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過分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一場隆重的傳位大典就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了,後面那些冗長繁瑣的交接儀式顯然已經無人關心。
甚麼違背祖宗規矩,甚麼襁褓嬰兒難堪大任,這些雜音在紫霄大殿外的廣場上小到被直接淹沒。
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正兒八經的繼位儀式哪有這等驚世駭俗的家庭倫理大戲來得刺激好看?
特別是蕭簾容那句「我家那小相公喜歡別人家的夫人,宮主深明大義,就為了我的情郎多忍耐幾日吧」,簡直猶如九霄神雷劈在眾人頭頂,讓人大呼過癮。
親眼見證這修仙界曠古絕今的第一「龜男」,各方大能都覺得意猶未盡,心底還隱隱有些遺憾。
沒能看到郝宇雙目噴火、拔劍拼命的血勇之舉,眾人紛紛猜測,到了這等田地他居然真的把那頂綠帽子戴穩了,繼續掛著那名存實亡的夫妻名頭,這郝宮主難道底下是個沒卵蛋的太監不成?
可以想見,今日之後,整個修仙界各州各派將會掀起何等議論風暴。
覺得蕭簾容欺人太甚、牝雞司晨的人大有人在;嘲笑郝宇軟骨頭、連個男人都算不上的更是多如牛毛。
這樁醜聞插上了翅膀,朝著太荒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傳播,引發了無數人的爭論。
而在這場毀天滅地風暴的絕對中心。
上清宮,紫霄殿後方那座原本屬於宮主夫人的清幽別苑內。
鞠景與蕭簾容卻相對平靜得出奇。
臥房內燃著安神的檀香,門窗緊閉。拔步床的錦被上,蕭簾容正側倚在軟枕間。這清貴冷艷的人妻美婦此刻正解開了月白寬袖道袍的衣襟。
那素錦對襟長裙被褪到了平坦白膩的腰肢下,一具完美融合了高貴神性與母性豐腴的絕代肉軀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中。
由於經歷過造化菁氣洗禮與「分娩」的緣故,這具娉娉婷婷的嬌軀透著一股熟透了的腴沃脂粉香。
那如瀑的柔順青絲被一根素木簪松松輓成溫婉的婦人盤發,露出似白天鵝般修長優雅的勝雪秀頸。
此時的蕭簾容,眉目間滿是化不開的慈愛。她懷裡正抱著那裹在金線襁褓中的小女嬰,將其緊緊貼在自己那傲人的豐碩之上。
本該是神聖溫馨的哺乳畫面。
但在那月白道袍大敞的衣襟間,那一對因為充盈了豐沛奶水而脹大到駭人地步的八字吊鐘肥乳,卻將這神聖感擊得粉碎。
那白花花的肥大乳肉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乳皮被撐得白膩油亮。
這絕色的天仙美婦正在用那紅腫肥厚的玫瑰色香菇乳座,去堵小女嬰那咂巴著的小嘴。
「乾嘛答應他接下這爛攤子!蕊兒那麼小,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鞠景趴在床榻邊,眉頭微皺,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解。
他足足看了許久,視線從那強褓中正賣力吮吸的親生女兒身上移開。
小姑娘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轉著,甚至還一邊吃奶一邊發出「咯咯」的歡快笑聲。
那一股源於造化菁氣與血脈深處的緊密聯繫,讓鞠景對這小肉團子生出無盡的親近與憐愛。
然而,順著女兒的小臉往上看。
鞠景的目光便死死黏在了蕭簾容那另一隻空閒著的、毫無遮擋的肥淫爆乳上。
那枚嬰兒指節大小的粉嫩發情奶頭,正翹著下賤的淫弧,在空氣中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濃白香甜的乳汁。
「那小相公當時怎麼不開口阻止妾身?」
蕭簾容單手環抱著孩子,另一隻白皙柔滑的纖纖素手輕輕探出,溫柔地撫摸著鞠景額前的碎發。
這美艷不可方物的熟婦紅唇輕啓,發出一聲嬌媚慵懶的輕笑,那雙端莊清冷的鳳眸此刻眼波流轉,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你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說蕊兒是你我的孩子,我這個做爹的還能拆你的台不成?而且我也清楚,蕭姐姐絕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利弊的蠢女人,這其中必定有我不懂的深意罷了。」
鞠景任由蕭簾容那柔荑在自己頭頂揉弄。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女兒那肥嘟嘟的小臉蛋。
他根本不敢多用一分力氣,生怕把那吹彈可破的粉嫩肌膚捏出紅印來。
面對自家這聚天地造化而生的閨女,他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珍視。
「知道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現在倒是半分也不見外了。」
蕭簾容風情萬種地白了鞠景一眼。
她這嗔怪並非空穴來風。只因為鞠景此刻的動作,何止是不見外,簡直是下流無恥!
這年紀遠小於自己的愛郎,嘴裡一邊說著正經的宗門謀劃,身體卻誠實地往前猛地一探。
鞠景張開大嘴,直接一口含住了蕭簾容那另一邊空閒著的碩大雪白肥乳!
寬厚的大手一把托住那沈甸甸的白軟奶肉,五指深深陷進那油亮瑩潤的熟婦脂肪中,毫不客氣地揉捏擠壓。
伴隨著一聲粗俗響亮的「吧唧」聲,鞠景猶如一個貪婪的餓狼,叼住那紅腫粗長的熟母奶頭,用力嘬吸起來。
「嘿嘿……」
鞠景被抓了個現行,只得含混不清地訕訕傻笑。
他把臉深深埋進那片散髮著馥郁奶香與雌臭淫香的深邃白溝裡,壓根不打算把嘴松開。
看到女兒在另一邊吃得如此歡快香甜,他這做親爹的自然也按捺不住好奇,非要親自嘗嘗這大乘期天仙釀出的母乳究竟是何等極品滋味。
只要蕭簾容沒有強行把他推開,他就敞開了肚皮使勁喝。
兩道清晰的水漬順著鞠景的嘴角滑落,滴在蕭簾容那平坦白膩的腰肢上。
「原本妾身在心裡盤算著,只要今日在大典上把上清宮這團烏煙瘴氣的爛攤子給了結了,妾身就立刻帶著蕊兒動身去找你,往後餘生,就安安穩穩地陪伴在小相公身邊。」
蕭簾容任由鞠景像個粗暴的牲口般在自己身上啃咬索取。她那張清貴無雙的俏臉上泛起一圈迷人的酡紅,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歷經了走火入魔被煉成旱魃的生死大劫,又經歷了這宗門內權力傾軋的醜陋,這天下第一美人早已看透了世俗的虛妄。
她現在心底哪裡還有半分貪戀那至高無上的權柄?
她只求能長長久久地做情郎身下的專屬肉器,保住全家平安喜樂即可。只可惜,這太荒世界殘酷的羈絆與算計,實在太多太多。
「這樣當然好。那破落的爛攤子何必再去搭理它?蕭姐姐這等清高脫俗的性子,本就不適合混跡在那些蠅營狗狗的名利場里,就乖乖待在弟弟的後宅里,安生做我的小妾,豈不美哉?」
鞠景戀戀不捨地松開嘴。
他直起身來,一把將蕭簾容那撫在自己頭頂的柔荑扯下,死死攥在掌心裡愛撫。
他連下巴上沾著的濃稠白濁奶水都顧不上擦,便迫不及待地表達著自己的獨佔欲。
「但是,有人就是不願意見我們過清淨日子呀。小相公,你難道不覺得今日這傳位大典上,郝宇的表現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嗎?」
蕭簾容垂下那如畫眉眼,深深看了一眼懷中已經吃飽喝足、正恬靜安詳吐著泡泡的乖巧女兒。
「詭異?我怎麼會看不出來那老王八蛋在耍花招。可正因為如此,我才想不明白,既然你早就察覺到了這裡頭有陰謀,為甚麼還要順著他們的套往里鑽?」
鞠景眉頭緊鎖。
以蕭簾容那殺伐果斷的性子,既然看穿了那是敵人的圈套,直接祭出大乘期的威壓將那群老雜毛全宰了便是,何必還要答應讓蕊兒去掛那個虛名?
「因為有你在呀。」
蕭簾容順勢將柔美的嬌軀往前一靠。
那張典雅高貴的絕美面龐湊近,鮮艷欲滴的紅唇輕輕印在鞠景的嘴角。
她溫柔地伸出香舌,順從地將鞠景嘴邊殘留的污漬一點點卷去。
那雙眼眸中翻湧著毫無保留的依戀與臣服。
「我?這跟我有甚麼干系?」
鞠景對這等溫柔服侍早已習以為常。
只不過,看著眼前這曾經高高在上的上清宮宮主夫人,此刻像個低賤的通房丫頭般舔舐著自己的嘴角,那股濃烈的良家貴婦甘願墮落的禁忌感,依舊讓他百看不厭,心底一陣火熱。
「是夫君你給了妾身將計就計的底氣呀。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夫君背後不僅站著那位殺人不眨眼的北海龍君,更是有那位已經證道金仙級大乘的孔雀明王殿下在全力支持。」
蕭簾容那溫婉的笑容中突然多出了幾分促狹。她那雙好看的鳳眸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緊鞠景。
被這等洞若觀火的目光注視著,鞠景登時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虛地避開了視線,低頭去摳拔步床邊緣的木雕花紋。
「這孔雀明王……妾身,今後到底是該繼續叫她殿下呢,還是該改口叫她姐姐?」
見鞠景不接茬,蕭簾容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鞠景此前可從未向蕭簾容坦白過他與自家師尊孔素娥那荒唐越界的私情。
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
今日那觀禮席上,關於鞠聖子與孔雀明王師徒亂倫的葷段子早已傳得滿天飛,而鳳棲宮方面對此居然出奇地保持了沈默,連個辟謠的通告都沒發。
以蕭簾容的冰雪聰明,只要稍微聯想一下平日里鞠景與那位絕色師尊相處時那股子黏糊不清的曖昧勁兒,哪裡還能猜不到真相?
她故意用這半真半假的玩笑話來擠兌鞠景。
「那破事兒……竟然已經傳得這麼廣了嗎?」
鞠景此時更是尷尬得抬不起頭來。
修真界目前最火爆的最新大瓜,連鳳棲宮都默許了流言的發酵,這基本就等於按著全天下人的頭宣佈了實錘。
「夫君莫不是在說笑?這等震古爍今的風流韻事,整個修仙界恐怕連三歲的孩童都知道了。而且,這波熱度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半點要停歇的意思呢!」
蕭簾容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輕笑。
那胸前兩團肥碩的吊鐘大奶隨著笑聲劇烈地花枝亂顫,連帶著懷裡剛睡著的蕊兒都無意識地跟著砸了砸小嘴。
鞠景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師尊她——」
熱度遲遲不減反增,這絕對不正常。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而在這個世界上,有能力也有動機去炒作鳳棲宮醜聞,並且還能讓鳳棲宮乖乖閉嘴不辟謠的,鞠景腦海中只蹦出了一個人選——就是孔素娥她自己!
「左擁右抱兩位金仙級的大乘期絕頂戰力,小相公這等潑天的權勢與艷福,古往今來誰人能及?有這等無法撼動的靠山在,妾身倒是非常想看看,那郝宇和他在背後的主子到底能翻出甚麼陰謀浪花來?這世上,還有甚麼是現在的小相公解決不了的麻煩嗎?」
見鞠景沒有開口否認,蕭簾容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並沒有順桿爬去追著鞠景不依不饒地討伐他那師徒私情,而是非常巧妙地話鋒一轉,將話題又拉回到了最初的政鬥上。
「如果不現在就一劍砍了他們,誰知道那些縮在陰溝裡的老鼠究竟在背後謀劃著甚麼惡毒勾當。與其留著這隱患,倒不如順勢而為,逼他們自己把底牌全暴露出來。」
蕭簾容這番話透著掌權者獨有的冷靜與算計。
她內心深處自然是迫切想要立刻跟著鞠景回去過二人世界的快活日子。
可一想到有人在暗中對她的丈夫和小女兒搞小動作,這護短到了骨子裡的美婦人便按捺不住殺機,決意要先把這些伸出來的爪子給斬斷。
「夫人言之有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確實用不著去怕他們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詭計。倒是我關心則亂,多慮了。等那幕後黑手自己跳出來,再將他們一網打盡,正好也免得郝夙蓓那丫頭心裡頭難受,我懂你的苦心。」
鞠景眼下正是被孔素娥那波直球表白搞得焦頭爛額,巴不得趕緊把師尊的話題給翻篇。
他順著蕭簾容的話往下說,非常貼心地表示理解妻子照顧大女兒情緒的考量。
「不,夫君想差了。要殺郝宇那個欺軟怕硬的廢物,根本用不著顧忌這些。夙蓓那孩子經歷了這麼多變故,性子也不像以前那般脆弱天真了。關於當年那些醜惡的真相,也是時候原原本本地告訴她了。妾身之所以忍到現在沒有發作,純粹只是為了揪出那個藏在更深處的幕後之人。」
蕭簾容微微搖頭,直接出言否認。
她縱橫修仙界上百年,深諳「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既然對方已經布下了局,倒不如乾脆敞開大門,讓對方把所有的陰謀詭計都痛痛快快地使出來,然後在對方自以為得計的最高潮,一巴掌將其拍死。
「甚麼幕後之人?」
鞠景滿臉不解地反問。
他今日在場上觀察了許久,除了看出郝宇這只縮頭烏龜慫得出奇之外,確實沒發現甚麼明顯的異常端倪。
蕭簾容究竟是從哪裡判斷出還有幕後推手的?
「夫君先不忙問這個。妾身倒想聽聽,今日妾身在大殿上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說的那番話,你心裡覺得怎麼樣?」
蕭簾容沒有直接解答鞠景的疑惑,反而拋出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鞠景手托著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要我說實話?確實是有些不妥當。好幾個地方都太出格了。我喜歡人妻這破愛好咱就不提了,那是事實。姐姐借著和離的由頭當面把郝宇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羞辱,替當年受的委屈出氣,我也完全能理解支持。可是姐姐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把我們那些根本不堪入耳的床笫淫詞說出來,實在是太影響姐姐正道神女的清譽名聲了。」
鞠景向來是直性子,順著蕭簾容的問話,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別人家熟透了的夫人的偏愛,甚至更喜歡年長成熟的大姐姐,這是鐵打的事實。
但在他看來,蕭簾容為了給他撐腰,不惜將自己苦心經營了數百年的高潔名聲毀於一旦,這代價未免太過慘重。
「看來夫君還是沒看懂妾身的佈局。不過,妾身倒是真沒想到,夫君聽到那般荒唐的言論,不僅沒有半點嫌棄,反而能設身處地地站在妾身的立場上理解妾身。妾身原本還以為,夫君回房後定要板起臉來,好好訓斥妾身一頓,怪妾身今日做得太過分了呢。」
聽了鞠景這番偏袒回話,蕭簾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瞬間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燦爛笑容。
這句明晃晃帶著護短與偏愛的回答,簡直就像是一顆甜到了心坎里的蜜糖,將蕭簾容的道心融化。
「你那話確實是過分得離譜呀,莫說是堂堂一宗之主,換作天底下任何一個帶把的男人,受了那等騎臉輸出的奇恥大辱,也是絕對忍不了的。不過,在那種針鋒相對的場合下,無論蕭姐姐做得多過分,我也只能死死地站在你身邊。我總不能幫著外人來指責自己的女人吧?再說,郝宇那雜碎乾的那些惡心事,本就該千刀萬剮,你僅僅只是罵他幾句讓他丟臉,我都覺得太便宜他了。」
鞠景表明瞭自己堅不可摧的立場。
這正是他為人處世的鐵則:在感情問題上,不論對錯,只要是自己的女人,他就算是與全天下為敵,也要偏幫到底。
對待北海龍君殷芸綺時是這樣毫無保留,眼下面對蕭簾容,同樣沒有半分折扣。
「不枉妾身餵你吃了那麼多香甜的母奶。夫君這份偏愛,可比郝宇那偽君子懂女人多了。若是換作以前的他,碰上這種折損宗門顏面的事,只怕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拔劍將妾身斬殺立威了。更可悲的是,曾經那個瞎了眼的妾身,甚至還會覺得他這般做是在維護正道大義,點頭贊同呢。」
蕭簾容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斂,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自嘲與追憶。
在沒有被鞠景那大肉棒征服之前,昔日的蕭簾容可是那個把規矩和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上清宮宮主夫人。
那時的她,若是做夢夢到自己在幾千名太荒大能面前,親口說出「讓宮主為了我的情郎多忍耐幾日」這種下賤無恥的淫亂言語,只怕會當場羞憤得拔劍自刎。
「那也太誇張了吧,表面上總歸還是要顧及到自家夫人的體面的。」鞠景擺了擺手,深知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不過,說了半天我還是沒整明白。蕭姐姐你就別再賣關子吊我胃口了,趕緊直接告訴我你的盤算吧。」
「小相公方才自己都說了,那等奇恥大辱,是個一般男人都絕對忍不下去。妾身之所以說出那番過分的話,純粹就是為了故意試探他的底線。面對那般將他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當眾羞辱,他不但能強行忍氣吞聲,甚至還能厚顏無恥地賠著笑臉繼續推舉蕊兒上位。試問,一個懦弱到了這等登峰造極地步、連親娘老子被罵都能笑著點頭的男人,怎麼可能憑空生出膽子去玩弄權謀、攪弄風雲?若是說他背後沒有一股恐怖的勢力在拿著刀逼他辦事,這鬼話小相公信嗎?」
蕭簾容這一番抽絲剝繭的剖析,瞬間將局面點得通透。
正因為郝宇是個徹頭徹尾的「龜男」,所以他絕不敢主動挑事。他反常的表現,正是因為有更可怕的力量在背後操縱。
「原來如此。既然你也清楚,你現在有鳳棲宮撐腰,在太荒世界根本沒人能輕易奈何得了你。那又是哪方勢力吃了熊心豹子膽,非要跑來觸咱們的霉頭?這不是提著燈籠找死嗎?」
鞠景恍然大悟。可他在腦海中將太荒各方大勢力迅速過了一遍,卻實在找不出有哪個不開眼的敵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惹事。
「若是妾身已經查清了是哪條野狗在暗中作祟,早就提著劍殺上門去,將他們抽魂煉魄了!就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才要防備。不過,既然對方只能靠著要挾郝宇來玩弄這等見不得光的陰謀詭計,那就說明,他們本身明面上的力量絕對強不到哪裡去。」
「所以,妾身才順水推舟地接下這看似荒唐的傳位陰謀。倒是要好好瞧瞧,他們躲在暗處費盡心機,到底打算在這個局里玩出甚麼花樣。既然他們急不可耐地要逼咱們的女兒入局,那總會有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刻。」
蕭簾容斜著鳳眸,冷冷地瞥了鞠景一眼。
這美婦人骨子裡可不是甚麼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若是真讓她揪出了幕後主使,以她那大乘期天仙的狠辣手段,必定是一場不死不休的血腥屠殺。
「我明白了。還得是蕭姐姐你心思縝密。原來你在大殿上那般放浪形骸,全是故意演給他們看的試探之舉啊?」
鞠景此時心中再無半點疑惑。
那圍繞在鼻尖的濃郁奶香味似乎變得更加香甜誘人了。
此刻,那吃飽喝足的小蕊兒已經在錦被旁安穩地睡熟了過去。
這偌大的、充斥著脂粉氣的臥房裡,這塊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極品熟肉,終於只剩下鞠景一人可以獨享了。
「哼,倒也不完全是演戲。」
哪知,蕭簾容突然冷哼一聲。
那張剛剛還透著深沈算計的端莊臉龐上,猛地掛上了一層佯怒的嬌嗔。
「那番下賤的話,也是妾身打心底里想對小相公你說的!你個吃乾抹淨不認賬的小混蛋,平日里把妾身弄得死去活來,現在還敢厚著臉皮說你不喜歡人妻?你有本事,敢不敢到了這拔步床上再跟妾身大聲說一遍?」
這突如其來的嬌蠻質問,讓鞠景當場愣住。
這能是一碼事嗎?
「你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把那話說出來,多多少少對你這正道天仙的顏面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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