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境前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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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宮後山的演武廣場上。

青石地面刻畫著繁復古奧的防禦陣紋,此刻正流轉著柔和清輝。

鞠景赤袒上身,銅色軀體上布滿汗水,每一塊肌肉都在高強度發力中展現出驚人爆發力。

前方,一頭體型龐大、被陣法壓制了妖力的鐵甲猛犀正低頭狂奔而來,沈重的蹄步震得地面隆隆作響。

鞠景屏息凝神,丹田真元沿經脈奔湧,匯聚於雙臂之上。

迎著狂暴衝撞的猛獸,鞠景毫無退避之意,正面轟出一拳。

沈悶的肉體碰撞聲炸開,狂猛反震力道順著手臂傳導,迫使鞠景連續後退數步。

那頭鐵甲猛犀發出一聲慘嚎,轟然倒地。

這場純粹肉身與技巧的搏殺,打磨了鞠景的外門硬功。

午間時分,鳳棲宮主殿內檀香清幽。

孔素娥身披青綠煙羅長裙,端坐於雕花高台之上。

紫宸鳳眸透著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度,孔素娥開始為鞠景講授宗門治理與修真界縱橫捭闔之術。

從各大頂尖勢力的利益糾葛,到上古世家隱藏的暗流傾軋,孔素娥剖析得入木三分。

鞠景盤膝坐在下方,將這些帝王心術與馭人之道牢記於心。

未時剛過,演武場再次劍氣縱橫。

鞠景手持一柄無名青鋒,與幾位鳳棲宮真人展開實戰對練。

雙方立下規矩,全程摒棄高階法寶加持,單憑劍招變幻分出高下。

劍刃交擊迸發無數火花,鞠景在重重劍影壓迫下尋找破局之機。

生死邊緣的錘鍊,令他的劍法褪去青澀,愈發果決凌厲。

待到夜幕降臨,繁星點綴深邃天穹。

鞠景結束一日苦修,洗去一身疲憊,步入佳人閨閣。

在那方私密天地中運轉顛龍倒鳳訣,借助雙修之法恢復虧空的真元。

這半載歲月,外界修仙界出奇安穩,再無驚天動地的消息傳出。

鞠景在這規律修行中,找回了初至鳳棲宮時的充實寧靜。

每日心無旁騖,修為穩步攀升。

今夜月色清冷,鞠景推開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門。

屋內燭火搖曳,妙華仙子正立於窗前。

她未著平日里那套繁復清高的大乘劍尊道袍,僅披著一件寬大男式長衫。

下擺剛過腿根,兩條天下無雙的修長美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

十個腳趾塗著鮮艷紅蔻丹,踩在鋪著白狐皮的軟榻上。

聽到推門聲,妙華仙子轉過身,絕美清冷的面容上透出幾分複雜神色。

直到這一刻,鞠景才猛然驚覺,妙華仙子在鳳棲宮停留休養的半載時光,已然走到盡頭。

「夫君,妾這一走,將來必會重聚,你不必這般不捨。」

妙華仙子緩步走來,順勢坐在鞠景懷中。

長衫衣擺被輕巧提起,那雙完美無瑕的美腿徹底暴露在視線內。

骨肉比例絕佳,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鞠景寬大手掌覆上那段光滑溫潤的腿肉,自膝蓋向上緩慢游弋把玩。

平日里妙華仙子縱然被馴服,也多在床榻之間才肯展露這般下賤媚態。

今夜即將分別,她放下了最後偽裝,任由鞠景肆意把玩這具天仙大乘的寶軀。

「起碼也得有一兩年觸碰不到了,趁現在,我得多摸摸。」

鞠景手指刮過紅蔻丹,目光灼灼地盯著腿部線條。

戴玉嬋的豐滿雙乳,妙華仙子的修長美腿,皆是太荒界不可多得的極品妙物。

少玩一次,便多一分遺憾。

「修仙無歲月,大道漫長。修士分別幾十年、上百年皆是常態。不過妾這次回天衍宗,確實要耽誤許多時日。」

妙華仙子輕聲安撫,語調陡然一轉,眸中爆發出冷冽凶光。那股屬於天仙級大乘修士的恐怖威壓在屋內一閃即逝。鞠景敏銳地嗅到了濃烈殺機。

「準備回宗門,和那群仇家攤牌了?」

鞠景五指用力,揉捏著緊致的大腿內側。沒有多餘軟肉,不管是筆直伸展還是微微彎曲,這雙腿都展現出簡潔清爽的極致美感。

「對,妾要殺他們一個血流成河。這半載時光,妾跟隨明王殿下潛心修習,已徹底掌握天仙大乘的力量。此次行事,再也無需假借夫君的名義。」

妙華仙子雙臂環住鞠景頸項,身子柔軟地貼靠在寬闊胸膛上。

美婦人眉宇間英氣逼人,殺意凜然。

她立誓要將天衍宗內那些醃臢算計連根拔起,殺出一個朗朗乾坤,風清氣正。

「你這叫甚麼話。你本就是我的姬妾,鳳棲宮的名號你儘管拿去用便是。」

鞠景再次捏了捏飽滿腿肉。對於自己的女人,他向來護短。妙華仙子欲報當初修為盡毀之仇,鞠景自然鼎力支持。

「夫君言之有理。不過妾如今已躋身天仙大乘之境。接下來肅清宗門的手段,難免血腥殘忍。妾不想把夫君牽扯進這場殺局之中。」

妙華仙子眼眸冰冷。

歷經生死大劫,她的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昔日她為了所謂正道大局,處處隱忍退讓,換來的卻是同門暗算、修為盡毀。

如今她勘破迷障,明白在修真界,絕對力量才是真正的大局。

現在的她,便是天衍宗的大局。

「夫妻本為一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沒有甚麼牽扯不牽扯的說法。天衍宗積弊已久,只有破釜沈舟進行改革,才能重獲新生。我全力支持你。」

鞠景睡了這位大乘劍尊小半年,對她的心路歷程了如指掌。

莫經他人苦,不勸他人善。

換做鞠景自己,若是遭受這等背叛與折辱,傷勢痊癒之日便是大開殺戒之時,哪裡會等到現在。

改革必將伴隨流血,不流敵人的血,難道要讓自己的美妾流血受委屈。

「夫君能有這份理解,已是妾天大的榮幸。妾能嫁給夫君,實乃前世修來的福分。但天衍宗終究是門內私事,你個外人,還是少來插手。」

遇到一個完全懂得自己殺戮初衷的男人,妙華仙子深感慶幸。

她這次返回天衍宗,注定要做一個冷酷屠夫。

鞠景在外界素有賢名,她絕不容許自己的血腥手段玷污了夫君的清譽。

「我身為正道聖子,天下不平之事,有何管不得。」

鞠景反手一巴掌拍在那緊致圓潤的大腿上。

清脆聲響在幽靜閨閣內回蕩。

妙華仙子痛呼出聲,低頭一口咬住鞠景耳垂。

這略帶懲罰性質的一巴掌,將她心底的情慾徹底打穿。

骨軟筋麻之間,美腿本就是她的敏感所在。

鞠景是她身心臣服的夫君,兩人鬥嘴歸鬥嘴,妙華仙子的身體反應卻無比誠實,主動將雙腿纏得更緊了些。

「夫君可別忘了,在外人面前,我們還需保持距離。你若強行為妾出頭,反而惹人生疑。不管不顧,才符合常理。」

妙華仙子松開嘴,輕聲勸解。

除了天衍宗內部仇敵,暗處還潛伏著一個陰魂不散的屠龍會。

那些老鼠躲在陰溝裡,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竄出來咬人一口。

「你如今已是天仙級大乘,放眼太荒界也是頂尖大能。就算公開我們的關係,又有何妨。」

鞠景不以為然。有天仙大乘修為傍身,妙華仙子足以正面碾壓屠龍會的暗殺。

「問題出在蒼臨身上。倘若公開你我關係,他處境將無比尷尬。」

妙華仙子道出真正顧慮。

鞠景聞言,認同地點頭。

他若與妙華仙子大搖大擺地展示郎情妾意,東蒼臨這位曾經的天之驕子,便會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雖說東蒼臨如今在某些人眼中已與蠢貨無異,但鞠景並無落井下石、繼續迫害便宜兒子的心思。

「倘若妾真的無法解決那些頑固老朽,或者缺乏鎮壓全宗的實力,妾定會向夫君求援。但妾此刻已具備足夠力量,便不該再讓夫君費心。」

妙華仙子行事風格向來務實。她清楚知曉自身能力極限,絕不強求超出掌控範圍的謀劃。

「也罷。你對自身實力最為瞭解,我無需過多乾預。只是不知蒼臨此次進入秘境,能尋得多少機緣。倘若他未能達成金丹九轉,日後大可來離火秘境再尋突破契機。」

鞠景不再堅持。

他雙掌捧住妙華仙子纖細筆直的小腿,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命運多舛的便宜兒子。

現下這層關係亂作一團,鞠景既是東蒼臨的師公,又是他宣誓效忠的小爹。

「夫君不必替他操心。屠龍會的威脅如影隨形,妾身為師尊,也無法十二個時辰貼身護衛。修士修心,他總歸要獨自面對生死歷練。所謂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夫君身處鳳棲宮,有大自在天魔弱水暗中護持,安危無虞。蒼臨卻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劍。」

「這群屠龍會的刺客,確實如附骨之疽。昔日被殷芸綺夫人誅滅過大半,如今不知又從哪裡冒出這些殘黨。」

提及屠龍會,鞠景面容轉冷。那群刺客多為被仇恨扭曲心智的瘋子。東蒼臨最好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與鞠景扯上太多關聯,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若是能查明屠龍會隱匿地點,妾定會親自動手,替夫君將這些惡心蟲豸盡數碾碎。」

妙華仙子語氣森寒。

屠龍會若是去找殷芸綺尋仇,她絕不干涉,修真界恩怨廝殺本是尋常。

但屠龍會膽敢將暗殺目標鎖定在鞠景身上,便觸碰了她底線。

「他們潛伏手段高明。若是輕易暴露,早被夫人和明王殿下聯手絞殺了。你回宗門後繼續扮演好清高劍尊的身份,說不定還能引誘一部分屠龍會成員主動現身。」

刺客從不正面交鋒,宛如躲在暗處的毒蛇,只等目標松懈,便會暴起發難。

「妾定會偽裝妥當。倒是夫君自己,莫要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綻。如今回想起來,夫君當初在妾面前漏洞百出。只怪妾一葉障目,多次誤解了夫君好意。」

妙華仙子回憶起兩人相識初期的種種交鋒。從方土山魔窟涉險相救開始,鞠景一直用蠻橫霸道的方式護她周全。

「你這直腸子性格,哪裡懂得甚麼偽裝。你若是真會演戲,也不至於被同門長老暗害,落得個修為盡毀的下場。」

「那豈是偽裝不偽裝的問題。那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他們處心積慮要妾死,說到底,還是當初的妾太過心慈手軟。」

妙華仙子咬牙切齒,怒意勃發。

鞠景連忙伸手安撫,生怕這女人怒極之下真把自己的耳朵咬下來。

好在妙華仙子曉即將返回宗門復仇,便迅速將這股暴戾殺意收斂。

怨氣只配留給仇家,面對賜予她新生、將她從絕望泥沼中拉出的夫君,她只需展露溫順笑容。

「是有些過於迂腐。現在聽你這番殺氣騰騰的言論,又覺得你矯枉過正。千萬別連累蒼臨跟著你一起受罪。也不知他從秘境出來,得知真相後,我該如何向他解釋。你既是他的師尊,又是他親娘的姐妹。」

鞠景注視著妙華仙子那張融合了凌厲英氣與熟艷人妻氣質的絕美臉龐。想到東蒼臨得知真相時的崩潰神情,鞠景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異樣。

「夫君寬心便是。當初還是他私下勸說妾,讓妾放下身段嫁入鳳棲宮呢。在蒼臨眼中,你已是世間罕有的偉丈夫。至於那些風流好色的傳聞,他全當是夫君雙修勤勉的證明。」

想到得意弟子對鞠景那近乎盲目的推崇,妙華仙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尷尬的終究是她自己。

昔日她信誓旦旦向徒弟保證,寧死也不會委身鞠景這等惡徒,甚至當面數落了鞠景無數罪狀。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那些貶低之詞全成了扎在自己身上的回旋鏢。

昔日清高劍尊,如今卻在鞠景的隨意撫摸下沈淪極樂,毫無半點硬氣可言。

「男子愛慕美色,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只取令我心悅之人,例如你這般絕色。蒼臨對我的推崇未免誇大其詞,不夠真實。他喚我小爹時,表情那般艱難,心底必然還藏著幾分怨氣。」

「毫無誇大之處。那還是他在你面前刻意收斂後的說辭。易地而處,夫君覺得若是自己處於蒼臨的位置,能那般順暢地喊出爹來嗎。」妙華仙子嬌笑道,「他倒是在我面前將你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你確實容姿絕世,行事作風絲毫不像修真界這口大染缸里泡出來的人。」

「罷了,你們師徒二人就合起伙來灌迷魂湯逗我開心吧。你切記要護好蒼臨與邊惠萍的周全。姐姐如今在太荒界樹大招風,不知有多少勢力在暗中窺探你。」

「正因如此,妾才必須在秘境試煉結束前趕回天衍宗。妾本願在鳳棲宮多陪伴夫君一段時日,但時間緊迫,只得先行離去。夫君留在此地,亦要萬分當心。」

「我如今身旁不是天仙大乘便是金仙大能護道,哪裡會有危險。那些妄圖算計我的仇家,才該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夫君現下被保護得密不透風,但這絕非長久之計。待到龍君與明王殿下參破大道飛升上界,夫君身邊的防禦必將出現空缺。待那時,妾也應將天衍宗事務處理妥當。妾會親自回到夫君身邊,做夫君最鋒利的劍。」

妙華仙子向鞠景許下鄭重承諾。

她並非覺得屈居孔素娥與殷芸綺之下受了委屈,而是整頓天衍宗門規這等浩大工程,必須耗費大量心血,實在無暇分身陪伴鞠景。

「此事無需急躁。只要我自身底蘊不斷增強,在兩位大能飛升前,我若能修至天仙大乘,外界那些陰謀詭計自然土崩瓦解。正如你如今以天仙之姿降臨天衍宗,所有算計皆是笑話。」

憑借混沌蓮子這等無上造化,鞠景對未來修道之路充滿底氣。天仙大乘,並非遙不可及的幻夢。

「況且我無需你時刻保護,弱水自會隱在暗處處理那些麻煩。你們能擁有各自的事業,我深感欣慰。你們皆是絕代天驕,而非只能供人採補的鼎爐。我不願你們整日圍著我打轉。致力於自身事業的女人,才最具風情。」

「你看夫人,她如今正全力探尋金仙大道之謎。師尊亦曾言明,待離火秘境事了,她也要踏上追尋金仙的征途。鳳棲宮諸多繁雜事務皆要拋給我打理。你難道對那傳說中的金仙之境,沒有半分嚮往嗎。」

鞠景雖沈溺於後宅眾美的溫柔鄉,卻贊賞妻妾們擁有獨立追求。

無論是掌控宗門權柄,還是探究無上大道,都遠比一群女人爭風吃醋來得有價值。

「能踏入天仙大乘,已是妾此生大機緣。若無夫君雙修相助,妾斷無可能觸及此等境界。金仙大道,妾實不敢奢望。妾此生只求在飛升前,革除天衍宗千年弊病。如此,便算功德圓滿。」

妙華仙子語調平和。

她並非缺乏求道野心,而是每個人背負的宿命截然不同。

昔日的她也曾有一往無前的銳氣,卻被沈重的紅塵因果、師尊期許以及家族羈絆牢牢鎖住。

或許待她將天衍宗清洗肅清之後,才會重新生出追尋金仙大道的念頭。

但眼下,手刃仇敵、重塑門規,便是她唯一的道。

「改革宗門,必將觸動無數實權長老的核心利益。你此番行事,務必步步為營,切莫再落入他們布下的陷阱。你雖貴為天仙大乘,但太荒界藏龍臥虎,底蘊深不可測,不可掉以輕心。」

鞠景雙手順著光滑腿部線條向上探去。妙華仙子受到刺激,雙腿本能收緊,將鞠景的手背夾在柔軟腿肉之間。

「人豈會在同一條陰溝裡翻船兩次。妾已為當初的愚蠢付出了慘痛代價。關於改革的謀略,夫君傳授的經驗妾字字銘記於心。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將死敵徹底孤立。」

妙華仙子溫順彙報著戰略規劃,試圖讓鞠景安心。緊繃的軀體逐漸放鬆。離別在即,她決定放下一切矜持,任由鞠景在這具寶軀上放肆馳騁。

「牢記警惕便好。雖說手段粗暴了些,但直接將製造麻煩的源頭物理抹殺,永遠是最行之有效的對策。這等雷霆手段,萬不可拋棄。」

鞠景低下頭,輕嗅著美人頸窩處散髮的清冷幽香。言語間透著濃濃的不捨,玄陽真氣在掌心凝聚,悄然催動著佳人深藏的情念。

「歸根結底,夫君還是贊同妾的做法。」

妙華仙子偏過頭,在鞠景臉頰上印下一吻。環繞在頸項上的雙臂無力滑落,停駐在鞠景結實的胸膛上。

「我並非贊同。你這種單憑武力碾壓的莽夫思維……殺人確實能解決問題,但……」

未等鞠景把話說完,妙華仙子仰起頭,紅唇直接封住了鞠景的嘴。將那些後續的權謀大理盡數堵了回去。

「妾這便要啓程了。夫君何必再浪費口舌講授這些大道理。倒不如,直接讓妾領受夫君的精華傳道。」

言語交鋒實在太過緩慢。妙華仙子只想在臨行前,通過最原始的雙修之道,將彼此印記深深刻入靈魂。

「我這般費心費力,還不是為了保你周全。」

鞠景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驚得一愣。看著懷中媚態橫生的絕色劍尊,他無奈攤開雙手。

「交代正事時還這般動手動腳,當真是個改不掉的壞毛病。」

妙華仙子十指張開,牢牢扣住鞠景的雙手壓在兩側。

隨後偏頭,在鞠景側臉上用力咬了一口。

一排清晰可見的牙印留在皮膚上,作為離別前的獨特懲罰。

「嘶——知痛了。」

「知痛便好。這是妾留在夫君臉上的專屬印記。日後若是想念妾了,便摸摸這處牙印。」

「我只想摸摸你這雙腿。也罷,讓我也給你留個深刻印記。」

鞠景真氣驟然爆發,反手將妙華仙子壓倒在軟榻之上。寬大長衫滑落,露出內裡包裹著傲人雙峰的純白軟綢。

「印記嗎?夫君,你想要一個子嗣嗎?」

妙華仙子長腿抬起,主動攀上鞠景腰身,將他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

「妾不打算去探索甚麼未知秘境,往後歲月便鎮守天衍宗。夫君,給妾生個孩子,好不好。」

夜色深沈,閨閣內燭火劇烈搖曳。

顛龍倒鳳訣轟然運轉,兩股強悍真元在奇經八脈中激烈衝撞交匯。

沒有繁文縟節,沒有權謀算計,只剩下最純粹的陰陽大道交融。

玄陽精氣如決堤江水般灌注,妙華仙子拋卻了大乘劍尊的清高外殼,在那足以令人神魂迷醉的極樂波濤中,甘願淪為被征服的專屬鼎爐。

榻上鋪陳的白狐皮大氅散髮著奢華微光。

絕色劍尊倒臥其間,那件寬大男式長衫在方才的傾軋中全然散敞,露出內裡一領純白軟綢抹胸。

抹胸被飽滿沈墜的玉乳撐得緊收,布料邊緣勒出深深溝壑。

視線下移,兩條雪白潤澤散髮著幽幽蘭香的修長玉腿橫陳於白狐皮上。

那雙腿骨架生得窄妙,線條利落,卻將大腿根處的軟肉撐得飽滿無暇,十足展現出小號骨架承載豐艷媚肉的淫靡反差。

十顆塗抹著艷烈紅蔻丹的纖巧玉趾,正陷在絨毛間細微收縮。

鞠景未急著去扯落那領礙事的抹胸。

大掌順勢握住妙華仙子右側足踝,將其緩慢抬起。

掌心切實感受到足弓收實拉直的絕美輪廓,大拇指尋至足底凹陷那處柔嫩軟皮,微微施力按壓。

妙華仙子足底受襲,十顆明艷玉趾當即緊攏。

紅蔻丹那等張揚色澤,在冷白膩滑的足背映襯下,顯得分外扎眼。

鞠景手指碾壓之處,嫩肉稍顯凹陷,一股潮燙體溫透過薄薄肌膚傳遞至掌心。

大乘劍尊低垂嬌靨,視線落在被男人牢牢鉗制的足踝上,素淨面龐不見多餘情緒,唯有唇側微不可見地抿緊些許。

白狐皮絨毛擦掠著那勻稱緊實的小腿肚,引得她稍換姿勢,將那條長腿擱置得更為平穩。

「臨走之前,讓我好好膜拜這雙腿。」鞠景俯下高大身軀,將唇瓣徑直貼向那瑩潤如玉的足背。

他溫潤雙唇沿足背脈絡一路親吻,行至踝骨突起處,舌尖探出,順著那道淺淺凹槽濡濕舔舐。

妙華仙子小腿筋肉當即緊收。

但見男人親吻之勢不減,順勢攀援而上,雙唇貼著小腿肚最是圓潤豐飽之處游移摩弄。

鞠景另一隻大掌早早托在膝窩底部,拇指在那片薄嫩無匹的軟皮上緩慢揉捻。

「夫君何必這般鄭重……」妙華仙子喘息夾雜些許凌亂,「嗯?……妾這雙腿又算不得甚麼珍奇供品。」

「就是供品。太荒界找不出第二雙這等絕色。」鞠景抬起頭,唇邊遺留一處惹眼水痕。

言罷,火熱唇舌旋即陷入那處滿是涼滑細皮的膝窩凹陷。

劍仙子的膝蓋猛地彈動,長腿受驚般欲向後瑟縮,卻被那鐵鉗般的大掌死死扣住足踝。

鞠景依葫蘆畫瓢,調轉陣地攻向另一側玉腿。

自足踝攀升,途徑小腿內側時,只覺此處皮相較之外側更為薄嫩軟潤,溫度亦隨之攀高數分。

「嗯?……膝窩那處,別吸吮得這般用力……定會留下印記。」絕美劍尊急切出言。

「就是要留印子。你在我臉上咬了牙印,我在你腿上留幾個作為回敬。」鞠景抬起頭,側臉順勢在那雪白腿面上重重磨蹭。

雙唇緊貼大腿外側繼續上行,舌面鋪開,拉出一道泛著水光的黏濕痕跡。

行至大腿根部外側,那片冷滑細膩的肌膚讓他稍作停頓,隨後驟然轉向內側陣地。

這方天地截然不同,軟肉泛著大片紅粉,正肆意蒸騰著潮熱體氣。

鞠景張開嘴,對準大腿根內側那團軟爛的媚肉便是一口咬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未見血,卻足以印下兩排鮮明齒痕。

齒痕周圍軟肉受力凸顯,白雪般的肌理間凹陷出齊整印記,外沿迅速暈開一圈桃花般的粉潮。

此處乃是整條修長玉腿最為薄嫩之所,掌心稍加覆壓便深陷其中,滾燙熱度直透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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