復刮過——

「啊——啊——啊——」

每一聲呻吟都配合著銅鏡中面孔的扭曲變形。

她看到了——鏡中那個女人每被頂一下,嘴巴就張得更大一些——鳳眼就渙散一分——口水從嘴角淌出一絲——她在看著自己被肏。

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的巨屌下扭動、呻吟、顫抖——看著自己那張曾經冷艷如霜的面孔被快感扭曲成不堪入目的模樣——

「不要看了——不要——」她閉上了鳳眼。

他松開了她的腰,一隻手又插入了她的發間,將她的頭抬高對準鏡子。「我說了,睜眼。」

另一隻手從她的髖部滑到了身前——繞到了前方——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顆暴露在外的陰蒂——

「不要——別碰那裡——」

碾。

「啊啊——不——」

「睜眼,看著鏡子。不睜我就把你這顆淫豆搓到你尿出來。」

她被迫睜開了鳳眼。

被迫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銅鏡中:一個赤裸的、滿身傷痕的女人趴在梳妝台上,兩顆青紫腫脹的巨乳被擠壓在台面上向兩側溢出,面容被快感扭曲得不成人形,鳳眼渙散流淚,嘴巴半張流著口水,身後一個黑影般的男人掐著她的腰在快速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台面上的首飾盒和發簪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銅鏡也隨著每一次撞擊的力度微微晃動——鏡中的畫面在晃動中更顯淫靡。

他加速了。

掐腰的雙手恢復了原位——十指深深掐入她纖細的腰肉中——然後腰胯的頻率從快變得極快——從極快變成了暴風驟雨般的連續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以極高的頻率撞擊著她的臀部——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密集得連成了一片——她肥厚翹圓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泛起層疊的肉浪——從臀尖向腰部擴散——整片臀肉都在高頻震動中變成了果凍般的顫抖。

巨乳——被壓在台面上的兩顆巨乳在身體的劇烈震動中根本無法固定——乳肉在台面上來回滑動、碰撞、變形——腫脹的乳頭在光滑的紫檀木面上反復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讓她從乳尖到子宮躥起一道電流——

「啊——奶子——台面太涼了——疼——磨得疼——」

「疼?」他的聲音在密集的肉響中仍然平穩得可怕。「你看看鏡子里你的奶子。」

她被迫看了。

鏡中——她的兩顆巨乳被壓在台面上擠成了兩灘扁平的軟肉——通紅腫脹的乳肉在紫檀台面上隨著撞擊的頻率來回滑動——每一次身體被從後方頂得向前衝時乳肉就在台面上向前滑出一截——再被拉回來——反復的滑動摩擦讓乳肉表面又添了一層台面摩擦出的粉紅——疊加在之前的淤青指印上——她看到了鏡中自己的表情。

那不是人的表情了。

那是一張被快感徹底碾碎了所有理智的臉——鳳眼翻成了半白——瞳孔只剩下一小半還在虹膜範圍內——嘴巴大張著完全無法合攏——舌頭半伸在外——口水從舌尖上淌成了一條線垂落在台面上——鼻翼大張急促喘息——面色潮紅近乎發紫——這是她。

這是柳如煙。

這是知縣夫人。

這是那個在這面銅鏡前端坐了十餘年、每日描眉畫鬢、鳳釵斜插、薄唇微抿、鳳眼含威、訓斥下人時中氣十足嚇得僕婦噤若寒蟬的——知縣夫人。

最後一絲精神防線崩塌了。

徹底崩塌了。

她發出了一聲不屬於人類的嚎叫——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將屈辱和快感和絕望和崩潰全部揉碎在一起的長嚎——聲音刺耳到如果沒有隔音結界整條街都能聽到——穴肉在這聲嚎叫中猛烈痙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像是要把他的巨屌從穴道里絞斷一般——穴口的括約肌以不可思議的頻率收縮——大股的液體從穴道深處噴射出來——不是淫液的緩緩湧出——是噴射——高壓的、水柱狀的液體從穴口與屌身的縫隙中噴出來——濺在了地面上——濺在了梳妝台的椅腿上——濺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內側——潮吹。

劇烈的、近乎失禁的潮吹。

她的全身在梳妝台上劇烈痙攣著——手指摳著台面邊緣發白——腳趾蜷曲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臀肉在高潮的痙攣中不受控制地夾緊又松開——李默掐緊了她的腰,在她潮吹的巔峰——在她的穴道絞到最緊的瞬間——龜頭死死抵著宮頸口——射了。

第四次內射。

大量精液衝入了她已經被三次射精灌得滿滿的子宮——精液量過大——子宮已經容不下了——從宮頸口向外溢——從穴道向外湧——從穴口與屌身的縫隙中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和她透明的潮吹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淌——淌過膝彎——滴落在地面上——一小灘。

然後是更大一灘。

……

他將巨屌抽了出來。

這一次的拔出帶出了大量的液體——精液、淫液、潮吹液的混合物從那個再也無法合攏的穴口中湧出來——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咕啾」一聲濕響——洞開的穴口翕張著一縮一縮,每一次微弱的穴口收縮都擠出一小股白色濁液。

柳如煙趴在梳妝台上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真的動不了了。

精液的修復效果仍在起作用——但這一次她的精神已經徹底碎了——再充沛的體力也無法讓一個精神崩潰的人站起來。

她的鳳眼闔著——不是閉——是沒有力氣睜——眼皮微微跳動著,長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

嘴唇半張,一絲口水從嘴角淌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

他走到了她側面,低頭審視著這具趴伏在梳妝台上的赤裸身體。

兩顆巨乳被擠壓在台面上向兩側溢出——這兩團肉已經被徹底玩壞了——乳肉表面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密密麻麻的淤青覆蓋了大半面積——指印掌印疊加在一起形成了深淺不一的青紫色塊——齒痕一圈圈印在乳暈周圍如同某種原始的紋身——乳頭……兩顆乳頭的狀態已經不能用「腫脹」來形容了——是「畸形」——被反復擰轉拉扯啃咬吸吮碾壓了一整夜的乳頭已經腫大到了正常狀態的近三倍——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接近黑色的暗紫——乳頭表面布滿了細小的牙印和充血的毛細血管破裂痕跡——頂端微微滲出著一絲透明的液體——碰一下就讓她全身抖一下。

兩顆乳球整體腫脹了一圈——被反復揉捏掐拍了一整夜的乳腺組織充血浮腫——讓原本就巨大的雙乳看起來更加碩大——但此刻的「大」不再是飽滿性感的豐美——而是一種觸目驚心的、傷痕累累的、讓人看了就知道「這對奶子被徹底玩爛了」的猙獰。

他的目光向下移。

她的騷屄。

整個外陰已經腫脹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程度。

大陰唇——那兩片原本肥厚白嫩的唇瓣——此刻充血腫大了一倍有餘——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紫紅色——像兩枚被煮熟的蚌肉——厚實地翻在穴口兩側,上面布滿了因為粗屌反復進出而產生的摩擦紅痕。

小陰唇——被巨屌一夜的反復抽插帶翻到了無法自行回縮的地步——薄嫩的內側穴肉翻卷在大陰唇外面——暴露在空氣中的穴肉呈現一種鮮艷的嫩紅色——充血腫脹得像兩片被撕開的花瓣——微微翕動著——碰不得。

穴口——合不攏了。

不是「微微張開」——是真正的「合不攏」——一個肉眼可見的黑洞洞口暴露在月光下——穴口的括約肌在一夜的極限擴張中已經喪失了正常的收縮功能——洞口直徑目測能容納兩根手指並排輕鬆進入——洞口邊緣是一圈向外翻卷的嫩紅穴肉——從洞口深處可以看到穴道內壁的粉紅色(此刻是充血後的鮮紅色)肉壁——而精液——四次內射的大量精液——正在從這個合不攏的穴口中持續緩緩湧出——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溪流——從穴洞深處湧出——淌過外翻的小陰唇——滑過腫脹的大陰唇——淌滿整個會陰——順著臀溝向下流——滴落在梳妝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陰蒂——那顆被他手指碾磨了一整夜的小肉粒——已經充血腫脹到了完全暴露在包皮之外的程度——蒂頭紅得發亮——稍有空氣流動都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穴口周圍的皮膚——會陰處——大腿根部——全部泛著一片不正常的深紅——那是被高頻率肉體撞擊了數百次的結果——繃裂發白的邊緣——淤紅的中心——汗液和體液浸漬後的潮濕——她的全身。

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後背上橫七竪八的指痕——是他按住她肩膀和腰時留下的。臀肉上數個鮮紅的掌印——是他拍打時留下的。

大腿內側——那是最觸目驚心的區域——青紫色的指印和白色的乾涸精斑交替分布——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彎。

全身大汗淋灕——汗水與體液混合——將她的赤裸身體覆上了一層水光——身下的梳妝台面上是一大片汗液、淫液、精液、潮吹液混合的濕漬——氣味——混合著汗液的微酸、精液的腥羶、淫水的騷濁、以及她身上殘存的桂花香——在閨房中瀰漫成了一種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

她的眼神——鳳眼微微睜著一條縫——但瞳孔沒有焦距——像是兩顆空洞的玻璃珠——不再看任何東西了。

她的嗓子已經完全沙啞——一整夜的尖叫呻吟哭嚎將她的聲帶幾乎磨壞了——此刻從她唇間發出的只有極微弱的、幾乎聽不到的呼吸聲。

身體偶爾不自主地抽搐一下——高潮後殘留的神經余韻仍在不斷激發最後幾波微弱的痙攣——每一次抽搐都讓那個合不攏的穴口微微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精液。

她趴在梳妝台上,像一件被使用完畢後隨意丟棄的物品。

……

李默站在閨房正中,雙目微閉。

神識再次掃描全宅。

東跨院:知縣李懷民仰面朝天,趙姨娘的臉枕在他肩上,兩人呼吸均勻深長,昏睡術的效力至少還能維持兩個時辰。

院中值夜的老媽子坐在廊下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口水淌在衣襟上。

正院左廂房:春桃和秋月各自蜷在小床上酣睡,春桃的被子踢到了腳底。

後罩房:廚房的灶火余溫尚在,值夜的雜役小廝趴在桌上熟睡如死。

前院門房:兩名門子歪在太師椅上打鼾。

沒有異常。

他睜開眼。

手掌向前一推——一道無形的清潔術以他為圓心向四周擴散。

地面上的精液水漬——消失了。

梳妝台面上的液體污漬——消失了。

被弄亂的床單上的濕漬——消失了,但床單的褶皺被保留了下來(完全恢復平整反而不自然)。

梳妝台面上被碰歪的首飾盒和發簪——他伸手將它們歸正到原位。

掉落在地上的一枚步搖——撿起,放回台面。

散落在床邊的撕碎衣物殘片——這個……他猶豫了一息——將碎布收入了袖中帶走。

事後她會發現衣物不見了——但她絕不敢聲張——一個被侵犯的女人不會拿著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去報官。

一切完畢。

他走回梳妝台前,最後看了一眼趴在上面的知縣夫人。

月光將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滿身傷痕,精液淋灕,穴口外翻,巨乳青紫,面色潮紅,鳳眼失神。

一代知縣夫人,精明剛烈,說一不二——此刻像一條擱淺的魚,趴在自己每日梳妝的台面上,一動不動。

他彎下腰,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

「知縣夫人。」聲音極低極輕。「今夜滋味如何?」

沒有回應。

「你丈夫睡醒了也不會知道今晚發生了甚麼。」他說。「但你的騷穴會記得。」

它被我的大屌撐開了一整夜,以後你丈夫那根小東西再插進去……你自己體會吧。

他直起身。

施了一個微弱的安眠術——不是昏睡術那種強制深睡——只是一個讓人安穩入眠的輔助——讓她在精神崩潰的狀態下能順利進入睡眠而非陷入創傷後的輾轉失眠。

柳如煙的呼吸平穩了下來。

眉頭松開了一些。

她睡了。

趴在梳妝台上。

赤裸著。

滿身精液和傷痕。

穴口仍然合不攏,精液仍在緩緩滲出。

但她睡了。

李默看了她最後一眼。

遁術發動。

身形如煙霧般消散在夜色中。

……

三日後。

清遠縣衙後宅,廚房後罩房。

午後的日頭斜斜照進來,兩個粗使婆子蹲在灶台邊上擇菜,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碎嘴。

「張媽,你今兒送熱水進正院了?夫人可好些了?」瘦小的那個婆子壓低了聲音問。

「嗐。」張媽放下手裡的菜幫子,左右瞄了一眼確認沒有春桃秋月經過,才湊過腦袋來。

「三天了,夫人還沒出正院門呢。春桃說是舊疾發作,我瞧著不像。」

「怎麼不像?」

「舊疾發作哪有走路那樣的?」張媽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今兒一早我去送熱水,正碰上夫人從內室往淨房走。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那走路的樣……兩條腿跟夾著甚麼似的,一步一挪,扶著牆走的。」

面色倒是不差,就是那個走路姿勢……我活了五十多年就沒見過那樣走路的。

瘦婆子眨了眨眼,似懂非懂。「該不是……老爺回心轉意了?那個甚麼……太久沒行那事,驟然一次……」

「我也這麼想過。」張媽搖了搖頭。「可老爺這三天夜夜歇在東跨院趙姨娘屋裡,連正院的門都沒踏進去過半步。」

「那就怪了。」

「是怪。」張媽重新拿起了菜幫子,嘴唇抿了抿,沒有再說下去了。

有些話,不是做下人的該問的。

灶里的柴火劈啪響了一聲,日頭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兩個婆子低著的腦袋上。

院牆外,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清遠縣衙,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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