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2 / 2
他拉過靜秋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褲襠里那個已經完全硬如烙鐵的粗碩肉棒上。
「自己摸摸。上次乾你的時候,你這逼不是夾得挺緊的?」
「王彪——!」靜秋羞憤地低呼。
「叫彪哥!」
「……你少得寸進尺!」
「行,老子得寸進尺。」王彪猛地松開手,「那我退。」
說著,他真的往後撤了半步,拉開了兩人緊貼的身體。
靜秋明顯愣了一下,感受著手心裡突然消失的滾燙,眼底立刻閃過一絲被戲弄的怒意。
她甚至沒有猶豫,主動往前跟了半步,重新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兩人的距離再次狠狠扯回了零。
「別裝了。」她冷聲說。
「誰裝?」
「你知道我今晚為甚麼來。」
「那你說啊,你為甚麼來?」王彪步步緊逼。
靜秋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死死盯著面前這張粗糙猥瑣的臉,聲音又硬又啞:
「……別問那麼多。做,還是不做?」
王彪看著她這副主動求歡的模樣,發出一聲低啞的悶笑,終於不再逗她。
他撩起她的警服裙擺,雙手抓住黑絲襠部,用力往兩邊狠狠一扯!
「嘶啦——」
絲襪被蠻力直接扯開一個破洞,那層薄絲被拉得嚴重變形,殘破的纖維深深勒進她大腿內側白嫩的軟肉里。
他沒有急著直接進去,而是先伸出兩根手指,順著那個破洞探了進去,在濕滑的縫隙里狠狠攪弄了兩下,確認她早就已經水漫金山、泥濘不堪後,才一把抬起她的一條長腿,將她半抱半推地按在了桌沿上。
靜秋被迫半坐在桌沿。
一隻穿著細高跟鞋的腳還堪堪踩著地面支撐身體,另一條黑絲長腿則高高掛在他的臂彎里。
細細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蕩,黑絲包裹的腳背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期待,繃得筆直。
「看著我。」王彪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黑暴跳的肉棒,抵在濕滑的洞口。
「……嗯。」
「一會兒爽了,別再叫陳昊的名字。」
靜秋的睫毛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王彪腰部猛地發力,挺著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整根殘暴地頂了進去!
「……啊——!」
這一下,實在太深太滿。
靜秋的後背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摳住桌沿,指甲幾乎要翻轉過來。
王彪沒有立刻抽插。他將肉棒卡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低頭一口咬住她因為仰頭而毫無防備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靜秋。」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用那種帶著階級差距的「梁警官」來稱呼她。
靜秋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沒有出聲糾正。
「……你叫我甚麼?」
「靜秋。」王彪貼著她的耳朵,又低低地叫了一遍,腰部開始緩慢卻深不見底地抽送起來,「今晚,在這張桌子上的,不是甚麼高高在上的梁警官。是你自己跑來,張開腿挨老子操的騷貨靜秋。」
「你——啊……輕、輕點……」
靜秋被這露骨的髒話和體內翻江倒海的快感刺激得眼眶通紅。
「剛才誰急得問我做不做?」王彪冷笑。
「我讓你輕點……」
「行,聽你的。」
王彪真的慢了下來。
可是這種慢,簡直比狂暴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他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只留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次挺腰,又深又沈地整根沒入,龜頭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反復殘忍地研磨。
黑絲襪在兩人劇烈交合的襠部,早已被泛濫的淫水浸得濕透,亮晶晶地、黏膩地貼在周圍的皮膚上。
那身威嚴的警服裙,此刻毫無尊嚴地皺成一團堆在她的腰間。
胸前銀色的警號牌,隨著男人每一次沈重的撞擊,在她劇烈起伏的飽滿胸口上一下一下地輕晃。
靜秋起初還能咬住嘴唇,忍住那些羞恥的聲音。
可到了後來,快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她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從齒縫里不斷漏出短促而甜膩的嬌哼聲。
她那條掛在王彪臂彎里的黑絲長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纏上了他的公狗腰。
那尖細的高跟鞋鞋跟,甚至急不可耐地磕在他的後腰上,一下,又一下,無聲地催促著他快一點,再深一點。
「急了?」王彪感受著後腰上的催促,故意停頓了一下。
「……閉嘴,快動。」
「剛才進門的時候,不是挺能命令人的嗎?」
「王彪,你……你能不能……別老提……啊……」
靜秋被吊在半空中,難受得腰肢亂扭。
「提甚麼?提你一個警察,主動發微信約一個勞改犯操你?提你做賊心虛關門?還是提你自己親口說,想見我?」
他忽然徹底停住動作,將那粗大的肉棒死死埋在她體內最深處,一動不動。
靜秋被卡在不上不下的高潮邊緣,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你……你動啊。」
「求我。」王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做夢。」
「那老子今晚就這麼一直停著,看誰耗得過誰。」
兩人就這麼在這極其淫靡的姿態下對峙了幾秒鐘。
最終,還是靜秋敗下陣來。
她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主動拉住王彪粗壯的胯部,往自己身體里狠狠一按。
聲音又軟又恨,透著徹底的臣服:
「……快點。別停了……彪哥。」
王彪眼底閃過一絲狂熱,這才重新瘋狂地律動起來!
這一次,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狠、都要深!
舊木桌被撞得「哐當哐當」直響,徬彿隨時會散架。
在狂暴的撞擊中,靜秋那只原本掛在半空中的高跟鞋終於「吧嗒」一聲掉落到了地上。
穿著黑絲的腳尖無助地蜷縮著,死死踩在王彪粗壯的小腿上借力。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完全放開了身心,開始瘋狂地迎合他的節奏,他每撞進來一下,她的腰肢就主動往前狠狠送一下,恨不得將他整根吞進肚子里。
「舒服嗎?」王彪一邊狂插一邊粗喘著問。
「……嗯……舒服……」
「比你老公操你的時候呢?」
「別提他——啊!」
「老子一提他,你這逼里就夾得更緊!你就是個天生的欠操貨!」
「王彪!你……你混蛋……啊哈……」
王彪俯下身,狂亂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激烈、混亂,舌齒瘋狂交纏,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拉出銀絲往下淌。
他一邊在下面發瘋般地乾她,一邊騰出手,解開她警服上衣的兩顆扣子,然後直接伸進去,毫不憐惜地狠狠揉捏著她飽滿的胸部。
靜秋不但沒有阻攔,反而挺起胸膛,把胸口更加主動地往他那雙手裡送。
「穿著這身警服挨老子的操,甚麼感覺?」王彪逼問。
「……閉嘴……別說了……」
「下面被我操得吸這麼緊,水流得滿地都是,上面還端著警察的架子。靜秋,你可真特麼會裝。」
「我讓你……別叫……啊……頂到了……齁齁……」
「深才操得到你想要的地方!」
王彪猛地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從桌面上往上抱離了一點,換了一個更加刁鑽、直接頂弄子宮口的角度,往上瘋狂狠頂!
「啊——!」
靜秋淒厲地尖叫出聲,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子,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散髮著汗臭味的肩窩里。
這個淫靡至極的姿勢,讓她徹底失去了平日里那個高冷女警的任何一絲威嚴——警服裙擺凌亂不堪地堆在腰間,黑絲襪襠部被撕裂,浸透了淫水;腳上的高跟鞋一隻在腳上,一隻丟在地上,兩條雪白的長腿死死纏著男人的腰,只能隨著他暴力的撞擊,在半空中像風中的落葉一樣劇烈地發抖。
「要到了?!」王彪敏銳地察覺到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正在瘋狂地絞殺他。
「……要……要丟了……你別……別拔出去……」靜秋哭喊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
「射裡面?」
靜秋已經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本能地把纏在他腰上的雙腿盤得更緊,死死鎖住他,不讓他有退出去的可能。
「給老子說話!」王彪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
「……嗯。」
「嗯是甚麼意思?!」
「……射裡面……快點射給我……」
王彪一聲低吼,雙手扣住她的細腰,腰眼連捅了十幾下!
在最後爆發的關頭,他猛地將她重重按回桌上,肉棒整根沒入她最深處——
「噗嗤!咕唧——」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最深的宮頸里!
靜秋高高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發出綿長的高潮長吟。
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痙攣著、抽搐著,高潮的余韻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黑絲破裂的襠部,大腿內側,瞬間又濕了一大片——已經完全分不清那到底是她噴出來的淫水,還是他射滿後溢出來的白濁。
兩個人就這樣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在休息室里粗喘了很久。
王彪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提上褲子就走。
他依然保持著整根埋在她體內的姿勢,低下頭,難得溫柔地親吻著她眼角滲出的淚水,親吻她汗濕的鬢角。
他的手,還在她柔軟的腰側慢慢安撫著、摩挲著。
動作里,難得地少了幾分之前的野蠻和粗暴。
「以後……還躲我嗎?」靜秋眼波流轉,眼神黏在這個粗鄙的男人臉上。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歸你管嗎?」王彪低笑。
「……那你就給我老實點。」
「行。」王彪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她精緻的下巴,「今晚,在你這兒,我老實。那下次呢?」
「少得寸進尺。」
「你下面這張嘴還咬著我的雞巴不放,上面這張嘴就跟我說這話?」
靜秋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推他汗濕的胸口,卻軟綿綿的根本沒甚麼力氣。
王彪輕笑了一聲,這才扶著她的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粗大肉棒,慢慢從她泥濘不堪的體內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水聲。
黑絲襠部的那個破洞再也合不攏了。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晶瑩的淫水,立刻失去阻擋,順著她裹著黑絲的大腿根部蜿蜒往下淌。
淌過膝彎,最終「滴答」一聲,滴落在了地磚上。
王彪低下頭,看著地上那滴刺眼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細高跟鞋,握住她穿著黑絲的小腳,幫她穿好。
「趕緊穿好。」他站起身,一邊提褲子一邊說,「可別讓監控里的老闆,看得太清楚了。」
靜秋整理裙擺的動作猛地一頓:「你說甚麼?」
「沒甚麼。」王彪若無其事地往門那邊掃了一眼,「我說,穿好衣服,外面涼。」
……
休息室里重新安靜下來以後,靜秋沒有立刻離開。
她背對著王彪,站在牆邊,有些狼狽地整理著被揉成鹹菜乾的警服裙。
那雙破損的黑絲襪被她勉強重新拉平,遮住大腿上的紅痕,兩只細高跟鞋也一隻只重新穿好,試圖恢復平日里的端莊。
王彪提好褲子,靠在桌旁,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愜意地抽了一口。
「以後不許在店裡抽煙。」靜秋整理著衣服,冷聲命令。
「剛操完你,現在提上褲子,又開始管這個了?」王彪吐出一口煙圈。
「你是我的矯正對象,你歸我管。」
王彪看著她那副樣子,嗤笑了一聲:「行,聽梁警官的。」
靜秋扣好領口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恢復了冷清的表情:「那個換人的申請呢?」
「怎麼,還想讓我交上去?」
「我沒讓你交。」
「那就先不交唄。」王彪無所謂地聳聳肩。
「不是先不交。」
靜秋踩著高跟鞋,走回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風險評估結束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許你自己亂交。」
「梁警官,您這意思是……準備把我在手裡一直管下去?」
「我只是不允許你再拿那個破申請表來威脅我。」
「行,只要您發話,我就當您說的是真的。」
王彪將剛抽了兩口的煙按滅,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離開。
靜秋忽然又出聲問:「微信呢?」
「甚麼微信?」
「以後,不許再隨便刪我。」
王彪停住腳步,回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梁警官,您不是最怕留下甚麼違紀的接觸記錄嗎?」
「工作聯繫渠道,為甚麼要刪?」靜秋嘴硬。
「哦,又是為了工作?」王彪嘲諷地挑了挑眉。
靜秋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你非要把每一句話都說得那麼難聽、那麼直白嗎?」
「行,那我不說了,懂的都懂。」
王彪擺擺手,轉身走到門口。
就在他即將踏出休息室的那一刻,靜秋在後面再次叫住他:「等一下。」
「梁警官,還有甚麼吩咐?」
「你到家以後……在微信上給我發個消息。」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王彪回頭看著她,眼神玩味:「怎麼,怕我大半夜在路上出事?」
「你是重點矯正對象,我有責任確認你的行程安全。」靜秋搬出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王彪點點頭,嘴角掛著笑:「明白。工作需要嘛。」
他沒再停留,直接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監控屏幕上,畫面切換。
王彪的身影出現在員工通道的走廊里。
當他走到走廊正中央、那個最清晰的高清攝像頭正下方時,他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他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緩緩抬起頭。
那張矮小、粗糙、帶著些許猥瑣的臉,準確無誤地正對著攝像頭的鏡頭。
他看著鏡頭,看了足足兩秒鐘。
隨後,我看到他的嘴角,慢慢向上翹了一下,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監控室里,我坐在屏幕前,一動不動。
王彪收回視線,雙手插回口袋,繼續邁著步子往外走,很快消失在畫面里。
他在走廊里,沒有說半句話。
可是,隔著屏幕,我清楚地感覺到——
他看的不是攝像頭。
他是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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