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溜了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長空萬里,一艘形制古樸、通體銘刻著繁復陣紋的天階飛舟,正劈開厚重的雲海,朝著南方疾馳。

中土神州距離極北炎土,說近,單憑幾座上古傳留下來的跨洲傳送大陣,數息之間便可橫跨億萬里之遙;說遠,若單憑這飛舟橫渡虛空,縱然將聚靈陣催動到極致,少說也得耗費月余光景方能抵達上清宮地界。

鞠景卻半點不急。

上清宮那場萬眾矚目的傳位大典,尚有數月之期。

他此刻正悠然自得地盤膝坐於飛舟最前方的寬大甲板上,雙手隨意搭在膝頭,垂眸俯瞰。

下方莽莽蒼蒼的群山峻嶺盡收眼底,不過芥子大小。

他放空了心神,任由長風拂面,吹動鬢邊幾縷亂發。

「看甚麼這般出神,也不多瞧瞧妾身?」

一道略帶幽怨的嬌嗔忽地傳入耳中。眼前視線陡然一暗,兩只雪白修長的兔耳直挺挺地闖入視線,隨風微微搖曳。

弱水不知何時已悄然欺近身前,她今日並未著那等暴殄天物的暴露舞裙,反倒換上了一襲厚重端莊的暗色深衣。

只可惜這等古板衣衫,依舊難掩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澎湃峰巒,生生將交領處撐得鼓脹欲裂。

她就這般大喇喇地擋住了鞠景遠眺的視線。

鞠景目光平視,並無半分避諱,只在心底暗笑。這大千世界的壯麗山河固然氣象萬千,又怎敵得過眼前絕世妖女的萬種風情?

「在尋思師尊之事。你這魔女當真狡詐,背地裡竟去給她相幫!」

鞠景心頭火起,右手倏地探出,快若奔雷,一把揪住了弱水頭頂的一隻兔耳。

他手腕翻轉,掌心吞吐出一股柔和卻霸道的真力。

弱水身形本就輕盈,被這股巧勁一牽,整個人登時失了重心,直直跌入鞠景懷中。

剛一落入他盤起的雙腿間,那身段又奇妙地恢復了原本的豐潤重量,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臨行前,鞠景曾放言需得耗費數年光景去好生梳理與孔素娥的關係。這幾日靜坐飛舟,他確確實實滿腦子皆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美少女明王。

「這有何好尋思的?」弱水舒舒服服地靠在鞠景懷中,尋了個愜意姿態,仰起頭來,「小夫君這招欲擒故縱當真高明得很。將那等清冷孤傲的仙子生吞活剝了去,轉頭便將人晾著,任由她抓心撓肝、牽腸掛肚。這等手段,妾身佩服。」

這大天魔素來不憚以最深沈的惡意去揣度人心,鞠景聞言,直呼冤枉。

「怎能不深思熟慮?你我心知肚明,我與她的名分已然天翻地覆。這等荒唐巨變,究竟是福是禍?」鞠景低頭俯視著懷中妖女,正色道,「再者,我又非算無遺策的神仙,哪有你所言那般高深莫測。你這女魔頭生性狠辣,瞧這世間眾人,便皆覺得包藏禍心。」

說罷,鞠景抬起手掌,在那張艷絕人寰的臉頰上輕輕拍打兩下。

這分明是惡人先告狀,她暗中推波助瀾做下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如今反倒敢當面出言譏諷。

「有甚麼不好?」弱水半點不覺理虧,一雙紅眸眨動幾下,滿面無辜之態,端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生米煮成熟飯,從此便是一家人。孔素娥又非你血脈至親,連乾親都算不上,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小夫君莫非還有甚麼道德心障堪不破?」

「一家人?既是一家人,那教她做你的姐姐,你可甘願?」

鞠景手指微曲,輕輕捏住弱水那挺直的瓊鼻,面容隨之冷峻下來。這魔女若是當真點頭應允,他即刻便能拍板定案,將孔素娥的名分落實。

「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弱水果然不肯就範,語氣微沈,「論相識時日、論資歷深淺、論對夫君的用情之深,她哪一點及得上妾身?憑甚麼她一進門,便要爬到妾身頭頂作威作福!」

鞠景暗自冷笑。

這妖女方才還表現得深明大義,事到臨頭終究還是露了底。

弱水斷然不敢在這等原則之事上拿去賭鞠景的心意。

她連殷芸綺都未能鬥過,被迫低頭認小,如今若是再輸給孔素娥,那她這番煞費苦心的謀劃,豈非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以我才說你口是心非。」鞠景松開手,順勢在她柔膩的臉頰上重重抹了一把,「你且說說,我若當真將師尊迎入府邸,這後宅的座次,當如何排布?」

這絕非杞人憂天。

太荒世界浩瀚無垠,其餘那些僥倖得了機緣的穿越同道,多愛講究個齊頭並進、不分大小的規矩。

鞠景卻從不信奉那一套。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等階森嚴,他的後宅,自然也要分出個尊卑高下。

孔素娥的存在,實乃一樁天大的難題。

以她鳳棲宮主、正道魁首的通天身份,斷不能隨意打發個末流名分。

將其置於弱水之上,魔女定要翻天;將其置於弱水之下,堂堂大乘明王的顏面何存?

鞠景揚言要思量幾年,實則便是要在漫長歲月中,尋摸出一個能教各方皆心服口服的制衡之策。

至於能否接納孔素娥,他心底早有了定論。

雲雨之歡皆已盡興,那等刻骨銘心的極樂造化,還有甚麼接納不了的?

連日來的沈澱,昔日那如母如師的威嚴濾鏡已然褪去,鞠景骨子裡早已將其視作自己的私有之物。

眼下的死結,全在孔素娥踏入後宅後所引發的驚濤駭浪。這等重若泰山的決策,非得與殷芸綺、弱水這兩大核心人物掰扯清楚不可。

「夫君愛如何排布,便如何排布。左右妾身不是佔著第二,便是穩坐第一的交椅。」

弱水聞言,那兩只長耳登時一竪,索性耍起了無賴。孔素娥的位次於她而言已無關緊要,只要不凌駕於她之上,萬事皆休。

「你這小娘子,這般輕描淡寫,便將這等足以掀翻屋頂的潑天大禍全數推至我頭上,當真教人頭疼欲裂!」

鞠景雙手齊出,在那張嬌媚的容顏上一陣揉搓。見弱水這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派,他胸中一陣氣悶,滿腹怨氣直是無處發洩。

「大禍?妾身瞧小夫君非但未覺苦惱,反倒樂在其中呢。」弱水任由他施為,眸光愈發流轉,「那等背德的荒唐戲碼,小夫君定是歡喜得緊。若是還未盡興,要不妾身換個稱呼,也來扮演一番小夫君的乖巧長輩?」

她偏過頭,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順著鞠景的手臂傾瀉而下,柔順順滑,容貌絕美無瑕,語調中透著十二分的蠱惑。

「不要胡言亂語!」鞠景面容一肅,斷然拒絕。

這魔女口無遮攔,若是教她喊出那等稱呼,非但毫無意趣,反倒生出幾分滑稽。

「當初師尊句句擲地有聲,言說只將我視作親傳弟子,甚至當做子嗣般悉心教導。我並非鐵石心腸,自是將她當做至親長輩般敬仰。」

「孰料她哪裡是在栽培徒弟,分明是在自個兒嬌養夫君!我也是開了眼界,前腳還信誓旦旦言稱看不上我這等凡夫俗子,後腳便聲淚俱下地傾訴衷腸,甚至連這等霸王硬上弓的戲碼都做全了!」

若論及刺激,弱水這等故作姿態,哪裡及得上孔素娥那張冰清玉潔的容顏上泛起紅暈時來得震撼。

鞠景回想起那兩聲破防的稱呼,心底依舊會激起陣陣奇異的氣血翻湧。

「女子心意,本就難測。」弱水撫掌大笑,直笑得花枝亂顫,「她那是將真心深藏不露,實則在意得發瘋。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定是在暗地裡反反復復地揣度,生怕錯漏了半點情意。」

弱水暗中記載孔素娥黑賬的小冊子,早在親眼目睹那高傲孔雀放下身段倒追鞠景時,便已撕了個粉碎。

如今她立於不敗之地,自然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勝利者姿態,來評判這位死敵。

「這等深沈心思,當真難以捉摸。一旦爆發開來,簡直勢若瘋虎。」鞠景回味著孔素娥那些蠻不講理的手段,心頭恍然大悟。

那哪裡是甚麼喜怒無常,分明是見不得他與其他女子親近,生生打翻了醋罈子。

也怪他鞠景當局者迷,身處其中竟未能早早洞穿這層窗戶紙。

若是他膽大包天,早些行那等大逆不道之事,說不准如今連小孔雀都已生了一大窩了。

「妾身倒覺得此番甚好。」弱水收斂笑容,直視鞠景雙目,「反正最終佔盡天大便宜的,總是小夫君你。你若不喜她如今這等患得患失的癲狂模樣,日後大可將其拘在身邊慢慢調教,修仙無歲月,來日方長。」

在這場不見硝煙的博弈中,弱水無疑是最為快意之人。

她穩坐釣魚台,親眼見證那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美人低頭求歡,這份喜悅,早已按捺不住。

「喜歡與否,皆用不著你在此說三道四。你這滿肚子壞水的妖女,成日里盡出些陰損主意,我這次當真是栽在你挖的坑里了。」

聽得她這般事不關己的風涼話,鞠景冷哼一聲。

他雙臂猛然發力,毫無徵兆地將弱水整個豐盈的身軀強行翻轉過去,按伏在自己腿上。

真氣暗運於掌心,對著那飽滿挺翹的桃臀,毫不留情地連連擊落。

「啪!啪!」

幾聲清脆入耳的皮肉交擊聲在甲板上回蕩。弱水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聲嬌呼。鞠景卻覺胸中濁氣未出,手下不停,接連又是數掌重重拍下。

「小夫君好生不講道理!若無妾身暗中成全,你們二人這層窗戶紙還不知要捅到猴年馬月去。」弱水撅起紅唇,語帶委屈,連聲抗辯,「太荒世界這般凶險叵測,多少大能修士將情愫深埋心底,至死都未能訴諸於口。若是遭逢大劫,天人永隔,那才是真正的悔之晚矣。妾身替你促成這樁美事,白白撿了個天下第一的絕世仙子,你非但不念恩,竟還動手打人!」

修仙界弱肉強食,今日尚能飲酒論道,明日便可能身死道消。

若無弱水這番籌謀,孔素娥與鞠景之間,可能會陷入漫長的拉鋸,甚至在某次秘境廝殺中抱憾收場。

弱水此言,倒也句句在理。

鞠景動作一頓,停下手中動作。

「你倒是巧舌如簧,說得這般大義凜然。」鞠景沈聲喝道,一把捏住她的後頸,「我明白了,你這魔女是在拉攏黨羽!你在此事上出盡了力氣,師尊恩怨分明,定會承你這個天大的情分。」

後宅排位的迷霧,在此刻豁然開朗。

若孔素娥因這份恩情甘願退讓半步,居於弱水之下,鞠景最大的顧慮便迎刃而解。

可這念頭剛一浮現,另一個更為深沈的忌憚又湧上心頭。

弱水費盡心機布下這等大局,究竟意欲何為?

「說話休要這般難聽,甚麼拉攏黨羽。」弱水轉過頭來,面色坦然,「妾身不過是盼著夫君後宅安寧,家業興旺。凡是能入得了夫君法眼的,自當盡數收入囊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