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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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靜秋已經不在臥室了。

我坐起身,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梳妝台上。

那個裝著廉價絲襪的包裝袋,已經拆開了。

裡面的黑絲,不見了。

我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靜秋正背對著我,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

她已經穿好了那身正式的警服裙,上衣塞進裙腰里,顯得腰肢纖細。而那兩條修長的腿,正被緊緊裹在了一層顏色略深的黑色絲襪里。

那雙絲襪的材質明顯不如她平時穿的那些高檔貨柔軟服帖。

絲襪的色澤不均,腳踝處甚至有些發皺。

大腿處的絲線因為過度拉扯,顯得有些粗糙,遠沒有那種高級絲襪的絲滑感。

她似乎也覺得不太舒服,彎下腰,手掌沿著小腿曲線,將絲襪撫平了兩遍。

「這絲襪不合身?」我冷冷地問。

靜秋撫摸小腿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還行。」她沒有回頭,站直了身體。

「王彪給你買的那雙。」我盯著她的背影。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親眼看見了嗎?」

「這種便宜貨你也穿?」我咄咄逼人。

「我平時穿的那些,洗了還沒乾。」靜秋隨口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家裡櫃子里那麼多沒拆封的,沒有別的了?」

靜秋終於轉過身,抬起頭,清冷地看著我。

「陳昊,不過就是一雙襪子而已。」

我上前一步,看著她。

「最開始,你說沒有下次。」

「後來,你也信誓旦旦地說,沒有下次。」

「再後來,你又說那是最後一次。」

「現在,你穿著他買的地攤貨,又跟我說,不過就是一雙襪子而已。」

靜秋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你大清早的,到底想說甚麼?」

「不是我想說甚麼。是你。是你每次都覺得,下一次自己就能停手。」

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去,繼續整理制服。

臨出門前,靜秋在玄關換上高跟鞋,握著門把手,忽然再次轉頭問我:「今晚旗艦店二樓辦公室的監控,你會關吧?」

「如果我真的關了,你準備留下來做甚麼?」我反問。

「把該說清楚的話,徹底跟他說清楚。」

「然後呢?」

「把該結束的事情,徹底結束。」

我低頭,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腿上九塊九的廉價絲襪,粗糙的質感分外刺眼。

「這話,你自己信嗎?」

靜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用力拉開了入戶門。

「下午三點,旗艦店,街道會對項目進行最終評估。你作為出資人,別遲到。」

門關上了。

……

下午三點,幫扶項目的最終評估考核,在旗艦店二樓的會議室里正式開始。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街道辦事處的領導、項目組的幹事、司法所的專員、店長、靜秋,以及作為企業出資人的我,全都在場。

王彪穿著一身還算乾淨的工作服,他沒有了平日里的吊兒郎當,佝僂著背,規規矩矩地坐在會議桌的最末端,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底層勞工。

項目負責人清了清嗓子,翻開面前那厚厚的考核材料。

「下面開始對矯正對象王彪的最終評估。各位,根據近期的考勤記錄顯示,王彪出勤正常,沒有無故曠工。定位記錄完整,未發現任何故意逃避監管的行為,也沒有新增的嚴重違規通報。」

「企業這邊的階段評價也是良好。店長反饋,他近期的工作態度較前期有明顯改善,髒活累活都能按時完成。」

隨著負責人的彙報,一頁頁蓋著公章的官方材料被擺到了桌面的中央。

後倉差點發生性騷擾的那次事件,在檔案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已完成貨架安全隱患整改」;休息室里差點擦槍走火的那次事件,在檔案里,只有一句「偶發性定位設備信號異常」。

所有那些真實發生過的骯髒事情,全都被擋在了這份薄薄的檔案之外。

彙報結束,項目負責人將企業那部分的評價表遞到我面前,客氣地說:

「陳總,如果你們企業這邊願意繼續留用他,給他一份長期的正式工作,請您作為代表在這裡簽個字。」

我拿起簽字筆,筆尖懸在紙上。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王彪,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我。

他沒有笑,沒有挑釁,甚至連一聲咳嗽都沒有發出。

我心裡很清楚。只要我現在把這支筆放下,或者在紙上寫下一句「拒絕留用」,我就能名正言順地讓這個人永遠滾出我的地盤,滾出我的視線。

但我也同樣清楚,如果我這麼做了,項目負責人一定會追根究底地問原因。

街道領導會要求出示拒絕留用的證據。

而靜秋,也會被迫當著所有人的面,被要求補充記錄。

到時候,所有的遮羞布都會被撕開。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最終在紙上重重地寫下:

【同意通過階段評估,企業繼續留用。】

接下來,最後一份決定性的材料,被負責人推到了靜秋面前。

「現在,請責任民警給出最終意見。」

靜秋握著筆,低頭看著那份材料。

會議室里很安靜。我甚至能聽到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那雙九塊九的廉價黑絲襪,從會議桌的下方悄悄露出一截。她右腳那只尖頭高跟鞋的鞋尖,在桌下輕輕抬起,又重新落下。

靜秋最終還是落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靜秋。】

在最終意見欄里,她寫下:

【該對象矯正期間表現合格,同意通過最終評估。建議解除重點監管,轉入後續常規屬地管理。】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項目負責人滿意地合上了檔案。

「好,那就按既定流程執行。恭喜你,王彪,矯正期最難熬的階段結束了。後面在店裡好好乾,繼續保持。」

房間里響起幾聲象徵性的掌聲。

王彪站了起來。

他先是朝街道領導和項目負責人深深地點頭鞠躬,隨後,他走到靜秋面前。

「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梁警官。」

靜秋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複雜,語氣卻依然是公事公辦的威嚴:「以後轉入常規管理,一樣要嚴格遵守各項規定,不要再犯錯。」

「明白。」

王彪咧嘴一笑。

「不過以後……我這個勞改犯,就不歸您這麼直接管著了。」

靜秋握著桌面文件夾的手指,猛然收緊了一下。

「一切按屬地的規定辦。」她冷聲說。

「行。」

王彪轉過身,最後看向我。

「陳總,以後我就是店裡的正式員工了。繼續麻煩您……賞口飯吃。」

我看著他那張臉,只覺得一陣惡心反胃。

「乾好你分內的活。別的事,少管。」

「您放心,一定。」

所有人都在笑著祝賀,所有人都認為,這場幫扶項目的最終評估,圓滿結束了。

……

下午五點多,參加評估的外部人員開始陸續離場。

店長熱情地送街道領導和項目組下樓,會議室很快空了下來,只剩下我和靜秋。

靜秋低著頭,把桌面上最後一份材料裝進文件袋里,動作有些慢。

我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她:「結束了,一起回去?」

「你先走吧。」她沒有抬頭。

「還有工作沒做完?」

她裝材料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還有幾句話沒說清楚。」

「跟誰說?」我明知故問。

靜秋沒有回答,只是將文件袋封好。

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剛才的評估已經正式結束了。字也簽了。」

「我知道。」

「從現在起,他已經不歸你負責重點監管了,你們之間已經沒有工作交集了。」

「我也知道。」

「既然都知道,那你還有甚麼話,是必須單獨留下來跟他說的?」

靜秋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睛里沒有了平日的銳利,只有一種不顧一切的執拗。

「陳昊,」她看著我,一字一頓,「去把隔壁你辦公室里的那個監控關掉。」

我們對視了片刻。

空氣中徬彿有看不見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最後,我妥協了。我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進二樓老闆辦公室,臨時關閉了二樓走廊和休息區的監控通道,辦公室里的屏幕隨之暗了下去。

「關了。」我走出來,對她說。

靜秋看了一眼辦公室,甚至沒有進去確認其他設備是否還在運行。

她只是轉過頭,對我說:「你先回家。」

我咬著牙,轉身下樓。

樓下大廳,店員們正在打掃衛生,準備晚高峰的營業。王彪穿著工作服,跟在人群後面,正準備往後廚走。

靜秋走到二樓走廊的欄桿旁,看著下面。

忽然,她開口喊了一聲:「王彪。」

王彪停住腳步,抬起頭,看向站在二樓的她。

「你留下,到二樓來。」靜秋命令道。

周圍還有兩個正在拖地的員工,紛紛好奇地抬起頭看向他們。

王彪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故意大聲反問:「梁警官,剛才樓上的評估考核,不是已經徹底結束了嗎?」

「是結束了。」

「那按照規定,我現在已經不歸您管了啊。」王彪聳聳肩。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梁警官現在,是以甚麼身份命令我留下?」王彪站在一樓,仰著頭,眼神玩味。

靜秋站在高處。

那一身筆挺的警服裙、黑絲襪,還有那雙高跟鞋,一樣不少。

她站在那裡,仍然比王彪高出許多,仍然像極了那個隨時可以掌握全局、發號施令的女警察。

「我讓你留下,不是以梁警官的身份。」

王彪看了她幾秒鐘,眼底的玩味逐漸變成了狂熱。

他咧開嘴笑了。

「行。」

「那我留下。」

……

王彪上了二樓,跟著靜秋走進了我的老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合上。

靜秋將文件袋隨手丟在桌上,辦公室里,只亮著牆壁上的一盞壁燈。

暗黃色的光線自上而下,剛好落在她修長的腿上。

那雙九塊九的廉價黑絲襪,在燈光下顏色顯得偏深,質地粗糙發硬。

甚至因為白天長時間的走動,右腿膝蓋內側的位置,已經由於摩擦而磨出了一小片尷尬的發白。

警服裙擺只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腳下那雙細高跟鞋,將她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而誘人。

王彪反手關上門,隨後背靠在門板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材料也簽完了,評估也正式結束了。」

「你還特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留我一個勞改犯幹甚麼?」

「我不想……今天就這麼結束。」靜秋的聲音有些沙啞,背對著他。

王彪短促地笑了一聲:「梁警官,您可別忘了,從剛才簽字那一刻起,我現在可真不歸你管了。」

「我知道。」

「那你現在,是以甚麼身份留我在這個辦公室里?」

靜秋緩緩轉過身,腰肢後仰,背靠在老闆桌的邊緣,雙手撐在桌沿上。

「我剛才在樓下說過了,不是梁警官。」

「那您就再說清楚點,到底是甚麼身份?」王彪步步緊逼。

她盯著他,把屬於警察和妻子的最後一點體面也徹底咬碎,吐了出來。

「我讓你留下,是我梁靜秋自己的意思。是我……想要你留下。」

聽到這句話,王彪這才滿意地離開了門邊,朝她走過去。

他比她矮,走近以後,必須微微抬起頭才能與她平視。

可他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臉上,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雙被廉價絲襪包裹的長腿上。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從上掃到下,最後停留在她那層粗糙黑絲微微發亮的大腿根部。

「我昨天送你的那雙?」

「……嗯。」靜秋微微偏過頭。

「昨天在車上,不是還嘴硬說這種九塊九的便宜貨,你絕對不穿嗎?」

「不合身。」靜秋的聲音有些委屈和隱忍,「這絲線太硬,勒得大腿難受。」

「覺得難受,那你今天開會的時候還穿?」

靜秋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她偏過頭,不再看他,聲音卻透著一股媚意:「你買的……你不是想看嗎?」

王彪猛地伸出手,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膝彎,用力往上一托!

「啊!」

靜秋驚呼一聲,整個人半坐上了辦公桌上。

隨著這個動作,筆挺的警服裙被推到了腰際,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在壁燈昏黃的光線下被迫分得很開。

腳上的細高跟還勉強掛在腳趾上,鞋尖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

「質量確實是差,摸著都拉手。」王彪的掌心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上狠狠摸了一把,感受著那又澀又緊的面料,「可這破玩意兒穿在你這雙極品腿上,看著比你平時穿的那些高檔貨,還要騷十倍。」

「你少廢話……」靜秋羞憤地咬唇。

「老子說的是真話。」

他的大拇指,猛地隔著絲襪,在她襠部那條縫隙上重重一碾!

那裡的絲襪,不知何時,早就濕了一大塊。

原本深黑的顏色變得更深,黏答答地貼在嬌嫩的軟肉上。

他大拇指一按下去,就深深地陷進了一汪泥濘里。

「剛才在會議室里,當著你老公和那麼多領導的面開評估會的時候,上面還能端著警察的架子,下面這小逼早就濕成這樣了?」

「王彪!」靜秋羞恥到了極點。

「叫我!」

「……彪哥。」

她叫得極不情願,聲音細如蚊蠅,可身體卻很誠實——她的腰肢,竟然不自覺地往前,迎合著他的手掌送了送。

王彪沒有急著去脫那條絲襪,他一把抓住絲襪腰口的鬆緊帶,用力往下狠狠一扯。扯出半寸後,又猛地一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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