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在婚姻登記機關門口見到了靜秋。
她剛從派出所過來,身上仍穿著警服和裙子。
緊致的黑色連褲襪貼著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一直延伸進腳下的高跟鞋里,她把低馬尾束在腦後,胸前那枚金屬警號牌也端端正正地掛著。
她手裡拿著昨晚簽好的離婚協議書,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語氣平淡地只問了一句:「材料都帶齊了嗎?」
「帶齊了。」我回答。
我們並肩走進大廳,按照工作人員的要求依次提交證件、協議原件和申請材料。
工作人員核對完所有信息,分別看向我們,例行公事地詢問雙方是否自願離婚。
我回答:「是。」
靜秋同樣說道:「是。」
申請被正式受理以後,工作人員把回執憑證交到我們手裡,又說明瞭後續流程。
「從今天開始,進入為期三十天的冷靜等待期。期滿以後,雙方還需要在規定時間內共同到場,申請發放離婚證。如果這期間其中一方撤回,或者期滿後你們沒有共同到場,前面的申請就會自動失效。」
靜秋將回執憑證折好裝進手提包里:「我們會按時來。」
走出大廳大門時,她的手機立刻震了一下。
她點亮屏幕看了一眼。
王彪發來消息打探:「申請交了?」
靜秋連避諱我的意思都沒有,當著我的面直接回復:「交了。」
第二條消息很快跳了出來:「今晚我過去。」
妻子的手指落在屏幕鍵盤上,輕巧地敲下了一個字:「嗯。」
我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她收起手機:「你準備讓他直接住進家裡?」
靜秋將手機放回包里:「你不是準備搬出去嗎?」
「離婚以後,那套房子歸我。」
「我知道。」她直視著我的眼睛,理直氣壯,「正式領證和財產交接以前,我都還住在那裡。你如果不願意搬,我們也可以繼續住在同一套房裡,我不介意。」
我不想再回到那種充斥著監控、爭吵和衝突的惡心日子。
「你先住到領證那天。」我冷聲道,「補償款和房屋交接,全部按協議按時處理。」
「可以。」
回到家後,我立刻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衣服、電腦、大部分常用證件以及生活用品,被我分批裝進行李箱。
家裡的大件傢具我一件沒動,主臥衣櫃里也還留著一些暫時用不到的舊衣服。
靜秋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忙碌,身上那套威嚴的警服依然沒有換下。
「你搬出去住哪裡?」她問。
「公司附近找了個公寓。」
「以後回這裡拿東西以前,先給我發消息。」她說。
「這是我的房子。」
「現在我們法律上還沒有離婚,也都還有權住在這裡。」靜秋抬手理了一下警服裙的腰側,「我不想再發生衝突。」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直起身盯著她:「你到底是怕我和王彪起衝突,還是怕我突然回來,打擾了你們倆的快活?」
她抿了抿嘴唇,轉身走開,沒有繼續跟我爭論。
下午一點,我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家。
一個多小時後,王彪拎著一個旅行包,大搖大擺地站到了我家門外。
靜秋打開了房門。
王彪提著包走進來,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的高跟鞋,挑了挑眉:「在家裡還穿著這玩意兒?」
「剛辦完手續回來,還沒來得及換拖鞋。」
「那就先別換了。」
王彪隨手把包扔在地上,將腳上那沾滿灰塵的鞋脫在我的皮鞋旁邊。
……
王彪住進來的第一天晚上,靜秋親自下廚,做了三道豐盛的菜。
她身上仍穿著上午那身深藍色的警服裙。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著豐腴的雙腿,高跟鞋踩過廚房光潔的地磚,發出規律清脆的「噠噠」輕響。
王彪光著膀子,大爺似的坐在原本只屬於我的男主人位置上,手邊放著一罐剛打開的冰啤酒。
他看見妻子端著熱氣騰騰的菜出來,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結實的大腿。
「過來。」
靜秋把盤子放上餐桌,走到他面前:「又怎麼了?」
「轉一圈我看看。」
她嘴上嬌嗔著嫌他事多:「你有毛病啊,吃個飯轉甚麼圈。」身體卻極為聽話地轉過身。
筆挺的警裙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飛揚起來,那雙套著黑絲的美腿完整地轉了一周。
王彪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腿,掌心貼上去,順著那滑膩的觸感摸了一把:「以後下班回來,先別急著換衣服。」
「警服緊繃繃的,穿一天很累。」靜秋靠在他懷裡軟軟地抱怨。
「等老子看夠了、摸夠了再換。」
靜秋抬眼嬌媚地瞪了他一下,卻還是順從地拉開他旁邊的椅子,緊挨著他坐下。
吃飯時,她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問:「等下個月領完證,我就要從這套房子搬走。你那間破出租屋根本住不下兩個人,我們到時候住哪?」
王彪夾起她送過來的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還有三十天呢,你急甚麼?」
「租房子也要提前找啊。」
「先把飯吃了,別廢話。」
靜秋看了他一會兒,拿起筷子,繼續像個小媳婦一樣給他碗里夾菜。
……
同居的第五天早上,王彪翻出一包不知從哪買來的地攤貨黑絲,直接扔到床邊。
「今天上班穿這雙。」
靜秋正站在鏡子前扣警服襯衫的紐扣,瞥了一眼那劣質的包裝,小聲抱怨道:「這種便宜貨絲線太硬了,一點也不貼膚,穿一天下來,腿上全是印子。」
「陳總以前花大價錢給你買的那些高檔貨,不也都被我乾得撕爛穿壞了?」王彪靠在床頭,叼著煙嗤笑。
靜秋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坐到床邊,撕開包裝,將那條粗糙的黑色絲襪從腳尖一點點用力拉到腰間,把兩條腿緊緊裹住。
穿好以後,她抬起左手,準備摘下無名指上的鑽戒。
王彪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別摘。」
「我和他都已經申請離婚了。」
「證還沒領,你現在法律上還是陳太太。」
靜秋皺起眉,有些不解:「你以前不是最想讓我趕緊和他離婚嗎?」
「你戴著他買的鑽戒被我操,老子乾起來才有意思。」
王彪用拇指轉動一下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又低頭上下打量著她這身被警服、廉價絲襪和高跟鞋包裹的制服軀體。
「我再問你一遍。」他吐出一口煙圈,「以後每天下班,先向誰報到?」
「王彪,你幼不幼稚啊?」靜秋紅著臉嗔怪。
他臉色一沈,松開她的手,轉身作勢去拿煙灰缸。
靜秋趕緊從後面一把拉住他的背心,聲音甜膩得快要滴出水來:「向你,向你報到,行了吧?」
……
到了第十二天晚上,我通過微信視頻,最後一次和靜秋確認房屋的評估材料。
屏幕里的她端正地坐在餐桌旁,警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低馬尾溫婉地垂在肩後,表情冷清而嚴肅。
「這套房子的評估價格已經確定了,補償款會在我們正式領證那天一次性支付給你。」我看著屏幕說道。
「我知道。」她點點頭。
「房屋交接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不夠,我還有很多零碎的東西要慢慢收拾。」
「協議上寫的是五天。」我提醒她。
「那就按五天辦。」
她面對我時,聲音始終平直冷硬,沒有任何波瀾。
但我並不知道,視頻鏡頭根本拍不到餐桌下面的景象。
王彪此刻就大喇喇地坐在她對面。
他把褲子解開,肉棒早就完全勃起。
他一隻手托著靜秋那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踝,將高跟鞋從她腳上慢慢褪下來,露出黑絲緊裹的纖細小腳,接著又把高跟鞋重新套回去。
他反反復復地擺弄著她的鞋跟,靜秋的腳尖被迫跟著他的動作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到後來,王彪直接褪掉她的鞋子,握著她的兩只絲襪小腳放在自己腿上。
讓靜秋用絲襪腳夾住他的肉棒,逼著她一邊用正經嚴肅的語氣和我核對財產,一邊在桌子底下給他足交。
隨著腳心的肉棒不斷脹大跳動,靜秋的黑絲腳趾蜷縮起來,強忍著才沒有在屏幕前發出異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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