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南宮旺的死訊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2 / 2
沈著如司空相,此刻也已經徹底亂了方寸。
文玉慧聞言,臉色「劇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跌坐回椅子上,大驚失色道:「甚麼?!」
司空相趴在地上,泣不成聲:「夫人……請節哀啊。」
他以為文玉慧是在為南宮旺的死而傷感。
殊不知,這根本就是文玉慧精湛的演技!
她心裡沒有一毫的傷感,甚至在跌坐回椅子的那一瞬間,還背著司空相,朝我飛快地眨了一下眼睛,遞來一個「你猜得真准」的狡黠眼神。
文玉慧掏出手帕,捂住眼睛,故作傷心欲絕地哽咽道:「天不佑我南宮家,致使家主遇難……我心哀哉……」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強打起精神,展現出主母的擔當:「司空先生,斯人已逝,我們還要為活著的人打算。煩勞先生立刻吩咐下去,南宮世家上下整體哀悼三天。隨後,立刻收攏所有外派的力量,加強總壇防禦,嚴密防範沈家的進攻!」
沈家剛剛除掉南宮旺,士氣正盛,極有可能乘勝追擊,直搗黃龍。
司空相見大夫人臨危不亂,心中稍感安慰,連忙磕頭道:「屬下謹遵夫人吩咐!」
說完,他擦乾眼淚,躬身退出了大堂,急匆匆地去安排防務了。
確認司空相走遠後,剛才還「悲痛欲絕」的文玉慧,突然放下手帕,竟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她為甚麼笑,這是壓抑了多年的恨意和枷鎖終於解除的狂喜。
我走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手順勢捏了一把她豐腴的翹臀,調笑道:「你剛才表演得可真像,連眼光毒辣的司空相都沒有瞧出半點破綻。」
文玉慧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雙手環住我的腰,解釋道:「人家也是沒辦法嘛,為了不讓他生疑,只有裝出那副樣子。司空相那個人,現在還對南宮旺愚忠一片。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否則以他的性格,必定會生出許多事端來。」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你的意思我懂。」
**司空相才高八斗,本有雄心壯志,可惜遇到了南宮旺這個扶不起的阿斗。
如今南宮旺已死,他已是無主之人。
我是否可以趁此機會,將他拉攏過來,為我所用呢?
**
我心中暗自盤算著。
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深深有感,在這弱肉強食的江湖上,光有絕頂的武功是不夠的,只有掌握龐大的勢力,才是保全自己、保護身邊女人的根本辦法。
以前的我,受穿越前那種咸魚心態的影響,只喜歡做一個逍遙的江湖散人,練練功,喝喝酒,做做大俠了此殘生。
但現在的我,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我開始渴望權力,開始關注這江湖的格局了。
正當我在心中謀劃著如何收服司空相時,懷裡的文玉慧卻不安分起來。
她抬起頭,那張雍容華貴的玉臉上此刻布滿了發情般的潮紅,美目中水波蕩漾,滿是飢渴的渴望。
她將身體緊緊地貼著我,那渾圓肥碩的俏臀故意在我的大腿根部蹭了蹭,準確地隔著衣物摩擦到了那根正在逐漸蘇醒的獨角龍王。
「天……」她吐氣如蘭,聲音嘶啞而魅惑,呢喃著對我說道,「我想……你還行嗎?」
我低頭看著她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壞笑道:「寶貝,你是不是又心動了?」
文玉慧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坦白道:「聽到南宮旺死了,我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和刺激。這種感覺……讓我下面好癢,就想……就想讓你狠狠地乾我。你還可以嗎?」
「哈哈哈哈!」我仰頭大笑,一把將這個徹底被我開發出淫蕩本能的絕色美婦橫抱起來,「你又不是不知你老公我的能力!你要的話,我隨時都能把你肏上天!」
說完,我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內屋走去,迫不及待地要去平息她那被刺激出來的旺盛慾火。
……
夜色漸深,月上中空。清冷的月光灑在南宮世家的後花園裡。
司空相一個人坐在一座涼亭中,石桌上擺著幾個酒壺。他正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不時發出長長的唉聲嘆氣,背影顯得格外的落寞與蒼老。
我提著一壺好酒,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進了涼亭,朗聲笑道:「司空兄,喝酒一個人喝哪有意思?我們共飲如何?」
喝悶酒最是容易醉人,司空相此刻已有三分酒意了。
他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了我一眼,認出是我這個「風揚」,勉強擠出苦笑:「原來是風兄弟。好,既然兄弟有雅興,我們今天就喝個痛快!」
說完,他舉起酒杯與我碰了一下,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我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看著他,故作友好地問道:「司空兄,這深夜時分,何故如此一個人在此喝著悶酒呢?」
司空相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哎,沒有甚麼。」
在南宮世家,司空相雖然地位尊崇,但他為人鐵面無私,與閃電、雷雄等四大神將那一派系的關係一直很僵,甚至隱隱被排擠。
他在這府里,其實並沒有甚麼真正的知心朋友。
我看著他這副落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其實司空相不說,風揚對司空相的心事也略知一二。司空兄,你是否在為南宮世家那晦暗不明的前程,以及自己未酬的壯志而憂心呢?」
司空相聞言,渾身一震,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他看著我,心裡突然泛起一種被人看穿、卻又得遇知己的感覺。
他放下酒杯,眼眶再次泛紅,借著酒意吐露了心聲:「正是!想我司空相,三十之齡便投奔南宮世家,輔佐家主至今。二十年歲月匆匆如流水,如今我已是知命之年。我本以為,憑我的滿腹經綸,可以輔佐家主成就一番不朽的霸業,讓我司空相的名字也名留青史。可誰曾想……想不到如今家主竟然蒙難,大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說到痛處,他悲傷不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看著他,語氣誠懇地嘆道:「風揚心中,對司空相的這片赤膽忠心,實在是敬佩不已!來,風揚敬司空兄一杯!」
「當!」
兩只酒杯在半空中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徬彿兩顆心,在這一刻也產生了某種奇妙的碰撞。
我喝下杯中酒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堅定而自信:「不過,我對南宮世家的前程,倒沒有司空兄你看得那麼悲觀。」
司空相「哦」了一聲,眼中閃過疑惑,追問道:「風兄弟此言何意?有何高見?」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司空兄,你以為……大夫人如何?由她來執掌大局,可否成事?」
司空相聞言,眉頭緊鎖,沈思了片刻,客觀地評價道:「夫人端莊賢淑,博學多才,處事也頗有手腕。於南宮世家內,她素來受人尊重,其威望絲毫不下於莊主。只是……」
他頓了頓,嘆息道:「只是夫人畢竟身為女子。在這弱肉強食的江湖上,一個女人想要撐起這偌大的門庭,甚至圖謀霸業,談何容易?」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穿越者的狂放與不羈:「司空兄啊司空兄,你號稱奇人,滿腹才華,怎的在這件事上,竟也存了這般世俗的偏見?」
司空相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我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看著天上的明月,朗聲道:「昔日花木蘭代父從軍,馳騁沙場,立下赫赫戰功,乃是巾幗英雄!穆桂英以女兒之身,掛帥出征,大破西夏,威震天下,更是鬚眉不讓!誰敢說,女兒就不可成事也?」
我轉過身,目光炯炯地盯著司空相,繼續說道:「更何況,大夫人背後,難道就沒有人支持嗎?南宮世家於我風家有大恩德,我風揚受恩深重,亦希望南宮世家可以鵬飛萬里,直上九天!我風揚,願誓死輔佐夫人,輔佐南宮世家,成就這千古霸業!」
司空相被我這番慷慨激昂、擲地有聲的話語深深震撼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原本被他視為好色之徒的「風揚」,此刻卻徬彿看到了一頭即將展翅高飛的雄鷹。
那種強大的自信和霸氣,正是此刻群龍無首的南宮世家最需要的東西。
他眼中的迷茫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燃燒的火焰。
他徬彿抓住了黑夜中的最後的希望,猛地站起身來,對著我深深一揖,由衷地佩服道:「風兄見解極是!是司空相迂腐了,自愧不如!」
他直起身子,端起酒杯,神色變得無比鄭重:「好!既然風兄有如此吞天之志,我司空相,願追隨風兄之後,竭盡這把老骨頭的最後一點心力,輔佐大夫人,輔佐南宮世家,成就千古霸業!」
我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
我舉起酒杯,與他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月光下,兩人的酒杯交匯,也預示著這江湖的棋盤上,一顆重量級的棋子,終於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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