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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妙如春光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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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水花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身體傾瀉而下。即便是在懸空的狀態下,她的下體依然與我那根粗壯的神槍緊密結合在一起。

這種站立托抱的姿勢,讓我的神槍能夠以上犯下,更深、更徹底地刺入她的下體深處。

我抱著她,大步朝著浴池邊的軟榻走去。我每往前走一步,胯下的龍王神槍便借著慣性猛地一動,立時將絕色美婦的下體狠狠地一脹、一頂!

「啊?!好深……每走一步都頂到子宮了??……」

絕色麗婦在我的這般動作之下,隨著我的步伐上下顛簸。那對飽滿的玉乳在空中劇烈地搖晃著,發出一聲聲痛快、滿足到極點的淫蕩嬌吟……

一時之間,這巨大豪華的閣樓浴室中,春光無限,滿室皆是令人血脈賁張的肉體碰撞聲與放蕩的浪叫。

「嘩啦……嘩啦……」

我抱著懷裡這具軟玉溫香的絕色嬌軀,在溫熱的浴池中肆意走動,每一次跨步,胯下的龍王神槍都在她那泥濘不堪的騷穴里狠狠地碾磨到底。

「啊?~……好深……好大……齁?……頂到最裡面了……要被惡僕乾死了……??」

就在王妙如被我肏得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連串語無倫次、直翻白眼的浪叫,眼看就要被送上極樂巔峰之時,我腦海中卻猛地警鈴大作。

不好!有人過來了!

自從「龍陽神功」大成之後,我的六識變得極為敏銳,周遭數十丈內的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我的耳朵。

此刻,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正順著樓梯緩緩而上。

那人氣息悠長,腳步輕飄卻又帶著幾分虛浮。

在這南宮世家,這大半夜能有如此修為、又敢不經通報直接上四夫人閣樓的,除了那位家主,還能有誰?

**南宮旺那老色鬼來了!**

我心中一凜,動作猛地一頓,將還沈浸在情慾迷亂中的絕色美婦從身上放了下來。

「寶貝,快醒醒!」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急促地道,「南宮旺來了!」

原本還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王妙如,一聽到「南宮旺」這三個字,嬌軀猛地一顫,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從雲端跌回了現實。

她那雙水汪汪的鳳眼裡閃過極度的驚恐,慌亂地抓住我的手臂,顫聲道:「他……他來了?這下怎麼辦啊?若是被他撞見……」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目光在寬敞的房間里四下亂掃,最後死死地鎖定了右邊牆角的一個巨大的金絲楠木衣櫃。

「你……你快躲一下!快進去!」她壓低聲音,用力推搡著我。

我眉頭微皺。

以我現在的武功,就算十個南宮旺加起來也不夠我一隻手捏的。

但此刻顯然還不是跟南宮世家徹底撕破臉發生正面衝突的時候,風揚這個身份我留著還有大用。

**媽的,想不到堂堂天榜十大高手的龍嘯天,竟然也有被逼得鑽女人衣櫃的今天!**

我暗罵一聲,無奈地從浴池中一躍而出,隨手抓起一件衣服胡亂套上,三步並作兩步閃到了牆角,拉開衣櫃門躲了進去。

櫃門合上,我留了一條細細的門縫,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只見這絕色主母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手忙腳亂卻又條理清晰地清理著池邊散落的衣物和水漬,隨後迅速扯過一件繡著大紅牡丹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將那剛剛還在我身下承歡的惹火嬌軀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還帶著幾分急促的呼吸,然後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邊。

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我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贊嘆。

她可真是一個妙人,哪怕是驚慌失措的時候,一舉一動也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而且,她顯然已經在潛意識里接受了我,否則她大可直接大聲呼救,又何必費盡心思為我這個「惡僕」打掩護?

**能把這樣高高在上的絕色美婦調教得服服帖帖,這世上還有甚麼比這更讓人痛快的事?**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閣樓的房門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錦緞長袍的南宮旺邁著方步走了進來。他一抬頭,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在觸及到床邊端坐的王妙如時,瞬間迸射出兩道貪婪的綠光。

王妙如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剛剛被滋潤過的嬌媚。

她站起身,微微欠身,斂衽一禮,聲音輕柔地道:「妾身參見老爺。老爺今晚……不是應該在大姐房內歇息嗎?」

她口中的「大姐」,自然就是南宮旺的正妻,大夫人文玉慧了。

南宮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一把將王妙如那豐腴柔軟的嬌軀摟進了懷裡,一隻乾瘦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摩挲著,笑眯眯地道:「寶貝,我這不是想你了嗎?就特意過來看一下你啊。」

看著這一幕,躲在衣櫃里的我心裡不禁冷笑。

**這老東西,你絕對想不到,你懷裡這嬌滴滴的絕色夫人,就在片刻之前,還在少爺我那根粗大的雞巴上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叫得比母狗還浪呢!

**

不知怎的,自從被我那年輕強壯、雄風駭人的身體狠狠灌溉過之後,王妙如現在一接觸到南宮旺那乾癟衰老的軀體,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強烈的排斥感。

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從南宮旺的懷裡掙脫出來。

但隨即她便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摟抱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更何況,那個膽大包天的「惡僕」此刻就躲在不遠處的衣櫃里,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反常,惹得南宮旺起疑,那可就全完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惡心,勉強擠出笑容,任由南宮旺抱著。

南宮旺見她沒有拒絕,更是得意,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討好地笑道:「我跟她老夫老妻幾十年了,彼此之間早就沒有半點新鮮感了。還是我的美人你,最是讓我心疼喜歡。」

他本以為這番貶低正妻、抬高愛妾的話能討得王妙如的歡心。可聽在王妙如的耳朵里,卻讓她對這個男人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他對女人,根本就沒有半點真心。

**王妙如在心裡悲哀地想著,**他只不過是貪圖我們的美色和身子罷了。

若是有朝一日,我王妙如也芳華老去,年老色衰,他對我,是不是也會像對大姐一樣,棄之如敝履?

**

想到這裡,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不禁有些恍惚。

在南宮世家這麼多年,她一直視文玉慧為眼中釘肉中刺,最恨的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妻。

可今天,聽到南宮旺這般無情無義的話,她心裡竟然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反而只覺得陣陣發寒和惡心。

我在衣櫃里聽得清清楚楚,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文玉慧那雍容華貴、端莊賢淑的身影。

我雖然只見過那位大夫人幾次,但她其實一點都不顯老。

相反,她保養得極好,肌膚依然緊繃柔滑,身材窈窕,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圓潤的地方圓潤。

特別是她身上那股子寧靜嫻雅的書香氣質,簡直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一番。

**家主啊家主,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大夫人,那就乾脆讓風揚替你好好照顧照顧她吧。

總不能讓大夫人那樣極品的熟女,整夜整夜地獨守空閨、寂寞難耐啊。

**

衣櫃暗處,我眼中閃過邪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外頭,南宮旺顯然不知道自己頭上已經綠得發光。

他摟著王妙如,被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玫瑰花香和淡淡雌臭味(其實那是剛才交歡留下的味道)的氣息熏得情動不已。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王妙如睡袍的帶子,猴急地道:「美人,你乖乖躺好,老爺我脫完衣服,馬上就來疼你!」

話音未落,他已經急急忙忙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條條地站在了床邊,像只餓了許久的瘦猴般撲向王妙如。

看著他那皮松肉垮、乾癟老態的身體,我在衣櫃里嫉火狂噴,雙拳捏得咯咯作響。

**媽的!老子的女人,豈容你這老廢物碰一根手指頭!**

就在我差點忍不住要破櫃而出,一巴掌拍死這老東西的時候,我的女人卻自己開口了。

王妙如看著南宮旺那醜陋衰老的身體,再回想起剛才在我身下體驗到的那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飽脹感與狂野力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抗拒。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乾癟的男人再趴在自己身上。

她慌忙裹緊了睡袍,身子往床里側縮了縮,一臉痛苦地推脫道:「相公……妾身今晚……身體突然染了些微恙,實在無法服侍老爺。還望老爺見諒。」

說著,她還十分逼真地捂住胸口,劇烈地咳了兩聲。

南宮旺正興致勃勃,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動作頓時僵住了。他狐疑地看著王妙如,皺眉道:「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說病就病了?」

王妙如秀眉微蹙,裝出一副嬌弱難受的模樣,楚楚可憐地道:「妾身也不知怎麼了,剛才突然就覺得胸口好疼,像是有針在扎一樣。對不起……老爺……」

南宮旺見她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其實是剛才被嚇的),不似作偽,只得悻悻地站直了身子。

「哦……」他掃興地揮了揮手,「那你好好休養吧,等你身子利索了,再來服侍我。」

說完,他便轉身抓起床上的衣物,三兩下穿戴整齊,連一句噓寒問暖的關切之語都沒有,便毫不留戀地拂袖而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上。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王妙如呆呆地坐在床邊,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眶一紅,兩行清淚無聲地順著嬌媚的臉頰滑落。

這就是她侍奉了十數年的男人。一旦她不能提供身體上的歡愉,便連一句簡單的關心都得不到。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氣,抬手隨意抹去臉上的淚痕。

她轉過頭,看向牆角的衣櫃,聲音冷冷地道:「他已經走遠了,你可以出來了。」

我推開櫃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看著她這副強裝冷漠、實則脆弱不堪的模樣,我心裡暗自好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調侃道:「夫人,你剛才那麼乾脆地把他趕走……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王妙如被我戳破了心事,原本蒼白的玉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羞惱地反駁道:「你……你胡說甚麼!誰會喜歡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惡僕!」

嘴上雖然這麼罵著,但她心裡卻不可遏制地慌亂起來。

**難道……難道我真的對這個以下犯上、粗暴侵犯了我的男人動了心?**她有些不敢深想下去。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張宜喜宜嗔的絕色俏臉,心頭的火氣又蹭蹭地往上冒。

「哦?不是喜歡我?」我逼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那夫人你告訴我,你為甚麼要把家主趕出門外呢?為甚麼不讓他碰你呢?難道不是因為,你那張貪吃的小嘴,現在只認得風揚這根大雞巴了?」

「你……下流!」

被我用如此粗鄙淫穢的話語當面羞辱,王妙如羞憤欲絕。

我卻不管那麼多,張開雙臂就要去摟這剛出浴不久、散髮著致命誘惑的美人,想要繼續剛才在浴池里未完的大業。

可這一次,這絕色美婦顯然早有防備。她身子極其靈活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我的擁抱。

她站在幾步開外,鳳目圓睜,冷冷地瞪著我,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主母面具:「你走!我以後再也不想見你了!」

我不料她變臉這麼快,挑了挑眉:「你……」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王妙如打斷了我的話,語氣斬釘截鐵,「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腦子里稍微一轉,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這王妙如雖然天生媚骨、性感嫵媚,但骨子裡到底還是個傳統的女人,絕非那種水性楊花的淫娃蕩婦。

今晚被我強行侵犯,對她來說衝擊太大,她心裡那道關於「主從尊卑」和「婦道」的坎兒,一時半會兒還邁不過去。

**不過,沒關係。

**我心裡暗笑。

**這種事本來就急不得。

她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打開了,食髓知味,早晚有一天,她會想念我帶給她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的。

**

我有這個絕對的自信。

因為我知道,她骨子裡就是一個對性有著極高渴求的女人。

在這漫漫長夜裡,面對一個滿足不了她的老頭子,她能忍得住多久?

「好吧,既然夫人開口了,屬下這就告退。」我見好就收,轉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我即將跨出門檻的時候,我突然停住腳步,回頭衝她曖昧地眨了眨眼,大聲笑道:「風揚能與主母有一夕風流,品嘗到主母那銷魂的滋味,此生無憾矣!日後,若是夫人夜裡寂寞難耐了,大可派人來傳風揚。風揚對夫人,可是隨傳隨到哦!」

「你……滾!」身後傳來王妙如氣急敗壞的罵聲,緊接著是一個玉枕砸在門框上的悶響。

我哈哈大笑,推門而出。

剛走出王妙如的閣樓沒多遠,迎面便撞見了一路小跑過來的風四。

「主人!」風四一見我,立刻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您怎麼在這兒啊?三夫人那邊正打發人過來,四處找您呢!」

「三夫人?」

我猛地一拍腦門,這才倏然記起,今晚我跟那位風情萬種、神秘莫測的三夫人雲如玉,在後花園還有一場幽會呢!

一想到雲如玉那慵懶嫵媚的眼神、成熟迷人的身段,以及她那一直深藏不露的神秘底細,我那剛經歷了一場激烈徵戰、本來已經偃旗息鼓的獨角龍王,竟然又不爭氣地昂起了頭,整兵待發了。

**今晚的南宮世家,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啊。**我舔了舔嘴唇,大步流星地朝著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終於把bug修完了,該繼續寫後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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