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溜了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她這番話並未藏掖。她要的不止是孔素娥的感激,更是鞠景心底的認同。
「好一個深明大義。我且問你,除了此事,你究竟還有多少圖謀瞞著我?」
鞠景不理會她的辯白,雙手順勢滑落至她肋下的軟肉處,十指微動,徑直撓向她的死穴。
他只覺自己徬彿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巨網,每一步皆在這魔女的算計之中。
「休要……快住手!真沒有了……妾身對小夫君向來是和盤托出,再無半點隱瞞……快放手!」
弱水身受奇癢,在鞠景懷中劇烈扭動掙扎,連連討饒。可即便被逼至這等境地,她那雙玉臂依舊死死攀附著鞠景的腰身,半點不肯挪開。
鞠景目光如炬,語調不帶半分遲疑:「從實招來!我半個字都不信,你這狡詐魔女,定還有後續的陰招!」
他對這位大自在天魔的心性了若指掌,氣結之下,又在她美臀上補了兩記重掌。
「當真沒有了……」弱水咬緊牙關。
縱然真有謀劃,此刻也決計不能吐露半句。
一旦說破,滿盤皆輸。
左右她所行之事皆是為了穩固鞠景的根基,她自問問心無愧。
「夫君,莫要再與弱水姐姐耍鬧了,飯菜已然備齊,且先用膳罷。」
正當兩人糾纏之際,飛舟艙門無聲滑開。
慕繪仙雙手穩穩托著一具紫檀木案出得艙來。
案上擺放著幾盤熱氣騰騰的精緻靈膳。
她邁著細碎的步子行至甲板,將木案穩穩置於兩人身側的小幾上,溫聲出言勸解。
「暫且記下,待回了府邸再行發落!」
鞠景借坡下驢,伸手在弱水那毛茸茸的短尾上用力一揪。
力道透過尾椎直達經脈,弱水渾身猛地一僵,眼底登時泛起絲絲媚意,卻也依言坐直了身子。
慕繪仙這番恰到好處的現身,算是給足了鞠景台階。
畢竟真要深究下去,他拿這魔女也並無甚麼實質性的法子,最終的懲處,多半又是化作一場翻雲覆雨的榻上切磋。
「夫君,前面便要抵達戎州第一大城乾元城了。待用過飯食,我們不妨下船去城中游賞一番。」
慕繪仙察言觀色,見氣氛略顯凝滯,有眼色地岔開話頭。
她微微俯身,拿起一雙銀玉鑲箸,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靈肉,姿態恭順地遞向鞠景唇邊。
「我又非那等連手腳都使喚不動的凡俗帝王,這等小事,我自己來便可。」
鞠景見她這般做低伏小,心中一軟。
到底是自家這貼心懂事的大丫鬟最為柔順。
眼角余光瞥見弱水也探手去拿木箸,他急忙就著慕繪仙的手將那肉片吞下,隨後自顧自地端起了玉碗。
「在奴家心中,夫君比世間任何帝王都要尊貴百倍。便是那些世俗君王,窮極一生,也萬萬及不上夫君這正道聖子的萬一。」
慕繪仙面露溫婉笑意,並未執意伺候。她只熟稔地將幾道鞠景平日偏愛的菜餚撥至顯眼處,方便他隨意取用。
到了他們這等化神合體的境界,早可辟谷不食。
但這口腹之欲,鞠景偏偏未曾戒除,弱水亦是極愛人間煙火。
有這兩人在,慕繪仙自是樂得洗手作羹湯,日日精心烹制,權當是這漫長旅途中的一味調劑。
「正道聖子?不過是虛名罷了,實力方是安身立命之本。你瞧瞧那上清宮,堂堂宮主還不是落得個眾叛親離、被逼退位的下場。可見若無絕對的實力威懾,這些名頭皆是虛妄。」
鞠景對這「聖子」頭銜嗤之以鼻。
太荒正道之中,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之徒多如牛毛。
他自認骨子裡透著自私護短,行事但憑本心,這等道德枷鎖,他背負不起,也不願背負。
「郝宇那廝純屬自尋死路。為了苟全性命,連結髮妻子都能棄若敝履。蕭姐姐僅僅是逼他退位讓賢,未曾將他抽筋扒皮,已是網開一面的天大恩德了。」
弱水挑起一粒靈米送入口中。
她品鑒美食是假,這雙眸子片刻未曾離開鞠景的臉龐,只覺他用膳時舉手投足間的氣度,皆是賞心悅目,極具風儀。
「言之有理。妾身唯恨自身修為淺薄,若是有那等通天手段,定要做得比月娥仙子還要決絕百倍!」
想起前夫之事,慕繪仙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望向鞠景時,目光又化作春水般的柔情。
沒有東屈鵬和郝宇這等寡恩薄義之徒作對比,又怎能凸顯出鞠景為護佑身邊人而不顧性命的赤誠。
「蕭姐姐行事留有餘地,全是為了顧全夙蓓那丫頭。女兒家本就受過一次天大的情傷,做母親的,自是不願再讓她經受生父慘死的骨肉相殘之痛。」
鞠景一語道破天機。
蕭簾容那等心性高潔卻又行事果斷的女子,絕非優柔寡斷之輩,更非甚麼慈悲心腸。
她留郝宇一命,純粹是權衡利弊之後,覺得將其斬殺所付出的代價,遠超所得的收益。
「同是遇人不淑,蕭姐姐的顧慮,妾身深有體會。不過比起她來,妾身算是造化不淺。蒼臨那孩子明辨是非,非但未曾怨懟,反倒極力贊同妾身的選擇。」
慕繪仙設身處地一番思量,愈發慶幸自己脫離了苦海。有一個通情達理的兒子,實乃她此生大幸。
「妾身至今也想不明白,周柏洛那等人,分明是正道傾力栽培的絕頂天驕,怎會行事那般乖張?放著康莊大道不走,偏要與魔道妖女沆瀣一氣,甚至為了包庇魔修,不惜與天下正道為敵。」
慕繪仙話鋒一轉,忍不住蹙眉抱怨起來。
她對周柏洛的行徑,大多是從曲沐霞口中聽聞。
在她這等受過正統教化的修士眼中,周柏洛為了一個所謂的「義」字,竟連是非善惡都能顛倒,這等行徑,與瘋魔無異。
「繪仙,你這番話,莫不是在指桑罵槐,連帶著將我也一並罵了進去?」
鞠景停下竹箸,目光銳利地盯著慕繪仙,語調中卻帶著幾分戲謔。
他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乾的那些勾當,若真論起來,比周柏洛還要出格百倍。
「夫君莫要多心!夫君與他那等偽君子怎可同日而語?」慕繪仙大驚失色,急忙擺手分辨,「夫君雖行事不受拘束,卻恩怨分明、大是大非面前絕不含糊。該殺之敵絕不手軟,當護之人拼死相保。哪像那周柏洛,敵我不分,實乃天下之大謬。」
「罷了,提他作甚。」鞠景用竹箸在碗沿上輕輕敲擊兩下,「說起來,你那前夫東屈鵬,近日可有甚麼風聲傳出?」
他對周柏洛並無半點探究的興致。
雖說兩人之間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死仇,鞠景心底早打定主意要將其挫骨揚灰。
但相比之下,他更為掛心的,是那個曾讓慕繪仙受盡屈辱的東家家主。
至於與周柏洛牽扯不清的曲沐霞,在鞠景眼中,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犧牲的鼎爐,不值一提。
東屈鵬的死訊,才是鞠景最急於聽到的佳音。
「據聽風樓傳來的零星消息,那人如今如喪家之犬般在各洲之間流竄。天衍宗雖下了追殺令,卻也未見派出甚麼得力高手動真格的。真真假假,實難分辨。」
慕繪仙輕嘆一聲,眉宇間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幽怨。正道宗門在對付這等昔日同袍時,多是雷聲大雨點小,辦事效率之低下,直教人心生憤懣。
「莫要為那等不堪之徒敗了興致。來,用些菜膳。」鞠景反向夾起一筷子翠綠的靈筍,穩穩遞到慕繪仙唇邊,「他不在此礙眼便是萬幸。就算他當真橫死街頭,蒼臨又能生出甚麼波瀾來?」
慕繪仙受寵若驚,微微張開紅唇將靈筍咽下,只覺這尋常菜蔬竟比龍肝鳳髓還要美味百倍。
「蒼臨那孩子能有甚麼異議?在他心底,如今唯一認定的父親,便只有夫君您一人了。」
「說到蒼臨,這小子近年可安分?我有好些年頭未曾見過他了。偶爾聽人傳信,也皆是些無關緊要的瑣碎。」鞠景隨口問起。
「他……」
聽得鞠景問詢,慕繪仙的面色卻陡然一變,欲言又止,神情複雜。
「怎麼?可是遇上了甚麼難處?還是遭了何人算計?」鞠景眉頭微皺,語調沈了下來。
「並非難處……」慕繪仙深吸一口氣,語帶艱難地吐出一記驚雷,「是他……將那‘天命之子’的頭銜給冒領了去!甚至……甚至還順水推舟,竊取了本該屬於夫君的那份氣運,強行接納了麒麟一族的無上傳承!」
鞠景握著竹箸的手猛地一頓,雙目圓睜,心頭大震。
「他冒領了天命之子?那他這便宜兒子……豈非真成了我的麒麟兒?」
正是:
雲海飛舟理舊賬,天魔弄巧費思量。
忽聞逆子偷天命,麒麟錯認假東床!
東蒼臨這小子,竟在這節骨眼上冒領了「天命之子」的威名,生生截胡了本該屬於鞠景的無上氣運與麒麟傳承!
這等偷天換日的荒唐戲碼,究竟是陰差陽錯的機緣,還是背後另有高人推波助瀾?
鞠景這位便宜小爹,面對突然成了「麒麟兒」的繼子,又該如何翻雲覆雨,將這失竊的天機連本帶利地榨取回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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