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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挑逗如玉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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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走出王妙如的閣樓沒多遠,便在迴廊拐角處迎面撞見了步履匆匆的風四。

「主人!」風四一見我,立刻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您怎麼在這兒啊?三夫人那邊正打發人過來,四處找您呢!」

「我知道了。」我點點頭,正準備繼續走。

風四看著我,卻站在原地沒動,那張精悍的臉上神色變幻,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頓住腳步,看著他道:「風四,你我不是外人,有甚麼話盡講無妨。」

風四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主人,三夫人此舉分明是在利用你,你……你還是別去見她了。」

我看著他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在心底暗笑。

**我自然知道她是在利用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也在利用她。

大家逢場作戲,各取所需,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罷了。

** 這些事當然不能跟風四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道:「風四,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去巡視吧。」

風四卻沒有立刻離開,他在原地躊躇了片刻,搓了搓手,終於鼓起勇氣又道:「主人,其實……其實夫人很愛你,你別……」

他的話沒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原來他繞了這麼大個圈子,說了半天,是為了莊碧華。**

我仔細打量著風四的神色,那雙眼睛里藏著一抹極力掩飾的關切。

我心下恍然:莊碧華貌美如花,端莊賢淑,是任何男人夢寐以求的佳偶。

風揚以前那般冷落她,風四作為風揚的心腹,常年待在府里,若是對那位溫婉的女主人存了隱秘的仰慕和憐惜,也並非不可能。

我眯起眼睛,語氣微沈:「風四,你……」

風四是個聰明人,一觸及我的目光,立刻明白我察覺到了甚麼,慌忙低下頭,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汗,結結巴巴地道:「主……主人,你別誤會,我只是……我只是替夫人……」

「你的意思我懂。」我直接打斷了他。

我沒興趣去追究一個下人的暗戀,只要他忠心辦事就行。

我揮了揮手,「去巡視吧。三夫人的事,我知道怎麼做。」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轉身大步朝後花園走去。

人約黃昏後,月上柳梢頭。

一想到即將與那個只消看一眼便讓人身體發軟、邁不開腳步的絕色主母幽會,我剛才在王妙如那裡並未完全發洩的火氣,便又在心底隱隱激蕩起來。

今夜的月色皎潔如水,銀輝直瀉大地,將整個南宮世家龐大的府邸籠罩在一片清冷之中。

後花園裡百花盛開,在夜風的吹拂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氤氳著一種如夢似幻的神秘美感。

我順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悄無聲息地穿過一片假山。目光穿透花叢,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讓我心馳神往的身影。

花團錦簇之中,一名白衣美婦正靜靜地坐於一張石凳之上。

她梳著端莊的墜馬髻,幾縷青絲隨意地垂在修長雪白的玉頸旁。

今夜的她,並未穿平日里那些繁復華貴的羅裙,而是換了一身輕盈貼身的黃色碎花裙。

那剪裁得體的布料,將她那豐乳肥臀、曼妙至極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隨意地坐在花間,體態舒閒,慵懶嫵媚。

月光灑在她那張五官標緻、欺霜勝雪的嬌靨上,那雙黑白分明、徬彿蒙著一層迷霧的動人眸子顧盼生輝,當真是人比花嬌,風情萬種到了極點。

我放輕腳步,悄然走近,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恭聲道:「風揚參見三夫人。」

雲如玉聽到聲音,轉過頭來,那張嬌媚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讓人骨頭髮酥的笑意。

她伸出那只纖長雪白的玉手,輕輕虛抬了一下,示意我起身:「風神將不用多禮。」

我直起身子,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反而徑直走到她身邊,緊挨著她那具散髮著醉人幽香的曼妙嬌軀,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三夫人這麼晚急召風揚前來……」我微微側過頭,目光放肆地在她那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襟的雙峰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該不會是長夜孤枕難眠,要風揚前來相伴吧?」

若是上回在閣樓初見時,我或許還會戰戰兢兢,生怕露出破綻。

但現在嘛……**連南宮旺最寵愛的四夫人王妙如都被我弄上了手,就在剛才還在我胯下婉轉承歡,我還怕甚麼?

這南宮世家的主母,也不過都是些欲求不滿的深閨怨婦罷了。

**

雲如玉聽了我這般直白輕薄的話語,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一陣「咯咯」的嬌笑聲。

那聲音猶如黃鶯出谷,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放蕩意味:「你這個死沒良心的,連當初人家約你的事都忘了,整天腦子里就只想著那種事。若非我派人去請你,你恐怕根本就不會來吧?」

看著她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我在心中連連冷笑。

**若非為了你那個念念不忘的舊情人,你堂堂三夫人,才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在大半夜約我這個聲名狼藉的下人。**

早在重逢謝玉華時,我便已從她口中得知了雲如玉的底細。

她本是南陽一個窮書生的未婚妻,十六年前,正值豆蔻年華的她被南宮旺那個老色鬼看中,強行搶入府中。

這麼多年來,她雖身在曹營心在漢,對風揚更是沒有半分真感情,這般刻意賣弄風騷的作態,不過是為了讓風揚幫她追查那書生戀人的下落罷了。

但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性感,很迷人。

她是那種天生尤物,只要站在那裡,那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慵懶和嫵媚,就能讓男人魂為之消。

看著她時,你心裡真的很難去想別的事。

若能與此等絕色春風一度,當是世間最美妙的體驗。

我越坐越近,直到大半個身子都與這位絕色美婦緊緊相貼。她那軟糯豐腴的嬌軀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驚人的熱度。

我痴迷地吸著從她發絲間傳來的銷魂幽香,低聲道:「好夫人,對你的約會,我哪裡敢忘?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呢。」

說話間,我那只不安分的右手,已經極其自然地順著她的後背滑下,輕輕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柔嫩細腰。

雲如玉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我甚至能敏銳地捕捉到她那雙迷霧般的眼眸深處,閃過的極度厭惡的光芒。雖只是一瞬,卻已被我盡收眼底。

但她很快便掩飾了過去,裝出一副情動的模樣,順勢軟綿綿地依偎進我的懷裡。

她抬起那張千嬌百媚的臉龐,湊到我鼻尖,呼出一口帶著甜香的熱氣,嬌聲笑道:「虧你還惦記著,也不枉本夫人對你的一番心意。」

**好一個逢場作戲的絕色戲子!

既然你想玩火,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些,最後燒著的,到底是你,還是我!

**

我粗壯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將懷中那具散髮著驚人魅力的嬌軟肉體整個兒抱了起來,霸道地將她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呀!」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顯然大出雲如玉的預料。

她與風揚雖一直保持著曖昧不清的關係,卻從未跨過雷池半步。

縱然是好色如命的風揚,以往碰到她時,言語上雖偶有出格的調戲,卻也絕對不敢如此公然地將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抱坐在懷裡。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雙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微微抗拒道:「你……你幹甚麼……」

我緊緊箍著她那驚人彈性的肥臀,邪笑道:「夫人對風揚情深意重,風揚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了。」

說話間,我那只攬著她纖腰的右手,已然不安分地向上攀升,徑直覆上了絕色主母胸前那對高高聳立的酥乳。

隔著那層輕薄的黃色碎花羅裙,我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那兩團豐滿軟糯的椒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

雲如玉被我揉得身子一顫,看著我這般得寸進尺的放肆舉動,她眼中閃過真正的惱怒。

但一想到還有求於我,為了能從我口中套出戀人的下落,她只得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繼續與我虛與委蛇。

她咬了咬牙,索性裝作情動至極的模樣,用她那細膩柔滑的身體在我胸膛上刻意地摩挲了幾下,豐滿的雙峰隔著衣料擠壓著我,吐氣如蘭地呢喃道:「風神將,上次我拜託你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美女的殺傷力是無敵的。她本就生得嫵媚嬌柔,此刻這般刻意逢迎,那股子成熟少婦的魅力簡直無限放大,縱然是百鍊金剛也要化作繞指柔。

看著懷裡這越發美艷妖嬈的三夫人,聽著她那徬彿能勾走人魂魄的魔力媚語,我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真想此刻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做她最忠實的俘虜。

根本不需要我刻意催動,體內的龍陽神功在感受到這股極品雌性的荷爾蒙後,已然自行瘋狂運轉起來。

我內心深處的情慾如沸水般翻騰湧動,胯下那頭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大戰的獨角龍王,此刻竟又如怒髮衝冠般堅硬如鐵。

隔著幾層布料,那滾燙粗碩的神槍,正毫不留情地死死頂著絕色主母那渾圓肥嫩的臀部。

在她的媚力之下,我幾乎要臣服了,但我終究是龍嘯天,是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絕不會被一個女人的皮相輕易拿捏。

我故意吊著她那已經萬分焦急的胃口,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好夫人,我為了你的事,在外面奔波了許久,連覺都沒睡好。你是不是……該給些賞賜啊?」

話音未落,我的雙手已然離開了那對被揉得發熱的雙峰,順著她平滑無贅肉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奔她那修長玉腿之間那最為神秘幽深的地帶而去。

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就在我顫抖的雙手即將觸碰到那芳草淒淒的所在時,雲如玉顯然也慌了神。

她那白嫩的玉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欲行不軌的魔手,用越發妖媚、甚至帶著哀求的語氣道:「哎呀……別急嘛,奴家的人遲早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那聲音,聽起來簡直讓人渾身發酥,骨頭都要軟了。

**哼,若我現在就把那個書生的下落告訴你,你恐怕立馬就會變臉,一腳把我踢開,我哪裡還有機會一親芳澤?

** 我可不做那種為人做嫁衣的傻子。

我反手握住她柔滑的玉手,附在絕色主母晶瑩的耳垂邊,輕咬了一口,笑道:「美人,你生得這麼美,簡直是個勾人的妖精。我若是不急,那還算是個正常的男人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說完,我腰部猛地一髮力。

那早已被挑逗得脹痛難忍的龍王神槍,直接隔著衣料,在她那長長細滑、深邃誘人的臀溝之間,極其惡劣地做起了活塞運動。

「嗯……」

雲如玉被我這粗暴下流的動作頂得嬌軀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眼中閃過驚駭與慌亂,本能地想要掙扎抗議。

但我哪裡會給她開口的機會?

我不顧她的掙扎,一把捏住她嬌俏的下巴,低下頭,以一種極其霸道、不容拒絕的姿態,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那甘甜芳香、如花瓣般嬌艷的玉唇。

「嗚……」

雲如玉瞪大了那雙迷霧般的眼睛,完全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

美麗的女主人本能地想要躲避,紅唇左右掙扎著想擺脫我的侵犯。

但我早已見機得快,左手迅速繞到她的腦後,五指插入她那柔順的發髻中,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定死在我的面前。

退無可退之下,絕色美婦的紅唇只得乖乖任我品嘗。

她的玉唇滑嫩溫潤,滿嘴都是令人迷醉的芳香,我深深著迷其中,貪婪地吮吸著那柔軟的唇瓣。

然而,在激烈的糾纏中,我卻敏銳地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細節。

**奇怪,** 我在心中暗想,**她明明是一個已經嫁入南宮世家十六年、理應久經情場的成熟少婦,更是南宮旺最寵愛的女人之一。

可她的吻技,卻生疏得令人發指,甚至可以說是笨拙!

她緊緊閉著牙關,完全不懂得如何回應,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這絕不是一個習慣了男歡女愛的女人該有的反應!

**

聯想到謝玉華之前對她的評價,「守身如玉」,我心中的疑團豁然開朗。

**看來,這位看似慵懶放蕩、風情萬種的三夫人,竟然在這淫靡的南宮世家裡,奇跡般地保全了十六年的完璧之身!**

這個發現,讓我體內的征服欲如同烈火澆油般瘋狂燃燒起來。

**美人,你放心吧。既然你是一張白紙,那所謂名師出高徒,有我在,保證你能學到世間最高明的吻技!**

我不再急躁,而是用盡了我在沈玉、江玉鳳、謝玉華等眾位紅顏知己身上磨煉出來的所有高超技巧。

我溫柔地舔舐著她的唇線,舌尖如靈巧的蛇一般,耐心地撬開她緊閉的貝齒,一點點侵入那溫熱芳香的口腔,尋找著她那條因為緊張而蜷縮躲避的丁香小舌。

「啾嗚~……滋溜~……」

安靜的花叢中,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我一邊盡情享受著美人溫潤芳香的玉嘴,一邊用舌頭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引導著她體會這種唇齒相依的美妙。

漸漸地,她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發軟。

在我的高超手段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位一直用偽裝將自己嚴密包裹的絕色美婦,原本緊閉的心門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那宛如死水般清明的心境,生出了絲絲迷亂的漣漪。

她那原本用來推拒我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落下來,甚至不自覺地抓緊了我胸前的衣襟。

**看來,我的挑情手法奏效了。**

我乘勝追擊,吻得更加深入熱烈。與此同時,我那一雙魔手也毫不客氣地由她寬大的衣領探入,直接貼上了她那滑膩如綢緞般的肌膚。

雙手來到絕色美婦胸前,解開那層束縛,毫無阻隔地握住了她那對高高聳立、溫軟如玉的酥乳。

我在那兩團完美的肉丘上肆意揉捏,拇指精准地撥弄著那兩顆已經悄然挺立的紅豆。

「唔……嗯……」

在雙重的強烈刺激下,雲如玉終於開始淪陷了。

絕色主母那張清冷的臉上飛起了嬌艷欲滴的紅暈,她緊閉著雙眼,喉嚨里發出甜膩破碎的喘息,整個人如同抽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軟在我的懷裡,任由我肆意索取。

就在我雙手肆意揉捏著那兩團豐滿軟糯的椒乳,享受著美人逐漸軟化的嬌軀時,一陣夜風不合時宜地吹過假山,帶著幾分初秋的涼意。

這陣涼風拂過,原本已經意亂情迷的雲如玉嬌軀猛地一震,那雙迷霧般的眼眸中瞬間恢復了清明。

她感覺胸前涼颼颼的,下意識地低頭一看。

「啊!」

一聲充滿驚恐與羞憤的尖叫划破了後花園的寧靜。

原來,就在剛才的激吻中,她那件黃色的碎花羅裙已經被我解開了一大半,裡面那件繡著戲水鴛鴦的肚兜也被扯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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