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一夜過去,王彪沒有發任何消息。
中午十二點,靜秋的微信聊天窗口依然安靜如死水。
靜秋坐在派出所的辦公桌前,處理完手裡的最後一份卷宗材料。她拿起手機,點亮屏幕看了一眼,空空蕩蕩,隨後又面無表情地重新放下。
下午四點,她拿起手機,主動發了一條消息:
「今天幾點下班?」
王彪沒有秒回。過了十多分鐘,屏幕上才跳出兩個字:
「十點。」
靜秋緊接著問:
「店裡的人幾點走完?」
「不知道。」
靜秋盯著那三個字,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擊,繼續打字:
「昨晚說好的事,還算不算?」
這次王彪回復得很快,帶著股明知故問的戲謔:
「甚麼事?」
「你少裝。」
「梁警官主動約我見面,總得在微信上說清楚要幹甚麼吧?不然我哪敢隨便赴約。」
靜秋深吸了一口氣:
「談你的換人申請和下一階段的風險評估。」
「申請表原件在您自己的包里。」
靜秋看著這句話,沒有回復。
過了一會兒,王彪又發來一句:
「風險評估,白天去所里或者在辦公室談也行。梁警官,為甚麼非得下班以後、大半夜的見?」
她的手指僵停在屏幕上方。這層窗戶紙,王彪非要一點點給她捅破。
過了一會兒,靜秋不再找藉口,直接發:
「十點半,員工休息室。」
「還是那間?」
「對。」
「大半夜孤男寡女的,您不怕?」
「我為甚麼要怕你?」靜秋回得乾脆。
「那行。」
王彪隨後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不過梁警官,這次可是您主動約我的,別到時候出了甚麼事,又全算在我的頭上,我這勞改犯可擔待不起。」
靜秋看著屏幕,立即回復:
「少廢話。別遲到。」
消息發出去以後,她把手機鎖屏,重重地放回桌面。
可是不到一分鐘,她又把手機拿了起來,補了一條命令:
「還有,不許喝酒。」
王彪回:
「梁警官,您管得挺寬啊。」
靜秋打出一句:
「你歸我管。」
這一次,王彪只回了兩個字:
「等您。」
……
晚上,靜秋回了家。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休息,而是直接進了臥室,換了一身衣服。
她脫下了白天執勤時穿的警服長褲,重新穿上了黑色警服裙。
全新的黑絲襪緊緊貼著她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腳尖一直包裹到腰上。
腳上穿的,不再是警用高跟皮鞋,而是換成了一雙極具女人味的黑色細高跟。
我靠在臥室門口,看著她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冷聲問:「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去處理一份矯正對象的風險評估材料。」靜秋頭也沒回。
「這麼晚?」
「白天所里事多,沒時間。」
靜秋坐在床邊,彎下腰,將絲襪的腳尖往前抻平,確保沒有任何褶皺,又重新穿好那雙細高跟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接著站起身,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原本已經很服帖的長髮。
我盯著她那雙黑絲長腿,問:「去哪裡處理?」
她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旗艦店。」
這一次,她沒有撒謊,也沒有掩飾。
「王彪?」
「是。」
「大半夜的,必須你們兩個單獨談?」我加重了語氣。
靜秋轉過身,直視著我的眼睛:「我會處理好。」
她拿起包,踩著那雙細高跟,徑直從我身邊走過。
高跟鞋走出臥室的那一刻,一陣幽微的香氣飄進了我的鼻腔。
我聞到了她剛補過的香水味。
那是她平時只有在和我出去參加重要晚宴時,才會用的香水。
大門關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我在客廳里站了兩分鐘。
隨後,我走到玄關,拿起車鑰匙,大步出了門。
我比她更早一步到了旗艦店。
十點過後,旗艦店正常結束營業。
店長帶著員工完成最後的水電檢查,一個接一個從後門離開。
店長問我還走不走,我只說要在樓上等一份供應商報價,讓他照常鎖好前門。
十點十五分,最後一個店員換好衣服,從後門離開。
我走上二樓,關掉辦公室里所有的燈,獨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將監控屏幕的亮度調低。
員工休息室的監控畫面里沒有聲音,角度也受限,只能看見敞開的門口,以及裡面半張舊木桌。
十點二十八分。
員工通道那灰暗的監控畫面里,出現了一雙踩著黑色細高跟鞋的美腳。
靜秋準時到了。
王彪已經在休息室里等著了。
監控畫面里,他確實沒有喝酒,身上也換了一件相對乾淨的工作服。
休息室的門完全敞開著,那張曾經發生過不堪畫面的舊木桌上,正放著那張重新打印過的換人申請表。
靜秋踩著高跟鞋走進去,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申請表給我。」
王彪坐在椅子上沒動,只是伸出手,把那張紙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靜秋低頭看了一眼。
更換理由那一欄,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改成了「工作時間衝突」。
「這樣改,夠規範了吧?」王彪仰起頭問。
靜秋仔細看了一遍:「可以。」
「那明天一早,我就交上去?」
「我昨晚在微信上說了,階段風險評估結束以前,不換人。」靜秋把申請表壓在手底下。
「行,聽您的。」
「還有微信的事。」靜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微信怎麼了?」
「你昨天晚上為甚麼一直不通過我的好友驗證?」
王彪抬起頭,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店裡忙,沒看手機。」
「撒謊。」
「梁警官,您這也管得太寬了吧?連我一個勞改犯幾點看手機,您都要查崗?」
「你就是在故意晾著我。」靜秋一針見血地拆穿他。
王彪盯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梁警官……您在意嗎?」
靜秋沒有接這句話,轉而問道:「活動那天,你為甚麼一直躲著我?」
「不是您自己要求的嗎?」王彪攤開雙手,一副無辜的樣子,「按您的規矩,公開場合,保持距離。」
「我甚麼時候讓你裝成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了?」
王彪靠回椅背上,眼睛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她,看了足足好幾秒。
「梁警官,您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別裝傻。」靜秋冷著臉。
「我不碰您,老老實實幹活,您心裡不高興。我靠近您,摸您兩下,您又要大喊大叫,要警告我,要上報抓我。」
王彪伸手指著敞開的休息室大門。
「現在,門是完全開著的。外面一個人都沒有。您現在要是走出去,我保證,以後見到您老老實實叫一聲梁警官,微信里除了打卡定位,絕不多說半個字廢話。咱倆,只說工作。」
「你每次都拿走不走這種話來逼我。」靜秋的胸口微微起伏。
「路是您自己選的,也是您自己走過來的。」王彪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
靜秋轉過身,看向門外。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幾盞安全指示燈,沒有任何人。
她站在原地,沒有邁出那一步。
相反,她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在王彪注視的目光中,她將那扇敞開的休息室門,緩緩合上了。
「咔噠。」
門鎖沒有扣死。
但那道象徵著公共與私人邊界的門縫,徹底消失了。
王彪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梁警官,關門是甚麼意思?」
靜秋背對著門站了幾秒鐘,隨後轉過身,目光直直地逼視著他。
「我不喜歡你做完那些事以後,突然在別人面前裝作不認識我,把我當空氣。」
王彪從椅子上慢慢站了起來,眼神變得深邃:「還有呢?」
「以後不許再隨便刪我的微信。」
「還有呢?」王彪往前走了一步。
靜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羞恥與惱怒:「王彪,你別得寸進尺。」
王彪停在原地,沒有再動。
「梁警官,今晚可是您主動發微信約我來的。」
他與靜秋之間,此刻還隔著兩步的距離。
「您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今晚,我絕對不碰您一根指頭。」
靜秋死死地盯著他。
片刻的僵持後,她突然向前邁了一步,徹底跨過了那道安全距離。
「我就是想見你。」她咬著牙,眼眶微紅,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盯著面前這個粗鄙的男人,補了一句:「夠清楚了嗎?」
王彪看著她,喉結滾了滾,卻依然沒有立刻伸手去抱她。
靜秋等了兩秒鐘,見他不動,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彪的工作服衣領,猛地將他扯向自己!
靜秋那一下,我在監控畫面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主動把王彪往自己這邊用力拽。
王彪比她矮,被這股力道扯得微微踮起了腳。
但他並沒有立刻伸出手去回抱她。
他的雙手依然好整以暇地插在褲兜里,由她拽著,雙眼發著賊亮的光。
「梁警官,您急甚麼?」王彪低聲喘著笑。
「少廢話。」
靜秋咬著牙,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那根本不是試探,也不是甚麼欲拒還迎。她的紅唇直接狂亂地撞上他的嘴唇,帶著一股惱羞成怒的野勁兒。
直到這一刻,王彪才猛地將雙手從褲兜里抽出來,一把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毫不客氣地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撞。
兩人的身高差讓這個吻看起來彆扭極了——靜秋不得不微微彎下腰,而王彪則需要仰起頭。可在這狂熱的糾纏中,誰也沒有後退半步。
吻到一半,王彪偏過頭,一口咬住她飽滿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嘲笑:
「上次在桌子上,你可沒這麼主動。」
「閉嘴……」靜秋氣喘吁吁。
「現在不端著了?」
靜秋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低下頭,舌頭狠狠堵住了他那喋喋不休的臭嘴。
王彪的手從她纖細的腰側直接滑了下去,隔著警服裙,肆無忌憚地狠狠揉捏起她挺翹的臀肉。
黑絲襪的觸感在掌心下又滑又緊,他故意弓起指節,隔著裙子沿著她股間的縫隙用力往下刮,一路刮到大腿根部才停住。
靜秋身子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接吻的節奏瞬間亂了。
「大半夜的,特意換上這條裙子,穿著這身警服來的?」王彪一邊瘋狂吮吸著她的舌頭,一邊喘著粗氣問,「就為了來見我挨操?」
「……剛好今天下班,懶得換,穿這身而已。」靜秋死不承認。
「騙人。」
王彪一把掀起她警服裙的下擺,掌心直接鑽了進去,順著黑絲腿一路摸。
這雙絲襪是從腳尖一直繃到腰部的連褲襪,緊致到了極點,沒有留下一分多餘的縫隙。
王彪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慢慢上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黑色絲線下面,女人的體溫正變得越來越高。
靜秋一把按住他正在大腿根部肆虐的手腕,卻沒有真的用力將他拉開。
「門……門沒鎖死。」她急促地喘息著,低聲提醒。
「那你就去把鎖扣上。」
「……不用了。」
「怕被人撞見,又捨不得鎖門?還想裝正經?」王彪手上的力道加重,「梁警官,你這叫又當又立,算甚麼?」
靜秋瞪了他一眼,眼底水光瀲灧。
下一秒,她竟然主動伸出手,探向他的腰間,一把抽開了他的皮帶。
王彪由著她解自己的褲子,自己則騰出手,一把扯住她警服裙側面拉鍊,猛地往下一拉!
拉鍊拉下一半,緊繃的裙擺瞬間松垮下來,黑絲包裹的豐腴腿根立刻暴露而出。
他沒有急著去脫她的絲襪,而是順勢蹲下身子。
臉幾乎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伸出雙手,掌心隔著絲襪,從她的膝彎一路極盡挑逗地向上撫摸,直到大腿根。
「上次在這兒,把你絲襪撕破了。」王彪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自下而上盯著她,「這次,你自己說,脫不脫?」
靜秋的手指深深插進他因為蹲下而湊近的粗硬頭髮里。
她似乎想推開他,可最終手指卻只是緊緊抓住了他的頭髮。
「……不脫。」她咬著牙,聲音細若蚊蠅。
「操,真騷,那就穿著被老子乾。」
王彪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她推抵在舊木桌的邊緣。
兩人面對面緊緊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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