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目前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你是誰?」
望見眼前這名金髮如瀑、頭頂高竪著兩只白色兔耳的絕艷女子,郝夙蓓本就慌亂的內心平白多出幾分沈重的壓力。
對方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笑容。
那紅眸滴溜溜轉動,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戲弄。
郝夙蓓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兩條被素白羅襪包裹的纖細雙腿不受控制地併攏,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名打扮怪異的女子一步步走近。
「你娘親情人的夫人。」
弱水驕傲地揚起下巴,紅唇輕啓,十分自豪地報出家門。
她那件玄色漆皮緊身衣將一具異域尤物的魔鬼身段勒得曲線畢露。
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蕩,纖細的腰肢軟若無骨。
「有何貴乾?鞠聖子讓你在此守門?」
郝夙蓓聽著身後房門內傳來的靡靡動靜,雙頰火辣,神思慌亂。
她身子發軟,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整個人處於迷糊狀態。
門板內,那肉體劇烈拍擊的聲響以及母親那不堪入耳的浪叫,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
「小夫君才不會做這等掃興的事,他只會邀請我進去一同快活。倒是你,身為晚輩,趴在房門外偷聽長輩行房,可不是甚麼光彩的做派。」
弱水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赤著雙足,無聲地走到郝夙蓓身旁。
她圍繞著這名慘白著臉的小丫頭轉了一圈,目光銳利,將郝夙蓓那洗得褪色的月白道袍、單薄的胸腹線條以及微微發抖的雙肩上上下下打量個通透。
「我沒有偷聽!我只是來找娘,結果他們……他們竟然,白天就……」
郝夙蓓急切地壓低語調,語無倫次地反駁。
她只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青天白日之下,鞠景和蕭簾容就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在這清幽別苑內苟合。
若是到了夜晚,那還了得?
「白天便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弱水停下腳步,看到郝夙蓓那尷尬結巴的模樣,滿臉無所謂地攤開雙手。
「男女交合,陰陽調和,本就是天地大道。再者,若是不分晝夜地勤加耕耘,你娘親今後又怎能多給你添幾個弟弟妹妹?」
弱水這番自來熟的粗鄙言語,猶如火上澆油,將少女所剩無幾的矜持燒得乾乾淨淨。
郝夙蓓眉頭緊鎖,玉眸中透出抗拒。
她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弱水。
這名兔耳女子竟然能將如此下作的事情說得理所當然,她們之間可完全沒有熟絡到可以討論此等私密之事的程度。
站在這扇不堪入目的房門前,郝夙蓓原本滿腔想要質問蕭簾容的怒火,全被這荒唐的處境衝散。
她緊咬著乾裂的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穩住心神。
「我明白了,我晚些時候再來找她。」
郝夙蓓轉身欲走,急於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泥潭。
「你心裡很不解,是不是?你一直想弄明白,你娘今日在大典上,為何要那般狠毒地當眾羞辱你爹?」
弱水望著郝夙蓓落荒而逃的背影,語氣悠然,輕描淡寫地戳破了少女隱藏最深的痛楚。
郝夙蓓邁出的腳步戛然而止,脊背僵直。
她緩緩轉過頭,臉色愈發慘白,玉眸中滿是驚愕,不明白自己掩飾好的心思,為何會被這名陌生女子一眼看穿。
「想去親眼看清真相嗎?」
見魚兒咬了鈎,弱水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郝夙蓓深知這名兔耳女子絕非善類,多半沒安好心,但她根本無法抗拒這個提議。
她太想知道答案了。
「去哪裡看?」
郝夙蓓深吸一口氣,玉手死死絞著道袍下擺。哪怕弱水是在設局騙她,只要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也願意去走一遭。
此時的郝夙蓓心中滿是糾結。
一方面,她察覺出母親蕭簾容與鞠景之間的感情是真情實意,絕非被天魔秘法操控。
母親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經平坦,還生下了那個女嬰,身上沒有半點入魔的跡象。
另一方面,蕭簾容今日那般放蕩的舉動,根本顛覆了她對母親的認知。
在她心裡,母親曾是猶如高山雪蓮般聖潔、明月般端莊的神女,怎會墮落成這般刻薄無恥的怨婦?
「隨本座來!」
弱水懶得多費口舌,素手一揮,一股無可匹敵的天魔神念瞬間將郝夙蓓托起。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徑直朝著別苑外飛去。
郝夙蓓定睛一看,她們所去的方向,竟是上清宮那守衛森嚴的玉清殿。
「不可亂闖!這裡設有禁空法陣,會被大殿守衛發現的!」
郝夙蓓急忙出言提醒。
玉清殿乃是上清宮歷代宮主的清修之地,周遭布滿上古殺陣與警戒符文,規矩甚嚴,便如同鳳棲宮的內殿一般,尋常人膽敢靠近半步,立刻便會被陣法絞殺。
弱水充耳不聞,只管帶著她疾馳。
那一重重足以讓合體期修士灰飛煙滅的陣法光幕,在接觸到弱水周身那層無形的玄色護罩時,竟宛若泥牛入海,沒有泛起半點波瀾,輕而易舉地讓兩人穿行而過。
郝夙蓓瞪大雙眼,滿臉驚愣。
上清宮的核心陣法,就算是天仙級大乘修士也必須小心翼翼地破解,絕無可能這般視若無物。
而這名自稱鞠景妾室的兔耳女子,竟然悄無聲息地就帶著她越過了所有屏障。
「我們……究竟要看甚麼?」
眼見已經飄入玉清殿深處,郝夙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平日里她來請安,都是正大光明地走正門,如今這般做賊似地潛入,讓她感到不安。
「噓——」
金髮美人將一根修長白皙的食指搭在豐厚的紅唇前,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那雙異域眼眸中透出勾魂奪魄的魅惑,示意郝夙蓓閉嘴。
兩人宛如幽靈,貼著雕梁畫棟的廊柱緩緩前行。
郝夙蓓屏住呼吸,竪起耳朵,隱隱聽到大殿深處傳來爭執的交談動靜。
隨著距離拉近,那話語逐漸清晰可聞。
「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龜男!那等奇恥大辱,你居然也能笑著咽下肚子,老夫真替你感到丟人!」
蒼老尖銳的嘲諷回蕩在空曠的大殿內。
郝夙蓓聽得怒火中燒,雙拳緊握。
那是她最敬愛的父親,是誰膽敢在玉清殿內,用這般惡毒的詞彙當面辱罵上清宮宮主?
「你少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能有甚麼辦法?為了保全性命,我只能選擇忍氣吞聲!難不成你要本座當場拔劍,去和蕭簾容那賤婦拼個魚死網破?真要是動起手來,你這老匹夫會出手幫我嗎?」
郝宇那充滿不甘與憋屈的話語緊接著響起。
他的語調中透著歇斯底里的惱怒。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戴著綠帽子當縮頭烏龜,無非是利刃懸在脖頸上,迫於無奈罷了。
弱水帶著郝夙蓓繞過一扇巨大的白玉屏風,在陰影處停下。
郝夙蓓透過屏風的鏤空雕花往里看去。
大殿中央站著兩人。
一個是她熟悉無比的父親郝宇,此刻正穿著那件華貴的紫金道袍,頭戴上清芙蓉冠,但那張平日里威嚴的面龐,如今卻因屈辱而扭曲變形。
另一個,則是拄著拐杖、仙風道骨的南極仙翁。
兩人臉上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一個咬牙切齒,一個滿臉嘲弄。
「本座?呵呵,現在能稱本座的,應該是那個還在吃奶的女嬰。郝宇啊郝宇,你現在不過是個名存實亡的廢人,全宗上下誰還聽你的號令?你現在只剩下這地仙級大乘的修為還有點利用價值了,竟還有臉用宮主的名頭自居?」
南極仙翁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我心裡清楚得很!地仙級大乘總歸是一份實打實的戰力,要是你們那個躲在陰溝裡的組織里全都是天仙大能,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要在暗處偷偷摸摸地搞事!」
郝宇並非蠢物,他知道自己丟了宮主大位,但只要修為還在,就依舊擁有與對方談判的籌碼。
「你倒是腦子轉得快。若非你這身修為還能派上用場,老夫今日憑甚麼站在這裡同你心平氣和地議事?你可真是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其極。不過,你以為在大典上裝出一副懦弱無能的德行,蕭簾容那精明的女人就不會懷疑你心懷鬼胎了?」
南極仙翁毫不留情地揭穿郝宇的算計。眼下處境淒慘、急需尋找靠山的是郝宇,南極仙翁自然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
「如果不順著她的意思辦,她當場就會翻臉殺人!我明明眼睜睜看著她被煉成旱魃,也親眼看著她挺著個大肚子,我怎麼會料到,那肚子里竟然真的藏著一個女嬰!」
郝宇滿臉無奈與屈辱,雙手死死抓著太師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根本無法理解,自己明明將所有變數都算計在內,偏偏在最後關頭出了這等離奇的差錯。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若不是大典上你那乖女兒沒有當眾指出蕭簾容腹中懷的是造化之氣,老夫這張臉也要跟著你一起丟到九霄雲外去!」
南極仙翁冷哼一聲。
回想起大典上的變故,他心中也頗為慶幸,好在郝夙蓓選擇了沈默,沒有當眾去驗證那個女嬰的真假,否則他們布下的局立刻就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這期間必定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的變故!話說回來,你們自稱是天魔麾下的使者,難道你們事前就察覺不出那女人身上的貓膩嗎?」
郝宇毫不客氣地將黑鍋甩了回去。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當時南極仙翁也是點頭同意了這個計劃的。
「老夫早就算無遺策!正如你所言,鞠景肯定是動用了混沌蓮子去鎮壓蕭簾容體內的死氣。問題在於,現在的結果出現了巨大偏差!那女嬰活生生地降生了,這只能說明,你這蠢貨必定遺漏了甚麼關鍵細節沒有告訴老夫!」
南極仙翁怒視郝宇,對他的甩鍋行為不滿。天魔的推演絕不會出錯,錯的只能是執行者。
「我把能說的全都說了!甚至連我瞞著夙蓓、暗中設計周柏洛的那些隱秘勾當都如實交代了!蕭簾容雖然恢復了神智,但她確實曾化作旱魃之軀,這一點千真萬確!」
郝宇梗著脖子,死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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