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南宮旺的死訊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沈玉走了,終於走了。
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的心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畢竟是夫妻一場,她那般決絕的眼神,多少還是刺痛了我。
但我這個人,向來不會為已經發生的事情過度糾結。
大家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做到了兩不相欠,問心無愧。
況且,雖然心情有些不好,但轉過頭看著身後那一群嬌艷欲滴、對我千依百順的絕色美人們,那點陰霾很快便煙消雲散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句古人的名言我一向奉為圭臬。
既然老天爺把這麼多極品尤物送到我嘴邊,我若是還不張口,豈不是暴殄天物?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可謂是美滿又逍遙。
有事沒事,我便爬到諸位絕色美人的床上,雨露均沾。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那根「獨角龍王」身體力行的「努力」撻伐之下,玉天香這高貴的散花女俠終於徹底拋卻了那可笑的禮教束縛,答應與她女兒謝玉華一同服侍我。
這絕色的母女花終於同歸於我,夜夜大被同眠,簡直快活似神仙。
這一晚,我是宿在南宮世家大夫人文玉慧的房內。
文玉慧本就有雍容華貴的絕色之姿,這段時間經過我龍陽神功日日夜夜的滋潤開發,不僅重新煥發了青春的嬌艷,那原本端莊賢淑的骨子裡,更是被我徹底喚醒了淫蕩的本能。
她那具豐腴熟美的胴體,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熟女特有的幽香,真真是令我流連忘返。
為了方便我與眾美幽會,文玉慧這位大主母可謂是煞費苦心。
她藉故人手不足,要防範外敵,將南宮世家絕大部分的門客和守衛都打發到了山下防守。
如今除了些乾粗活的聾啞僕人外,偌大的南宮世家主宅幾乎空無一兵一卒。
不論是青天白日,還是漫漫長夜,我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宿在南宮世家的主母房內,盡情宣淫。
他們看不見,也沒有人敢說甚麼。
「啊……好哥哥……饒了慧兒吧……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隨著文玉慧一聲甜膩入骨的浪叫,她那豐腴的嬌軀在我身下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從那緊致的幽谷中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肉棒上。
我順勢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那正瘋狂翕動的子宮深處。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歡愛過後,我摟著這位剛剛高潮癱軟的絕色主母,深深地嗅著她身上散髮出來的馥郁汗香與雌香。
手裡把玩著她那猶如羊脂白玉般嫩滑的肌膚,我突然感覺到懷裡的文玉慧呼吸有些不太平穩,似乎有心事。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布滿紅暈的玉臉,柔聲問道:「寶貝,你今天怎麼了?」
文玉慧將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嘆了口氣,剪水雙瞳中閃過憂慮:「我有點擔心。」
看見美人蹙眉,我心裡難免生出幾分憐惜,撫摸著她那頭烏黑的秀髮,道:「你擔心甚麼啊?可以跟我說啊。你現在是我的妻子,甚麼事我都願意替你分擔。」
文玉慧聽著我這番發自肺腑的話,眼眶頓時紅了,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知道,南宮旺那個只重利益和美色的禽獸,是絕不會對她說這種話的。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她與南宮旺的結合純粹是利益交換的政治婚姻,並無多少真正的夫妻之情。
而此刻躺在我懷裡的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一個女人應有的幸福與寧靜。
她往我懷裡鑽了鑽,聲音有些發悶:「南宮旺已出去許多時日,算算日子,可能快回來了。你說……到時我們怎麼辦?」
她的擔憂不無道理。
在這南宮世家裡,名義上,我的許多女人,包括她自己、花解語、王妙如、雲如玉,甚至南宮芳,都與南宮旺有著千絲萬縷的倫理關係。
一旦他回來,這紙包不住火。
我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把她那渾圓的肥臀:「你以為,南宮旺還可以回來嗎?」
文玉慧猛地抬起頭,美目中爆出一團驚喜的光芒:「你說南宮旺回不來了?」
但隨即,她又有些遲疑地皺起了眉頭:「但南宮旺亦非等閒之人,他不僅武功高強,這次出征更是帶足了精銳,沈家……真的可以吃掉他嗎?」
我冷笑一聲,腦海中浮現出沈玉和李素梅那冷酷算計的模樣,語氣篤定地道:「沈家於江湖隱藏數百年,底蘊深不可測。他們所積蓄的財力與暗中培養的力量之雄厚,豈是南宮世家這種明面上的豪強可比擬的?南宮旺此去,看似氣勢洶洶,實則是自投羅網,必被吃掉無疑。」
文玉慧聽完我的分析,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期盼,甚至帶著幾分狠厲:「要是那樣,就太好了。」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抬頭看著我,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地道:「天,我想問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老實回答我。」
「甚麼問題?」
文玉慧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聲音微微發顫:「天,我聽到南宮旺可能死了,我心裡……我心裡竟然非常高興。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無情無義、心如蛇蠍的女人啊?」
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嫌棄的模樣,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女人的自我合理化能力還真是可愛。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柔聲寬慰道:「傻瓜,你當然不是了。你之所以那樣想,是因為南宮旺那個禽獸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情義。他對你只有冷落和利用,你對他早已死心。而在你的心裡,現在只愛我一個人,所以你才會希望他永遠不要回來,這怎麼能叫無情無義呢?」
文玉慧聽後,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眼中的那自我懷疑徹底消散。
她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動情地說道:「是啊,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心裡再也裝不下別的事情了。南宮旺是死是活,南宮世家的基業如何,我都不在乎。我整天想的,都是你。」
這是文玉慧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我表露她內心最真實的愛意。
我緊緊地擁著她,感受著她胸前那對飽滿玉乳的擠壓,低聲道:「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們無聲無息地相擁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下人有些急促的通報聲:「大夫人!司空先生有十萬火急之事求見!」
這深更半夜的,司空相跑來,多半是有大事發生了。
我和文玉慧對視了一眼,連忙起身。
文玉慧迅速穿戴整齊,重新盤起了發髻,恢復了那副端莊肅穆的南宮世家大主母的儀態。
而我則戴上了風揚的人皮面具,穿好衣衫。
我們來到前堂,只見司空相正在堂內來回踱步,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神情間透著無法掩飾的慌亂與焦急。
文玉慧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架子,故作奇怪地問道:「司空先生,深夜來訪,何事如此驚慌?」
司空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聲音淒厲:「夫人!據在外圍的兄弟剛剛拼死傳回來的消息說,家主……家主他……」
文玉慧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但臉上還是立刻浮現出震驚與焦急的神色,猛地站起身來:「家主怎麼了?你快說啊!」
司空相悲痛欲絕地捶了一下地面:「家主大軍在臨安遭遇沈家伏擊,受困於金碧山莊。家主他……已經遇難了!」
難怪平日里總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一臉智珠在握的司空相會如此驚慌失措。
南宮旺一死,代表著江西一代豪強南宮世家的時代,極有可能就此終結。
不管是出於多年的主僕之情,還是為了他自己的抱負。
司空相學富五車,雄心萬里,長於江湖,他絕不想只做一個碌碌無為的無名之輩。
所以他當初選擇了有霸主之相的南宮旺,希望可以輔佐他成就一番武林霸業。
可誰能想到,取得了一些成就的南宮旺後來開始剛愎自用、得意忘形,根本不聽他的忠告,執意要親徵沈家,以致招來今日之慘敗。
數十年的苦心經營,一朝化為流水,這叫他如何不心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