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污染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討好夫君?就憑她,也輪得到她?」
殷芸綺聽完,嘴角挑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冷笑。
當初在修真坊市的拍賣會上,若是自己順手把她買下來,這妖女或許還能在後宅混個像戴玉嬋、孔青黛那般的侍妾待遇。
可放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要往夫君榻上爬,那可太晚了。
「這也是人家的心意嘛,而且她也是為了萬一的情況做準備,既然她願意盡心盡力地侍奉小爹,對小爹而言應該算得上是好事吧。」
郝夙蓓忍不住替曲沐霞說著好話。
她心底確實有一部分在同情曲沐霞的遭遇,這個曾經驕傲的妖女,特別是在看到周柏洛那虛偽陰暗的真面目後,遭受的打擊太大了。
「這話倒也沒錯。夫君那人的喜好嘛,最是偏愛那種成熟的、帶著煙火氣的人妻和人母。不過也不是隨便甚麼貨他都吃得下,關鍵還得看容顏身段是否足夠美貌豐腴。」
殷芸綺聽郝夙蓓這般說,倒也覺得在理。
後宅里多一個缺少反抗能力、只懂主動侍奉的玩物,不僅能幫她分擔夫君那無窮無盡的索求,也確實是應該鼓勵鼓勵的。
於是,這位大婦破天荒地主動給郝夙蓓講述起鞠景喜歡的調調。
「具體怎麼說呢,夫君骨子裡喜歡的是一種溫柔賢惠的氣質,喜歡那種包容大度的女人,思想成熟穩重,不太會被外人的閒言碎語影響,能在背後像個母親一樣無底線地支持他、鼓勵他。」
殷芸綺做了個簡單的總結,鞠景最核心的審美取向,就是那種溫柔賢惠、能讓人放下所有防備的大姐姐。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她!」
郝夙蓓將殷芸綺這番精辟的總結牢牢記在心中,如蒙大赦般轉身就要往囚室跑去找曲沐霞。
「等等,這不對!」
殷芸綺手掌在石桌上輕輕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郝夙蓓死死焊在原地,寸步難行。
少女不解地回過頭看向殷芸綺,不知這位龍君殿下還有甚麼要指教的。
「本宮剛才說的那些,只是夫君最基礎的常規喜好。他大概喜歡的方向確實是溫柔賢惠那一掛,但他也是個氣血方剛的男人,自然也會有一些嘗鮮的需求。例如甚麼冷傲女俠啦,風騷妖女之類,甚至還有一些違背常理的道德禁忌———」
殷芸綺望著著急離開的郝夙蓓,忍不住掩唇輕笑。
這小丫頭太急了也不好,行事毛毛躁躁的,和她母親蕭簾容處理後宅事務的老練比起來,差得實在太遠了。
「嗯?」
郝夙蓓清澈的眼神中露出了困惑。甚麼女俠妖女,甚麼嘗鮮需求,還有甚麼道德禁忌,她聽得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打個比方,就像是吃菜。夫君平時喜歡吃某些清淡溫補的主菜,但他偶爾也喜歡吃一些口味濃烈的甜品解膩。他現在那些主菜吃得夠多了,你可以回去直接告訴曲沐霞,讓她去好好做一道甜品。」
見郝夙蓓依然是那副懵懂的神情,殷芸綺不得不把話說得更清楚、更露骨一些,試圖讓這雛鳥能夠領悟。
「她能做甚麼甜品?」
郝夙蓓只感覺越聽越是雲里霧裡。字面意思是聽懂了,可那甜點的比喻落在曲沐霞身上,她根本參不透其中的關竅。
這倒真不是因為她蠢,而是她腦子里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儲備。
之前被父母保護得太好,又早早被默認是要嫁給周柏洛的,她根本沒必要去瞭解那些取悅男人的淫靡門道。
「她自己就是那道甜點啊!她是魔道妖女,只要本色出演,就能填補夫君後院目前正好缺一個魔宗妖女的空白。你讓她別瞎折騰,不用想著去模仿這個變那個,指不定變出來的假正經夫君反而覺得倒胃口。你且想想,若是她硬生生變成我這般傲慢的性格,或者學你母親那種清高威嚴,你覺得夫君他會有興致去碰她嗎?」
殷芸綺輕笑著點破玄機。
她骨子裡就是強勢霸道的北海龍君,根本不是鞠景最偏好的那種百依百順類型。
鞠景最喜歡的,是像慕繪仙那般毫無底線、能任由他搓圓捏扁的成熟美婦。
偏偏她殷芸綺就是正妻,地位不可撼動。
「魔道妖女,你不就……」
郝夙蓓腦子一抽,險些脫口而出,隨後硬生生將那個「是」字吞咽回喉嚨里。
她只是單純覺得殷芸綺的話有些不靠譜,她這種純情少女,哪裡懂得那些上位強者集郵不同身份女子的變態快樂。
「本宮可不是甚麼魔道妖女,本宮身上可沒有她們那股子風騷入骨的賤勁,徬彿經歷過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似的熟稔。你可以讓曲沐霞在夫君面前好好發揮她那份特長。」
殷芸綺高傲地抬起那修長雪白的頸項。
她可是堂堂北海魔頭,絕不是那種靠賣弄肉體游走在三教九流之地的弱雞妖女。
她殷芸綺,是能提著一把拂珞劍殺穿整個龍宮的絕代狠人。
「其實曲姐姐她至今還是清白之身,只是因為功法緣故外表看著放浪罷了,其實她骨子裡還是挺保守的。龍君殿下您不要這般憑空污蔑人。」
郝夙蓓面色嚴肅起來,試圖一本正經地糾正殷芸綺的偏見。
可惜殷芸綺聽完,反倒笑得更歡了。
「那不是更好嗎?外表看著是個風騷尤物,剝開衣服裡頭竟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這種反差,夫君可是最喜歡不過了。當然,前提是夫君哪天真能想起來去臨幸她。」
殷芸綺淡定地舉起茶杯淺啜了一口。
依她看,這事兒基本不可能順其自然發生,除非有人在背後使力逼著鞠景去吃。
而殷芸綺此刻腦子里正在盤算的,正是如何借力打力,逼著鞠景去把曲沐霞給收用。
曲沐霞原本就是她打算買下來送給鞠景調教的鼎爐,只是後來出了岔子被人劫胡,如今這妖女自己送上門來,倒也算是圓了她當初的一樁遺憾。
「甚麼風騷東西……龍君殿下您慢慢休息,我先告退了。」
被殷芸綺這番直白粗俗的言語說得臉紅耳赤,郝夙蓓發現那股禁錮自己的力量隨著殷芸綺端茶的動作撤去了,她連忙拱了拱手,像受驚的兔子般一溜煙跑出了庭院。
逃離了殷芸綺的壓迫範圍,郝夙蓓一邊往囚室走,一邊在腦海中吃力地整理著從殷芸綺那裡獲取的那些詭異知識。
她反反復復確認真假,絕望地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根本沒有任何辨別能力。
無可奈何之下,她思慮再三,決定還是把剛剛的經過原原本本全盤交由曲沐霞自己去判斷。
「保留她身為妖女的本色?」
聽完郝夙蓓一五一十、連比喻帶嘲諷還原的談話內容,曲沐霞立刻就抓住了核心。
她可不比未受過任何知識污染的郝夙蓓,身在魔宗,她甚至都不需要聽完那些繁瑣的解釋,瞬間就明白了殷芸綺背後的意思。
「北海龍君方才說的那些彎彎繞繞,曲姐姐你全都聽懂了嗎?」
郝夙蓓好奇地望著曲沐霞,那雙清澈的目光里帶著對未知領域的純粹渴望。
她不想要像個呆瓜一樣,殷芸綺說甚麼她都聽不懂,顯得自己猶如一個沒見識的村姑。
「你……真的想知道?」
曲沐霞望著郝夙蓓那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的眼眸,心底竟生出一絲不忍。
她不想用那些下作的東西玷污了這份美好。
因為身處殘酷的魔門,她很小的時候就被剝奪了單純的權利,只能進化出滿身的妖嬈尖刺來保護自己。
「不知道的知識就去學習,這有甚麼錯嗎?難不成這東西學了會對修行有甚麼害處?」
郝夙蓓謹慎地追問。
如果是甚麼會反噬心智的魔道禁忌秘法,那她絕對不學。
她也是剛剛經過殷芸綺的嘲諷提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眼前這位曲姐姐,乃是貨真價實的魔道妖女。
「錯倒是沒錯,甚至於在修真界,這應該是每一個女修遲早都該被迫掌握的生存知識。只是……只是這些東西聽起來,或許會顛覆你對這世間常理的認知。」
曲沐霞猶豫著開口。
郝夙蓓被保護得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男人的惡劣性癖是甚麼東西,更不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強者心底藏著何等扭曲的佔有欲。
「我不怕!曲姐姐你說吧,我都仔細聽著。」
郝夙蓓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鄭重模樣,徬彿心裡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曲沐霞看著她,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紅唇輕啓,緩緩將那些不堪入耳的理論倒了出來。
「男人的劣根性,就在於那股子將高高在上的東西踩進泥里的惡劣破壞欲。他們最愛的,不是甚麼天生下賤的娼婦,而是把那些端莊的仙子、威嚴的長輩、不染塵埃的聖女,一點點逼著卸下偽裝,變成只懂搖尾乞憐的肉器。越是滿口大義,在床榻上被肏得翻白眼時,那種反差帶來的快感就越是致命……」
曲沐霞的話語猶如最猛烈的毒藥,毫不留情地入侵著郝夙蓓的腦海。
一個個不堪入目的名詞,一個個生動到令人作嘔的例子,衝擊著少女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
惡心、扭曲、荒唐。
郝夙蓓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一股莫大的屈辱與惡心感從胃部直衝咽喉。
當曲沐霞那套完整的惡墮理論在她腦海中成型時,一道閃電驟然劈開了她所有的迷茫。
她終於明白,自己當初在看到娘親和小爹糾纏時,心底為何會湧起那般強烈的生理性不適。
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她那素來清高威嚴、高貴脫凡的親娘蕭簾容,被當時看起來不過是個凡人贅婿出身的鞠景,按在身下惡墮成了那副嬌聲求歡的放蕩模樣!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聽了!我再也不聽了——」
少女捂著耳朵,臉色慘白,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
她猛地拉開囚室的房門,朝著外頭狂奔而出,徬彿曲沐霞所在的這間屋子,是一個專門吞噬人心的魔窟。
曲沐霞沒有起身阻攔,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榻上,看著少女崩潰逃離的背影。
她本來還打算拜託郝夙蓓去幫忙買幾身衣裳,現在看少女這副嚇破了膽的模樣,顯然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重塑三觀了。
「罷了,求人不如求己。想想該用手頭這身灰袍,怎麼改出一件能勾起男人破壞欲的妖女裝束吧……」
曲沐霞低頭打量著自己,正盤算著如何在絕境中利用這具身子獻媚。
就在這時,她陡然感到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壓波動,從上清宮深處轟然炸開,瞬間橫掃了整個山門。
周遭的靈力如同被巨鯨吸水般,在這一剎那被抽空。
曲沐霞那雙妖嬈的眼眸猛地縮緊,心跳漏了一拍。
鞠景,成功突破合體期了。
正是:
龍姬承歡翻紅浪,雛鳥驚窺碎心防。
正室閒庭撥迷霧,妖女囚室理艷妝。
這郝夙蓓初聞男修那等扭曲劣根性,聯想到自家母親蕭簾容在那拔步床上的放浪做派,三觀徹底崩碎,這純情少女日後究竟該如何面對鞠景與生母?
而那得了正室殷芸綺點撥、決意本色出演魔宗妖女的曲沐霞,又會扯去何等遮羞布,用怎樣下賤風騷的手段去逢迎新晉合體大能的鞠景?
鞠景此番聲勢浩大破關而出,孔雀明王孔素娥為了穩固夫君修為,是否真會如蕭簾容所料那般順水推舟,將這極陰鼎爐強行塞入他的榻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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