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特訓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妙華仙子說得坦蕩,那張精緻絕俗的臉龐上並無多少扭捏瑟縮之態,唯獨晶瑩耳根處漫上層酡紅。
這女人在外人面前死死端著天仙大乘劍尊高不可攀的架子,私底下被他在這鳳棲宮後殿大半年來日夜開發肏弄,早已將求歡索愛這等下流事做得順理成章。
尋思她這等正道劍仙,如今骨子裡全刻滿了迎合男人的烙印。
鞠景往後退了半步,寬闊後背靠在青石池壁上,雙臂搭在池壁兩側,敞開胸膛。
「那就伺候。」
妙華仙子沒有任何廢話,修長雙腿往前邁了一大步,直接跨入他大張的兩腿之間。
她用那只穿著濕透羅襪的玉足從水下筆直探了上來,柔嫩纖巧潮熱瓷白的腳掌精准無誤貼上了他胯間那物。
那觸感與平日里在拔步床上的光腳足交截然不同。
吸飽了靈泉水的羅襪死死包裹著足底每一寸柔嫩肌膚,冰蠶絲的紋路被水流完全填滿後變得異常光滑。
腳心凹陷處透過濕潤織物嚴絲合縫裹住了他已然半勃脹大的粗壯滾燙紫黑怒挺肉柱。
她腳趾微微向下用力,隔著滑膩羅襪將碩大龜頭輕輕攏在足心,五根纖巧腳趾輪流收縮按壓,重重揉捏碾壓著最敏感的頂端。
鞠景倒吸一口裹著松柏香氣的熱浪,下腹猛地一陣酸脹收緊。
妙華仙子足底動作並不急躁,而是沿著滾燙粗壯的柱身從龜頭頂端一路向下深深滑落到根部。
腳心精准卡住肉棒猙獰突起的稜角,羅襪表面在水下又滑又膩,每一次碾蹭滑過都帶著靈泉水的高溫。
這隔著層半透織物的朦朧摩擦,比直接皮肉相貼多出股隔靴搔癢卻又致命的摧毀力。
「夫君……妾身這般伺候可妥當???」妙華仙子抬起眼眸,翻白淫瞳深處底色清冽尚未完全磨滅,直勾勾盯著他問。
「往上些。」鞠景沈聲開口。
妙華仙子立刻調整玉足方位,改用拉緊的足弓夾住肉柱中段,五根玉趾前端扣住肥大龜頭來回狠狠搓動。
濕透半透的羅襪在水下緊貼著腳面,每一次上下套弄滑動都帶動周圍滾燙靈水激蕩,發出一陣陣細碎黏膩的咕啾水聲。
緊接著,她另一隻玉足也從水底抬了起來,從對面方向合圍夾擊上去。
兩只玉白足弓緊緊合攏,將那根充血紫紅粗蠻堅硬的兇器死死夾在中間,開始同步上下急速滑動。
鞠景垂下視線盯著水面之下,那兩條包裹在冰絲羅襪中的玉白長腿在激烈攪動的水流中晃蕩。
羅襪包裹的柔嫩腳掌夾著他愈發脹大堅硬的肉棒一上一下研磨。
玉趾上塗抹的艷麗紅蔻丹隔著半透灰白冰絲,顏色若隱若現,宛若寒冬清晨裹著層冷霜的殷紅花瓣。
「好姐姐,再緊些。」
聽見指令,妙華仙子雙足猛地向內合力夾緊,腳心深處軟肉隔著滑膩羅襪將肉棒勒住裹死,上下套弄的動作陡然加快。
水流激蕩的動靜從起初的噗嗤噗嗤演變成淫靡的咕嘰咕嘰,期間還夾雜著她略顯急促粗重的呼吸喘息。
鞠景伸出寬大手掌探入水底,一把用力死死握住熟媚劍仙其中一隻纖巧腳踝。
滾燙大掌碰觸到濕透羅襪瞬間,那層吸滿水的冰蠶絲織物滑得難以著力,他寬大手掌生生往下陷進緊實腿肉里用了狠力才勉強扣死。
他單臂發力將美婦玉腿往上高高提起,迫使她改變姿勢,換成用整個柔軟腳底掌心嚴絲合縫貼著肉棒研磨,從碩大龜頭頂端一路碾壓回拉到囊袋根部。
他後仰頭顱靠在池壁上閉上雙眼。
「夫君教導的招式,妾身可是日夜在心裡溫習呢。??」妙華仙子言辭里透出股被馴服後反向邀功的得意。
這話半點不假。
這段時日來被他在這鳳棲宮日日夜夜手把手調教出來的足交床笫功夫,眼前這女人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碰一下腳背都要羞憤亂語的清冷高傲劍尊了。
如此研磨了一陣,妙華仙子主動將雙足收回池底。
沒等鞠景開口催促,她竟自己換了更下流的路數。
只見這劍仙子水蛇般柔韌盈握潮熱纖細的楚腰往前猛地一湊,兩條修長玉腿從左右兩側直接劈開夾住男人的寬闊胯骨。
大腿根內側軟肉向內合攏擠壓,直接將那根硬挺猙獰配種龍杵死死夾在兩條裹著濕透羅襪的大腿縫隙之間。
「換腿夾……姐姐這招式可以。」鞠景悶哼。
妙華仙子雙腿死死夾緊,腰肢開始前後激烈聳動碾磨。
大腿內側那最薄最嫩的軟肉隔著濕透羅襪將肉棒緊緊裹挾著來回滑動,又燙又滑,冰蠶絲表面在滾燙泉水中簡直比塗了上等香膏的掌心還要滑溜百倍。
每次她腰肢往前猛推的時候,粗大龜頭便從她大腿縫隙前端狠狠探出頭來,恰好蹭到她羅襪襪口邊緣上方那片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雪白肌膚。
碩大龜頭直接狠狠貼在大腿根嫩肉上重重碾過,觸感從羅襪的朦朧滑膩瞬間轉換成皮肉相貼的滾燙熱度。
「夫君……這般痛快麼???」妙華仙子喘著粗氣嬌啼。
「好痛快,再快些。」
妙華仙子立刻加快聳動節奏,水蛇腰一收一放配合著大腿前後擺動,寬大素白道袍在激蕩水流中四下飄搖晃蕩。
每次她雙腿根部用力向內合攏夾緊時,大腿內側薄嫩軟肉被強行擠壓出褶皺,從半透羅襪織物下方清晰透出殷紅血色。
鞠景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掐住妙華仙子纖細收緊的腰骨,強行壓著美婦淫媚嬌軀往下重重一按,那根怒龍在她兩腿間縫隙里蹭刮得愈發蠻橫暴戾。
她平坦緊致毫無贅肉的小腹緊緊貼著他那肌肉虯結的下腹,靈泉水在兩具滾燙貼合的軀體間被擠壓推搡,發出一陣接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這般狂野磨弄了一陣,妙華仙子自己反倒先撐不住了。
大腿根部軟肉來回摩擦,濕透羅襪那冰蠶絲織物的粗糙表面不可避免地反向死死蹭刮著她自己最隱秘最嬌嫩的肥厚花唇,那一陣緊似一陣的致命刺激直逼得她那口深藏的媚肉翕張蠕動。
「夫君……??」妙華仙子語聲陡然低啞下去,腰肢擺動的動作也隨之慢了下來,瑩白如玉細膩如瓷的額頭上早已沁出層細密薄汗,「夠了……妾身受不住了,求夫君開恩。??」
鞠景停下動作,定定看著佳人。
迷蒙水霧裡,妙華仙子那張汗濕飛霞的粉面間,寒意猶存的嬌靨上此刻已泛起大片情潮,水潤嫣紅嫩唇被她自己用細白牙齒咬得深紅,那雙劍修專屬的凌厲秋水眼眸如今早已渙散迷離全被水汽淹沒。
寬大素白道袍被靈水浸透死死貼在身軀上,胸前那對白膩漿滑乳瓜形狀隔著緊繃布料纖毫畢現,兩粒脹硬到發疼的嫣紅凸起直挺挺戳在布料上。
「姐姐想要甚麼?說清楚。」鞠景故意拿言語逼她。
妙華仙子抬起被情慾擊潰的眼眸死死盯著他,臉上再無半分大乘尊嚴的猶豫掙扎。
「妾身要夫君的大肉棒……插進妾身的騷穴里。??」
鞠景抬起大手重重拍了下激蕩水面,滾燙水花四下飛濺直直撲在她的酥胸上。
「翻過去,趴池壁上。」
妙華仙子立刻乖順轉身,兩只素手死死撐在溫潤池壁邊緣石沿上,水蛇腰狠狠往下塌陷到底,那顆彈翹緊實熟媚圓潤飽滿臀弧隨之高高翹起迎向後方。
素白長衫下擺大片漂浮在水面上,將那兩條裹著濕透白綾羅襪的長腿暴露在視線中。
冰絲羅襪在水面之下已然完全化作半透明色澤,大腿肌膚毫無保留地透出水汽熏蒸後的深粉潮熱。
襪口上方那截光裸大腿根部與緊實飽滿的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順著她優美深邃的背部線條一路向下滑落。
鞠景從後方貼靠上去,大手一把粗暴撩起妙華仙子那件被水浸透的沈重長衫下擺,盡數推擠堆疊到她極細的腰間。
兩瓣白膩豐潤軟彈油潤的翹臀在滾燙水流中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無數水珠掛在上面亮晶晶地流淌著水潤珠光。
他探出手指毫不留情強行撥開熟女劍仙那兩瓣已然充血微腫的肥厚花唇看了一眼,那口潮熱泥濘緊湊穴兒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好姐姐,這才磨了這麼一小會就爛成這樣了。」鞠景沈聲冷笑。
「夫君莫要再折辱妾身了……快些進來罷。??」妙華仙子咬牙死死強撐著最後一絲清冷體面。
鞠景不再廢話,雙手死死卡住美婦盈盈楚腰,將那根粗蠻滾燙堅硬如鐵的紫黑肉柱直接抵死在那濕軟縫隙處。
肥大猙獰龜頭剛剛蠻橫擠開一道縫隙刺入穴口,裡面那緊致濕滑潮熱泥濘的無數層軟肉立刻宛若活物般又燙又緊地絞殺裹纏上來,將那凶惡外來物一層接一層貪婪吞咽進最深處。
妙華仙子修長脖頸猛地後仰發出一聲淒麗嬌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得更為誇張,彈翹臀肉出於本能地往後方猛然迎送了半寸。
「嗯嗯……進來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好燙。??」妙華仙子斷斷續續吐息。
鞠景握緊她腰肢的大手發力收緊,卻並未急著立刻抽插肏弄,而是挺動腰胯一鼓作氣將那根怒龍整根齊根頂入最深處。
凶惡龜頭狠狠撞上玉宮口深處的一瞬間,這天仙絕色劍尊整具纖細嬌軟騷軀劇烈哆嗦起來,水底那雙裹在羅襪里的纖巧玉趾瞬間痛苦而歡愉地死死蜷縮成一團。
「動。」他偏偏停在這最要命的關隘一動不動,故意折磨美婦那已被撐到極限的熟媚肉腔。
「嗯啊……夫君壞透了……??」妙華仙子猛地回過頭狠狠瞪他一眼,那雙翻白淫瞳深處底色清冽的眼眸里早已蒙上層厚厚水汽,這毫無殺傷力的一眼反倒透著十二分的熟媚下賤。
「你說的想要,姐姐現在可以自取了。」鞠景居高臨下看她。
妙華仙子死死咬住已被自己蹂躪得水潤嫣紅微腫泛光的下唇,再也顧不得甚麼天仙大乘體面,竟自己扭動起水蛇腰來。
緊實彈翹臀肉一收一放一前一後激烈擺動迎合,粗壯肉棒在她那層層疊疊緊湊內壁中進進出出摩擦。
每次抽送間,穴口那圈嬌嫩軟肉都被碩大龜頭帶得向外微微翻卷拉出濃滑淫蜜而後又被強行收縮吞咽回去。
靈泉水被兩具交纏的軀體攪動得嘩嘩作響,每次飽滿臀肉重重撞上他堅硬胯骨的瞬間,軟彈肉體在深水中生生激蕩出一圈又一圈擴散的肉浪波紋。
「嗯哈……好舒服……夫君的大龍杵肏得妾身好滿……唔……太美了??」妙華仙子再也壓抑不住喉間嬌呼,破碎喘息斷斷續續溢出,腰肢扭動迎送的頻率越來越急促。
鞠景雙眸轉暗,大手死死掐住她兩塊突出的胯骨猛地往回狠狠一拉。
兩具軀體在水中劇烈相撞爆出沈悶駭人的啪巨響,大量溫防水花從兩人緊密無間的交合處淒厲飛濺而出。
她那口承露肉壺里早已是又濕又燙泥濘不堪,內壁無數細密軟肉像是有自我意識般死死裹纏絞緊肉棒一收一縮吮吸吞咽。
每次他將肉柱向外猛力抽拔之時,都能清晰感覺到那極品媚肉死死貼著柱身依依不捨不肯放開半分。
「好夫君……好哥哥……再深些……把妹妹肏穿罷……??」
鞠景握緊那美婦柔韌盈握潮熱纖細的楚腰猛地往前一摜,粗壯滾燙的龍杵順勢整根沒入那潮熱泥濘緊湊穴兒里,凶惡龜頭破開層層嫩肉直抵最深處劍仙玉宮。
他放開手腳大幅度肏弄,每一下都抱著要將她貫穿搗碎的狠戾力道直接頂死到最深處,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拔出直到僅剩大半個龜頭卡在穴口碾壓磨弄如此反復殘酷凌遲玩弄。
妙華仙子死死撐在溫潤池壁沿上的素手幾乎要將堅硬青石扣出深深裂痕,水底那雙裹在羅襪里的玉白腳趾死死蜷縮著絕望抓緊青石板縫隙試圖穩住身軀。
劇烈激蕩水聲與肉體殘暴撞擊聲在幽閉浴房內混作一團,啪嘰啪嘰的凶殘響動黏膩靡亂到了極點。
「到了……景哥哥……嗯嗯……妾身要洩了……啊……慢些……??」
妙華仙子那口榨精騷穴內部陡然發出一陣抽搐絞緊,一波接一波高頻率劇烈收縮死死箍住那根怒龍,緊實彈翹臀肉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連連哆嗦了幾十下。
她螓首低垂死死埋在雙臂之間發出一聲嬌啼,整具被獵的牝獸般的騷軀劇烈抖動如落葉,十根死死扣住池壁的柔荑瞬間脫力松開。
硬生生挨過這波毀天滅地的高潮,過了好幾息她才艱難喘過一口長氣,微微偏過頭來看他一眼。
「夫君……還未盡興麼???」
「快了。」鞠景眼眶微紅喘息粗重。
「那便全射在妾身的花宮里罷。??」
聽聞此言鞠景雙臂死死箍住妙華仙子不斷下滑的腰肢將肏弄速度催生到極致,每一下突刺都帶著要將她玉宮搗爛的恐怖力道直接撞死在最深處。
緊實臀肉在靈泉水中被撞擊拍打出大片白花花激蕩水浪。
她整個人被這般毀天滅地的殘暴力量頂得根本無法控制地往前滑行,裹著濕透羅襪的足底在水底光潔石板上無力打滑,碼放在池邊石台上的水晶涼鞋都被這地動山搖般的水波激蕩推搡得來回搖晃碰撞。
「嗚嗚……夫君……太快了……嗯啊啊啊……好深……妹妹……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爛了……??」妙華仙子被撞得連句完整話語都拼湊不齊。
鞠景腰腹肌肉瞬間拉緊,猛地一記深頂將整根兇器全數貫入,碩大龜頭死死抵著最深處玉宮口碾磨幾下。
腰眼處一陣不可阻擋的酸麻緊縮,他發出一聲悶哼。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白濁種漿灌進熟女天仙劍尊深處花宮里,她那口承露肉壺受到這股滾燙生機刺激本能地跟著又收縮絞殺了幾下,蜜穴軟肉死死裹纏著肉棒根部將那海量濃精貪婪地往更深處狠狠吮吸吞咽。
兩人維持著這般交媾的姿勢在深水中死死停頓歇息了好一會。
激蕩沸騰的水面緩緩恢復平寂,幽閉空間內只剩下兩人交錯起伏的急促呼吸,以及細碎水波拍打石壁的餘音。
妙華仙子一雙雪白藕臂無力地撐著池壁,水蛇腰依然保持著塌陷姿勢,那根已然半軟的碩大龍杵依然死死插在媚肉深處並未急著拔出。
濃稠精液順著外翻穴口開始緩緩向外滲漏溢出,混雜著她自身泛濫成災的清亮愛液,那稠滑白濁液體在清澈靈泉水中散作少許靡亂的白色絲線。
「夫君,你且去取塊帕子來。??」妙華仙子語聲嬌軟。
「我去?」鞠景挑眉。
「哼,夫君弄在妾身裡面的,當由夫君去取。??」絕色女劍仙嬌嗔道。
「行。」
妙華仙子這才慢騰騰從池壁上直起腰身,那根粗大肉棒順勢滑出體外。
穴口那圈已被蹂躪得充血外翻的嫩肉依依不捨拖出半寸才彈回原位,海量白濁種漿順著她大腿根內側雪白肌膚淅瀝瀝淌下,大團黏糊糊精漬赫然掛在她大腿根那被水濕透半透的白綾羅襪上,暈染開些許淫靡的污濁痕跡。
妙華仙子低下頭看了眼那慘不忍睹的骯髒羅襪,潮紅未褪的臉上倒沒顯出甚麼多餘表情。
殊不知經此一役,她這堂堂正道劍仙的清高,算是斷送在鳳棲宮的池水里了。
「羅襪髒了。」
「回頭賠你一箱新的。」
「這雙是來前剛換的……罷了。??」
妙華仙子赤腳踩著池邊青石台邊緣,從石台上方拿過一方雪白乾爽絲帕,細細擦拭乾淨大腿根部的濁液。
隨後她彎下腰,將那雙吸飽了水沈重不堪的月華凝脂白綾羅襪緩緩褪下,雙手交疊用力擰去大半水分,隨手搭在一旁乾燥石台上晾著。
她赤著雙瑩潤如玉修長玉腿重新走入靈泉池中,在鞠景身側緩緩坐下,雪白嬌軟的肩膀輕輕靠住他寬闊雄壯的肩頭。
「夫君……??」妙華仙子凝視著翻卷霧瘴忽然輕聲開口。
「何事?」
妙華仙子微微偏過頭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那雙一貫凌厲森寒的劍眉下方,此刻秋水眼眸難得地柔和成了溫軟春水。
「夫君死死護著明王的那個排場……妾身瞧在眼裡,滿心歡喜。??」
鞠景側過頭注視著她。
天仙大乘劍尊那挺拔不屈的清冷骨架依然還在,那削瘦雙肩的背部線條依舊挺得筆直如劍,但此刻她靠著他肩膀卸去所有防備的力道是放鬆的,整個人由內而外透出股說不盡道不明的嬌軟繾綣。
嬌靨上那層飛霞紅暈還未完全退得乾淨,那張水潤檀口被親吻蹂躪得深紅欲滴,水珠掛在她深邃迷人的頸窩皮膚上欲落未落。
他伸出寬大手掌,放肆地揉了把美婦那微顯凌亂的烏黑長髮。
「行了,別打趣為夫了。師尊還在大殿等著傳喚呢。」
「是,夫君。??」
妙華仙子沒有立刻起身,就這麼靜靜靠在他寬闊肩頭又貪戀地依偎了好幾息,這才終於依依不捨地站起身來去拿石台上備好的乾淨素衣法袍。
赤裸玉足踩在濕漉青石板上,腳底那鮮艷紅蔻丹在滿室蒸騰繚繞的白色霧瘴里顯得格外嬌艷。
大半個時辰後,鞠景沐浴更衣,換上一襲月白長袍,跟隨孔素娥踏入鳳棲宮議事大殿。
大殿穹頂高聳,八根盤龍玉柱分列兩側,氣氛素來莊嚴肅穆。
此刻,殿內幾把太師椅上已端坐著數位宗門實權長老。
見孔素娥與鞠景入內,眾長老齊齊起身行禮,原本死寂的殿內方才有了些許生氣。
「說罷,爾等聯袂求見,所為何事?」
孔素娥大步踏上漢白玉台階,於主位落座。紫宸鳳眸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大乘期巔峰的威壓令眾長老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鞠景在側方次座坐定,竪起耳朵暗自思忖,能驚動這幾位執掌宗門命脈的長老同來,定是關乎宗門氣運的驚天大事。
大長老畢鐵黎率先跨出隊列,深施一禮,語聲洪亮:「啓稟宗主。前幾日外界有言,少宮主懷有天賜雙修造化,能補全女修道基,助其堪破境界死關。既有此等逆天神效,老朽斗胆進言。我上古羽族之中,天賦卓絕卻卡在瓶頸的少女少婦不知凡幾。懇請少宮主大發慈悲,垂憐族中女修,廣施恩澤!」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起驚雷。
鞠景雙目猛地圓睜,直勾勾盯著階下的畢鐵黎。
這老傢伙平日里自視甚高,素來看不上羽族之外的任何生靈,甚至多次駁斥宗門招收人族弟子。
今日竟捨下這張老臉,主動求著他一個人族男子去「關愛」那些高高在上的羽族貴女?
這等毫無底線的做派,當真讓人大開眼界。
「爾等興師動眾地將孤請來,便是為了這等荒誕請求?」孔素娥柳眉倒竪,威嚴的目光如利劍般逐一掃過在場諸人,「你們也是這般心思?」
「大長老所言極是。」執掌內務的長老葉荷瓊上前一步,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狂熱,「族內諸多長老受困於地仙境界多年。懇請少宮主慈悲為懷,普度宗門眾修!」
地仙跨越天仙,那是一道天塹。在壽元與大道的誘惑面前,甚麼顏面、甚麼道侶,皆可拋諸腦後。
「爾等把景兒當成甚麼了?」孔素娥冷嗤一聲,當眾戳破這等虛妄,「妙華仙子能一舉堪破天仙,那是她自身底蘊深厚,八風之氣僅缺其一。景兒那點微末體質,不過是起個引子罷了。似葉長老這般命缺數氣的,景兒便是耗盡精元,也斷無補救之理。這等造化能否重現,尚屬兩說!」
奪取八風之氣,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凶險之事。
尋常大乘修士,缺三缺四者比比皆是。
真到了只缺一氣的關口,哪怕拼著神魂俱滅,也定要搏一搏那天仙業位。
孔素娥這番話半真半假,深知流言愈是誇張,外界對鳳棲宮便愈是忌憚,但對內卻必須潑上一盆冷水。
「各族天驕俊傑,總歸用不上這等拔苗助長的微末造化。」孔素娥穩坐釣魚台,應對自如。她豈會不知鞠景這副身軀對天下女修的致命誘惑。
「宗主明鑒。哪怕只能增添一線道法感悟,拔高一絲根骨資質,於後輩而言,或許便是跨越鴻溝的登天之梯!」萬里堂急聲附和。
他心中打著算盤,只要鞠景夜夜被族中那些鶯鶯燕燕纏住,便無暇去染指他的表妹李晨曦。
能少受一日折辱,便是一日。
「正是此理。總得讓少宮主一試,萬一宗門內再出一位天仙大乘,豈非千秋之功?」執法長老鬼嫣死死盯著鞠景,那眼神好似看著一株行走的十全大補仙草,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誰知孔素娥方才那番話,是不是為了獨佔這等雙修爐鼎而故意放出的煙幕?
大殿內氣氛緊張,眾長老各懷鬼胎,將鞠景視作宗門崛起的最高戰略資源。
孔素娥側過身,一隻玉手牢牢按在鞠景的肩頭,姿態猶如護持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稀世奇珍。
她直視著階下的鬼嫣,一字一句,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爾等聽真切了。雙修造化確有其事,日後亦可作為對宗門立下赫赫戰功的優秀族女之破格封賞。但有一條死規矩——孤的景兒金尊玉貴,斷不會與那些不入流的醜女同榻!誰若敢拿庸脂俗粉來污他的眼,孤定斬不饒!」
正是:
滿堂仙佛謀春色,巧借長生亂後闈。
護犢明王施鐵腕,庸脂俗粉莫相隨!
看官你道,孔素娥這番霸道護犢,雖以大乘期威壓鎮住了大殿,卻也將鞠景推到了這風口浪尖。
這群實權長老為求天仙大道,連往日的體面都不要了,日後不知要蒐羅多少絕色妖嬈,絞盡腦汁地往少宮主的床榻上塞。
這鳳棲宮上下,眼看著便要淪為一場比拼美色與戰功的荒唐道場。
那林寒、萬里堂等人,眼見心愛之人或同族女修皆成了這場雙修博弈的籌碼,心底又會生出何等絕望與瘋魔?
離火秘境開啓在即,各懷鬼胎的眾人又會布下怎樣的重重殺局?
不知鞠景此番又將遭逢哪般艷福與凶險,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