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二美歸心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夜色深沈,太古森林里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雌性動情時特有的幽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兩位絕色美婦軟綿綿地倒在我的懷裡,像兩灘沒有骨頭的春水。
她們那欺霜賽雪的赤裸嬌軀上,還殘留著方才劇烈交歡留下的瑰麗緋紅和點點汗珠。
花解語那頭瀑布般的烏黑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而文玉慧則如同一隻慵懶的小貓,將那張端莊的玉臉緊緊貼著我的肩膀,修長圓潤的玉腿還不自覺地與我的大腿糾纏在一起。
我知道,我已徹底征服了她們。那從肉體到靈魂的深層佔有,讓這一生一世她們都不會再離開我了。
我左摟右抱,雙手在這兩具堪稱造物主傑作的曼妙胴體上肆意游走,時而揉捏一下那飽滿豐挺的玉乳,時而撫摸過那渾圓緊繃的肥臀。
我低頭看著她們滿臉幸福與余韻的模樣,笑問道:「你們,滿足嗎?」
文玉慧滿足地吁了口氣,胸前那對碩大的玉乳隨著呼吸輕輕擦過我的胸膛。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用一種近乎醉生夢死的嬌媚語氣道:「我好滿足啊……想不到,男歡女愛竟然可以這樣美好。以前的幾十年,我簡直算是白活了。」
自從跟我在一起,被我那根獨角龍王徹底貫穿身心後,她漸漸放開了腦中那套沈重的道德枷鎖,將甚麼南宮世家主母的端莊聖潔統統拋到了腦後,一心沈迷於這極致的男歡女愛之中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那你以後,還要跟我做嗎?」
文玉慧毫不猶豫,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痴迷,軟糯道:「要啊,永遠都要。」
我哈哈一笑,轉過頭,看著另一邊還在閉目養神、眉宇間透著極致慵懶的花解語,低頭在她的紅唇上啄了一下,問道:「美人,你呢?」
花解語緩緩睜開眼,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那風情萬種的眼神里卻滿是嬌嗔。
她伸出纖細的玉指,在我的腰間狠狠地捏了一下,嗔道:「你壞死了。」
我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不解地問:「我哪裡對不起你了?剛才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這塊乾涸了十五年的旱田給澆透了啊。」
聽到我這般露骨的話,花解語高貴典雅的玉臉瞬間紅透,嬌嗔道:「不告訴你。除非……」
我笑道:「除非甚麼?娘子有話盡說無妨,夫君無不答應。」
花解語聽到「娘子」二字,身子猛地一顫,驚訝地抬起頭看著我,結結巴巴道:「娘子……你……你叫我娘子?」
我理所當然地把她摟得更緊了些,霸氣道:「怎麼?我們都在這荒郊野外幕天席地、坦誠相見了,你不就是我娘子?難道,你心裡還惦記著南宮旺那個老匹夫啊!」
花解語聞言,眼眶瞬間紅了,兩行清淚順著絕美的臉頰直流而下。
她搖著頭,聲音里透著自卑與感動:「不……不是的。只是,我被困這十五年,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之身,解語……解語配不上你。」
我心頭一軟,低頭吻去她的淚水,溫聲道:「傻瓜,只要你的心屬於我就好。我說你是娘子,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改不了。」
安撫好花解語,我察覺到另一邊懷裡的文玉慧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轉過頭,見她因為聽到我叫花解語「娘子」而神色有些黯然,那雙剪水秋瞳里滿是化不開的憂愁。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認真道:「大夫人,你也別那樣子,你也是我娘子。」
文玉慧一聽,眼睛亦是濕潤了,她咬著紅唇,痛苦地搖了搖頭,道:「可是……可是我已經……我是名正言順的南宮世家大夫人啊……」
**是啊,她是南宮旺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世俗的倫理綱常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
她怎麼能公然跟我這個「屬下」做夫妻?
**想及此處,我亦有些感慨。
但我可是穿越者,這江湖上的規矩、世俗的流言蜚語,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我臉色一正,霸氣凜然地宣佈:「說實話,我根本不在意紅塵的流言惡語!那些凡夫俗子的眼光,與我何乾?只要你想跟著我,我就帶你走,帶你離開那個冰冷的南宮世家,我們不用管那些閒言碎語!」
文玉慧一聽此言,內心的防線徹底崩塌,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嘩嘩」地流下。
她像個找到了避風港的小女孩,猛地撲在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泣不成聲。
我輕輕拍著她光潔的玉背,回頭笑看著花解語,問道:「美人,你剛剛是不是有一個條件要我應你啊?」
花解語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破涕為笑,那雙桃花眼裡閃過狡黠:「那你是答應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不能反悔。」
我「嗯」了一聲,道:「好,算是應你了。說吧,甚麼條件?」
花解語湊過來,飽滿的玉乳貼著我的胸膛,附在我耳邊得意地說道:「我要你……讓她叫我幾聲大姐。」
我一聽這條件,頓時感到好笑,這女人怎麼在這種時候還爭這個?我不解地問道:「為甚麼啊?」
花解語撅起小嘴,委屈巴巴地道:「在南宮家的時候,從來都是我叫她姐姐的。現在,我也要她叫我幾聲,找找做姐姐的滋味。」說完,似乎怕我反悔,又趕緊補充道:「記住,你可是答應我了,別反悔哦!」
她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文玉慧現在已經被我徹底征服,身心都系在我身上,只要我開口,一定能幫她完成這個小心願。
我無奈地笑了笑,道:「夫君自是說話算話。」
說完,我拍了一下還在我懷裡抽泣的文玉慧那渾圓緊繃的肥臀,道:「寶貝,別哭了,夫君求你一件事。」
絕色美婦睜開那雙迷離的淚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疑惑地問道:「甚麼事啊?」
我強忍著笑意,道:「寶貝,解語說,只要你叫她幾聲大姐,她就會告訴我一件事。你就滿足她這個小願望唄?」
文玉慧一聽此言,原本還柔弱依人的模樣瞬間變了,端莊的玉臉一板,堅決道:「不行!」
那語氣斬釘截鐵,似乎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有些發懵。
我不知道,在南宮世家,她與花解語是一對明爭暗鬥了多年的死對頭。
兩人甚麼都要爭,甚麼都要搶,從丈夫的寵愛到府里的地位,特別是這「誰是大姐」的名分,更是看得極重。
這是她作為正室主母的最後一點底線。
我實在想不到,平素寬和溫柔的文玉慧對這一件小事會起那麼大的反應,不解地問道:「為甚麼啊?就叫一聲嘛。」
文玉慧固執地別過頭,道:「沒有為甚麼,總之,要我叫她大姐就是不行。」
硬的不行,看來只能來軟的了。
我苦著個臉,裝出一副極其為難的樣子,嘆氣道:「哎……可是我都已經答應她了啊。難道,你要你夫君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嗎?」
文玉慧本就對我愛到了骨子裡,聽我這麼一說,心有不忍,想要答應。
可她抬眼一瞧,看見花解語正靠在我另一邊肩膀上,一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樣子,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她哼了一聲,道:「那是你的事,你自己答應的,你自己解決吧。」
我沒轍了,只好狠狠地瞪了花解語一眼:**你這小妖精,淨給我出難題!**
隨後,我湊到文玉慧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帶著幾分誘惑的口吻哄道:「好寶貝,你堂堂大夫人,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嘛。大不了……以後我多陪你幾次,把她饞死,好不好?」
為了不讓花解語聽到,我說得極小聲,熱氣全噴在了文玉慧敏感的耳垂上。
文玉慧聽我許下這等「誘人」的承諾,玉臉頓時羞紅如血。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媚意,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妥協道:「好吧……」
花解語在一旁看著我們咬耳朵,好奇得像只貓,忍不住湊過來問道:「你們說甚麼呢?」
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挑眉道:「不告訴你。」
花解語氣結,「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說就不說。」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花解語,有些不情願地、乖乖地叫了一聲:「大姐。」
花解語一聽,那張高貴典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滿意地、拖長了尾音「嗯」了一聲,清脆地應道:「哎!小妹乖。」
出了這十多年當小妹的惡氣,花解語此刻興奮非凡,連帶著看文玉慧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我拍了一下正找不著北、樂開花的解語那雪白的香肩,道:「好啦,現在願望滿足了,你可以說了吧?剛才到底為甚麼捏我,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