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夜潛記 > 第7章 空殼與幽靈(肉戲)

第7章 空殼與幽靈(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沈玉娘徹底崩潰了。

理智被碾碎的沈玉娘。

矜持被擊潰的沈玉娘。

那個溫婉賢淑的周家夫人此刻赤裸著身體跨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粗屌上瘋狂地扭腰擺臀,兩只被蹂躪到面目全非的巨乳在面前狂甩出連續的肉響,穴口湧出的白色泡沫在他的胯間積了一圈,大腿內側滿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流痕——她像一隻發了瘋的野獸,或者說像一具被快感操縱的、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

「好大……」她哭著說,聲音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尖銳恐懼,只剩下一種被徹底擊潰後的、虛弱的、斷續的崩潰囈語。

「好深……屄……屄穴要壞掉了……每次坐下去都頂到最裡面……穴肉在自己……自己在絞……」

她說出了「屄穴」兩個字。

她一輩子沒有說過這樣的詞。

但此刻她的語言系統和她的身體一樣,已經完全失控了。

「壞掉了就好。」他雙手掐住了她的腰胯,從下方開始了向上的猛頂——不再讓她自己騎,而是他主動從下方以極限速度向上衝擊,她跨坐在上面的身體在他的頂弄下被顛得上下彈跳,臀肉拍擊他胯骨的聲響在極速下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浪悶響。

連續的高潮在他的極速頂弄下接踵而至。

第一波,她的穴道猛然絞緊,全身痙攣,尖叫聲拔高到了破音。

第二波,還沒等第一波完全消退就被激發了,高潮疊加在高潮上面,快感的烈度翻倍,她的雙眼再次上翻露出眼白。

第三波,她的意識開始急速消退,口水從大張的嘴角淌出,身體的痙攣從有節律變成了不規則的全身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虛弱到了僅有氣流的程度,如同囈語。「要沒了……意識……要……」

她的身體驟然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昏厥了。

徹底的、完全的、意識歸零的昏厥。

她的面孔貼在他的胸口上,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淌在他的皮膚上,眼睛閉著,睫毛不再顫動,呼吸又淺又慢,心跳微弱但平穩,渾身的肌肉全部鬆弛了下來——包括穴道內的穴肉也從痙攣絞緊變為了柔軟鬆弛地包裹著他的粗屌。

但就在她昏厥的這一瞬間——穴道的最深處,宮頸口周圍的一圈穴肉進行了最後一次本能的、極強的痙攣性收縮。

那次收縮精准地箍緊了他嵌在宮頸口的龜頭頂端。

那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默低吼了一聲。

第三次射精。

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直接射入已經被前兩次精液灌到溢出的子宮之中,滾燙的濁液衝刷著已經被精液塗滿的宮壁,三次射精的累積精液量已經到了一個駭人的總量,子宮完全容納不下了,精液從宮頸口倒灌回穴道,又從穴口溢出——因為她昏厥後穴肉鬆弛不再緊箍他的屌身,精液的溢出比前兩次更加暢通無阻——大股大股的白色濃精從穴口湧出來,沿著他的屌身向下淌,淌在他的胯骨和大腿上,淌在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淌在身下已經被各種體液浸透到濕得不成樣子的被褥上。

射精結束。

他粗喘了幾息。

然後將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抬起——粗屌從她昏迷後鬆弛的穴道中緩緩抽出,龜頭退出穴口的瞬間,失去了粗屌堵塞的穴口再也擋不住任何東西——三次內射的精液混著大量淫液從那個合不攏的洞口中湧了出來,如同一條細小的白色溪流,緩緩地、持續地從穴道深處向外流淌。

他將她平放回了床上。

仰面,四肢自然攤開。

然後他站起身來。

後退一步。

俯視。

他的「作品」。

床上躺著一個赤裸的、昏迷的、被徹底蹂躪過的三十二歲婦人。

從上到下。

面孔:鵝蛋臉上全是淚痕、汗漬和乾涸的口水痕跡,杏目緊閉,眼角還掛著沒乾透的最後一滴淚,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兩處血印,唇色從原本的朱紅變為了蒼白偏紫,額頭右側因為被壓在磚牆上碾磨而留下了一小片紅蹭痕,烏發徹底散亂,濕透的發絲糾纏粘貼在她的面頰、脖頸、肩膀和枕頭上,如同一蓬潑墨。

巨乳:觸目驚心,兩只原本白膩飽滿的駭人巨乳此刻如同兩只被暴力糟蹋過的白玉,整片乳肉表面布滿了層疊的指印、掌印、齒痕、吻痕、瘀青、掐痕——紅的紫的青的交疊在一起,幾乎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白皮,左側巨乳外緣有一處被他牙齒咬出的半圓形齒痕特別深,已經呈現出暗紫色,右側巨乳被拍打留下的掌印尤為鮮明,五指的形狀清晰可辨,乳暈充血腫脹到了極限,深紫紅色的暈面面積擴大到了正常時的近兩倍,表面的乳粒顆顆暴突如同微小的紅色珠粒,乳頭——兩顆已經被吸吮啃咬碾磨到不忍直視的肉粒——腫脹到了正常大小的近兩倍,深紅髮紫的柱身硬挺外翻到了極點,頂端被反復戳刺碾磨的外翻粘膜此刻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還在持續滲出極微量的透明液體,觸碰任何一處乳肉——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輕微抽搐一下。

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三次內射灌入的精液量撐起了她的子宮。

下體:更加觸目驚心,濃密黑亮的恥毛被精液和淫液浸透,濕噠噠地貼在陰阜和大陰唇表面,不再蓬松捲曲,而是一縷縷地粘連在一起,肥厚的大陰唇充血腫脹到了正常時的兩倍厚度,從原本的粉白色變成了深紅偏紫的觸目顏色,像兩片被灌了血的肉墊,向外翻出成一對深紅色的肉套,小陰唇被反復的巨屌進出帶翻外卷到了無法自行回縮的程度,薄嫩的淡紫紅色穴肉耷拉在穴口外側,如同兩片被揉皺了的濕綢。

穴口,大開,完全無法合攏,那個原本緊閉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窄縫此刻變成了一個直徑近兩指寬的洞口,紅腫充血的穴口邊緣因為長時間被超出極限的粗屌反復貫穿而繃裂泛白,白色的細微裂紋與周圍充血的深紅形成了觸目的對比,穴口翕張著——不是主動翕張,而是括約肌在極度使用後暫時喪失了收縮能力——洞開的穴道深處可以看到紅腫充血的穴壁嫩肉在微微蠕動,陰蒂充血腫脹到了從包皮中完全突出,小小的肉粒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碰觸即會引發全身痙攣。

精液,從那個合不攏的穴口中持續緩緩湧出,乳白色的濃稠液體一股一股地從穴道深處向外滲流,淌滿了整個會陰,填滿了臀縫,沿著兩條白膩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最終匯聚在她臀部下方的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白色水漬,精液的量大到以至於在她平躺的姿勢下從穴口到被褥之間形成了一條不間斷的白色濁流,如同一條小小的牛奶溪流在她的會陰和臀縫之間緩緩流淌。

大腿內側:布滿了精斑、淫液漬、汗漬和幾處掐握留下的指印淤青,皮膚因為長時間接觸大量體液而泛著異常的潮紅。

臀部 兩片臀瓣上疊滿了掌印、指印——有先前掐握時留下的深紅指痕,有站立後入時拍打的鮮紅掌印,還有騎乘位中他掐臀顛弄時嵌入肉中的近紫色指甲印,白膩的臀皮上幾乎找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

全身:大汗淋灕到了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水、淚水、口水、淫液、精液,各種液體混合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上,在微弱天光中泛著異樣的水光,氣味——一股混合了汗液的咸、精液的腥騷辛辣、淫液的腥甜、體香的麝、以及原本臥房裡蘭花乾花瓣甜香的複雜氣味——在整間臥房中瀰漫到了近乎凝固的濃度。

四肢無力地攤開呈大字型,手腕上有他先前鉗握留下的紅痕和輕微瘀青,手指半曲著,指甲中嵌著從床單和枕套上揪下來的綢絲纖維,腳趾微微蜷縮,還保留著高潮時蜷緊的殘餘痕跡。

呼吸淺而平穩,昏迷但生命體徵正常。

喉嚨——他的神識掃了一眼——聲帶輕度充血水腫,明天她的嗓子會啞到說不出話。

李默看了片刻。

滿意。

極度滿意。

「值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三個月零四天的忍耐和準備,三夜的踩點,一整套精密到近乎偏執的行動計劃,全部在此刻得到了最豐厚的回報。

他的目光最後在她那兩只被蹂躪到觸目驚心的巨乳上停留了一息。

然後開始善後。

清潔術。

靈氣從他掌心釋出,化為一層肉眼不可見的薄膜覆蓋了整間臥房。

地面上被他的腳印踩出的微壓痕——清除,牆壁上她的臉和身體磨出的痕跡——清除,窗框上他進入時靈氣操作留下的微弱殘留——清除,床腳因大幅位移而在地面上划出的拖痕——清除,被褥上屬於他的汗液和皮屑——清除,空氣中屬於他身上的氣味分子——清除。

但沈玉娘身上的一切,他一樣也沒碰。

她身上的精液,她身上的指印齒痕瘀青掌印,她穴口的紅腫外翻,她乳頭的滲液腫脹,她皮膚上的汗漬淚痕口水漬。

全部保留。

一樣不碰。

他想讓她醒來時看到自己身上這些觸目驚心的證據,他想讓她確認昨夜不是噩夢。

神識掃了一圈全宅。

前院門房,四名巡夜僕役依然趴在桌上昏睡,後院通鋪,十幾個僕人依然在昏睡術的控制下鼾聲均勻,中院正房,周德厚的肥胖身軀依然四仰八叉地癱在紅木大床上,姿勢跟他施術時一模一樣,連翻個身都沒有,偏房翠兒依然蜷縮在小木床上,嘴角那絲淺笑還掛著。

一切正常。

他的昏睡術將在寅時正(凌晨四點)自動解除——那時天將亮未亮,僕役們會以為自己是打盹睡著了,不會起疑。

他走到東窗前。

將窗閂用靈氣重新插回卡槽。

咔噠。

窗扇從內側被關死。

然後他運轉遁術——整個人的身形在微弱天光中像一縷薄煙般淡化、透明、消散。

他從沈玉娘的臥房中無聲地穿牆而出。

穿過了西廂的院牆。

穿過了桂花樹的枝葉。

穿過了嵌著碎瓷片的圍牆。

飄上了夜空。

寅時將至,秋末的夜空中最後一批星辰正在天際線附近黯淡,遠處公雞的第一聲啼鳴還有大半個時辰才會響起,青柳鎮八千居民沈睡在各自的夢中,無人知曉這座小鎮上最安全的深宅大院裡方才發生了甚麼。

李默收攏遁術,落在了鎮南福來客棧後巷的暗角中。

易容術依然完好。

他推開後門,無聲地回到了二樓最東頭的房間。

關門,落鎖,上床。

閉眼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丹田中靈力的一絲微妙波動——玄元造化功在今夜的陰陽交合中獲得了一次極微小的精進,微小到幾乎感知不到,但確實存在。

「果然有用。」他在心中平靜地確認了這個事實。

然後翻了個身,沈沈睡去。

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玉娘醒來時,日頭已經過了正午。

意識是一點一點回來的。

先是聽覺——院子里桂花樹葉被風吹動的窸窣聲,然後是觸覺——身下的被褥濕冷黏膩,貼在皮膚上極不舒服,然後是痛覺。

痛覺如同一道閘門被猛然打開——從下體湧出的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淹沒了她的全部感知,那種痛不是表面的、不是尖銳的,而是一種來自身體內部深處的、沈悶的、持續不斷的鈍痛,穴口像是被甚麼東西撐裂了之後沒有完全合上,每一次呼吸的微小腹壓變化都牽動著那片紅腫的組織發出一陣刺痛,大腿內側酸痛到了無法併攏的程度,腰脊像是被人拆開重裝過一樣,每一節椎骨都在抗議。

她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

她熟悉的天花板,雕花橫梁上的漆面有一處指甲蓋大小的剝落,在她無數個失眠的夜裡她數過無數次那塊剝落的形狀。

她在自己的臥房裡。

在自己的床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被子不知甚麼時候被她蹬開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午後的日光中——從東窗照進來的陽光剛好打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到了自己的巨乳。

通紅,腫脹,布滿了紫色淤青和紅色的指印齒痕掌印,乳頭腫得像兩顆紅豆,硬挺外翻著暴露在空氣中。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精斑,乾涸的白色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彎。

她看到了自己的下體。

恥毛粘連,穴口……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覺到,穴口周圍的空氣流動感告訴她——那裡沒有合攏。

不是噩夢。

她在那一瞬間想放聲尖叫。

但她沒有。

她的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張開嘴,喉嚨里只有一陣乾裂的疼痛和嘶嘶的氣流,聲帶腫了。

淚水無聲地湧出了眼眶。

她緩緩蜷縮起來——這個動作牽動了下體的每一處傷痛,疼得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但她還是蜷了起來,將膝蓋抱到了胸前,把自己縮成了最小的一團。

被子被她拉過來裹住了全身。

她在被子里哭了。

無聲地哭,連抽泣都發不出聲音,只有淚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枕頭上。

整整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她停了。

不是哭夠了。

是外面傳來了翠兒的聲音。

「夫人?夫人您醒了嗎?都過了午了,翠兒給您端了粥來……」

沈玉娘的身體猛然僵住。

她用嘶啞到幾乎沒有聲音的嗓子擠出了幾個字:「不……不用了,我身子不舒服,擱門外吧。」

「夫人的聲音怎麼……」翠兒的語氣中帶了擔憂。「要不要請郎中來看看?」

「不用!」她的音量驟然拔高了一瞬——然後喉嚨里一陣火燒般的劇痛讓她咳了起來——

「不要……不要請郎中……就是著了涼……嗓子不好……你別進來……擱門口就行……」

「是……那翠兒把粥擱這兒了,夫人有事喊一聲啊。」

腳步聲遠去了。

沈玉娘將被子裹得更緊了。

對外稱病。

只能對外稱病。

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身上這些痕跡,不能讓翠兒看到,不能讓管家看到,更不能讓周德厚看到。

如果被看到了……如果有人知道了……一個已婚婦人身上布滿了男人的指印齒痕,下體流著不屬於丈夫的精液……她的名節 她的命、周家的臉面……全完了。

她只能躺著。

等身上的痕跡慢慢消退,等穴口的腫脹慢慢恢復,等嗓子慢慢好。

等一切證據都從她的身體上消失。

然後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三日後她才下地。

巨乳上的淤青從紫紅變成了暗黃綠色,穿上里衣和對襟衫之後看不出異常,乳頭的腫脹消退了大半,但依然比正常時大一圈,硬挺的程度也比以前更甚,隔著兩層衣料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兩個點——她不得不多裹了一層褻衣遮掩。

穴口的紅腫也消了大半,括約肌恢復了基本的收縮能力,不再是洞開合不攏的狀態,但她能感覺到……那裡跟以前不一樣了,松了,不是微微的松,而是一種明確的、無法忽視的空曠感。

走路時她的步態微妙地異常——不是明顯的一瘸一拐,而是雙腿之間有一種細微的、多出來的間距,像是在習慣一個跟從前不同的身體。

翠兒察覺到了,但只以為是臥床三天腿腳發軟。

管家劉管家察覺到了,但只以為是夫人身子弱不宜多走動。

無人多問。

一周後的夜裡。

周德厚來了。

她不知道他為何突然來了,也許是三年不碰妻子的愧疚終於在某個夜裡發了酵,也許是他在中院正房獨睡時偶爾也會想起隔壁西廂那個豐滿溫軟的身體,總之這一夜他踱著肥胖的步子穿過了月亮門,推開了西廂的房門。

「玉……玉娘。」他的聲音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混濁和局促。「我……我今晚想在這兒歇。」

沈玉娘的身體在他推門的那一刻僵成了一塊石頭。

恐懼。

一種與被那個人侵犯時完全不同種類的恐懼。

不是對暴力的恐懼。

是對真相被發現的恐懼。

「老……老爺。」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完美,三十二年溫婉賢淑的教養讓她在最慌亂的時刻依然能維持住得體的表面。

「身子還沒大好……怕過了病氣給您」

「沒事。」周德厚已經坐到了床沿上,肥胖的身軀將床板壓得嘎吱作響——這聲音讓沈玉娘的脊背僵了一下,因為那夜的床板也發出過同樣的聲音,只是更劇烈、更持續。

「就是……想你了。」

想你了。

三年不碰她,今天說想她了。

她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周德厚笨拙地解了自己的衣裳,肥胖的身體壓了過來,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隔著褻衣摸到了那對巨乳的輪廓,他的手法粗糙笨拙,與其說是愛撫不如說是在揉面團,他的呼吸很快就粗重了起來——三年沒碰女人讓他比以前更容易興奮。

沈玉娘閉著眼睛。

腦海中空白一片。

她不知道等一下他進入自己的時候會發現甚麼。

周德厚褪去了褲子,那根被肥膩小腹擠壓得可憐的、半勃的、小指粗細的短小肉條顫顫巍巍地從兩腿間探出,他分開了她的雙腿——她沒有抵抗,甚至配合地微微張開了一些。

他對準了位置。

進入了。

沈玉娘的整個身體在他進入的那一刻徹底僵住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沒有感覺。

完全沒有感覺。

她知道他進去了——因為他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的移動告訴她他已經開始了動作,但她的穴道內部……甚麼都感覺不到。

沒有充盈感,沒有摩擦感,沒有被填滿的感覺。

甚麼都沒有。

像是……把一根小拇指放進了一個空蕩蕩的山洞。

她的穴壁感知不到他的存在,那個被修仙者精液改造過的、被超出極限的巨屌永久性撐大的穴道,此刻對周德厚那根小指粗細的東西而言,寬敞得如同一間空房間里放了一粒沙子,穴肉無法收縮到貼合他的尺寸,因為它的彈性已經被重塑為了另一個維度的標準。

她感覺不到她的丈夫。

一絲一毫都感覺不到。

周德厚在她身上笨拙地動了十幾下,氣喘如牛,然後顫抖著射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射了沒有,直到他滿足地喟嘆了一聲翻身下去。

「好久沒有了……玉娘……以後我常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後鼾聲如雷地睡了過去。

沈玉娘躺在黑暗中。

眼睛大睜著。

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變了。

變成了甚麼樣,她不明白,為甚麼會變,她不知道,是那一夜造成的嗎?

是那根粗到超出她認知極限的東西造成的嗎?是那三次灌入她身體深處的滾燙液體造成的嗎?

她不知道。

她甚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她丈夫打著震天鼾聲的身旁,在秋末的深夜裡,無聲地瞪著她看了千百遍的那個天花板上的那塊剝落的漆面。

淚水順著眼角滑進了枕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