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二美歸心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2 / 2
不知怎麼了,花解語聽到這一句話,原本興奮的臉色瞬間變得羞紅無比。
她伸出手,又狠狠地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嬌嗔道:「你這個冤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已經整整十五年沒做過那種事了。開始的時候,我叫你好好憐惜人家,讓你溫柔些,你卻……你卻像頭髮情的野獸一樣,那麼用力地撞進來!害得我……害得我到現在那裡還腫著、痛著呢!」
我一聽,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聲,心疼又帶著幾分得意地抱歉道:「好,好,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控制住。來,讓我看看,下次夫君一定會對你溫柔些的。」
說完,我作勢就要去掰開她那修長的玉腿,查看她受創的幽谷。
花解語見我在這荒天野地裡竟要如此行事,羞得無地自容,一把拍開我的手,急道:「哎呀!你壞死了啦!不給看!」
調笑完花解語,我又想起了剛才一直縈繞在心頭的那個讓我極度好奇的問題。
我轉頭看向文玉慧,問道:「好美人,你剛剛在那邊到底對解語說了甚麼悄悄話啊?怎麼你一說完,她就發生那麼大的變化,乖乖地躺下接受夫君我的‘治療’了呢?」
花解語一聽我問起這個,那張原本就沒褪去紅暈的玉臉瞬間紅如火燒,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急忙撲過去捂住文玉慧的嘴,連聲哀求道:「大姐!你別說!千萬別跟他說!」
我看見她那副羞急交加的模樣,心裡的好奇心就像貓撓一樣,越發來了興趣,催促道:「到底說了甚麼?快告訴我。」
文玉慧被花解語捂著嘴,掙扎著拉下她的手,「哼」了一聲,調侃道:「喲,現在知道叫我大姐了?剛剛是誰非要我叫你大姐來著?」
在這一回合的爭鬥中,花解語顯然是敗下陣來,被拿住了軟肋。
她只能放下百花仙子的高傲,可憐巴巴地求道:「好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妹一般見識嘛。求求你了,千萬別告訴他……」
看著她們倆這副模樣,我心裡暗自好笑。
她們平日里雖然為了爭寵、爭地位這樣鬥氣,但我知道彼此之間並沒有那種你死我活的惡毒恩怨。
相鬥多年,在這冰冷的南宮世家,她們反而成了一種另類的依靠,有了一份奇特的感情,只是表面上誰也不肯服輸罷了。
文玉慧被她纏得沒法,只好不好意思地看著我,道:「對不起夫君,既然妹妹都這麼求我了,我就不能對你說了。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
我挑了挑眉,道:「喲,看來你們倆倒是姐妹情深啊。」
花解語得了便宜還賣乖,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自然。」
我哈哈一笑,猛地翻身將文玉慧壓在身下,邪笑道:「大夫人,你該知道你夫君我的厲害。我自有辦法叫你乖乖開口的。」
說完,我不懷好意地盯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文玉慧接觸到我那壞壞的眼神,頓時慌了神,雙手護在胸前防範道:「你……你想做甚麼?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左手一把將她的雙手緊緊挾制在頭頂,不讓她動彈,右手則毫不客氣地朝著她敏感的腋窩和腰間的軟肉搗去,一邊撓癢癢一邊威脅道:「說不說?看你到底說不說!」
「啊……哈哈哈哈……別……好癢……」
文玉慧被我撓得笑得花枝亂顫,那飽滿的雙乳隨著笑聲劇烈地顫動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一邊扭動著赤裸的嬌軀試圖躲避,一邊連聲求饒道:「好夫君……哈哈……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這才停下手,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臉蛋,道:「這就乖了。說吧。」
文玉慧先是投給花解語一個極其歉意的眼神,徬彿在說:妹妹,我盡力了,可這男人太霸道了。
隨後,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地輕語道:「不、告、訴、你!」
話音剛落,她便趁我不備,猛地從我身下泥鰍般滑了出去。
順手一把拉起還在發愣、對她「懷恨在心」的花解語,兩人赤著身子,嘻嘻哈哈地一起朝著遠處的林子跑開。
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這端莊的大夫人給耍了,頓時氣得大笑起來:「好啊!反了天了,你竟敢騙我!」
說完,我立刻起身,朝著她們那兩道白花花、曼妙無比的背影追去。
我可是得了飛燕門的輕功真傳,再加上龍陽神功的強悍體魄,她們兩個弱女子在這落葉滿地的林子里,如何能快得過我?
沒跑出多遠,我便一手一個,將這兩個調皮的尤物重新抓回了懷裡。
「跑啊?怎麼不跑了?」
我將她們按在落葉堆上,自然少不了一番好好「教訓」。
在那清脆的拍臀聲和兩女嬌喘連連的求饒聲中,直到她們再次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連聲叫著「好夫君、好哥哥」求饒為止。
當然,在我的「嚴刑逼供」和「身體力行」的威脅之下,文玉慧最終還是乖乖地投降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著氣,把當初湊在花解語耳邊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向我復述了一遍:「我……我就是對她說……小冤家的那根東西,比南宮旺的強了一百倍。只要她試過一次,保證她欲死欲仙,連魂兒都捨不得丟下……」
聽到這番話,一旁的花解語羞得臉紅耳赤,簡直沒臉見人了。
她發出一聲羞憤的尖叫,一頭扎進我的懷裡,死死地把臉埋在我的臂彎下,怎麼都不肯抬起頭來。
我聽完則是得意地放聲大笑。果然,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我獨角龍王的魅力。
打鬧完後,氣氛漸漸平靜下來。夜風吹過,帶來涼意。我拿過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隨意地披在她們身上。
文玉慧依偎在我懷裡,臉色漸漸變得正經起來。
她看著花解語,鳳目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問道:「二妹,當初你在一夜之間,突然從南宮世家消失。我曾去問過南宮旺,他一臉悲痛地告訴我,說你‘得了一種不治的奇症,已經死了’。可如今,你卻好端端地活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解語聞言,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嬌羞的玉臉上,瞬間被一層寒霜覆蓋。
她鳳目一寒,銀牙咬得咯咯作響,恨恨地道:「甚麼?他竟對外說我死了?!」
文玉慧點點頭,關切地問道:「是啊。我當初也懷疑其中有甚麼蹊蹺,畢竟你一直身體康健,怎麼會突然暴斃?我曾經暗中派人查過一段時日,可是南宮旺把事情做得很絕,我甚麼都查不出來。」
花解語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滿是壓抑不住的恨意,緩緩道:「當初,南宮旺做了一件極其禽獸、極其對不起我的事!我知道後,氣憤不過,就整天跟他吵,跟他鬧。有一次,我們在書房裡徹底撕破了臉,直接打了起來。」
說到這裡,她的身體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起來。
「他……他見事情敗露,竟然對我起了殺心!他出手狠毒絕倫,招招致命,完全不念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之情。我本來就不是他的敵手,再加上心神大亂,最終中了那霸道無比的飛龍劍氣,差點就喪生於他的掌下。」
**我知道,花解語口中那件「極其禽獸、對不起她的事」,就是南宮旺看上了她那千嬌百媚的義妹王妙如,並強行將其佔有之事。
王妙如一直以為花解語是因為生氣才病倒了,沒想到南宮旺竟然想把花解語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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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語接著慘然道:「幸虧我百花門習有一種名為‘朝發夕拾’的奇妙內功,能在重傷瀕死之際護住心脈,進入假死狀態,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南宮旺那個老賊,他見我斷了氣,為了怕我的師門中人從我的屍體上查出甚麼端倪來找他尋仇,便連夜將我的身體偷偷運到了這後山禁地,扔在了這道家仙陣之中,任由我自生自滅!」
文玉慧聽完這番話,身子如遭雷擊般劇烈地顫抖了好幾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甚麼……他……他竟做了那種事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南宮旺,那個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的武林大豪,那個與她結髮幾十年的丈夫,背地裡竟然是一個連衣冠禽獸都不如的惡魔!
強佔妻妹,殺妻滅口,拋屍荒野……這一樁樁、一件件,徹底擊碎了文玉慧心中對南宮旺最後的幻想與夫妻情分。
她內心的信仰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傷心、失望,以及深深的恐懼。
我感受著懷裡兩個女人因痛苦和後怕而顫抖的身軀,心中亦是升起一股怒火。
我緊緊地將她們摟住,用最堅定、最霸道的語氣道:「你們別傷心了。事情已經過去,就讓我們徹底忘了他吧!那種禽獸,不值得你們為他流一滴眼淚。」
我低頭吻了吻她們的額頭,鄭重承諾道:「從今以後,有我在。我龍嘯天發誓,絕不會再讓你們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兩位絕世美婦聽著我這擲地有聲的誓言,感受著我胸膛傳來的強健心跳,心中的恐懼與悲傷漸漸平息。
她們如兩只乖巧的雀鳥,安心地依偎在我的懷裡,徬彿找到了這世間最安全的港灣。
就在此時,遠處那幽暗的森林深處,隱約傳來一聲低沈而恐怖的獸吼。那是那頭掙脫了束縛的上古凶獸飛天虎,正在仙陣中暴躁遊蕩的聲響。
我眼神一凜,收緊了手臂,將兩位美婦摟得更緊了些,同時暗暗運起龍陽神功,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任何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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