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幕後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原本感覺好一些了,因為鞠景救過她,鞠景這次來和蕭簾容親近就是親近,更像是弟弟在和姐姐撒嬌。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剛才站在門外,聽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聲。
徬彿一閉上眼,就能想到鞠景是如何在榻上變著法兒地欺負她母親。
聯想到母親是鞠景的女人,鞠景是她那名義上的「小爹」。
其次,是因為她知道了自家爹不是啥好東西。
以前她總為爹打抱不平,覺得郝宇是無辜受屈的白蓮花,就像她當初拼死維護周柏洛一樣。
現在她發現,郝宇和周柏洛都是一丘之貉的渾蛋。
這讓她為自己曾經的幼稚與眼瞎感到無地自容的尷尬。
「不喜歡就算了,不強求。我知道現在的人都喜歡自由,你和我待在一起若覺得不自在的話,不用強求的。」
鞠景看著郝夙蓓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僵硬模樣,搖了搖頭。
他倒是灑脫隨性,郝夙蓓只「嗯」了一聲,鞠景以為她是不願意,所以主動退讓,給郝夙蓓一個順坡下驢的台階。
「倒不是……沒有討厭。」郝夙蓓見狀趕忙搖頭擺手,慌亂掩飾,「是我沾了鞠少宮主的光。我只是感到驚訝,鞠少宮主的時間寶貴,不用浪費在我身上的。」
她哪裡會討厭鞠景。鞠景這麼一個直性子、坦坦蕩蕩的人,有甚麼可討厭的呢?原來的她不懂事,現在的她懂。
「你是蕭姐姐的女兒,說甚麼見外的話呢。雖然有些自誇自擂的嫌疑,但是我眼下最不缺這點時間。」
鞠景溫和地笑了笑。帶一個郝夙蓓沒甚麼問題,郝夙蓓的目標是地仙,不是天仙,不存在和他搶奪機緣的競爭關係。
「可是……可是……」
郝夙蓓急得眼眶泛紅,雙手死死絞著道袍下擺。
她本來是想出去靜靜,結果和鞠景同行,這算哪門子靜靜?
一看到鞠景,她就會想到這對決裂的父母,滿腦子都是那令人窒息的背德糾葛,根本沒辦法靜下來修煉。
「沒有甚麼可是的!鞠少宮主不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關乎女兒的性命安危,蕭簾容的臉頓時板了起來,鳳眸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容忤逆的威嚴。
郝夙蓓痛苦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起來。
母親素來就是這麼一個嚴肅冷清、說一不二的人,也不知道鞠景到底使了甚麼迷魂藥,怎麼就把蕭簾容在榻上變得那麼脈脈溫情。
蕭簾容的臉這一板起來,郝夙蓓所有試圖反抗的話都被堵死在了喉嚨里。
而且她心裡清楚,這是母親的好意,對她而言絕對是百利無一害的好事。
「明白了,我和少宮主一起去。娘就放心吧。」
蕭簾容這時候已經拿出了上清宮主母的威嚴,沒有甚麼過硬的理由,例如當場發瘋崩潰,不然郝夙蓓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乖乖聽話。
郝夙蓓深知自家母親不可能被說服,所以垂下頭,猶如鬥敗的鵪鶉般答應了下來。
鞠景這時候看不下去了,趕緊出聲打圓場。
「蕭姐姐,你也別那麼可怕嘛,嚇到女兒怎麼辦?笑一笑嘛。這孩子的第一個老師可是父母,你這樣整日板著臉,女兒怎麼會開心得起來?」
鞠景這話一語雙關,顯然是在調侃方才在榻上,她可不是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惹得蕭簾容隨即就惡狠狠地白了鞠景一眼。
她的目光巡視著鞠景那滿是紅痕的精壯胸膛,像是恨不得上去撕下一塊肉來,氣惱這賊子竟當著女兒的面拆她的台。
「可別讓蕊兒將來學到你的油滑做派,不然我可饒不了你!」蕭簾容嗔罵了一句,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已經立正、板正了身子的郝夙蓓。
既然郝夙蓓已經答應了,繼續留下來也不合適。
「好了,夙蓓,你沒有其他事就回去準備吧。有了中土秘境的確切消息,你就和鞠少宮主即刻出發。」蕭簾容淡淡開口,這也是被鞠景勸到了,放緩了語氣。
「快走吧,快走,下去好好準備。你娘是為了你好,多想想,她可沒有甚麼壞心思。」
鞠景衝著郝夙蓓使著眼色。他深知現在的蕭簾容正處於嚴母的狀態,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而且郝夙蓓跟著他去秘境確實有莫大的好處。
「哦……」
郝夙蓓的頭也不鐵,有鞠景在一旁掩護,她提著洗白髮白的裙擺,轉身就逃。那倉皇飄搖的背影,像是一隻終於逃脫了蛛網的枯黃蝴蝶。
待郝夙蓓的腳步聲消失,鞠景轉頭看著蕭簾容,嘆道:「凡事可以好好勸嘛,你至於對她這麼凶嘛!」
平日里教育郝夙蓓,蕭簾容肯定沒少用這種居高臨下的高壓方式,不然郝夙蓓怎麼會怕成這副德行。
「原則性的東西,是不能妥協的。我不能放任她做錯事。你不懂教人!」
蕭簾容神色緩和下來。
女兒不在了,她也不用再偽裝端著主母的架子。
對於這種百利無一害的東西,郝夙蓓還要推三阻四地拒絕,她實在無法理解。
「所以,你就教出了一個周柏洛來?」
鞠景留在原地,雙手抱臂,苦笑著說道,「一味的強壓不好,壓得越狠,反彈得越厲害。你想想之前的郝仙子,好不容易才恢復正常。現在正是需要你們母女心交心的時候,你若是再把她壓回原來的那種極端情況,怎麼辦?你該嘗試著和她談心啊。」
蕭簾容的教育方式有些傳統,出發點自然是極好的。
但沒有商量的口氣,確實過於強制了。
有些事明明可以好好說、能溝通的,何必非要擺出那般嚴厲的姿態。
「你也給我滾!」
蕭簾容像是被鞠景猛地戳到了最痛的傷疤,臉色瞬間發黑。她猛地轉身回了房間。
「砰!」
大門被狠狠一關,連帶著陣法光暈亮起,鞠景被她無情地關在了門外。
「唉,還真是忠言逆耳呀!」
鞠景抬起手,推了推那扇關得死死的木門,最後無奈地嘆息總結。
「笑死了。在榻上被你吃乾抹淨,現在人家門一關,連理都不理你了。現在知道平時,妾身對你有多麼包容了吧!」
一陣甜膩的香風從背後襲來。
一具柔軟到極致的嬌軀貼上了鞠景的後背,將他陷入那驚人的豐滿之中。
兔女郎那充滿異域風情的臉上掛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嘻嘻笑意。
「才沒有!是夫君你自己說要讓我一個人靜靜的!」
房門裡立刻傳出一句氣惱的辯解。
這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污蔑,蕭簾容可絕不會接。
她其實是在屋內反省,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真的很失敗,一時拉不下臉來面對鞠景。
「好了,別在這裡拱火了。走吧!」
鞠景一把攥住弱水的手腕,掙脫了她那纏人的懷抱,拉著弱水往水汽氤氳的花園走去。
他早習慣了,弱水的話千萬不能信,特別是這種煽風點火的言論,一概無視便是。
「妾身可是真心為夫君感到不值,拱甚麼火呀?我可沒有!」
被鞠景拉著,弱水赤足輕點,嘴裡還在不依不饒地狡辯。
她一雙美眸中透出恰到好處的委屈,頭頂那對雪白的兔耳朵慫拉著,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行了,收起你那套。聊正事,你方才在外面,可發現了甚麼貓膩了嗎?」
鞠景看多了她這副變臉的模樣也就免疫了,心裡便是覺得她可憐,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不然這魔女定要順著桿子往上爬。
「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瓜。你說,怎麼這世上,甚麼阿貓阿狗都能打著妾身的名頭在外頭行事?他們自己是沒有名字嗎?」
弱水的臉果然變臉飛快。
那副委屈的模樣瞬間被義憤填膺取代,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她堂堂大自在天魔,竟然成了一群躲在暗處的螻蟻編造陰謀的靶子,就因為她的本體盤踞在世界壁壘之外,那些人就可以隨意造謠她的法旨嗎?
「哈?甚麼意思?」
鞠景眉頭微皺,不明所以。但他還是停下腳步,伸出手熟練地揉捏著弱水頭頂那雙竪起的大白兔耳,將這暴躁的絕代美人安撫下來。
弱水舒服地眯了眯眼,隨即便將她帶著郝夙蓓在玉清殿屏風後,聽到的郝宇和南極仙翁之間的密謀對話,一字不落地給鞠景重復了一遍。
「之前在接風宴上,我最多只是懷疑這兩人暗中有甚麼勾結。卻完全沒想到,竟還有人拿著妾身的名頭在太荒世界里招搖撞騙!」
弱水紅唇勾起,露出一個殘忍的絕美笑容,「有人要倒大霉了。」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不動手嗎?要把這事去告訴蕭姐姐嗎?」
鞠景看著弱水。既然已經抓到郝宇墮魔和勾結南極仙翁的鐵證了,以弱水的性子,居然還能忍住不動手?
「放長線,釣大魚。這些擺在明面上的蝦米沒甚麼用,我們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事,要抓出那個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弱水眼底閃過一絲精芒,冷靜地做出了決斷。
「直接殺了人搜魂,得不到核心的秘密,反而會打草驚蛇。等等……」鞠景忽然回過神來,目光銳利地盯著弱水,「你方才在門外,不會已經給蕭姐姐漏底了吧?」
「怎麼會?」弱水咯咯嬌笑,修長的手指在鞠景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剛剛我的演技可是完美無瑕,連那個小丫頭都被本座鎮住了。蕭簾容那女人,至今都不知道,我早就把郝宇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了呢。」
正是:
苑外推門逢春色,落荒而逃避情根。
魔女笑談驚天局,只把長線釣潛淵。
看官你道,這弱水魔女行事當真是出人意表,不聲不響便帶著郝夙蓓去聽了那喪心病狂的密謀,不但把那小丫頭的三觀碾得粉碎,還將那南極仙翁的底細摸了個一清二楚。
如今這兩人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放長線釣大魚,將那企圖染指太荒世界本源的幕後黑手連根拔起。
而那苦命的郝夙蓓,被親爹的毒計嚇得心如死灰,又被親娘和小爹的香艷場面臊得無地自容,這般迷迷糊糊地被按頭跟著鞠景去中土,這一路上孤男寡女、各懷心思,又會生出怎樣的荒唐糾葛?
鞠景此番前往中土尋覓五氣道蘊,那藏在南極仙翁背後的大魚,究竟長著一副甚麼猙獰面目?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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