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折翅之鳳(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整根沒入。
龜頭死死抵著宮頸口,粗壯的屌身將穴道撐到了不可能的寬度,每一寸穴肉都緊緊裹在他的巨屌上,像一層活的肉膜被強行拉展。
柳如煙的痙攣漸漸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凌亂,胸膛劇烈起伏,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兩團巨乳在起伏中顫巍巍地晃動,鳳眼中的焦距重新聚攏了——淚水仍在不斷湧出,但那雙眼睛重新望向了他。
帶著恨意。
帶著不甘。
帶著一種「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的倔強。
她咬緊了牙關,牙齒咬合的力度大到兩腮的肌肉都凸了起來。
她在做準備。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她決定——不出聲。
李默看出了她的打算。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砂石碾過。
「知縣夫人。」他說。
然後退了出來。
不是完全拔出——是將粗屌從最深處緩緩向後撤,一寸、兩寸、三寸,穴肉在巨屌後撤的過程中被帶著向外翻卷,薄嫩的內壁粘膜戀戀不捨地吸附在柱身表面——不是她想輓留,是穴道太緊,巨屌後撤時產生了微弱的負壓,將穴口邊緣的嫩肉拽出了一小截——一圈粉紅色的穴肉翻卷在穴口外緣,在月光下濕淋淋地泛著水光。
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
冠溝卡在穴口內緣,龜頭的弧面將穴口從內側撐成了一個圓——穴口的括約肌緊緊箍著冠溝後方的柱身,像一隻攥緊的小嘴咬住了他。
停了一息。
然後——頂了回去。
一個長驅直入的、從龜頭到根部的完整貫穿。
速度不快,力度卻大得驚人。
龜頭碾過穴道內壁被撐平的每一處褶皺,擦著前壁那塊微微凸起的敏感區域一路碾到最深處,重重頂上宮頸口。
「唔——」
柳如煙的肩膀彈了一下。
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那個「唔」只是氣流被擠出喉嚨的本能反應,不算呻吟,她的牙關仍然緊咬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太陽穴的血管在面皮下突突跳動。
第二下。
退出,再頂入,同樣的幅度,同樣的力度。
柳如煙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十根手指發白。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他保持著一種穩定的、不急不緩的節奏——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插入都貫穿到底頂上宮頸,完整的全抽全插,一下一下,像打樁一樣沈悶有力。
每一次龜頭碾過前壁那塊敏感區域時,柳如煙的大腿就猛地繃緊一次,每一次頂上宮頸時,她的小腹就痙攣地縮一下。
但她不出聲。
一聲都不出。
鳳眼緊閉,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不斷擠出來淌進鬢角,牙關死死咬合,腮幫鼓成兩個硬塊,雙手揪著床單,身體在每一次被貫穿時都輕微彈起又落回,被蹂躪得通紅的巨乳在胸口上隨著每一下衝撞來回搖晃——向上彈起、砸回胸骨、再彈起、再砸回——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乳肉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但她就是不出聲。
李默覺得很有意思。
沈玉娘在第三下時就已經哭叫出聲了,這個女人——硬撐了整整二十餘下。
他維持著穩定節奏的抽插,嘴巴湊近了她的耳朵。
「知縣夫人。」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你丈夫那根小東西,有我一半粗嗎?」
柳如煙的鳳眼猛地睜開,怒視著他。
但她不說話,不給他任何回應。
「十幾年了。」他繼續說,聲音低得像耳語,配合著下身穩定而深重的抽送。
「他用那根筷子粗細的玩意在你身上捅了十幾年,你就以為那就是被男人肏的感覺了?」
他故意在「肏」字上加了重音。
柳如煙的鳳眼中怒火燒得更旺了,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罵「閉嘴」——但她知道一旦開口就可能洩出不該洩出的聲音,於是又把嘴閉上了。
「兩年不碰你。」他繼續,一邊說一邊維持著有節奏的深插。
「我原先還以為是他嫌棄你年紀大了沒了味道,現在我倒明白了。」
他突然在一次深頂的同時故意旋了一下胯——龜頭在宮頸口的位置轉了半圈,冠溝碾過宮頸周圍一圈極度敏感的穹窿壁——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不受控制地離開了床面一瞬,雙腿在他肩上繃得像兩根鐵條。
「不是他嫌棄你。」他在她耳邊低笑。
「是他那根小東西滿足不了你這張緊穴,插進去跟沒插一樣,他自己沒味道,不是不想肏你,是肏不動你,是不是?」
「住……住口……」
她終於開口了。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啞得不成樣子。
「本夫人……殺了你……」
「殺我?」他輕聲笑了。「好,等我肏完你再殺。」
他的節奏突然變了。
……
不再是之前那種穩定有力的全抽全插了。
他放慢了。
極慢。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用放大鏡觀看——粗屌以一種近乎靜止的速度向後退出,退出的過程中龜頭的冠溝刮過穴道前壁那塊微凸的敏感區域——不是碾過——是刮,是用冠溝那道刀刻般的銳利邊緣,以極慢的速度,從那塊敏感點上面一毫米一毫米地磨過去。
然後再以同樣極慢的速度推入。
龜頭的弧面貼著前壁慢慢碾過那塊區域,不是衝過去——是碾,是用拇指肚大小的龜頭表面,將那塊充血腫起的敏感肉墊一整片地碾平、松開、再碾平、再松開。
同時——他的腰胯開始畫圈。
不是前後的抽插了,是以穴口為軸心,腰胯做緩慢的圓周運動,龜頭在穴道內部划出一個小小的圓弧軌跡,將最敏感的那塊區域從左側碾到中間再碾到右側,然後從右側碾回來。
慢。
極慢。
像酷刑一樣慢。
柳如煙的呼吸——炸了。
之前猛烈的抽插她還能靠咬牙硬撐——因為那是疼痛多於快感,她可以將注意力集中在痛覺上,用疼痛來錨定自己的意志。
但現在這種——這種慢得像凌遲一樣的研磨——沒有痛了。
只有一種從穴道前壁那塊區域為中心向整個下腹輻射擴散的、酸麻的、酥軟的、讓人想併攏雙腿又想張得更開的、要命的快感。
她的呼吸從之前的急促但規律——變成了紊亂的、無節奏的、忽長忽短的喘息,吸氣變成了倒抽,呼氣變成了帶顫音的長嘆。
她的雙腿開始抖。
不是之前被疼痛激出的繃緊——是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的、細密的顫慄,像篩糠一樣從膝蓋一直抖到大腿根部。
「不……」
她的鳳眼猛地睜開了,裡面閃過一絲真正的慌亂。
「不要那樣……」
她知道了。
她知道這種慢磨比猛衝更可怕,她的身體在告訴她——有甚麼東西在從下腹深處往上翻湧——有甚麼失控的、不可阻擋的東西正在成型——
「不要哪樣?」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得像悶雷,腰胯仍在畫圈,龜頭仍在緩慢而精准地碾磨著那塊要命的區域。「說清楚,哪裡不要?」
「不……不要磨……」她的聲音破碎了,不再是厲聲,不再是質問,是一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帶著微微顫抖和微微哭腔的——請求。
「不要……那樣……轉……」
「不轉?」他低笑了。「那我快一點?」
「也不要——」
「都不要?那你想要甚麼?想讓我停?」
「停……停下來……」
「你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故意在說話的同時猛地加速旋了一圈——龜頭在穴道內畫了一個完整的大圈,冠溝將前壁的敏感區整片碾了一遍——
「嗯啊——!」
柳如煙的後背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從她喉嚨深處爆出來——她自己都被這個聲音嚇到了——牙齒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剩餘的聲音截斷,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聽到了。
她聽到了自己發出了那種聲音。
羞恥讓她的面色瞬間漲成了豬肝紅。
「叫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沒有——我沒——」
「你叫了。」他重復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冷冽而殘忍。
「知縣夫人,被我的大屌磨一磨就忍不住了,你丈夫那根小牙簽一輩子都沒讓你叫過吧?」
「閉嘴!」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你閉嘴——你這個——」
他沒有讓她罵完。
他的雙手在這一刻離開了她的大腿——她的雙腿仍然架在他肩上——雙手同時伸向了她胸口那兩團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
十根手指同時覆上去。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兩顆充血腫脹的紫紅乳頭——夾住——擰。
……
雙重打擊。
下面是龜頭仍在不急不緩地研磨前壁那塊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肉墊,上面是十指在兩顆已經被蹂躪得腫痛的巨乳上再度開始暴虐。
他的手法跟之前不同了——不再是大面積的揉搓,而是集中在乳頭上的精准折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根部,向上擰轉半圈——不鬆手——保持著擰轉的狀態向外拉扯,將整顆乳頭從乳暈上拉長了近一寸——乳腺導管被拉扯的酸脹從乳頭根部直躥入乳房深處——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立刻再夾住再擰另一個方向。
左右交替。
左乳頭向左擰拉的同時右乳頭向右擰拉,左乳頭彈回的同時右乳頭被夾起,節奏錯開,讓她沒有片刻的喘息。
同時,他低下了頭。
嘴含住了左乳的乳頭——不是溫柔的含——是張大嘴將整顆腫脹的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一起吞入口中,嘴唇箍住乳暈外緣用力啜吸,同時牙齒咬住乳暈的邊緣向下碾——齒痕一圈一圈地印在已經充血暗紫的乳暈表面上。
右手繼續擰轉拉扯著右乳的乳頭。
左嘴右手。
上胸下穴。
四重刺激同時湧入。
柳如煙撐不住了。
她的防線——那道靠著剛烈本性和不甘屈辱硬撐起來的防線——在雙重夾擊之下出現了裂縫,然後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她的呼吸變成了不規律的、短促的、帶著顫音的哼聲——「嗯……嗯……唔……」——不是主動發出的,是氣流被擠出來的本能反應,她的牙關已經咬不住了,因為乳頭被擰拉時的酸脹和穴道被研磨時的酥麻同時要求她張嘴呼吸。
「不行……不行了……」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厲聲,不再是壓抑,是一種真正的、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無法控制感。
「甚麼不行了?」他含著她的乳頭問,聲音含混不清,熱氣噴在她被唾液浸透的乳暈上。
「有……有甚麼……要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恐懼,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兩年前丈夫草草了事的幾十下抽插從未讓她體驗過那種感覺——她只知道有一股巨大的、不可阻擋的浪潮正在從下腹深處向上翻湧——
「那就來。」他說。
他的腰胯突然加速了。
從極慢的研磨畫圈——驟然切換成了快速的直線抽插,不再是全抽全插了——是淺幅度的快速衝刺——龜頭不再退出穴道,只是以極快的頻率在最深處三寸的範圍內反復捅刺,龜頭一遍又一遍地撞擊宮頸口,同時冠溝後方的柱身以極高的速度反復刮過前壁那塊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區域——
「不——不要——太快了——」
她的聲音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壓抑低語——是真正的、音量完全不受控制的嘶喊,雙手從床單上松開,不知道該抓哪裡——抓了他的手臂又松開,抓了枕頭又松開——最後雙手揪住了自己的頭髮,渾身弓起,全身都在劇烈顫抖——高潮來了。
她咬破了嘴唇。
真的咬破了——不是咬紅、不是咬出齒痕——是牙齒刺破了下唇的皮肉,一顆細小的血珠從唇面滲了出來,她用這種自殘的疼痛試圖壓住那聲即將失控的尖叫。
但沒用。
「啊啊啊——不——不要——啊——」
那聲尖叫還是從她被血染紅的嘴唇間迸射而出了,尖銳的、扭曲的、在高潮中完全變形的嗓音——不再是知縣夫人的威嚴中氣——是一個被快感擊潰的女人本能的失控嘶叫。
她的鳳眼翻白了,不是一瞬——是持續了好幾息的、瞳孔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的失神狀態,嘴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了出來順著面頰流進了耳朵,全身痙攣得像觸電——從小腹開始一波一波的劇烈收縮向四肢擴散——雙腿在他肩上猛地夾緊了他的脖子(對修仙者而言毫無威脅)——腳趾蜷曲到了極限——穴道內部——瘋了。
穴肉像一張瘋狂收縮的活嘴,以極高的頻率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巨屌——穴口的括約肌痙攣性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從穴口與他屌身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射出來,噴濺在他的小腹和恥毛上,淌滿了她自己的臀縫和身下的床單。
水聲。
「噗嗤噗嗤噗嗤——」
他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他仍然保持著快速的淺幅抽送——穴肉絞緊時他就強行擠開繼續捅——這讓她的高潮不是一波就結束,而是被持續的刺激拉成了一條不間斷的、綿延的、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長線——
「不行了——停——停下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在尖叫,在哭,在求饒。
知縣夫人在求饒了。
那個鳳眼含威說一不二訓斥下人時中氣十足的女人——嘴裡在喊「要死了」——嘴角掛著口水——鳳眼翻著白——他看著她。
目光中滿是冷冽的、貪婪的、品鑒美味的審視。
「知縣夫人。」他說,聲音平穩得跟她的失控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才第一次。」
……
他在她高潮的余韻中抽了出來。
巨屌從她痙攣的穴道中拔出的瞬間——「啵」——穴口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吮吸聲,像是不情願地松開了緊咬著的嘴,穴口翕張著無法合攏,一個肉眼可見的黑洞洞口暴露在月光下,穴道內壁被撐得平滑的粉紅嫩肉在洞口邊緣處微微外翻,淫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淌出來。
柳如煙還在痙攣,高潮的餘波讓她的身體每隔幾息就抽搐一下,鳳眼半閉半睜,瞳孔渙散,胸口兩團通紅腫脹的巨乳隨著粗重的喘息高低起伏,乳頭紫紅堅硬地在空氣中翹著。
她以為結束了。
他翻了她的身。
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按住她的膝彎——「嘩」——整個人被輕鬆地翻成了仰臥對折的姿勢,雙腿被他的大手按著膝蓋向她的頭頂方向壓下去——一直壓到膝蓋碰到了枕頭兩側、大腿壓在了她自己的巨乳兩側——折疊位。
整個下半身被對折向上,穴口完全暴露朝向天花板,臀部離開了床面微微翹起,這個角度下她的穴道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從穴口到宮頸,沒有任何彎曲阻礙——任何東西從這個角度插入都是直直地往最深處捅。
「不——不要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從剛才的連續尖叫中她的聲帶幾乎已經被吼壞了。「你……你已經……」
「已經甚麼?已經肏了一次了是不是?」他單手握著自己的巨屌,龜頭對準了她朝天暴露的穴口,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亮晶晶地反射著月光。
「知縣夫人,今晚肏你一次怎麼夠?」
「不——」
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龜頭抵上了穴口——這一次比第一次容易了許多——被第一輪暴力貫穿後穴口已經無法完全合攏了——龜頭稍一施壓就擠了進去——但穴道深處仍然緊致得驚人——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一寸寸推入了——一頂到底。
整根巨屌一個挺入貫穿了全部穴道——從穴口到宮頸毫無阻礙——折疊位的角度讓巨屌沿著穴道的縱軸筆直地捅到了最深處——龜頭不是「頂」上宮頸——是「撞」上宮頸——重重的、帶著整根屌身貫入的衝量——直直撞在了宮頸口上。
「啊啊啊——!」
柳如煙的尖叫刺破了隔音結界內的空氣,她的身體被折疊著無法弓起,只能在被子上劇烈扭動——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枕頭、任何能抓到的東西——腳趾在頭頂兩側瘋狂蜷曲。
他開始抽送。
折疊位,全抽全插,大幅度,快速。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龜頭都像一顆炮彈一樣直直撞在她的宮頸口上,那個角度——垂直向下的重力加上他腰部的爆發力——讓每一次撞擊的力度都比正常位強了至少三成。
「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在她向上翹起的臀肉上發出沈悶有節奏的肉響。
「太——太深了——不行——不行了——」
柳如煙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句子——是被每一下撞擊截成碎片的音節,每一次龜頭撞上宮頸,她的聲音就中斷一下,然後在粗屌退出的間隙里擠出半個字來——
「要——被——捅穿——了——」
他低笑了一聲,雙手離開了她的膝蓋——她的雙腿因為被折疊太久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即便松開也只是無力地攤在原處無法併攏——他的雙手覆上了她胸口兩團仍在隨抽插頻率瘋狂晃動的巨乳。
不是揉了。
是抓。
是把兩顆巨乳當成兩個把手來抓。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腫脹的乳肉中,將兩顆巨乳各自攥成拳頭大的肉團握在掌心——然後借力,他每一次挺腰向下捅入時,雙手同時用力向自己身體方向拽她的奶子——等於是把她整個人的上半身向著他的方向拉——讓他的貫入力度疊加了一個「把她的身體向屌上拉」的合力——力度翻倍。
深度到極限。
龜頭每一次撞擊宮頸口時連她的子宮都被頂得微微位移。
「啊啊啊——不行了——奶子——也疼——也——鬆手——不要抓——」
她在哭嚎。
不再是鳳眼含淚了,是真正的、嚎啕大哭一樣的、不顧一切的哭叫,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滿了她那張曾經精明剛烈的臉。
「鬆手?」他低頭看著她,雙手仍然掐著她的奶子借力抽插。
「知縣夫人,你丈夫摟著十九歲的小妾在東跨院睡得香著呢,他連你這對大奶子是甚麼手感都忘了吧?」
兩年沒碰了,他寧可去玩十九歲丫頭片子還沒長開的小胸脯,也不碰你這對肥美的大奶子。
「閉——嘴——」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威懾力,只是一個被快感和屈辱同時碾壓著的女人發出的破碎的嘶喊。
「他不碰,我來碰。」他掐緊了她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在挺入的同時向上猛拉——乳頭被拉長了一寸多——「他不肏,我來肏,他那根小東西肏不到你的宮頸,我來頂。」
每一句話配合一次猛烈的深頂。
柳如煙徹底喪失了維持任何尊嚴的能力。
她不再罵了,不再怒視了,不再試圖反抗了,她的鳳眼瞪著天花板,淚水如斷線的珠子往外滾,嘴巴半張著持續發出被撞擊截斷的碎裂呻吟,身體在每一次被貫穿時都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隨著他的抽插頻率上下顛動。
她被肏成了一灘爛泥。
「求……求你……」
她開口了。
「求你……輕一點……本……本夫人……真的……受不住了……」
「求我?」他掐著她的奶子,腰胯的抽送頻率不僅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
「知縣夫人會說‘求’字了,還是第二次,你在你丈夫面前說過‘求’字嗎?」
「你連在你丈夫面前低頭都不肯,現在被一根大屌肏兩下就求了。」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頻率快到連兩次撞擊之間的間隙都快消失了——「啪啪啪啪啪啪——」——連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像暴雨敲窗——龜頭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地撞擊宮頸口——柳如煙的身體在折疊姿勢中劇烈抽搐——她的第二次高潮在猛烈的宮頸撞擊中被強行頂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全身痙攣,穴道瘋狂絞緊,淫液噴射,眼白翻出,嘴唇大張無聲尖叫。
他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射了。
巨屌整根埋在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宮頸口——精液從馬眼中洶湧噴射,一股一股濃白灼熱的液體直直灌入了她微微張開的宮頸管——衝入子宮。
她能感覺到。
那種灼熱的、滾燙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液體正在灌滿她的身體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精液射入的瞬間她的小腹就痙攣性地收縮一次——子宮在被灌滿的脹滿感中反射性地產生了吸納性的蠕動——
「熱……好熱……」她喃喃,聲音飄忽得像在說夢話,鳳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擴散到只剩一圈淺色的虹膜邊緣。
他射了很久。
修仙者的精液量遠超凡人——一次射精的持續時間長達十餘息——精液量大到子宮容納不下,從宮頸口與龜頭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沿著穴道壁向外淌,從穴口與屌身之間的縫隙中溢出來——白色的、濃稠的精液淌過了她朝天的穴口、流過會陰、淌進了臀縫——在月光下宛如一道白色的溪流。
射完了。
他將巨屌緩緩抽出,龜頭離開宮頸口時她的身體輕微痙攣了一下,整根退出穴道的過程中精液裹著淫液從穴口湧出來——「咕啾」——一聲濕潤的響,巨屌完全拔出後那個被徹底肏開的穴口張著嘴合不攏,洞口向外翻卷著一圈被帶出來的粉紅穴肉,精液從穴洞深處緩緩湧出來流滿了整個會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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