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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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給出答案。

王彪看了她幾秒,自嘲地點了點頭:「明白了。」

「你明白甚麼?」

「您不想。」

「我沒有這麼說。」靜秋立刻反駁。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交申請。」

王彪再也沒有停留,轉身乾脆地離開。

這一次,靜秋沒有再出聲叫住他。她就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那個矮小粗糙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員工通道的拐角。

……

第二天下午,店長有些為難地給靜秋打了個電話。

「梁警官,那個……王彪剛才手寫了一份更換監管人的申請,說外面打印店遠,非讓我用店裡的機子幫他打印出來,我尋思著這事兒得先跟您彙報一聲。」

不到半個小時,靜秋的車就開到了旗艦店的停車場。

王彪沒有在店裡,而是正站在停車場角落的柱子旁邊抽煙,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

看到警車停穩,靜秋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他掐滅了煙,手裡拿著一張已經填好的申請表。

「不是要交嗎?」靜秋走到他面前,冷著臉問。

「店長既然通知您了,那交之前,肯定得等您先看一眼。」王彪語氣隨意。

「給我。」

王彪把申請表遞了過去。

靜秋接過來,目光直接掃向表格中間的「更換理由」一欄。

上面白紙黑字,用粗陋的字跡赫然寫著:

【本人在被監管期間,對現任責任民警產生不當私人想法,無法克制。為避免進一步影響社區矯正工作,本人主動申請調整監管人員。】

靜秋看完這幾行字,瞳孔微微收縮,直接將紙對折了起來。

「這個理由,不能交。」

「為甚麼?」王彪靠在柱子上,看著她。

「寫得不規範。」

「哪兒不規範?這不是大實話嗎?」

「申請理由涉及責任民警的作風問題,一旦交上去,項目組和所里一定會立刻啓動聯合核查。」靜秋的聲音有些發緊。

「那不是正好?」王彪攤手,「查清楚了,我就能換人了。」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心思?」

「我一個勞改犯,爛命一條,我無所謂。」

王彪雙手插在褲兜里,忽然湊近了一點,盯著靜秋的臉。

「梁警官,怕人知道的……是您吧。」

靜秋的手攥緊了申請表:「我不是怕。」

「既然不怕,那就麻煩梁警官替我交上去。」

王彪向她伸出粗糙的手。

「現在就交。」

靜秋站在原地,沒有把紙還給他。

王彪伸著手等了一會兒,見她遲遲不動,忽然無聲地笑了。

「捨不得?」

「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靜秋的語氣像結了冰。

「那您捏著我的申請表幹甚麼?」

「重寫。」

「怎麼寫?」

「就寫工作時間安排有衝突,不方便按時報備。除了這個,不許提任何其他內容。」

「寫那個理由,也是換人。」王彪看著她,「換了以後,咱倆照樣沒關係。」

靜秋看著他,胸口微微起伏,最終,她把那張折疊的紙塞進了自己的包里。

「先不換。」

王彪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梁警官,這次……可是您自己說的。」

「我說的是,」靜秋避開他的視線,整理了一下制服,「等這一階段的風險評估結束以後,再走程序處理。」

「行。」

王彪站直身體,不再靠著柱子。

「您說不換,那就不換。您是警察,我都聽您的。」

……

晚上十一點,臥室亮著一盞床頭燈。

靜秋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

她點開微信通訊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又退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她再次解鎖屏幕。這一次,她點開了搜索框,輸入了一串熟記於心的手機號碼。

搜索結果很快跳了出來。

頭像是一張模糊不清的街邊夜景照片,沒有任何辨識度。

暱稱也極其簡單,只有一個單字:「彪」。

靜秋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足足過了十秒鐘,她才輕輕點下了「添加到通訊錄」。

界面跳轉到驗證信息欄。

她猶豫了一下,在鍵盤上敲出:

【申請表需要重新填寫,在風險評估結束前,保持工作聯繫。】

她看著那句話,目光落在「工作」兩個字上。

看了幾秒,她按下退格鍵,把「工作」兩個字刪掉。

變成:保持聯繫。

但很快,她又像是在極力掩飾甚麼一樣,重新把「工作」兩個字加了回去。

最終,這條帶著官方偽裝的好友申請發了出去。

十分鐘過去了,手機沒有任何回應。

半個小時過去了,微信依然死一般寂靜。

靜秋有些煩躁地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翻了個身。

沒過兩分鐘,她又忍不住坐起來,把手機重新拿回手裡,點亮屏幕看了一眼。

我洗完澡出來,站在臥室門邊,看著她這一系列的動作:「這麼晚了,還不睡?」

「等一份所里的材料。」她沒有抬頭。

「王彪的?」我故意問。

她這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鎮定:「他的申請表不符合規範,需要重寫。」

「所以,是你主動找他?」

「是工作需要。」

我看著她,沒有繼續再問下去,轉身走到衣櫃前拿衣服。

凌晨十二點剛過,安靜的臥室里,手機終於發出輕微的震動。

屏幕亮起。

【彪已經通過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你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靜秋的後背立刻挺直了些,她迅速點進那個剛剛重新建立的聊天框。

她先發了一句公事公辦的話:

「申請表不要交,明天重寫規範。」

王彪回得很冷淡,也很守規矩:

「收到。」

靜秋又發:

「在階段性風險評估結束前,不換責任人。」

「明白。」

對話到這裡,似乎已經窮盡了所有的工作內容。王彪沒有再多發哪怕一個表情,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靜秋盯著聊天窗口,遲遲沒有按下退出鍵。

幾分鐘後,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打出了一句話:

「你今天為甚麼一直躲著我?」

發送成功。

這句話發出去的瞬間,性質就已經變了。

沒有工作指令,沒有材料要求,沒有定位檢查,更沒有申請表的糾紛。

這是一句帶著隱秘情緒的私人質問。

王彪那邊隔了很久才顯示正在輸入,最後回復:

「梁警官,這也是風險評估的一部分?」

靜秋沒有回答。

緊接著,王彪又發來一條:

「還是……您想我了?」

靜秋的手指僵停在手機屏幕上,呼吸微微急促。

輸入框里,光標不斷閃爍。

她打出一行字,又迅速按刪除鍵刪掉;再打出幾個字,又再次刪掉。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她內心的某道防線,正在被這個粗鄙的男人一點點撕開。

最後,靜秋的手指重重地按下發送鍵,發出去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話:

「明晚下班以後,店裡見。」

王彪這次回得極快,徬彿一直守在屏幕前:

「這次,還算工作嗎?」

靜秋看著那行字,沒有回答。

她直接按滅了手機,將其反扣在床頭櫃上。

但在屏幕徹底暗下去的前一秒,手機振動,王彪又發來了最後兩個字:

「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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