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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青柳鎮的屋脊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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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

「行動。」

他從床上無聲地坐起來,以遁術離開房間——不是走門,而是靈氣托體,從窗縫中無聲飄出,像一縷煙霧融入了夜色中。

凡人的肉眼在這種黑暗中看不到任何東西,更何況他的遁術本身就有屏蔽氣息的效果。

夜風拂面,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

他落在了客棧對面一座民宅的屋脊上,蹲下身子,像一隻夜梟般靜靜地俯瞰著沈入夜色的青柳鎮。

月色很好。

半彎新月懸在天幕上,清冷的銀光灑在鱗次櫛比的青瓦屋頂上,將每一條街巷都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鎮子里大部分人家已經熄了燈,只有主街上的幾家酒樓和鎮中心的永安客棧還亮著燈火,隱約傳來划拳吆喝的喧囂聲。

安靜、富庶、毫無防備的小鎮。

「開始。」他低聲對自己說。

他的神識再次全面鋪開,這一次不是被動接收,而是主動掃描——像一張精密的漁網,從他所在的位置向外一圈一圈地擴展,將青柳鎮的每一座宅院、每一間房屋、每一個角落都納入其中。

第一圈:鎮南民居區。普通百姓的平房,一家三五口擠在兩三間屋子里,男人打著鼾、女人摟著孩子、老人半夜起來解手。沒甚麼可看的。

第二圈:主街商鋪區。

各家店鋪的後院,掌櫃們關了鋪面回到後堂過自己的小日子,有的在算賬,有的在喝酒,有的在…他的神識掃過一家布莊後院時微微頓了一下——掌櫃和一個年輕婦人正在行房。

婦人的身材普普通通,不胖不瘦,面容算不上出眾。

他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神識。

「不感興趣。」他在心中淡淡評價,「太瘦了。」

第三圈:東市區。

鏢局的院子里,值夜的鏢師在打瞌睡,那個後天九重的鏢師頭領在自己房間里擦拭一把朴刀。

團丁們在鎮公所的院子里圍著火堆賭骰子。

第四圈:鎮北。

他的神識在接觸到鎮北的建築群時明顯感覺到了密度的變化——房子變大了,間距變寬了,圍牆變高了。

這裡是鎮上富戶的聚居區,三家大戶的宅院都在這一片。

錢家。兩進的院子,規模不小但佈局平實。一家老小已經歇下了。

孫家。同樣是兩進院子,後院還有一個藥材倉庫,味道刺鼻。一家人也歇了。

然後…周家。

鎮北最大的宅院。

他的神識在觸及周家圍牆的瞬間便感受到了與其他宅院截然不同的規格——三進的大院,前院是待客與管事的,中院是內宅起居,後院是花園和僕人房。

圍牆比普通人家高出一截,牆頭嵌著碎瓷片防翻牆,院內燈籠沿迴廊一字排開,將庭院照得通明。

巡夜的僕人有兩組共四人,每隔半個時辰交替一次。

「比其他人家講究多了。」他在心中默記,「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四個巡夜僕人,都是凡人中的凡人,別說發現他,連風吹草動都未必注意得到。圍牆上的碎瓷片…對修仙者來說跟裝飾品沒區別。」

他的神識繼續深入,逐一掃過每一間房屋。

前院管事房:一個胖管事正在燈下翻看賬簿。

中院東廂:周德厚的書房,空的,無人。

中院正房:主臥。

他的神識飄入了正房之中。

一張紅木雕花大床,鴛鴦錦被,床頭擱著一盞半暗的油燈。

床上躺著一個人——男人,體態臃腫肥胖,鼾聲如雷。

周德厚,年近五十,滿臉橫肉,雙下巴肥厚,睡著了還皺著眉頭,徬彿連做夢都在算賬。

只有他一個人。

床的另一側,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人睡過的痕跡。

夫妻分房。

「…嗯。」李默在心中記下了這個信息。

他的神識繼續移動,掠過中院的遊廊、穿過一道月亮門,進入了內宅的西廂——一間獨立的院落,與正房隔著一道迴廊和一堵花牆。

這間院落比正房更加精緻,窗櫺雕著蘭花紋樣,院中栽著一株桂花樹,月色下暗香浮動。

房門關著。

他的神識穿透房門,飄入室內。

一盞蓮花座的銅燈放在梳妝台上,燈芯調得很小,只照亮了周圍兩尺的範圍,將整間屋子映得昏黃而曖昧。

紫檀木的衣架上擱著疊好的外衣,一套淺藍色的綢緞對襟長衫和一條月白裙子。

梳妝台上銅鏡、木梳、脂粉盒子一應俱全,還有一隻半敞著蓋子的首飾匣,裡面的珠翠在燈光下微微閃光。

屏風後面傳來水聲。

嘩…嘩啦…

是沐浴的水聲。

他的神識繞過那扇繡著仕女持扇圖的六折屏風,看到了屏風後面的景象。

一個橢圓形的銅浴桶,半人高,桶中熱水裊裊升起白霧,將整個屏風後方籠在一層朦朧的水汽之中。

浴桶里坐著一個女人。

屋脊之上,李默蹲伏的身影猛然僵住了。

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完全停止。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的神識視角,正微微側著身子,一隻手從桶沿外探出去取擱在木架上的皂角。

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從水面以上大片裸露了出來。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背。

白。

白得不可思議。

從削肩到腰窩,一整片肌膚白膩如凝脂,在銅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象牙色光澤,連一顆痣、一絲瑕疵都找不到。

水珠順著她的脊柱中線緩緩滑落,淌過腰窩處那兩個淺淺的酒窩,沒入水面以下。

腰。

極細的腰。

在那樣豐腴的身材上出現如此纖細的腰肢,反差大到近乎荒謬。

水面剛好淹到她腰線以下一寸的位置,他能看到腰窩以下那急劇膨脹的弧線——臀的起始處,渾圓飽滿的弧度從纖腰處猛然炸開,即便浸在水中也能看出那駭人的寬度和厚度。

然後她轉過身來拿皂角。

李默看到了她的正面。

他的心臟炸了一拍。

臉。

一張鵝蛋臉,白皙嬌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柳眉彎彎,杏目微垂,長睫毛被水汽沾濕了搭在下眼瞼上,鼻梁挺秀,朱唇飽滿微翹,帶著一種未施脂粉也天然嫵媚的豐潤光澤。

沐浴的熱氣將她的臉頰蒸得微微泛紅,像是白瓷上渲了一抹薄薄的胭脂。

年紀大約三十出頭,眉目間有一種歷經歲月沈澱後才有的成熟韻味,不是少女的青澀清甜,而是盛放花期的女人才有的濃郁芬芳。

然後是胸。

李默的瞳孔猛然收縮。

巨乳。

沒有任何其他詞彙能更精准地描述他此刻看到的東西。

兩顆碩大到駭人的白色肉球從她的胸前垂墜而出,因為她伸手拿皂角的動作而從水面中大半探出。

沈甸甸、圓滾滾,如同兩只灌滿了水的白玉瓜,份量重到即便在水的浮力輔助下也依然無法抵抗地心引力,向下沈墜拉垂,球體的上半部分飽滿渾圓繃得緊致光滑,下半部分因重力微微拉長成水滴形,底部弧線渾圓到令人窒息。

肌膚白膩如新剝的雞蛋,細膩到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熱水浸泡後泛著粉白色的光澤。

乳暈。

深褐色,寬大如銅錢。

在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兩團深色的乳暈顯得格外觸目驚心,邊緣的顏色從深褐漸漸淡化融入周圍的白嫩肌膚,形成一圈朦朧的色差。

乳暈表面遍布細密的小顆粒,乳粒微微凸起,在熱水和空氣的溫差刺激下輕輕收縮。

乳頭。

粗長,硬挺,深褐色,從乳暈正中央高高聳立,指尖粗細,頂端圓鈍微微發亮,像是被浴水浸潤後反射了燈光。

那兩顆乳頭在她伸手的動作中隨著巨乳的晃動而輕輕顫抖,畫出微小的弧線。

她拿到了皂角,身體轉正重新坐回浴桶中。

這個轉身的動作讓那對巨乳在胸前划過一道沈重的弧線,乳肉隨著慣性晃蕩了兩三下才停住,水面被砸出了一圈漣漪。

她開始洗。

一隻白嫩的手掌抹上皂角沫子,從鎖骨開始向下,掌心貼著肌膚緩緩滑落,滑過胸口正中的溝壑——那道被兩只巨乳擠出的深邃乳溝——然後分別覆蓋到兩側的乳肉上。

她的手在自己的巨乳上緩緩揉搓。

皂角的白色泡沫在那片白膩的乳肉上鋪開,她的手指從乳房底部托起,向上推揉,沈甸甸的巨乳在她自己的手中被輕輕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然後掌心滑過乳暈,指尖碰到了硬挺的乳頭,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極輕極快地掠過那兩顆敏感的凸起,徬彿碰到了甚麼燙手的東西一般。

她繼續向下洗。

手掌從巨乳下方滑過肋骨,經過那截纖細到令人咋舌的腰身,到達小腹。

小腹。

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贅肉的鬆軟,而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圓潤飽滿,皮膚繃得緊致光滑,肚臍淺淺地凹陷著,在水面的波動中若隱若現。

小腹的弧線從腰側飽滿地鼓起,向下延伸,匯聚到…水面以下。

她的手繼續向下。

沒入水中。

水面以下的畫面在神識中同樣纖毫畢現——對神識而言,水不構成任何遮擋。

他看到了她的下半身。

臀。

坐在浴桶底部的臀部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向兩側膨脹鋪開,渾圓飽滿的兩團臀肉像是兩只碩大的白麵饅頭被按扁在桶底,臀縫深陷,兩側臀肉的弧度圓潤到從任何角度看都是一道令人目眩的曲線。

臀肉與大腿根部交界處是一道深深的橫溝,肉感十足。

大腿。

併攏著的兩條大腿渾圓白膩,根部粗壯得令人咽口水,內側的肌膚尤為細嫩,呈現出一種比其他部位更淺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因為坐姿的關係,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擠壓到微微外翻,形成一道柔軟的肉褶。

然後是那個地方。

她的手滑到了小腹以下,沒入了雙腿之間。

他看到了。

屄。

一蓬濃密黑亮的屄毛覆蓋在她的恥骨丘上,黑到發亮,密到幾乎看不見下方的肌膚,在水中微微飄散如同一團絲綢般的黑色水草。

屄毛的覆蓋範圍從小腹下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內側,面積遠比一般女人寬廣得多,與她豐腴至極的體態相得益彰。

屄毛之下,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將裡面的秘密嚴嚴實實地藏住。

陰唇的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呈現一種粉褐色的、帶著成熟韻味的色澤,邊緣圓潤光滑,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熱水中而微微充血腫脹,顯得更加肥嫩飽滿。

她的手指從那蓬濃密的屄毛間穿過,掌心貼著陰阜輕輕搓了兩下,是洗浴的動作,不帶任何多餘的含義。

然後手指分開,從大陰唇的外側滑過,沿著腹股溝的弧線來回洗了幾遍,接著是大腿內側。

整個過程平靜、日常、毫無色情意味。

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閨房中沐浴清洗身體,僅此而已。

但對於屋脊之上那個蹲伏的黑影而言,這一幕如同一顆火星落進了滿載火藥的彈藥庫。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未曾見過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三個月來每日每夜被功法放大的、被冰水壓制的、被意志力強壓的、被一次又一次修為突破推高到極限的、那頭永遠在丹田深處嘶吼咆哮的慾望野獸,在這一刻看到了它夢寐以求的獵物。

不是腦海中模糊的幻想。

不是前世手機屏幕上扁平的畫面。

是一個活的、真實的、血肉豐盈的、豐腴到極致的成熟女體。

巨乳如白玉瓜。

肥臀如滿月。

腰細、腹軟、屄毛濃密、陰唇肥嫩。

三十二歲的已婚少婦。

丈夫年近五十體胖氣虛大概率陽痿。

夫妻分房。

獨居。

所有的條件像是一組精心設計的多米諾骨牌,在這一刻被那個沐浴畫面推倒了第一塊,後續的每一塊都不可逆轉地、加速度地、轟然倒下。

灼熱從丹田深處噴湧而出。

不是他以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突破時的慾望衝擊——那些衝擊是功法內部的能量失衡,是靈氣層面的。

而此刻這股灼熱不僅有靈氣的推波助瀾,更有三個月壓抑至極的、屬於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渴望在背後添柴加薪。

兩股力量疊加。

他的肉棒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從完全疲軟狀態暴漲到完全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壓制反應。

嘶啦。

褲襠裂了。

下午在成衣鋪換的新褲子,粗布縫製,承受力遠超深山裡那條破麻褲,但在那根修仙者陽具面前依然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褲襠正中的縫線在瞬間繃斷,布料向兩側撕裂開一道口子,那根猙獰的巨物從裂口中彈跳而出,在月色下暴露了全部面目。

粗如小臂,青筋盤繞暴突如虯龍纏柱,棒身因極度充血而呈現一種暗紅近紫的色澤。

龜頭碩大紫紅,漲到發亮,冠溝稜角銳利得像刀刻的一般,馬眼大張著,一股濃稠的透明前液正從中湧出,掛在龜頭上拉出長長的絲線,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彈跳脹動,每彈一下,那些盤繞的青筋就蠕動一次,像是有生命的蛇在棒身上蜿蜒爬行。

睪丸飽滿沈墜,從裂開的褲襠中垂落出來,恥毛濃密黑硬,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覺中,這股味道幾乎能將他自己熏得頭腦發脹。

他蹲在屋脊上,雙手撐著瓦面,指尖因為用力而陷進了瓦片中留下五道裂紋,呼吸粗重到像是一頭在發情期被鐵鍊鎖住的公牛。

腦海中那個沐浴畫面的每一幀都在以無限放大的清晰度反復回放——白玉瓜般的巨乳在水中沈浮、深褐色的乳暈寬大如錢、粗長的乳頭硬挺顫抖、纖細的腰窩上滑落的水珠、肥圓的臀肉被浴桶底部壓得膨脹鋪開、濃密黑亮的屄毛在水中飄散如絲綢、肥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的那道隱秘的肉縫…

他的肉棒在夜風中又漲大了一圈。

龜頭馬眼中湧出的前液從絲線變成了涓流,順著棒身向下淌,滴落在瓦面上,發出極輕極黏膩的「嗒」的一聲。

「操…」這個字從他咬緊的牙縫中擠出來,沙啞、低沈、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壓抑。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某個虛空中的點,瞳孔深處燃燒著灼熱到幾乎要將理智焚毀的慾火。

但他沒有動。

沒有從屋脊上跳下去。沒有以遁術飛向鎮北周家大宅。沒有衝進那間瀰漫著水汽和女人體香的浴房。

他沒有動。

因為即便在這頭慾望野獸掙脫鎖鏈的瞬間,即便在三個月的壓抑在一刻之間全面潰堤的瞬間,即便在他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每一根青筋都在嘶吼著要操進那個豐腴的熟女騷屄里的瞬間——

李默腦海深處那根繃了三個月的弦,依然沒有斷。

「不是現在。」他對自己說。

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人發出的,更像是砂礫在鐵板上摩擦。

「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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