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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鳳眼含淚(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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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

正院東次間的窗櫺上雕著纏枝蓮紋,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磚上投下一片斑駁的花影。

帳幔低垂,紗帳半透,紅木拔步床在月光下顯出沈穩厚重的輪廓。

柳如煙側臥在床上,面朝窗的方向。

她的鳳眼還睜著。

藕色薄綢褻衣貼在她身上,料子輕薄得近乎沒有重量,在月光下呈現一種朦朧的、介於透明和不透明之間的曖昧質地。

領口的系帶只虛虛打了個活結,對襟大敞著,巨乳的上半球整片地從領口溢出來,白膩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柔光。

兩顆乳頭在柔軟的綢面下頂出了兩個硬挺的凸點,像兩粒飽滿的紅豆嵌在乳峰的最高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翻了個身,仰臥。

兩團巨乳因為姿勢的變化向兩側微微滑墜了一點,但由於乳型極度堅挺飽滿,即便仰臥也依然高高聳立在胸口,沒有像鬆軟的乳房那樣徹底攤開——它們只是從完美的半球微微變成了向兩側外擴的橢圓,乳尖依然朝上方翹著,在褻衣下頂出的凸點清晰得刺目。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蹙眉。

不是夢魘。是白日里某件事在腦中揮之不去。

那個蹙眉在她精明剛烈的面容上顯出一種極少流露的脆弱——也許只有在深夜無人時、只有在這間她獨守了兩年的臥房裡,她才會允許自己的眉頭這樣不設防地皺一下。

她不知道有人正在看她。

無聲無息。

連空氣都沒有波動一絲。

一道虛影從西面的牆壁中穿透而入——不是推門、不是翻窗、是直接穿牆——虛影在臥房中央凝實,化作一個男人的身形。

李默。

他落地的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觸及水面。

雙腳觸地的瞬間,他的神識已經完成了一次全宅掃描:昏睡術效果穩定,三百步範圍內所有凡人均處於深度昏睡狀態。

東跨院,知縣李懷民摟著趙姨娘側臥在床上,鼾聲沈悶均勻,趙姨娘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綿長。

正院左廂房,春桃和秋月各自蜷在被窩里,一個面朝牆一個面朝天,睡得四仰八叉。

後巷更夫棚中,更夫靠在柱子上,手裡還攥著梆子,腦袋歪向一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一切如預判。

他站在臥房中央,距紅木拔步床三步遠的位置,低頭看向床上的柳如煙。

月光從他背後照進來,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這個角度——俯視——讓他將她的身體看得更加清楚。

薄綢褻衣下每一道曲線都纖毫畢現:鎖骨的利落線條、巨乳的驚人弧度、收窄的腰身、微微隆起的小腹、褻褲下圓潤臀部的側面輪廓。

她的大腿修長勻稱,膝蓋微曲,小腿線條優美有力。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柳如煙的臥房裡沒有焚香——不像沈玉娘的閨房裡終日縈繞著桂花香。

這裡的味道是一種更乾淨的、更冷冽的氣息:皂角和草木灰皂的清苦底調,混合著脂膏淡淡的油脂香,以及她自身肌膚散髮出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暖甜體溫味。

比沈玉娘的甜膩體香更薄,更冷,更……像她這個人。

乾淨。凜冽。不討好任何人。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然後邁步走向了床邊。

柳如煙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

她正盯著帳頂出神。

所以當一隻滾燙的、骨節粗大的手突然從她的褻衣領口伸入、五指猛然張開一把攥住了她整顆右乳的時候——她的大腦有整整一息是空白的。

就是那一息的空白里,那只手已經用力收緊了。

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深深陷入了她右乳飽滿彈韌的乳肉之中,掌心精准地壓在了乳暈上,指腹碾過了硬挺翹起的乳頭。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胸口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直竄小腹。

兩年。

整整兩年沒有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身體,在那一下粗暴的攥握中幾乎全身過電。

她猛然驚醒。

鳳眼圓睜。

眼前是一張陌生男人的面孔——月光從他身後照來逆光,她看不清五官的細節,只看到一個輪廓線條硬朗的下頜和一雙在陰影中隱隱發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慌張、沒有緊張,只有一種讓她後背發寒的、從容到近乎傲慢的……審視。

像一隻獵隼在俯瞰籠中的獵物。

她張嘴——

「放——」

一個字還沒有完整地衝出喉嚨,他已經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精准地、不容置疑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

是入侵。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了她的齒關——柳如煙的牙關咬得極緊,換成凡人男子絕不可能撬開,但那條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從她齒間的縫隙中滑入,用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道撬開了她上下齒列。

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刮過齒齦內側,然後卷住了她的舌頭——用力地、蠻橫地裹絞著、攪弄著,將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粘膜都碾了一遍。

唾液在兩人糾纏的舌頭之間混合,她的唾液帶著一絲苦澀的茶味——她就寢前喝了半盞涼茶——他的唾液溫熱濃稠,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陌生的、隱隱辛辣的雄性氣息。

兩種味道在她口腔中混成一團。

她不能呼吸了。

嘴被堵得嚴嚴實實,鼻腔里灌滿了他的氣息,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但吸不到足夠的空氣。

而他的右手一直沒有離開她的右乳。

在嘴唇堵住她的同時,那只手在她褻衣內加重了揉搓的力度——五指張開再收攏,將整顆飽滿的巨乳反復攥緊、揉圓、推擠,乳肉在他手掌的暴力揉搓下如同一團被反復揉捏的面團,每一下揉捏都讓指縫間擠出大量彈性十足的白肉。

掌心碾著乳暈畫圈,粗糙的掌紋刮過充血的乳粒表面,指腹不時夾住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搓一擰——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開始反抗了。

雙手抬起猛推他的胸膛——她用了全力,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胸口的肌肉里——但那具身體紋絲不動,像推一堵鐵牆。

她改用拳頭捶打他的肩膀,拳頭砸在他肩頭的聲音沈悶而無效。

她的膝蓋猛然上頂,精准地朝他的襠部撞去——這一下的角度和力道都很刁鑽,說明她平日里不是沒有學過一些防身的招式——但他的左手在她膝蓋碰到目標之前就輕描淡寫地按住了她的大腿,將那條修長有力的腿重新壓回了床面上。

毫不費力。

就像大人按住小孩子亂踢的腿一樣輕鬆隨意。

柳如煙的鳳眼在黑暗中瞪得通紅,眼底是憤怒和驚駭的混合——她出了全力,但對方甚至沒有換一口氣。

這種力量差距已經超出了她對「男人」的認知範疇。

強吻持續了約莫三十息。

他松開了她的嘴。

兩人的嘴唇分離的瞬間,一道銀白色的唾液絲從他的下唇拉到她的上唇之間,在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了,半截落在她的下巴上。

柳如煙猛烈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那對被他右手揉搓著的巨乳在褻衣領口內跟著起伏晃動。

「你……你是甚麼人!」

她厲聲低喝。

聲音啞了一截——嗓子被他的舌頭侵入得太深,喉嚨還在發緊——但語氣中的凜冽和憤怒沒有減損分毫。

鳳眼死死瞪著他,即便在被壓制的姿勢下也沒有露出半分示弱的神色。

「你知道這是知縣後宅嗎!」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這是本能的反應,深宅的女人在夜裡遭遇陌生男人時的第一反應不是尖叫引人注意,而是壓低聲音質問,因為叫出來就意味著被全宅的人知道她的臥房裡闖進了男人,那她的清白名節就完了。

李默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右手仍然留在她褻衣內,五指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揉搓著她的右乳。

不是之前那種暴力的攥握了,變成了一種更挑釁的、更游刃有餘的緩慢揉捏——掌心托著乳房的底部微微向上推,然後鬆手讓它彈回來,再推上去,再彈回來。

每一次推起時指腹都會碾過乳頭,將那粒硬挺的肉粒從左到右碾過去。

「知縣後宅。」他終於開了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明顯的笑意。「知道。」

「那你還敢——」

「知縣夫人。」他打斷了她。語氣不急不緩,像在說一件跟她完全無關的閒事。

「被冷落兩年了吧?」

柳如煙的身體僵了一瞬。

「你那個丈夫,現在正摟著十九歲的小妾睡得像死豬一樣。」他的聲音更低了,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東跨院,趙姨娘的房裡。鼾聲震天。」

他的腦袋枕在那丫頭的胸口上,睡得可香了。

「住口!」

柳如煙的鳳眼中閃過一道利刃般的寒光——那是被戳中最痛處時的暴怒反應。

她的聲音尖銳了一瞬,幾乎要壓不住。

「你算甚麼東西,輪得到你來說本夫人的事?」

「本夫人?」他重復了這三個字,語氣里帶著一種讓人牙根發癢的戲謔。

「本夫人。說得好。知縣大人的正室,當家主母,說一不二的柳夫人。全縣誰不敬您三分?」

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猛地收緊,將她整顆右乳狠狠攥成了一個變形的肉團——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用力一擰。

柳如煙渾身一激靈,牙齒咬得咯咯響。

「可是本夫人。」他在她耳邊低笑。「兩年沒有男人碰過了。」

是不是?每天夜裡,一個人坐在梳妝台前面,對著銅鏡脫衣服,對著銅鏡摸自己這對大奶子上被束腰勒出來的紅印子。

摸完了,塗完了藥膏,躺在這張大床上,翻來覆去到三更天都睡不著。是不是?

柳如煙的瞳孔驟縮。

這一次不僅僅是憤怒了。

一絲真正的恐懼從她鳳眼的深處浮了上來。

他知道她每夜梳妝台前的習慣。他知道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知道她塗脂膏。

他知道她的身體上有束腰的勒痕。

他觀察過她。不止一夜。

「你……你盯了本夫人多久?」她的聲音變了,從厲聲轉成了一種壓抑的、發顫的低沈,像一把出鞘的劍在微微震動。

「五夜。」他如實說了。甚至不避諱。「柳夫人的身子,值得我花五個晚上。」

「畜生……」

「嗯。」他承認了。語氣坦然得像在承認今天的天氣不錯。

然後他不再說話了。

因為他要用手來說。

他的左手從按壓她大腿的位置抬起來,移到了她的褻衣領口。

右手仍在衣內揉搓著右乳。

左手握住了領口對襟的兩片衣料——薄綢在他的掌心裡輕飄飄的,像一層蟬翼。

柳如煙感覺到了他的意圖。鳳眼猛地一瞪。

「你敢——」

嘶啦。

薄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中清脆得像一記耳光。

他不是「解開」領口——他是直接把兩只手向左右猛力一撕。

那條虛虛搭著的系帶瞬間崩斷,對襟的兩片衣料從中線被暴力扯開,薄綢從領口一直撕裂到腰腹,發出一連串「嗤嗤嗤」的細碎裂帛聲。

紐扣崩飛了兩顆,打在紫檀妝台的銅鏡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褻衣被撕成了兩片掛在她身體兩側,整個前胸和腹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巨乳彈了出來。

失去了薄綢最後一層微薄束縛的巨乳猛然彈起——因為仰臥姿態,兩團巨乳先是因彈力向上躍起了一下,然後沈甸甸地向兩側各墜了半寸,再因乳腺組織的彈性反彈回來,如同兩團被人猛拍一掌的白色凝脂,顫顫巍巍地在她胸口上晃了四五下才漸漸停住。

整個過程持續了兩三息。

李默的目光死死鎖在那兩團劇烈晃動的白肉上。

之前五夜的神識觀察只是一種超感知層面的「看」——精確、全面、但缺乏肉體感官的質感。

現在是用自己的眼睛在看。

用肉眼看。

月光打在那兩座白膩豐滿的乳峰上,乳肉的表面泛著一層微微的珠光質感,血管在乳房內側的皮膚下隱約透出淡藍色的細紋。

乳暈深紅偏褐,比銅錢略大一圈,表面的細小乳粒在充血狀態下粒粒凸起如同雞皮疙瘩。

乳頭粗長硬挺如同兩截截短的小指尖,頂端圓鈍飽滿,因為之前被他隔著衣服持續揉搓了許久,此刻充血脹大了一圈,顏色從深粉紅變成了近乎紫紅。

兩道束腰留下的紅色壓痕還在。

上方那道橫貫巨乳中段,下方那道環繞乳房底部與肋骨的交界處。

今夜的壓痕比他第三夜看到的顏色淡了一些——也許是塗脂膏保養了兩天的緣故——但仍然清晰可辨,在月光下呈現出淡粉色的細溝。

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聞到了。

巨乳暴露在空氣中之後散髮出的氣味——脂膏的油脂甜香混著她胸口皮膚的溫熱體味,還有一絲極淡的汗意——不是運動後的汗,是緊張和恐懼催發的冷汗,帶著一種微澀的咸。

「知縣夫人。」他的聲音低下來了,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這對奶子……真是我見過的最……好的。」

「閉嘴!不許看!不許……放開——」

雙手同時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時陷入了兩顆巨乳的乳肉之中。

不是之前隔著衣服的揉搓了。是赤裸的、肌膚相貼的、掌心與乳肉直接接觸的暴力揉捏。

他的手掌滾燙,掌紋粗糙——修仙者的手掌雖然比凡人更精細有力,但他刻意沒有用靈氣包裹掌面,讓最原始的、最粗糲的掌紋和指腹直接磨過她細嫩到極致的乳房表皮。

柳如煙的後背猛地弓起——那種觸感——滾燙的、粗糙的、不容抗拒的男性手掌貼上了她兩年未被觸碰的赤裸乳房——電流般的酥麻比之前隔著衣服的那一下強了十倍不止。

他開始揉了。

不是輕柔的、試探性的揉——是一上來就用了七八分力的暴力揉搓。

雙手同時發力,將兩顆巨乳各自抓成一團,向內擠——兩團乳肉被他的雙手從外側向中間猛力推擠,在胸骨上方撞到了一起,乳溝被擠成一條幾乎合不上的深縫,乳肉向上方擠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弧線——然後他鬆手,讓它們彈回原位,兩團巨乳如同被拍打的水球一般向兩側猛彈,晃蕩了三四下——他又抓住它們向上推,將兩顆乳球一路推到她的鎖骨下方,乳肉被擠壓變形成兩個扁圓的肉餅——再鬆手,它們又彈回原狀。

反復。

向內擠、鬆手彈開。向上推、鬆手彈回。向外扯、鬆手復原。向下壓、鬆手彈起。

每一個方向,每一種變形,他都做了。

飽滿堅挺的乳肉在他雙手的暴力揉搓下如同兩團被反復拉扯揉捏的彈性面團,被捏成各種不可能的變形之後又拼命地彈回原狀——乳腺組織的韌性在持續的暴力中被一次次測試極限。

「啊——」柳如煙終於洩出了一聲極短的痛呼,牙齒立刻咬住了下唇將聲音截斷。

但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放……放開我……」

聲音已經不如最初那般有底氣了。不是因為怕了——她的鳳眼裡仍然燒著憤怒的火——而是因為身體的反應正在反噬她。

兩年的空虛讓每一根乳腺導管都敏感到了極點,他每一下揉搓都讓酥麻感從胸口向全身蔓延。

她恨這種感覺。

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有反應。

「放開你?」他低笑了一聲。「你這對大奶子,你丈夫多久沒碰過了?」

「住口!」

「兩年。」他替她回答了。「兩年沒有男人揉過、沒有男人含過、沒有男人咬過。」

憋了兩年的奶子,手感可真是……緊得很。彈得很。

「你……」柳如煙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鳳眼中泛起了羞怒的紅。「你以為本夫人會怕你?你一個毛賊——」

「毛賊?」他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這個稱呼很有趣。「也行。那今晚這個毛賊就要好好偷一偷知縣夫人的大奶子了。」

他的右手突然改變了揉法——五指收攏,精准地夾住了右乳的乳頭。

拇指和食指鉗住乳頭根部,中指從下方托住乳暈邊緣,形成一個穩固的三指鉗。

然後用力向上擰了半圈。

「嗯——!」

柳如煙全身猛地彈了一下,後背弓起的弧度大到臀部都離開了床面一瞬。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伸過來要扒開他的手——但他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兩只手腕,輕鬆地按到了她頭頂上方。

單手就將她雙腕鎖死了。

她掙了幾下,腕骨被他的手指箍得生疼,但那只手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你……你這畜生……」

「嗯。」他又承認了。

然後低下了頭。

張開了嘴。

含住了左乳的乳頭。

溫熱潮濕的口腔將那粒硬挺的乳頭整個吞入——嘴唇合攏在乳暈外緣,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真空腔——然後他用力吸了一口。

是真的用力。

不是情人之間溫柔的吮吻——是近乎粗暴的、要把整顆乳頭從乳暈上吸脫下來一樣的大力啜吸。

乳頭在負壓下被拉長、變形,乳孔被吸得微微張開,乳腺導管中一股從未有過的酸脹感從乳頭根部直躥入乳房深處。

同時,他的舌頭在口腔內開始工作——舌尖精准地碾過乳頭的頂端,從乳孔的邊緣繞著圈碾磨,舌面的粗糙顆粒刮過乳頭最敏感的側緣——然後他的牙齒咬住了乳頭根部。

不是輕咬。是帶了力道的、真正感覺到牙齒嵌入乳肉的啃咬。

上下齒列夾住乳頭根部約莫一指寬的乳肉,慢慢加力,將那截乳肉壓出齒痕。然後在咬住的同時,用舌尖飛速地彈舔被咬住的乳頭頂端。

疼痛和快感同時炸裂。

柳如煙的呼吸猛地亂了。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兩顆巨乳——左乳被他的嘴含著咬著吸著,右乳被他的手擰著乳頭——在她起伏的胸腔上瘋狂晃動,像兩團被風暴攪動的白色浪濤。

「唔……停……停下來……」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厲聲低喝了。變成了一種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壓抑低語。

不是因為她服軟了——她的鳳眼仍然瞪著他,仍然含著怒意——而是她的喉嚨正在跟身體的反應搏鬥:身體想呻吟,她的意志不允許。

兩股力量絞在一起,讓她的聲音變成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扭曲的壓抑。

「停下來?」他含著她的乳頭說話,聲音因為嘴裡塞滿了乳肉而含混不清,熱氣噴在她被唾液浸透的乳暈上。「你當真要我停?」

他松開嘴,將左乳從口中吐了出來。

被啜吸和啃咬了許久的乳頭腫脹得比之前大了近一倍,顏色變成了深紫紅,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和齒痕。

他看了一眼這個成果,很滿意。

然後他換了一邊——嘴含住右乳的乳頭,右手轉而去揉搓左乳。手口交替,讓兩顆巨乳同時承受來自不同方式的蹂躪。

右乳的乳頭入口時他嘗到了味道——跟左乳略有不同。

右乳被他的手在衣內揉搓了更久,乳頭上殘留著更多她自己肌膚分泌的薄汗和之前塗的脂膏的殘餘味道,混在一起是一種淡淡的、帶著體溫的油膩甜澀。

他用舌頭將那層味道舔乾淨了,然後開始重復之前對左乳的全套動作——啜吸、舌碾、咬、拽。

左手揉搓右乳的方式則更加粗暴——五指抓住整個乳球向上提起再鬆手讓它砸回胸口,砸下去時乳肉「啪」地一聲拍在她的胸骨上彈起來,緊接著又被抓住提起來再砸下去。

提、砸、彈、提、砸、彈。

每一輪都帶著沈悶的肉響。

柳如煙的眼角出現了淚光。

不是疼哭的。是被身體的反應逼出來的屈辱的淚。

她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

那個他還沒有碰過的地方——褻褲裡面——濕了。

不是一點點潤。是切切實實地、黏膩地、源源不斷地在出水。

兩年沒有被任何男性觸碰過的身體,在乳房被暴力蹂躪的刺激下,穴道內壁的腺體徬彿憋了兩年的堤壩驟然決口,淫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浸濕了緊閉的穴口,滲透了褻褲的棉布襠片。

她知道自己濕了。

她恨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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