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靜秋,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我和靜秋,同時盯著那行字。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誰都沒有先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過了許久,我打破了寂靜。
「他現在,私底下直接叫你靜秋?」
靜秋按滅了手機屏幕。
「不過是一個稱呼,一個名字而已。」
「他以前可是規規矩矩地叫你梁警官的。」
「那又怎麼樣?」她反問,試圖用強硬來掩飾心虛。
「他剛才在微信里,還問你:那我呢。」
我往前走了一小步,逼視著她。
「你準備怎麼回答他?」
靜秋的手指在身側不自覺地收緊了些:「沒甚麼可回答的,一句廢話而已。」
「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對。」她回答得很快。
「那他呢?他在你眼裡算甚麼?」
「他甚麼都不是。」靜秋的語氣依然冷硬。
「如果他甚麼都不是,你為甚麼親手把他的換人申請扣下來,不讓他換?」
靜秋沒有說話,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為甚麼不把事情寫到核查記錄上?」
她依舊沒有回答,視線卻開始微微躲閃。
「為甚麼大半夜的,主動重新加他的微信?」
「陳昊。」
靜秋忽然抬起眼睛,打斷了我的質問。她的聲音里已經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輕顫。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離開這個家。」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問的是你和他的關係!」
「這就是我能給你的回答。」靜秋毫不退縮地看著我。
「好。」我點點頭,「那現在,當著我的面,把他的微信刪了。」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手機。
我拔高了聲音:「我讓你現在就把他刪了!」
「刪掉以後,正常的監管工作怎麼辦?」靜秋反問,又一次拿工作當擋箭牌。
「讓幫扶項目組和所里換個人管他!或者我直接讓店長把他開除!」
「我之前就說過了,這是公事,事情不是你說換就能隨便換的!」
「那份申請表是你親手扣下來的!」我指著她的鼻子,「只要你交上去,明天就能換!」
靜秋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發出「嗡」的一聲震動。
王彪又發來一條消息:
「怎麼,不方便回答?」
靜秋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回了一句:
「別再說了。」
王彪這次回得很快,只有一個字:
「行。」
對話到此結束。
可是,靜秋依然沒有刪除好友。
她將手機緊緊攥在手裡,轉過身,走向主臥。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剛才說了,我不會離開你。」
臥室的門被她從裡面「砰」的一聲關上,隨後傳來輕微落鎖的聲音。
茶几上,還凌亂地放著她剛才沒看完的卷宗。
那天夜裡,我一個人睡在次臥。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分房睡。
……
第二天下班後,靜秋沒有直接開車回家。
她將私家車停在旗艦店後面那條擁擠破敗的舊街上,踩著高跟鞋,走進了一家門面狹小的牛肉面館。
她外面罩著一件卡其色的長風衣,但風衣裡面,依然穿著白天那身筆挺的警服裙。
在油膩的塑料凳上坐下時,風衣下擺自然分開,黑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無處遁形地露在塑料桌下方,腳上的高跟鞋,與這家店滿是油漬的地磚顯得格格不入。
她等了十分鐘,王彪才姍姍來遲。
他身上還穿著工作服,一走近,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後廚油煙味。
靜秋臉色很冷:「為甚麼遲到?」
「後倉卸貨,剛弄完。」
王彪拉開她對面的塑料凳坐下,抽了張紙巾擦手。
「既然要遲到,為甚麼不提前發消息說一聲?」
王彪抬起頭,滿不在乎地看著她:「梁警官,您今天大費周章地私下約我出來,就是為了查我遲到的崗?」
「我是讓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說甚麼?」
「昨天,誰讓你去找陳昊的?」靜秋壓低聲音質問。
「我自己想去。」
「你跟他到底說了多少?」
「該說的我都說了。」
靜秋的臉色立刻變了,手在桌下攥緊了裙擺:「甚麼叫該說的?」
「他突然給我排最差的班,擺明瞭想利用老闆的權力把我趕走,我作為員工,去問問理由,不過分吧?」
「你明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我們的事了,為甚麼還要故意去刺激他?」
「怎麼,」王彪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睛,「您心疼了?」
「他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靜秋咬著牙強調。
「我知道啊。」
「既然知道,以後就離他遠點!別再去招惹他!」
王彪拿起桌上的茶水,自顧自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梁警官,您今天特意下班不回家,約我到這種破地方來,就是為了替您丈夫警告我的?」
「不然呢?」靜秋反問。
「那行,現在警告完了。」
王彪放下茶杯,直接站起身。
「店裡還一堆活兒,我回店裡乾活了。」
他轉身就要走。
靜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工作服滿是油污的袖口。
王彪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她緊緊抓著自己的那只白皙的手。
「梁警官,還有事?」
靜秋沒有立刻松開手,也沒有說話。
「你昨天晚上……為甚麼一直不回我的消息?」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壓低聲音問出這句真正想問的話。
「忙。」王彪回答得敷衍。
「又拿這句話來敷衍我。」靜秋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幽怨。
「梁警官,我昨天剛跟您那位大老闆丈夫在停車場聊完天,甚至還動了手,我還有甚麼閒情逸致陪您在微信上聊天談心?」
「這裡沒有別人,不用裝。」靜秋瞪著他。
王彪看著她,挑了挑眉:「甚麼意思?」
靜秋緩緩松開他的袖口,眼神閃躲了一下,聲音放得很低:
「……別一口一個梁警官。」
王彪順勢重新坐回塑料凳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不叫梁警官,該叫甚麼?」
她看著桌面,沒有回答。
「靜秋?」王彪故意拖長了尾音。
她抬眼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下,卻沒有出聲糾正,也沒有發火。
王彪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靜秋。」
面館老闆端著兩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走過來,「砰」的一聲重重放在油膩的桌上。
靜秋拿起一次性筷子,卻一口也沒有吃。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陳昊在監控里看著?」她忽然問。
「猜的。」王彪拿起筷子,大口吃起面來。
「既然猜到了,那你還故意朝攝像頭笑?」
「我就是想看看,他這個大老闆,敢不敢直接從辦公室里衝下來抓我的現行。」王彪含混不清地說。
「你非要把他逼到我們面前,把事情鬧大才甘心嗎?」靜秋有些急了。
王彪放下筷子,直視著她。
「是我在逼嗎?」
「這幾天,每次主動發微信找我的人是誰?大半夜跑來休息室約我見面的人是誰?甚至現在,主動約我出來吃面的人,又是誰?」
靜秋攥著筷子,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王彪低頭繼續吃面,聲音平淡:
「放心,我一個爛人,沒興趣去拆您的家。我爛命一條,也不配。」
「我也沒準備跟您這種好女人過日子。」
靜秋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你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
「做完那些事,你現在又想提上褲子裝作無所謂了是嗎?」靜秋的聲音隱隱發抖。
王彪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吃面。
靜秋「啪」的一聲,將筷子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王彪,你看著我說話!」她有些失控地低吼。
……
兩人從面館走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舊街兩旁擠滿了亂停的電動車和送貨三輪,路燈昏黃暗淡,空氣里混合著油煙味、酒氣和下水道返上來的潮味。
王彪把雙手插進口袋里,看著不遠處的旗艦店後門:「話說完了,面也吃完了,我回店裡上夜班。」
「上車。」靜秋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她:「還有話還沒說完?」
「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靜秋沒有等他回答,徑直轉身走向停在街角陰影里的那輛私家車。
夜風吹過,她長風衣的下擺隨著快步走動的步伐微微分開,露出了裡面那套威嚴的警服裙、緊致的黑絲襪,以及踩著細高跟鞋的修長雙腿。
王彪站在原地盯著那雙黑絲長腿看了幾秒,最終還是邁步跟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車門關上,將外面的嘈雜徹底隔絕。
靜秋坐在駕駛位上,雙手緊緊搭著方向盤,沒有立即發動車子,目光直視著前方的擋風玻璃。
「以後,不許再去地下停車場或者別的地方堵陳昊。」
王彪懶洋洋地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大晚上把我叫上車,就為這事?」
「不許故意去刺激他,也不許再在他面前提任何關於監控的事!」靜秋轉過頭,語氣嚴厲,「你明知道他可能看見了我們在休息室的事,還故意朝攝像頭笑。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剛才說過了,我就是想看看,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敢不敢下來。」
「他要是真的一時衝動下來了,你們兩個在店裡打起來怎麼辦?」
「那真要是打起來了……」王彪湊近了一些,眼神玩味,「梁警官,您心裡到底心疼誰?」
靜秋狠狠瞪著他:「王彪,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跟您開玩笑。」
王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嘲弄。
「靜秋,你現在這麼緊張,到底是怕他知道真相?還是怕他知道了一切之後,照樣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甚麼都不敢做?」
「下車!」她指著車門,厲聲喝道。
「行。」
王彪答應得異常乾脆,甚至沒有任何糾纏。他直接伸手去拉副駕駛的車門把手。
可是,拉了兩下,他才發現車門根本拉不開。
汽車的中控鎖,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靜秋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
王彪松開門把手,回頭看向靜秋:「不是您趕我下車嗎?」
靜秋握著方向盤,但卻並沒有按下解鎖鍵。
王彪等了一會兒,忽然低低地笑了:「梁警官,您這口是心非的,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