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暗流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小賊,你、你竟又用這破靈寶對付妾身……好不要臉!」

弱水柳眉倒竪,飛霞染頰的粉面上滿是羞惱。

可她那雙血眸深處,卻掠過一絲藏不住的隱秘期待。

這靈寶帶著兩人的神魂契印鎖身,她今日是插翅難逃了。

也罷,橫竪她這等只對自家男人發情的天魔尤物,本就沒想著要躲。

「對付姐姐這滿肚子壞水的大天魔,講甚麼臉面。」

鞠景低笑出聲,大手一把扯住她頸後那條細窄的漆皮束帶,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拽。

只聽得「嗤啦」一聲裂帛碎響,那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黑色皮索應聲崩斷。

兩只肥軟雪嫩脂潤的高聳雪乳登時掙脫束縛巍巍顫顫地彈跳出來拍在一起發出噗噗悶響。

「好一對美魔女的肥軟乳瓜。」

鞠景一手從下緣托住她左側那沈墜脂潤的乳肉,掂了掂那驚人的分量,五指一收。

肥軟的乳肉便從掌縫里鼓出來一大團,白花花的脂肉晃人眼目。

他低下頭,張嘴便含住那粒翹硬的櫻珠,靈活的舌尖抵著乳孔又碾又鑽,吸得「嘖嘖」作響。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順著她纖腰側面那幾根殘存的皮索一路往下摸去,直探入漆皮裙底。

那玄色舞裙本就沒甚襠底,門戶大開,他指尖只輕輕一勾,便觸到一叢稀疏柔軟的金色軟毛,再往深處一探,滿掌皆是潮熱泥濘溫熱腴潤的濃滑淫蜜。

「唔嗯……咿……妾身……哼……小夫君若只有這點本事,可還降不住本座……」

那兩片油潤肥厚的陰唇嫩肉早在方才那陣扭打貼轉間便動了情,此刻充血腫脹,被男人手指輕輕一碾,那緊湊黏膩的銷魂洞立即顫巍巍地吐出一泡滾燙花漿,連他粗糙的指縫都染得泥濘不堪。

鞠景屈起食指,在肥厚花唇間緩緩碾磨,又在穴口那圈外翻的粉肉上惡劣地打轉。

「叫相公。」

「不叫。」

「不叫我就一直這樣。姐姐這騷屄都流水流成這樣了,還跟弟弟嘴硬是嗎?」鞠景動作不停,按壓著那處敏感。

鞠景說做便做,手指不進不出,只在那潮燙陰唇嫩肉淺處打著轉,時不時用指尖勾一勾那粒藏在肉縫頂端早已充血脹大的圓核。

弱水被他雙手高吊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那股子骨髓深處漚出來的燥熱一股股往上湧,偏偏最癢的地方又得不到粗暴的填滿。

她兩條裹著玄色羅襪的修長玉腿在榻上難耐地蹭來蹭去,絲面交錯摩擦蹭出細碎沙沙聲,玉趾在襪尖里蜷縮成一團,足踝的銀鈴跟著叮噹亂響。

弱水心底明鏡似的,曉得他這是存心要用寸止的手段來熬鷹。

平日里她叫慣了「小夫君」,此刻被他逼著改口喚那等凡俗婦人的生分稱呼,這大天魔素來倨傲,自然不想輕易拉下這般身段。

偏偏那具被顛龍倒鳳功徹底開發過的身子,又被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癢在骨頭縫里,穴肉飢渴地翕張,只盼著那根大物能再深些、再重些地貫穿進來。

她心頭暗罵男人可惡,又怕他當真撤了手。

「相……相公。」

「大聲些。教訓為夫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

「相公!」弱水咬著紅唇,眸底殘存著一絲清冷倔強,脫口而出。

「好姐姐,這才是乖女兒。」

鞠景這才撤了手指,大手幾下扯開腰封。

那根早已蓄滿陽氣、粗壯滾燙紫黑青筋暴起的紫紅怒龍「啪」地一聲彈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燙得弱水渾身又是一記戰抖。

他伸手扶住那碩大的龜頭,卻依舊不急著長驅直入,只將那稜角分明的兇器抵在弱水那翕張吐水、泥濘不堪的穴口,用菇首在肥嫩花瓣間上下緩慢地划磨。

每一下摩擦蹭過那粒充血圓核,弱水的纖細腰腹便猛地痙攣一縮。

「進來……唔嗯……妾身叫你進來……你沒聽見麼……」

「急甚麼?剛才不是挺能忍?」

「相公……是小氣鬼……啊!」

鞠景猛地一挺腰胯,粗蠻堅硬的配種兇器借著一腔泥濘滑膩「咕嘰」一聲暴烈地搗進大半根。

弱水雪白修長的脖頸猛地後仰,喉間迸出一聲又尖又媚的「咿啊」嬌啼。

那雙血眸驟然瞪大,連頭頂那對異域長耳都跟著劇烈一抖。

花徑里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燜熱軟肉像無數細密飢渴的小口,爭先恐後地吸吮裹纏著入體的滾燙陽物。

她那兩條裹著玄色羅襪的修長玉腿下意識就要盤上鞠景勁瘦的腰身,卻被他一雙鐵掌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硬生生壓成個門戶徹底敞開的屈辱姿勢。

「好生會咬。姐姐這大天魔之體,真是生來給我這肉棒做劍鞘的。」

「是你……是你先招惹本座的……嗯齁……」

鞠景不與她分辯,只覺她穴內那圈燜熟屄肉忽地一陣急劇收縮,又濕又滑地死死絞著棒身不放。

他也不急著猛烈打樁,只將整根巨龍緩緩推至最深處,用碩大龜頭死死抵著那處最嬌嫩的花心軟肉,慢慢地研磨。

這一磨便是數十息,磨得弱水玉宮深處的酸麻脹痛一陣陣漫上脊背,穴里稠厚花漿越淌越多,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流到股溝,連那圈淺褐色的後庭菊蕊都被潤得晶亮泛光。

「相公……你、你快動一動……妾身好酸……」

「叫主人。」

「你做夢!」

「那就這麼慢吞吞地磨著。我看是姐姐這張嘴硬,還是姐姐的騷穴硬。」

鞠景把滾燙的龜頭死死碾在她花心上,腰胯微微晃動,慢慢地畫著圈,一圈一圈地碾壓那塊最脆弱的軟肉。

那處薄肉被碾磨得又酸又麻,弱水整副玲瓏嬌軀都跟著那圈圈研磨發顫。

兩條玄色羅襪玉腿在榻上交替亂蹬,腳趾把絲襪尖踢得緊繃。

她那張素來精明算計的面上再也掛不住半點天魔傲氣,水潤嫣紅的檀口半張,吐出一截痙攣的粉舌,連那雙血眸里都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

「主人……主人你動一動……賤妾受不住了……求主人大發慈悲……」

「這才對。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求饒了?」

弱水喊出這兩個字時,心底那股被折辱的羞惱與直衝腦海的快意攪在一處,又酸又脹。

她堂堂大天魔,此刻卻被自家情郎逼得像個最低賤的鼎爐般一聲聲改口。

偏生這具熟媚的肉軀還誠實得不像話,越叫越是酥軟,越叫那花宮深處湧出的汁水越多。

她心底罵著自己沒出息,纖細柔軟的腰肢卻已不自覺地往上挺起,主動迎合那根粗物的碾弄。

鞠景腰下猛地一沈,一記記又沈又重、快若疾風的深搗轟然砸下。

圓碩龜頭次次都無情地撞開玉宮口,重重頂在花心最深處,撞得那處軟肉「噗嗤噗嗤」直冒汁水。

弱水被頂得淡金髮絲在錦枕上甩動,胸前兩只白膩漿滑的碩大綿乳隨著狂暴的撞擊上下顛動拉成弧線彈回又顫拍在一起噗噗悶響。

她嘴上一句接一句斷斷續續地泣求,可那兩條裹著玄色羅襪的玉腿卻越絞越緊。

熟媚圓潤的魔女肥尻被鞠景堅硬的胯骨拍得「啪啪」脆響,一波波肉浪從腿根蕩到腰際。

穴口那圈嫩肉早被粗蠻巨物撐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肉環,每次無情抽出都帶著外翻的粉潤穴肉和拉絲的稠密淫液。

「哈啊……咿……你、你慢些……主人……本座沒叫你這樣猛肏……」

「現在是誰在教誰規矩?姐姐這身挨肏的婊子肉還有面子?」

「咿——不要頂那裡……齁……妾身……妾身也要體面的……」

鞠景大手一把扳住她一條玄色長腿往她香肩上一壓,令那豐腴白膩的圓月肥尻高高撅起。

另一手卻又探向袖中,玉如意再度隨心變幻。

這一回,那瑩白玉體化作一根通體圓潤、表面卻盤著細密螺旋倒刺紋路的玉勢,長短粗細竟與鞠景胯下那根陽物相仿,只是多了幾分玉石特有的冰涼質感。

他先將那根冰涼玉勢在弱水後庭那圈細嫩緊致的褶皺上來回碾壓了兩圈,借著前穴倒流而下的黏膩淫水將入口潤得透濕。

「小夫君……你、你要作甚……那裡不行……會壞掉的……」

「你連師尊都敢算計,還有甚麼洞是弟弟不能插的?」

鞠景腰下肌肉墳起,前穴里那根粗暴的肉棒猛地一記毫無保留的深搗,直直貫穿到底撞開花心;同一瞬,他手腕發力,那根螺旋玉勢也強勢破開後庭菊蕊,寸寸沒入那未經人道的緊致腸道。

前後兩處嬌嫩穴眼被同時撐滿填平的撕裂脹痛與極限酥麻一齊轟入腦海,弱水整副雪白瑩潤的嬌軀像被抽去脊骨般猛地向後反弓,尖銳的指甲深深掐進錦枕的緞面里,金髮甩得滿頭滿臉都是。

前穴里粗壯滾燙紫黑青筋暴起的怒龍猛地一記深搗直頂花心宮口同時後庭那根溫涼帶螺旋細紋的玉勢也緩緩破開菊蕊層層嫩肉寸寸沒入。

「齁……咿啊——!你、你這混賬小賊……本座要殺了你……」

「殺我之前,先叫一聲聽聽。」

鞠景一手死死按住她胡亂扭動的纖腰,胯下與手中同時發力,開始前後交替地狂暴抽送。

前穴里是滾燙粗硬瘋狂打樁的巨陽,後庭里是溫涼帶紋無情旋轉的玉勢。

兩根粗物隔著一層極薄的腸壁軟肉相互擠壓、劇烈碾磨,將那層層疊疊的燜熟媚肉撐得又滿又脹,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交替頂起兩個可怖的柱狀凸起輪廓。

弱水那兩條玄色長腿在空中毫無規律地痙攣亂蹬,白嫩的足背繃得筆直,絲襪被腳趾死死抓緊滑下幾寸,露出瑩白的足跟,足踝上那串銀鈴響得愈發淒厲急促。

「叫主人……就叫主人……唔嗯……不要了……」

「不對。」

鞠景鐵鉗般的虎口一把掐住她小巧的下頜,迫使她那張酡紅酡醉、涎水橫溢的痴態面龐轉過來對著自己。

他腰下肌肉緊繃,又是一記毀滅性的狠搗,圓碩龜頭生生擠開宮口軟肉,撞得弱水「啊」地一聲拉長了淒艷的音調仰起雪頸。

「叫爹爹。」

「你……你敢!本座可是大自在天魔……」

「不敢就叫。不叫我就用這前後兩根東西把壞女兒這魔軀操廢。」

鞠景陡然加快了攻伐的速度,前後兩根粗物同時抽出又同時齊齊捅回。

節奏時快時慢,詭譎難辨。

有時一連九下都只在兩處穴口淺淺研磨刮擦,磨得弱水渾身瘙癢心急如焚;第十下才突然發力,猛地整根齊齊捅到最深處。

有時又連著十幾下狂風暴雨般的深搗猛插,搗得弱水連支離破碎的詞句都拼湊不全。

剛急促喘上一口氣,那打樁的節奏又忽然慢得讓人發瘋。

弱水被他這一手顛龍倒鳳的絕頂功夫弄得徹底失了方寸,前穴里的花漿越流越凶,順著交合處飛濺淌到後庭,將那根螺旋玉勢也潤得泥濘晶亮,抽插碾磨間發出「咕嘰咕嘰」「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弱水心底那點殘存的屬於大天魔的傲氣,被這一深一淺、冰火交加的酷刑手段磨得七零八落。

她曉得鞠景是故意的,就是要自己這高高在上的魔女拋卻一切廉恥開口求他。

偏偏這魔女性子再硬,這具身子卻已被情慾煉得不聽使喚,前穴後庭一陣緊似一陣地痙攣收縮,只盼著他能再狠些、再深些地填滿那股要命的空虛。

她心底罵著這凡人夫君可惡,一雙修長玉腿卻不由自主地纏得更緊。

「叫不叫?」

「不叫……本座寧死……啊、咿啊、莫要頂那裡……好酸……」

「那就多頂幾下長長記性。」

鞠景專挑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要命的軟肉反復重碾,手中玉如意所化的玉勢也配合著在菊穴深處旋轉刮擦,螺旋紋路無情地刮過腸壁每一寸嬌嫩褶皺。

弱水被這兩路夾擊弄得魂飛天外,兩條玄色羅襪長腿終於徹底放棄掙扎,死死絞住鞠景勁瘦的腰身。

熟媚肥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連聲作響,一波波滾燙的白浪從腿心瘋狂蕩向腰際。

「小夫君……爹爹……本座……女兒叫了……你饒了賤妾吧……」

「大聲些。剛才不是挺有骨氣?」

「爹爹!好爹爹饒命……女兒知錯了……咿啊——輕些頂那裡……要到了、要洩身了……」

「錯在何處?」

「女兒……不該……不該對爹爹使那些後宅算計……不該瞞著爹爹設局……啊、哈啊、太深、太深了肚子要被操破了……」

弱水喊出「爹爹」二字時,那張絕世玉容紅得幾乎滴下血來。

她堂堂遠古大天魔,此刻卻像個被馴服的母畜般搖尾乞憐。

這聲「爹爹」叫得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可偏偏這一聲臣服之語出口,那飽脹的花宮內竟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滾燙蜜水,洩得比方才還要凶猛狂暴。

她心底又羞又惱,卻又隱隱生出一絲病態的臣服快意。

原來被自己心愛的親親夫君這般用強權碾壓在身下凌辱,竟是這般銷魂噬骨的滋味。

弱水穴內驟然痙攣,蜜穴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同時嘬住棒身瘋狂吮吸。

花心深處一股滾燙春水直直噴射向紫紅色的龜頭。

她猛地弓起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整副嬌軀繃成一張拉滿弦的硬弓,喉嚨里滾出一串又急又亂、再無半點音律可言的嬌啼:「呃、咿——哈啊、到了、爹爹的大龍杵、肏得女兒洩了……!」

鞠景卻不給她半分喘息平復的工夫。

趁著她高潮後穴肉最為敏感嬌嫩的空當,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借著力道狠狠搗進去。

如此反復十餘下,次次都粗暴地頂開宮口深及花心,後庭的玉勢也跟著一進一出撻伐。

他一手還騰出空來,心念一轉,將玉如意上分出一對小巧的玉鈴,精准地扣在弱水胸前那兩顆被冷落多時、紅艷艷挺立的櫻珠上。

那玉鈴內側生著細密的軟齒,一扣上去便咬住乳首輕輕通電般碾磨,隨著她身子的高頻顫動叮叮脆響。

「啊——!你、你怎麼還扣這個……齁……女兒不行了……裡面好酸真的要壞掉了……」

「不行就多叫兩聲給我助興。」

弱水那兩條玄色長腿在鞠景腰側無力地亂蹬,腳趾將足尖的絲襪踢得皺成死結,足踝上那串銀鈴響得雜亂無章。

她再也顧不得大天魔半分體面,雙臂雖被玉鎖扣著高吊,腰肢卻像條離水的水蛇般扭動,試圖吞下更多。

她穴里一陣高潮痙攣,豐熟的花心像魚嘴般死死咬住龜頭不住狂吸,大股大股晶亮濃稠的春液隨著肉棒進出的縫隙「嗞」地一聲飆射噴濺出來,將兩人泥濘的交合處和鞠景塊塊分明的小腹淋得濕亮滑膩。

那根插入後庭的玉勢也被緊縮的腸道死死絞得動彈不得。

鞠景見火候已足,索性撤了玉勢,玉如意化作一道流光重又變回那枚溫潤小玉落回袖中,連帶乳鈴和腕間鐐銬也一並解了去。

「以後可還敢瞞我?」

「不瞞……再也不瞞了……女兒甚麼都……都向爹爹交底……啊、啊、啊——」

鞠景被她花心那誓要絞斷陽物的一下死死咬住,尾椎一陣酥麻直衝頭頂,終於不再強忍。

腰下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極限狠搗,將憋了許久、沈甸甸的濃精盡數狂暴地灌進那處門戶大開的花心。

滾燙粘稠的精漿一股接一股如岩漿般衝刷著玉宮內壁,弱水被燙得嬌軀亂顫。

那兩條玄色長腿在榻上蹬得筆直僵硬,腳趾死死蜷曲,喉嚨里只剩下一串被快感徹底淹沒的斷續氣音。

「呃……咿……爹爹……燙……濃精全灌進女兒的賤肚子里了……齁……」

灌滿了精,鞠景也未曾急著退出來,只將那根依舊硬挺的粗壯肉棒深深埋在她那裝滿白濁的體內,靜靜感受著那還在余韻中抽搐的熟媚軟肉一下下戀戀不捨地裹吸。

他低低笑了一聲,探出健臂將人整個圈進寬闊的懷裡,順勢側身一滾,帶著她變作側臥交纏的旖旎姿勢。

弱水一條無力的玄色長腿軟趴趴地搭在他結實的腰間,絕艷面龐上潮紅未退,金髮凌亂如荒草般鋪了滿枕,連那對素來精神的異域長耳都軟綿綿地耷拉著。

「還說自己是甚麼遠古大天魔,原來也不過是個被爹爹一頂就哭著求饒的下賤騷身子。」

「哼……才、才沒有……」

「沒有?那好姐姐方才叫得那般淒厲婉轉,是叫給哪路神仙聽的?」

鞠景故意挺了挺尚未完全疲軟的腰胯。

弱水立即「唔」地一聲嬌顫,那還含著半軟巨物、泥濘不堪的蜜穴受了刺激,又顫巍巍地「咕嘰」吐出一股混著白濁濃精的花水。

她嘴上雖還在死硬,身子卻誠實地將臉頰深深埋進他散髮著男子氣息的頸窩里。

豐潤的鼻尖蹭了蹭他跳動有力的青筋,嗓音拖著長長的軟糯尾調,竟透出幾分這魔女難得一見的病態依戀。

「小夫君,你今日……怎的這般粗魯凶惡……」

「還不都是跟你這魔女姐姐學的後宅御下之術。」

「哼……妾身教你的,可沒讓你用在妾身這副身子上。」

「現下你這身骨頭可服了麼?」

「服……服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這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的大天魔死死咬著最後的尊嚴底線嘟囔著。

鞠景沒再出言譏諷,只伸出大掌替她將散落在汗濕額前的金髮輕輕捋到耳後,掌心順著她瑩潤細膩的雪背緩緩撫弄安撫。

榻上一時間只余下兩人交錯平息的粗重喘息,與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欲念氣味,以及那隨著肉體微顫而半斷不斷響起的銀鈴聲。

「你壓著妾身的頭髮了……」過了半晌,弱水軟綿綿地小聲抱怨。

鞠景低低應了一聲,由著她挪了挪手臂。

她順水推舟往他滾燙的懷裡又緊緊鑽了鑽,一隻光潔如玉的赤裸足丫不輕不重地蹭了蹭他肌肉虯結的小腿肚。

「妾身方才可沒輸。」

「你滿身精水,還說沒輸?」

「妾就是不認。」

「那方才那幾聲爹爹,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弱水忽地仰起那張潮紅未散的艷麗面龐,紅潤的雙唇貼著他的下巴青茬,似笑非笑、帶著天魔骨子裡的那點挑逗磨了磨:「白叫不白叫,爹爹方才在妾身裡面那般暢快,自己心裡還沒個數麼?」

「呵……」

……

兩個時辰後。

「小夫君饒命,爹爹饒命,女兒知錯了,當真知錯了……」

床榻之間風雷停歇,孔素娥與弱水雖有著雲泥之別,但在這顛龍倒鳳的玄功比拼之下,弱水因這定制蜜穴和神魂綁定的心魔契約之故,這大天魔的抵御之能,著實是不堪一擊。

正是:

流言似火亂乾元,魔女嬌啼困榻前。

欲向清宮尋舊好,哪知風雨滿雲煙!

這市井流轉的雜聞玉簡,雖說是孔素娥逼宮的陽謀,卻也成了攪動天下大勢的引線。

鞠景這番在榻上重振夫綱,固然教弱水這大天魔服了軟,可那遠在上清宮、身懷造化菁氣的蕭姐姐,此刻又正面臨著何等樣的人倫拷問?

那假借「隱世美姬」之名潛伏後宅的孔雀明王,得知自家逆徒竟在乾元城與魔女胡混,又該是何等樣的雷霆震怒?

這一紙荒唐言,究竟是紅塵美談,還是諸宗圍剿鳳棲宮的絕佳藉口?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