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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山骨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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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默此刻想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一件事:靈氣越濃,修煉越快,修煉越快,他就能越早擁有自保之力,越早擁有自保之力,他就越不容易死。

不能死。

這個念頭壓倒了一切。

他按照心法引導,將注意力集中在體表的某個穴位上——功法稱之為「氣海」,位於小腹下方三寸處,丹田的入口,他想象著那些在周圍流動的靈氣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牽引,緩緩匯聚,向那個穴位靠攏…

第一縷靈氣入體。

像是一滴滾燙的水銀落入了冰冷的血管。

李默的身體猛然一顫,那縷靈氣極細極微,但在他這具完全空白的身體中卻激起了驚天巨浪,它沿著經脈緩緩前行,所過之處,枯萎已久的經絡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乾渠,貪婪地吸附著靈氣中的養分,麻癢感從穴位擴散開來,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血管里爬行。

疼,但能忍。

他咬著牙繼續引導,第二縷靈氣入體,第三縷,第四縷,每一縷都比上一縷來得更順暢一些,經絡在靈氣的浸潤下逐漸變得通暢柔韌,那股麻癢感也漸漸轉化為一種溫熱的暖流,從四肢百骸向身體中央匯聚。

然後,當第一個完整的小周天即將運行完畢,靈氣匯入丹田的瞬間。

出事了。

一股灼熱從丹田深處炸開,不是溫暖,不是舒適,是灼熱,像是有人在他小腹里點了一把火,火焰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經過小腹,經過下腹,經過恥骨,直衝向…

胯間。

李默的眼睛猛然睜大。

他的陽具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完全勃起了。

不是晨勃那種半硬不硬的狀態,是暴漲,是從完全疲軟到石頭般堅硬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血液像是被甚麼力量強行抽調,瘋狂湧入海綿體,將那根東西撐得脹痛欲裂,粗麻布的褲襠被高高頂起,龜頭磨擦著粗糙的布料,每一絲摩擦都帶來近乎電擊般的快感。

與此同時,一種鋪天蓋地的慾望將他整個人淹沒了。

不是普通的性慾,普通的性慾是一汪淺池,可以忍耐,可以轉移注意力,而此刻襲來的,是汪洋大海,是海嘯,是將理智之堤轟然衝垮的滔天巨浪。

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炸開。

豐滿的,白嫩的,成熟的女性軀體。

不是甚麼朦朧的幻象,是極其清晰、極其具體、極其淫穢的畫面,圓潤飽滿的巨乳在眼前晃動,乳暈深褐寬大,粗長的乳頭硬挺突出,隨著身體的動作一顫一顫地彈跳,肥厚的臀瓣白得發光,中間那道深溝裡隱著一縷濃密的黑色恥毛,毛髮下的肥嫩陰唇微微翕張,泛著水光,豐腴的腰肢扭動,小腹微微凸起,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弧度,那張臉是模糊的,但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像是被人用最高清的鏡頭拍下來,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識里。

李默粗重地喘息著,額頭青筋暴跳,他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泥土,指節發白,理智在告訴他這不對,這不正常,修煉怎麼會引發這種反應,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的陽具硬得發痛,龜頭處的馬眼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前液,濡濕了一小片褲襠布料,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陽具的一次彈跳脹動,那種快感沿著脊椎直竄大腦,差點讓他當場射出來。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鐵鏽味的血腥在口中蔓延開來,疼痛勉強壓制住了那即將決堤的快感,讓他奪回了一絲理智。

功法,看功法。

他拼命在腦海中翻找玄元造化功的相關記載,手指在泥地裡摳出了兩道深槽,終於,在功法總綱的最後一段,他找到了幾行小字般的注釋。

「…玄元造化,師法天地陰陽,修煉此功,靈氣必先焠鍊肉身,壯陽培元為根基,修至煉氣三層以上,陽氣充盈,若不疏導則有走火入魔之虞,疏導之法有二:其一,以自身意念強壓,日久可控,然修行速度折損三成;其二,陰陽雙修,採陰補陽,合則兩利,修行速度可增五成,切記切記,此為自然之理,順應則昌,逆之則傷…」

陰陽雙修。

採陰補陽。

這八個字映入李默意識的瞬間,那些在腦海中翻湧的淫穢畫面猛然又清晰了幾分,那具豐滿的女體徬彿就在觸手可及之處,乳肉的柔軟、屄穴的濕熱、呻吟的婉轉,全部都真實得像是已經發生過。

李默又咬了一下舌尖,更用力。

血滴落在泥土上,瞬間被雨水衝散。

他現在沒空想雙修的事,他連煉氣一層都沒到,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外面不知道有甚麼東西在黑暗中盯著他,他可能下一刻就死。

不能被慾望控制。

不能。

但那股灼熱依然在下腹翻湧,陽具依然硬得像鐵杵,龜頭依然在不停地滲出前液,他的身體在叫囂,在怒吼,在要求他立刻、馬上、去找一具溫軟豐腴的女性身體將那根東西狠狠捅進去,捅到最深處,捅到她尖叫,捅到她哭,捅到那對肥奶子在身下顫成一團肉浪…

「操…」李默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額頭的青筋快要爆開了。

他不是沒有慾望,恰恰相反,二十八年來他一直是個慾望旺盛的人,尤其對那些身材豐滿、面容成熟的已婚婦人,他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高中時對著同學媽媽的豐臀發過呆,大學時在公交車上對著穿緊身裙的少婦硬過無數次,工作後更是各種熟女論壇的常客,這些年他對著屏幕上那些大胸少婦、人妻貴婦的照片和視頻射出去的精液加起來恐怕能裝滿一個浴缸。

但那些慾望和此刻比起來,就像是拿一根火柴去比一座火山。

功法放大了他的慾望,放大了十倍,百倍,放大到了一個讓他幾乎要發瘋的程度,他腦海中全是肉,巨乳,肥臀,騷屄,濃黑的屄毛,白花花的大腿內側,被操到翻紅外卷的穴口,這些畫面走馬燈一樣輪轉,每一幀都在他的神經末梢上點火。

這就是代價。

修煉這部功法的代價。

李默終於明白了,這不是副作用,這是功法本身設計的一部分,玄元造化功以壯陽培元為根基,修煉者的肉體慾望會隨修為提升而成倍放大,要麼你找到疏導的途徑——也就是找女人雙修,要麼你就得靠自己的意志力硬壓,前者修煉速度快但需要「材料」,後者安全但慢三成。

此刻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里,別說女人了,他連一隻母猴子都沒看見。

只能硬壓。

李默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雙手十指深深嵌入泥土之中,暴雨澆在他滾燙的身體上,激起了一陣陣白色的水汽,他的陽具依然脹硬如鐵,褲襠那塊粗麻布已經被前液洇濕了一大片,每一次風吹過都帶來一陣要命的刺激,但他硬生生地忍著,不去碰它,不去想那些畫面。

死比射重要。

活著比爽重要。

他強迫自己重新將注意力拉回丹田,靈氣的運轉因為剛才的失控而中斷了,但並未完全消散,他重新引導,重新聚攏,重新嘗試完成那個被打斷的小周天,這一次他有了準備,當灼熱再次從丹田湧向下腹時,他提前咬緊了牙關,用意念將那股熱流強行引導向其他經脈,不讓它全部灌入陽具。

有用,但不完全有用。

分流走了大約六成,但仍有四成灼熱不受控制地湧入胯間,陽具又跳動了一下,龜頭的脹痛感更甚了一層,但至少不會馬上射出來,至少還能思考。

他繼續修煉。

第二個小周天,第三個,第四個。

每完成一個周天,丹田中凝聚的靈氣就多一分,他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生某種細微的變化,經絡在拓寬,肌肉在被靈氣焠鍊,骨骼在變得致密堅韌,但與此同時,每一個周天完成後,那股從丹田湧向下腹的灼熱也會強上一分,他的陽具在暴雨中保持著令人絕望的堅硬,甚至在一個周天結束的間隙,他低頭看了一眼——粗麻布被頂起了一個荒唐的弧度,前端已經濡濕得近乎透明,可以隱約看到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

比他前世大。

大得多。

也許是這具身體原本就天賦異稟,也許是靈氣焠鍊的結果,總之,他清楚地感覺到褲襠里那東西的尺寸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前世的水平,粗度,長度,以及那種充血後的沈甸硬實感,都不是同一個量級的。

這個發現在恐懼與求生的夾縫中,竟讓他腦海中閃過了一絲荒誕的念頭。

如果有一天…能把這根東西插進一個豐滿熟婦的騷屄里…

「不要想!」

他在心裡咆哮,將這個念頭連根拔起摁滅,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他隨時可能死,那些綠色的眼睛還在黑暗中游弋,暴雨還在下,他連一把武器都沒有。

修煉,只能繼續修煉。

他再次閉上眼睛,咬著流血的舌尖,在暴雨與灼熱的雙重折磨中,開始了第五個周天的運轉。

丹田中的靈氣又濃郁了一分,身體又強壯了一分,陽具又硬了一分,腦海中那些豐乳肥臀的畫面又清晰了一分。

李默趴在暴雨中,渾身濕透,滿臉猙獰,十指深陷泥土,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褲襠高高頂起。

他在這一刻清晰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這部該死的功法,在將他變成一個更強大的存在的同時,也在將他體內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養得越來越肥、越來越壯、越來越飢渴難耐。

終有一天,這頭野獸會需要進食。

而它的食物,只能是女人。

是那種豐滿的、成熟的、身體里蘊含著充沛陰氣的女人。

是那種被按在身下、撕開衣裳、露出肥美巨乳和騷熱濕穴、在他身下尖叫求饒的女人。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只需要活過今晚。

李默咬著牙,在暴雨中繼續修煉,灼熱在下腹翻湧不休,陽具脹痛得像是隨時要炸開,但他硬生生地忍著,一個周天接一個周天地運轉靈氣,將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活下去」這三個字上。

天地間只有暴雨的聲音。

以及他粗重的、壓抑的、帶著情慾與恐懼混雜在一起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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