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謀劃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這透紗長裙一旦上身,雪蜜色豐滿軀體若隱若現,乳鈿在透明織物下宛如兩簇燃燒的暗火。
那一線襠細若游絲,狠狠嵌入腿心,將兩瓣肥厚花唇的溝壑勒得歷歷在目。
戴玉嬋垂眸盯著胸前那兩枚透著紗衣熠熠生輝的赤色圓片,俏臉紅得滴血。
她勉強轉動嬌軀,薄紗裙擺隨風揚起,暴露出勒進大腿根的一線襠。
那條要命的絲帶深深陷進花唇縫隙,兩側嫩肉不堪重負地向外鼓突。
她慌亂伸手拉拽裙擺,卻是徒勞無功。
「夫君,這……這般裝扮,與赤身露體有何兩樣?」戴玉嬋嗓音顫慄。
鞠景目光如炬,在二女媚軀上貪婪巡視兩遭,擊節贊嘆:「大有不同。欲蓋彌彰,方是絕色。」
兩女並肩而立,那等逆天的身材對比直刺眼球:慕繪仙嬌小卻肉感爆棚,亮紅短裙將那口蜜桃肥尻裹出隨時要炸裂的熟媚輪廓。
緞帶上緣溢出的白膩乳肉與高開衩下白花花的大腿根交相輝映,銀鈴隨其微動作發出的叮噹聲更是催魂奪魄。
戴玉嬋則高挑雄健,薄紗長裙將那不可理喻的葫蘆形身段襯得如夢似幻。
赤色乳鈿在薄紗下仿若兩枚猩紅火印,那勒死在腿心的一線襠在裙擺翻飛間忽閃忽滅。
一者短至露臀,一者透至見肉,春色無邊。
慕繪仙牽著戴玉嬋在房中空地站定,低聲傳授幾個媚人身段——旋腰、擺胯、水袖。
戴玉嬋雖未習舞,但劍道大成,腰肢柔韌如水,腿力綿長似弓,略一比劃便神韻初具。
只是她那副雄奇至極的魔鬼身段一旦動轉,每一次旋腰皆引得紗下雪蜜色巨乳掀起驚濤駭浪。
赤色乳鈿在透明織物下忽隱忽現,此等視覺衝擊,竟比直白露肉還要下流三分。
鞠景倚坐拔步床頭,一把將冷眼旁觀的妙華仙子拽入懷中,迫其背對自身坐於雙腿之上。
大乘劍尊那寬大男袍下僅余素白裹胸與肉色軟絨長筒襪,被這般一拽,便實打實地落座於他那物事之上。
她後背緊貼他滾燙胸膛,正對房中空地。
「你押我坐此處,意欲何為?」妙華仙子微微偏首,口吻似覆寒霜。
「自然是和姐姐一起賞舞。你且安坐,為夫陪你共賞這世間絕色。」鞠景下巴擱於其香肩,一雙魔掌毫不客氣地順著男袍下擺探入。
隔著那層素白棉布,狠狠拿捏住絕色劍仙那挺拔玉乳,手指隔著布料在敏感乳尖上肆意碾磨。
妙華仙子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抵在自己臀縫間的物事正在以駭人速度充血暴漲。
她呼吸猛地一滯,卻未掙扎——歷經昨夜生死鏖戰,她似乎有些習慣如此淫戲了。
她只得死繃著面皮,將視線投向前庭。
慕繪仙向鞠景拋去一記勾魂眼波,銀鈴驟響,領著戴玉嬋翩翩起舞。
慕繪仙的舞姿滿是狐媚子氣,每一個擺胯皆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勾人曲線。
銀鈴伴隨腰肢作響,短裙下那口肥尻一旋一顫,開衩處大腿內側的軟膩嫩肉頻頻閃現。
戴玉嬋則盡顯劍修的大開大合,動作利落狂放。
旋身之際,薄紗裙擺炸開如圓盤,勒在腿心的一線襠毫無保留地撞入視線。
那對雪蜜色巨乳在紗下隨著狂野轉身掀起連綿肉波,乳鈿金箔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二女當面旋身,慕繪仙那將斷未斷的緞帶與戴玉嬋那幾若無物的薄紗形成視覺風暴。
慕繪仙側腰深彎,兩團白膩奶脯自緞帶上方瀑布般瀉出,銀鈴狂鳴;戴玉嬋揚袖轉身,薄紗鼓脹成球,一線襠自正面驚鴻一現,赤色乳鈿在紗下恰似兩團冥火。
鞠景一邊大飽眼福,掌中在妙華仙子身上作威作福的力道亦隨之加劇。他單手挑開裹胸暗扣,雙掌長驅直入,直接擒住了那對挺拔玉乳。
「瞧瞧繪仙姐姐的腰肢。那般身段,皆是後天調教出的真功夫。再看玉嬋姐姐——那發力轉腰的勁道,與她拔劍殺人如出一轍。」鞠景將滾燙雙唇貼在妙華仙子耳後。
「你逼我看這些下流勾當……嗯……」妙華仙子嗓音微啞。
鞠景右手自乳肉上滑脫,順著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探男袍深淵,徑直按上那肉色軟絨長筒襪包裹的腿心。
昨夜的黏膩雖已乾涸,絨面卻略顯板結,被他一指按壓,瞬間重歸軟爛,底下兩瓣花唇的豐隆輪廓纖毫畢現。
指尖隔著軟絨肆意揉搓,那花唇在絨面底下被蹂躪得變了形。
大乘劍尊的修長美腿本能地猛並,卻又徒勞松開。
「莫要……你言說只在看戲……」妙華仙子從鼻腔中哼出痛楚。
「賞舞歸賞舞,手下功夫豈可荒廢。你自看你的,休管為夫如何。」鞠景指尖攻勢不減,反倒順著襪口邊緣強勢楔入,肌膚相親,真真切切地觸碰到了那早已水漫金山的肉唇。
前方,慕繪仙牽引戴玉嬋凌空一轉,二女面對面急貼。
慕繪仙的緞帶上緣不偏不倚撞上了戴玉嬋薄紗下的赤色乳鈿。
絲面與金箔的交鋒,迸發出一聲極為細微卻淫靡的摩擦銳響。
慕繪仙仰首衝著戴玉嬋媚然一笑,腰胯陡轉,將那熟媚胯骨狠狠頂入戴玉嬋腿間,完成了一個令人噴鼻血的貼身大回旋。
旋轉剎那,慕繪仙的短裙前擺被戴玉嬋的大腿強行挑起,勒滿春色的一線襠褻褲大白於天下。
戴玉嬋的薄紗亦被慕繪仙的胯骨無情撐裂,腰側銀鈴再度爆出一長串狂響。
妙華仙子死盯前方二女抵死糾纏的淫靡舞步,呼吸不自覺間變得粗重。
鞠景的魔指已長驅直入花唇深處,中指死死扣住蒂珠,不疾不徐地反復畫圈。
她那仙軀下賤得令人發指——不過被搓弄幾下,穴口湧出一股清亮黏液,死死黏附在魔指之上。
「妙華姐姐,你看玉嬋姐姐旋腰之際,那對巨乳晃得多勾人。你若是換上那身薄紗,定也不遑多讓。」鞠景含笑的惡語在耳畔炸響。
「……我死也不著那等醃臢之物。」妙華仙子銀牙咬出血,斷斷續續反擊。
「不穿倒也省事。姐姐你這雙逆天長腿,哪怕是不著寸縷在原地轉上一圈,也夠為夫看上百世輪回了。」鞠景指尖猛地發力,畫圈頻次瞬間飆升一倍。
妙華仙子如遭雷擊。
水蛇腰不受控地向前死命塌陷,大腿死死夾住那只魔掌,旋即又頹然松開。
前方慕繪仙正引導戴玉嬋完成極限下腰——戴玉嬋仰面朝天深折,薄紗裙擺癱垂於地,那一線襠褻褲暴殄天物,兩瓣花唇被極細絲帶勒出令人發瘋的溝壑。
那對雪蜜色巨乳在紗下倒懸,乳鈿朝天,仿若兩枚猩紅法印。
「絕色!當真是絕色身段!」鞠景看得雙目噴火,指尖竟停在妙華仙子腿心,忘了動作。
「……你怎的停下了。」察覺魔指頓住,妙華仙子心底竟湧起一陣難以啓齒的空虛焦渴,嗓音中透出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好姐姐,這是在催促為夫交糧?」鞠景回過神,縱聲狂笑。
「……哪個催你了!」妙華仙子猛地側首,耳根如焚。
鞠景不再折磨這口是心非的劍仙子。
他粗暴撩起男袍下擺,褪去自身中褲,那根硬逾玄鐵的肉柱直直抵進那道深邃臀縫。
略一調校角度,自後方將那碩大龜頭死死抵住穴口。
肉色軟絨的襠口被他蠻力撕裂,粉嫩穴肉自絨面破口處鼓突而出。
龜頭稍一施壓,便如泥牛入海般陷了進去。
破關而入的瞬間,那緊湊穴兒如臨大敵般收縮絞殺,美穴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千萬張小口,死死嘬住肉柱吞咽。
鞠景大掌覆壓於她平坦小腹,清晰感知到每挺進一寸,那緊實的腹肌便隨之痙攣抽搐。
她背脊緊貼他滾燙胸膛,肉色軟絨摩擦著他大腿根部,冰火兩重天。
「唔……嗯……」妙華仙子悶哼不絕,十指死命攥住他扣在腰際的鐵臂。
「莫停,接著舞!」鞠景雙掌重又握住那對挺拔玉乳,一邊於她體內施展水磨工夫,一邊昂首督戰。
慕繪仙抽空回眸,瞥見妙華仙子跨坐於鞠景身側,面色酡紅欲滴,嬌軀正合著男人的節奏詭異起伏。
這等調教,美人妻瞬間會意,拽著戴玉嬋將舞步催至癲狂,銀鈴聲如疾風驟雨。
戴玉嬋旋身之際,薄紗幾乎化作一團緋色風暴,一線襠在光影中閃爍,那對巨乳在紗下砸出排山倒海的沈重肉波。
鞠景穩如老狗,每一記撞擊皆是直抵劍仙宮口,而後慢條斯理地全身而退。
妙華仙子被迫在凝視雙姝淫舞的同時,承接這雷霆般的後入暴擊。
雙重感官刺激的極致疊加下,她的嬌喘已碎成一地殘渣。
每次巨物搗入絕地,她那腹肌便繃作一線死弦,腰窩慘烈塌陷,雪背狠狠砸向男人胸口。
肉色軟絨襪面上的水患從襠部破口一路肆虐至膝窩。
「唔……嗯……她們、她們全看著呢……」妙華仙子嬌吟道,眸間寒意猶存卻早已波光渙散,淚眼迷離。
「她們正忙著跳舞,哪有閒工夫看你。姐姐且顧好自個兒的極樂。」鞠景一口咬在熟媚女仙的白膩耳根之上。
慕繪仙與戴玉嬋的驚天淫舞終臨收束。
壓軸一招,慕繪仙如靈蛇般自背後貼上戴玉嬋,雙掌自腰側滑入薄紗絕地,隔著那一線襠死死按住那兩瓣花唇。
戴玉嬋腰肢一軟,幾欲癱倒,全憑慕繪仙穩穩托住。
二女就在鞠景眼前化作一尊荒淫的活色雕塑——慕繪仙背後環抱,玉爪直搗黃龍;薄紗癱垂,銀鈴安靜。
目睹此等曠世奇景,鞠景終於在妙華仙子體內掀起衝刺。
「哈、啊……太、太猛了……嗯……她們會、會聽到的……」妙華仙子泣不成聲,面容潮紅酡醉,眸底那一絲大乘倔強如同風中殘燭。
「我就是要她們聽得清清楚楚!」鞠景將絕色劍仙轉向面對自己,繼續狂掄胯骨,碩大龜頭在玉宮絕地碾盤般鑿擊。
妙華仙子小腹爆開一陣痙攣,修長玉腿死死鉗死男人腰腹,緊湊穴兒爆發出恐怖吸力——在雙姝舞停的殘韻之中,天仙劍尊迎來了大高潮。
清亮春潮如泉湧般噴出穴口,濺滿鞠景大腿。
那具大乘仙軀在他懷中足足抽搐了數十息,方才頹然松開。
高潮過境,她那仰靠在肩頭的嬌靨在冷月下白得發亮,眼角清淚橫流,紅唇腫脹不堪。
肉色軟絨包裹的腳趾自僵死狀態緩緩松脫。
承露肉壺仍舊死死含著那根配種兇器,穴口嫩肉如同活物般一收一縮劇烈抽搐。
軟絨襪面上的淫水印跡已慘烈蔓延至膝彎。
她足足急喘了半晌,方才自喉嚨底擠出一句細若游絲的夢囈。
「……你這廝,還沒放完精。」妙華仙子嗓音嘶啞,眸間寒意猶存。
「自然未完。為夫的元陽,全留著今夜再餵給姐姐。」他將這癱軟如泥的大乘劍尊放下,輕拍其飽滿結實的翹臀。
前方二女亦是停罷舞步,香汗淋灕,嬌喘連連。戴玉嬋薄紗下那一線襠,早已被自己泛濫的春水泡得變了顏色。
午後時分,侍女呈上膳食。
四人鏖戰半日,確已腹中空空。
鞠景命侍女將食盒置於門外,親手提入擺在榻前小幾上。
幾樣靈蔬珍饈,一盞蓮子甜羹,一壺溫煮靈酒。
慕繪仙生猛地扯去那礙事的亮紅裙與緞帶,赤著半身上身,僅著那條極薄黑紋冰絲,毫無避諱地依偎鞠景身畔,玉箸夾起靈蔬送至其唇邊。
戴玉嬋亦褪去薄紗,獨留那一線襠褻褲與赤色乳鈿,乖巧跪坐另一側。
妙華仙子死命裹緊男袍,如老僧入定般盤腿坐於對面。
「好嬋兒,你胸前那兩片物件怎的還不摘?」鞠景大嚼靈蔬,目光如狼般鎖定在那兩枚赤色乳鈿上。
「這蜜膠粘得死緊……妾身揭不下來。」戴玉嬋垂首,紅霞撲面。
鞠景棄了玉箸,探指在那乳鈿邊緣粗暴一摳,特製蜜膠頓時拉出一條極長黏絲:「果真死緊。待會用靈酒化一化便好。」
慕繪仙見狀,端起那盞蓮子甜羹,玉匙舀滿遞至鞠景嘴畔。
鞠景張口吞下。
她復又舀起一勺,卻未直餵,而是自行含入口中。
隨即螓首低探,紅唇死死貼上鞠景大口,將那溫潤漿滑的甜膩羹湯生生渡入。
唇齒交纏間,羹湯自慕繪仙嘴角溢出少許,順著鞠景堅毅下顎流淌。
她伸出粉舌,將那道水痕舔舐乾淨,紅唇上尚掛著甜膩羹湯水光。
「甜。繪仙姐姐嘴裡餵出的,可比這碗里的甜上百倍。」鞠景咽下羹湯,咂唇回味。
「公子總拿奴尋開心。」慕繪仙掩唇嬌笑,耳根緋紅。
妙華仙子冷眼旁觀,面沈如水。
然則手中那雙玉箸卻被捏得咔咔作響,玉碗邊緣生生勒出兩道指印。
戴玉嬋將一切盡收眼底,默默提起酒壺,為妙華仙子斟滿一盞,推至她手邊。
「姐姐且飲一口,暖暖身子。」戴玉嬋聲如蚊吶。
妙華仙子端起酒盞,深望戴玉嬋一眼,那眸光中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底色:「……多謝。」
鞠景重又夾起一筷靈蔬,此番卻未自食,而是大刺刺遞到戴玉嬋唇邊。
戴玉嬋順從張口,紅唇包裹筷尖用力一嘬。
待玉箸抽出,其上赫然留下一道艷麗的唇脂印記。
「玉嬋姐姐這張紅唇,便是用膳都比旁人多幾分顏色。」鞠景盯著那道唇脂,悶聲發笑。
「夫君慣會拿這些渾話作踐妾身。」戴玉嬋大嚼靈蔬,含混應答。
鞠景再斟靈酒,自家豪飲一大口,含而不咽。
他猛然探手扣住妙華仙子膝蓋,將這大乘仙子一把扯入懷中,低首狠狠封住那張清冷紅唇,將滾燙靈酒強行渡了過去。
妙華仙子猝不及防慘遭灌酒,猛烈嗆咳,靈酒自唇角傾瀉,順著修長雪頸直灌入男袍領口深處。
「你……咳……發甚麼失心瘋……」妙華仙子連連咳嗽,鳳目怒瞪。
「靈酒暖胃。姐姐方才枯坐觀戲大半日,也該潤潤喉嚨了。」鞠景大笑著替她拭去唇邊水漬。
「誰稀罕你這般餵法。」妙華仙子嗓音微啞,耳根燒得通透。
午膳在四人的調情拌嘴中收場。
飯罷,慕繪仙利落收拾殘局,以靈酒化開戴玉嬋胸前的蜜膠,替她摘下乳鈿。
那乳尖被蜜膠死死糊了大半日,剝離時已是紅腫不堪,稍一觸碰便痛縮不止。
鞠景見獵心喜,湊上前去輕輕吹了口涼氣,戴玉嬋整個雄奇嬌軀如同通電般狂抖,羞憤地拍打了他一記。
午後日輪偏西,四人在床榻上小憩半個時辰。
鞠景閉目調神,三女或伏或靠,各自運轉真氣。
室內陷入短暫安靜,唯留綿長交錯的吐息與窗外偶響的鳥啼。
入夜,冷月東升,銀色清輝穿透窗櫺灑入暖閣。
戴玉嬋與慕繪仙真氣透支,相擁著沈沈睡去。
鞠景卻已如脫胎換骨——顛龍倒鳳功在連續鏖戰中的霸道採補功效展露無遺——他只將那裝睡的妙華仙子一把提溜了起來。
妙華仙子半夢半醒間,已被強行拖拽至窗台之前。
冷冽月光潑灑在她那松垮的男袍之上。
鞠景自背後如鐵箍般環抱於她,堅實胸膛死死貼附她纖薄玉背,逼其直面窗外天地。
月光照亮她那清絕玉容,劍眉星目在清輝下強撐出三分大乘劍尊的凜然不可侵犯。
然則那張櫻唇早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男袍領口滑落,大片雪膚與素白裹胸上緣暴露無遺。
肉色軟絨長筒襪已是褶皺叢生,一隻襪口淒慘地滑落膝蓋下方。
丹霞蔻丹的腳趾在月色下刺目。
她秋水深處仍殘存著化不開的淫靡情慾,面上卻拼死維持清冷,眉間疏離猶存。
「妙華姐姐,你今日,可是尚未盡興吶。」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白日里早已洩過兩回了。」妙華仙子嗓音微啞,硬作鎮定。
「肉身可是從不扯謊的。白日里觀玉嬋姐姐與繪仙姐姐起舞時,你那雙長腿早就合不攏了。」鞠景魔指自男袍下擺探入,隔著裹胸死死捏住那粒敏感乳尖捻動。
妙華仙子被一語道破天機,仙軀瞬間僵死。
她確在旁觀淫舞時情動如潮,被後入爆肏時雖攀頂峰,卻總覺不夠凶狠、不夠深入。
天仙大乘的恐怖體質,令她的感官閾值暴漲數倍,區區指頭與慢條斯理的抽送,根本無法填滿那恐怖的溝壑。
「……夫君當真是個無賴胚子。」妙華仙子偏首,避開他索吻的薄唇。
此乃她首度在非床笫高潮的清醒狀態下,主動開口喚他「夫君」。
美女劍仙的長睫在月光下投下斑駁陰影,眸中水霧瀰漫。
紅唇翕動,終是無言。
鞠景強勢扳正她的嬌靨,逼其直面自己:「既然喚了夫君,便休想反悔。妙華姐姐,你骨子裡想要甚麼,自己親口求。」
妙華仙子秋水閃爍,倉惶退了半步,玉背死死抵住窗櫺:「妾身……別無所求。」
鞠景逼進一步,將這只高傲仙女鎖死在窗櫺與胸膛之間。
單臂撐在窗框,另一手粗暴掀開男袍下擺,直搗黃龍,按上那早已泥濘的腿心。
魔指觸及之處,肉色軟絨長筒襪早被春潮泡透,襠口織物死死黏附在兩瓣花唇之上,每一絲褶皺都倒模般印出底下的羞恥溝壑。
一指狠壓,那片濕熱織物深陷其中,底下軟肉隨之劇烈形變。
她膝蓋本能內並,卻根本擋不住那股滔天魔力,終是無力大張。
「莫要……休在此處……窗櫺大開著……」妙華仙子發出一聲瀕死的悶哼,雙手死死箍住鞠景鐵腕。
「窗外乃是我們的後宅禁地,連只鬼影都無。叫出聲來,妙華姐姐。叫夫君。」鞠景寸步不讓,步步緊逼。
慘白月色下,妙華仙子死死盯著眼前這實平平的金丹修士。
若論修為,她只需一念,便可將其神魂俱滅。
可眼下,她卻被他的指頭、他的眼神、他的雄性氣息死死釘在這方寸窗台,半步都退不得。
她終是認命般闔上雙眸。
「……夫君,求你……進來吧。來……肏弄妾身。」妙華仙子語聲細若蚊吟,那是自神魂最深處被生生榨出的下賤求歡。
一滴清淚划破眼角。
這非是屈辱的淚水——而是那層大乘劍修偽裝了數百年的矜持外殼,終於在極致的肉慾面前的完全粉碎。
那滴淚珠在月光下璀璨奪目,順著嬌靨蜿蜒墜落。
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閃躲。
檀口微張,呼出的熱氣在夜風裡絞成一縷白霧。
她死摳鞠景手腕的十指終是頹然松開,垂落身側,兀自狂抖。
鞠景一把撕去熟艷劍仙最後那件遮羞男袍,單手攥住那條修長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窗櫺之上,自正面悍然貫入。
挺進剎那,那緊湊穴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狹窄,鮮美蜜穴的千重軟肉丟盔棄甲,化作最下賤的媚肉,一層層死死纏裹吸吮那根兇器。
碩大龜頭直搗黃龍抵在宮口之際,她整副仙軀縮成蝦米,水蛇腰弓成滿月,腹肌瞬間繃出凌厲死線。
鞠景大掌死死扣壓其小腹,掌心清晰傳來玉宮深處絞肉機般的恐怖收縮。
她大腿內側早被春潮泡得通紅,肉色軟絨襪面上的水患一路狂飆。
「哈啊……夫君……嗯……捅得太深了……」妙華仙子喉腔深處爆發出帶血的哭號,那潮紅酡醉的嬌靨上,眸底殘存的最後一縷清冽正在被肉慾抹殺。
「妙華姐姐,再叫一聲來聽聽。」鞠景祭出深沈緩慢的打樁節奏,每一記皆是連根沒入,再緩緩抽出。
「夫君……嗯……啊……妾身要你……要你將妾身活活肏死……」妙華仙子淚如雨下,嗓音卻越發下流放肆。
鞠景驟然狂暴加速,將其生生推至高潮懸崖,卻在千鈞一髮之際,硬生生懸崖勒馬。
「別停下……求求你別停……」妙華仙子如瀕死牝獸般焦躁地狂抓鞠景肩背。
「叫景哥哥。」鞠景在她耳畔吐出低語。
妙華仙子仙軀驟僵。
紅唇顫動,卻死活發不出半個音節。
雙目緊閉至痙攣,長睫狂亂顫抖。
安靜持續數息,她摳在鞠景肩頭的十指猛然收縮,丹霞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景……景哥哥……」妙華仙子自碎裂的齒縫間一點點將尊嚴剝落,初時僅余氣聲,而後終成言語。
「……求你,莫要停……肏死妾身這下賤坯子……」妙華仙子嗓音裹著嬌泣,卻再尋不出一絲一毫的猶豫。
鞠景繼續大力肏弄懷中佳人。
絕色美艷的大乘劍仙被死死釘在窗櫺之上,每一記撞擊皆震得窗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悲鳴。
終於,在一次摧枯拉朽的痙攣中,天仙大乘迎來了終極的靈魂高潮——穴口死死絞殺著粗碩肉棒,無敵的修長美腿鎖死鞠景腰際,這具高高在上的仙軀,在他懷中足足狂抖了數十息之久,方才散了架。
高潮余韻中,妙華仙子那張嬌靨在冷月下亮得驚心動魄,眼角淚痕未乾,雙唇被蹂躪得不成形。
渾圓修長的大腿仍在不可控地打擺子,肉色軟絨襪面的水痕已成汪洋之勢。
承露肉壺仍舊死死咬著那根配種兇器,嫩肉一收一縮劇烈抽搐,白濁陽精混雜著春潮自穴口邊緣泥濘溢出。
她合眼死喘了半天,終是緩緩睜眸。
那一雙秋水里的清冷僅余三分殘渣,剩下的,是化不開的死心塌地。
「夫君……妾……心悅於你。」妙華仙子嗓音劈劈啦啦,幾不可聞。
鞠景俯首,在那紅腫唇畔印下一吻。
「我也心悅姐姐。」他貼緊絕色佳人的光潔額頭。
他將這灘爛泥般的大乘仙子打橫抱起,重歸床榻,妥帖安放在戴玉嬋與慕繪仙之間。
雙姝在沈夢中循著熱源湊攏,妙華仙子被簇擁中央,左臂搭著戴玉嬋的纖腰,右腕被慕繪仙死死抱入懷中。
鞠景翻身上榻,大被一卷,蓋過四人香肩。
月光緩緩橫移過拔步大床,靜靜灑在四人交纏糾葛的青絲之上。
暖閣重歸安靜,唯留綿長深邃的呼吸。
鞠景臨睡前,最後掃過一眼懷中三女截然不同的酡醉睡顏,探出兩指,輕輕撥開妙華仙子額前的凌亂碎發,喉間逸出一聲低語:「這殘酷無情的修仙界,倒也不全是腥風血雨的苦日子。」
晨曦穿透雕花窗櫺,洋洋灑灑地落入鳳棲宮客房之中。拔步床上紅浪翻滾,錦被散落大半,室內依然殘存著徹夜荒唐後的淡淡脂粉香氣。
鞠景迷迷糊糊地醒轉過來,只覺四周氣血凝滯,身軀被夾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他雙目未睜,臉頰已深陷在一片豐隆柔軟的雪白之中。
戴玉嬋身負轉陰靈體,本就胸懷偉岸,此刻酣睡正甜,那兩團巨乳更是毫無保留地貼在鞠景面上,將他捂得呼吸都略顯艱難。
他試圖抽動雙臂,卻發覺左手橫過一人纖腰,右手又被另一人死死抱住。
妙華仙子那緊實修長的雙腿正緊緊盤在鞠景腰側,將他鎖入一個奇異的姿態里。
這三位皆是修仙界難得一見的豐腴高挑美人,此刻玉體橫陳,生生將居中的鞠景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肉繭。
心跳陡然快了幾分,鞠景胸膛起伏間,三位佳人也紛紛自睡夢中蘇醒。
慕繪仙率先睜開眼眸。
這位成熟溫婉的美婦人半坐起身,紅唇微啓,吐出一口濃白的阿堵物。
她神色端莊,從枕邊摸出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將唇邊污跡擦拭乾淨,動作行雲流水,全無半點扭捏之態。
隨即,她俯下身來,在鞠景耳畔吐氣如蘭:「夫君,莫要亂動了。今日也該起身出去走走,若再這般荒唐下去,主母姐姐怕是要動怒了。」
聽聞殷芸綺之名,鞠景登時清醒大半。昨日在這房內連番鏖戰,晝夜不息,確是該去向正室夫人請安了。
他嘆了口氣,頗覺委屈:「為夫睡前明明歇得端端正正,左邊是玉嬋姐姐,右邊是妙華仙子,繪仙姐姐則趴在心口。誰料醒來竟成了這般光景,倒叫我受了一場好罪。」
慕繪仙已然站起,將絲帕擲入銅盆,回眸輕嗔道:「姐妹們不過是念及夫君操勞,特意尋了你最中意之處,好教你睡得舒坦些罷了。」她那豐盈粉潤的櫻唇才將擦淨,更顯明艷欲滴,看得鞠景沒來由地一陣口乾舌燥。
鼻端縈繞的奶香非但未曾令他頭腦清明,反倒催生出滿腔春情心思。
鞠景探出右手,順勢在身旁捏了一把。
那滑溜溜的肌膚宛若初凝的嫩豆腐,緊致中透著驚人的綿軟彈性。
「快些松開我,再這般纏繞下去,今日誰也別想邁出這扇房門!」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長氣,《顛龍倒鳳功》的真氣順著奇經八脈飛速運轉,轉眼間便將體內睏乏一掃而空。
他運足力道,硬生生推開妙華仙子那壓迫感十足的大長腿,又奮力仰起頭,好不容易才從戴玉嬋那驚心動魄的胸脯間掙脫出來。
戴玉嬋與妙華仙子互視一眼,面上皆露出計謀得逞的笑意。
昨日兩人在床榻之上被鞠景殺得潰不成軍,連連求饒,今日晨起這般糾纏,實則是刻意尋些痛快。
尤以慕繪仙與妙華仙子為最,二人受限於輩分與名分,一直受鞠景重點關照。
那種打破世俗倫常的禁忌感,惹得她們心潮澎湃。
鞠景暗自思忖,理應忘卻這兩位乃是東蒼臨的師尊與生母,可那份隱秘的刺激卻實打實地催動著他的氣血,根本瞞不過自己的本心。
修真界中,雙修修士縱然夜御十女也屬尋常,鞠景自忖已算甚為克制。
當然,這兩位美婦人皆是修為遠超於他的大乘期修士,若非受制於情愛與功法,又怎會任由他一個金丹期小輩肆意採補撻伐?
三女相繼起身,各自整理散亂的衣裳。
戴玉嬋披上明黃長衫,卻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人間兇器;妙華仙子攏起廣袖,塞納河畔春水般的清冷氣質重新附體;慕繪仙則將三千青絲高高結輓,嫵媚面容間盡是桃李初綻的風情。
鞠景色心大起,披著散亂長衫便湊上前去,在這邊揉上一把,又往那處捏上一記,嘴裡還絮絮叨叨比劃著三人的身段差異,暗暗盤算日後大被同眠的諸多陣仗。
三女被他鬧得頗不耐煩,索性聯起手來,一並奪了他的衣物法寶,三下五除二替他穿戴齊整,硬生生將他推出了房門。
立在門外的飛雲直道上,鞠景心底猶自發癢。
還未及回味房中香艷,一雙修長筆挺的玉臂已悄無聲息地從身後環抱而來,兩團沈甸甸的巨物如泰山壓頂般抵上了他的後背。
「小娘子,莫要胡鬧。你何時潛到此處來的?」鞠景並未回頭,順勢側過臉頰,在那湊過來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來人正是弱水。
她此刻一副異域尤物模樣,頭頂兩只白毛長耳高高竪起,紅寶石般的圓眼裡盡是玩世不恭。
一襲玄色漆皮緊身衣包裹著火辣身段,下身配著油青絲襪與精鋼極細高跟鞋,那股有別於正道女修的異域魔性,教人目眩神迷。
弱水雙臂收攏,曼聲柔語道:「妾身自始至終皆守在外頭。自小夫君以胸為盞,再到三羊開泰那番荒唐把戲,妾身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只恐掃了夫君的雅興,這才未曾出聲攪擾。」
鞠景面上騰地一熱,暗罵這大白兔果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偷窺狂。
弱水將下巴貼著鞠景鬢角,異香撲鼻:「小夫君當真是好深的謀劃。恩威並施,給了這兩人抉擇的權柄。如今看來,究竟是誰來承接這天大機緣,全在夫君一念之間。妙華仙子經此一役,對你定是言聽計從了。」
這番話沒頭沒尾,聽得鞠景滿頭霧水。他反手握住弱水滑膩的手背,訝異道:「小娘子,你這番言辭,為夫實在聽不明白。」
弱水嗤笑一聲,一記眼波流轉過去:「還在此處裝糊塗?你不過是不願妙華仙子沾染天魔之種,唯恐妾身在後宅多添一個同階幫手罷了。但你又不好厚此薄彼,這轉陰靈根僅有一副,李晨曦同為你的侍妾,你礙於顏面無法明著偏袒。於是便順水推舟布下此局,讓妙華仙子撿了這潑天富貴。李晨曦自己不曾趕來承歡,日後便是知曉,也怨不得旁人。」
說到此處,弱水話語里竟透出幾分贊賞,被自己的宿主這般精明算計,她非但生不出惱意,反倒生出幾分親眼看著獵物成長為梟雄的欣慰。
鞠景叫苦不迭,連連擺手:「你快些打住,切莫憑空捏造。我幾時有過這等九曲十八彎的心思?此事純屬巧合!我起初收下玉嬋姐姐,所圖不過是借轉陰靈體拔高自身道基,何曾料到後續這般枝節橫生!」
面對妙華仙子一朝衝破天道桎梏、躋身天仙級大乘的驚世駭俗之舉,鞠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事先半點防備也無。
如今被弱水這般一通剖析,倒顯得他算無遺策一般。
「世間安有這等巧事?」弱水冷哼一聲,當即拆穿,「妾身暗中盯了你一整日,你眼見妙華仙子證道天仙大乘,面上竟無半點錯愕驚駭。小夫君這般防範於我,連戲都不肯做全套麼?」
鞠景沒好氣地回頂道:「有何可驚駭的?你堂堂金仙級大自在天魔,平日里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肆意承歡?有你在前,區區一個天仙大乘,在我眼裡又算得了甚麼稀罕物事?」
此言一出,倒是盡顯金丹小輩的狂妄。
然則鞠景眼界早被身邊這群絕頂大能拔高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境,見慣了高山仰止,反倒對尋常山丘失了敬畏。
「當真只是意外?」弱水那雙紅瞳微微眯起。兩人心魔契約相連,本源糾葛極深,鞠景有無撒謊,她自有感應。
「千真萬確。」鞠景正色道,「我若真要謀劃,起初也只會喚繪仙姐姐入房。若是不成,再將你強拽進來一並荒唐,實未料到妙華仙子會有這般破釜沈舟的決斷。這般大好機緣,落到她頭上純屬誤打誤撞。」
鞠景轉過身來,直勾勾盯著弱水的雙眼,攤開雙手:「你莫非是將自家夫君看得太高了些?我一介金丹修士,只圖個嬌妻美妾熱炕頭,哪有那等走一步算十步的梟雄謀略?」
弱水頓時啞然。她先前將鞠景想得太過高深莫測,如今對照其往日做派,這般荒誕的巧合,竟比步步為營的算計更符合他的秉性。
「莫非……是殷芸綺那女人的手筆?」弱水心思轉得快,當即話鋒一轉,「她袖手旁觀,任由妙華仙子入局,定是連我也一並算計在內了。也是,她向來自視甚高,見不得你雙手沾染同道鮮血。」
一想到那等精妙絕倫的一石三鳥之計竟成於巧合,弱水心底不痛快,非要尋個罪魁禍首出來。
「本宮不過是暫離了片刻,弱水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在夫君跟前搬弄是非,這般做派,只怕有失體統吧。」
一道清冷威嚴的嗓音自走廊另一側遙遙傳來。
殷芸綺披著燦金絲綢長裙,踩著不疾不徐的步子緩緩走近。
蒼銀長髮如瀑垂落,蒼青色眼眸里透著不犯的正室大度。
甚麼都未曾做,便平白落了個心機深沈的罵名,龍君心下大是不悅。
弱水並不露怯,反唇相譏:「龍君何必喊冤?戴玉嬋那轉陰靈體的底細你並非不知,妙華仙子欲借此生事,你卻不加以阻攔,豈非存了縱容之意?」
殷芸綺冷顏以對,語調從容:「她一門心思欲服侍夫君,本宮身為大婦,攔她作甚?未曾親自押著她送上夫君的床榻,本宮自認已是寬宏克制了。」
眼見兩女針鋒相對,鞠景趕忙出言打圓場:「好了好了,管它究竟是誰的謀劃,左不過小娘子曉得我對你並無防備之心便足矣。你所在意的,橫竪也就是這一樁。」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熟稔地揉捏起弱水竪起的兔耳。
歷經前番變故,他早已確信弱水的心意,對這天魔小妾確是未存半點猜忌。
弱水被揉中了要害穴脈,嬌軀微微一顫,雖有滿腹言辭欲要駁斥,卻又生生咽回了肚裡,只低頭望著近在遲尺的鞠景,任由他施為。
「兩位姐姐皆在此處麼?」
正當此時,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推開。
慕繪仙領著穿戴整齊的戴玉嬋與妙華仙子緩步而出。
乍見殷芸綺與弱水立在門外,三女皆是一驚,趕忙斂衽行禮。
殷芸綺展顏一笑,拂袖免了她們的禮數:「不必多禮。既入了鳳棲宮的門,往後便都是一家人。本宮立下的規矩,也無需你們日日晨昏定省,姐妹間和睦相處才是正理。」
她這番話敲打與拉攏並重。
看在殷芸綺眼裡,這新納的三人服帖乖順,方才是懂規矩的好妹妹。
反觀弱水,整日里圖謀不軌、試圖僭越,當真是個壞妹妹。
殷芸綺將目光落到妙華仙子身上,語調溫和了幾分:「妙華妹妹,你借機緣強行突破至天仙級大乘,根基尚需仔細夯實。諸多修行關隘定有未解之處。依本宮之見,你且在宮中小住半年,待到那天衍秘境開啓之後,再回宗門不遲。」
妙華仙子曉得此言乃是替她省卻諸多麻煩,當下神色肅然,深深一揖:「多謝主母姐姐費心照拂。」
她心中生出幾分恍惚,竟覺著這魔窟反倒比名門正派更具人情味。
天仙大道已然鋪就,這傳聞中心狠手辣的北海龍君,論起做正室大婦的格局,果真令人心悅誠服。
殷芸綺望向依舊膩在弱水懷裡不肯出來的鞠景,滿眼皆是化不開的縱容與偏愛:「同氣連枝罷了,皆是為了讓夫君過得順遂。」起初她只想為鞠景尋些忠犬護衛,以備將來自己飛升後有人照應,如今瞧這陣勢,倒像是替他網羅了一大批絕頂神仙。
「當真是熱鬧得緊。這便都聚齊了?景兒,你這幾日可是艷福不淺啊。」
一道冷冽且透著無上威壓的話音飄入眾人耳中。
鳳棲宮宮主孔素娥憑空現身,她身著香黃色織金廣袖宮裝,眼覆皎月紗,紫宸鳳眸掃過全場。
徒兒大肆納妾,她心底自是暢快,面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鞠景趕忙從弱水那片溫柔鄉中鑽出,恭恭敬敬地行禮:「師尊謬贊了。弟子能有今日,全仰仗師尊、夫人與小娘子的庇佑栽培。弟子有幾斤幾兩,自個兒心底亮堂得很。」
孔素娥見狀,冷冷地瞥了一眼弱水那傲人的胸脯,心中頗為不快,大步上前將鞠景一把拽至自己身側,護犢之情溢於言表:「休要妄自菲薄!孤的徒兒,生來便該得這天下女子青睞,有何底氣不足的?」
妙華仙子立在一旁,看著孔素娥牢牢牽著鞠景的手,暗自思量這對師徒的舉止實是逾越了常理,卻又不敢多言。
孔素娥正色訓話:「閒鬧也該有個度。孤且問你,你究竟使了何等手段,竟能讓妙華仙子一舉破入天仙大乘之境?你可知曉,現下太荒修仙界是如何編排你的?」
對於鞠景在房內如何以一敵三,孔素娥不欲深究,但她身為大乘巔峰強者,深知天仙境的突破會引發何等驚天駭浪。
鞠景如實相告:「哪裡是我的手段?全賴體內那枚混沌蓮子作祟。我未曾吸納玉嬋姐姐渡來的陰陽元力,那股造化之力在體內游走一遭,硬生生借著功法倒灌進了妙華仙子花宮之中,這才成就了她的天仙大道。」
當時承接這股元力的若是慕繪仙,自地仙破入天仙的動靜,興許還掀不起這般大的狂潮。
孔素娥冷哼一聲:「現如今外頭流言四起,皆傳你身懷無上雙修造化。說但凡與你結契同床,有缺憾者可補全元神道基,無缺憾者可借機感悟大道真意。你倒成了一尊行走的絕世仙丹!」
鞠景聽聞此言,後背猛地竄上一股涼意:「這等流言,切切不可任其散播!須得即刻辟謠,否則日後定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不過是個貪圖安逸的色中餓鬼,素來秉持小富即安的念頭。
若是流言坐實,這太荒天下的女修豈不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這等被萬人覬覦的境地,教人不寒而慄。
妙華仙子面露愧色,上前一步道:「此事皆因妾身未曾向宗門長輩解釋明白,以致累及夫君。妾身這便出面,替夫君澄清此等謠言。」
她深知那些困於瓶頸千百年的修士何等瘋狂。
若曉得雙修便能得此大機緣,即便是大乘期仙子,只怕也會不顧臉面自薦枕席,甚至用強硬手段將鞠景擄去做了禁臠。
「辟謠作甚?」弱水柳眉一挑,出言反駁,「這等名揚天下的大好契機,何故要棄之如敝履?小夫君不是素有修仙成道之志麼?這太荒世界傳你何等名聲,冥冥中自會匯聚相應的氣運加諸你身,這是潑天的富貴!」
殷芸綺微微頷首,隨聲附和道:「弱水妹妹此言在理。此事也算不得無中生有。夫君體內那混沌蓮子能量外溢,確有滋補道基、助人悟道之效,不過是被外人誇大其詞罷了。咱們借勢而為,又有何懼?」
有她們這等大能坐鎮後宅,誰敢來太歲頭上動土,強搶北海龍君與大自在天魔的夫君?
鞠景苦著臉連連搖頭:「別介!誆騙世人終非長久之計。況且我最是怕麻煩,日後若是那些個瘋女人接連上門尋釁,我豈有安寧日子可過?」
孔素娥原本還存著息事寧人的心思,聽了殷芸綺與弱水一番高論,猶如醍醐灌頂,雙目微亮:「你們二人說得極是。此事不但不可辟謠,孤還要在暗中推波助瀾。反正是孤的徒弟媳婦們得了這般造化,孤倒要看看,誰有這般大能耐,敢從咱們鳳棲宮搶人!」
鞠景急切道:「師尊,您大發慈悲,且饒過子孫後代吧!這等體質若是傳了下去,日後他們若無自保之力,豈不是要淪為任人採補的鼎爐?」
在孔素娥眼中,鞠景的血脈必是絕世天才,唯有鞠景這等心思清醒之輩,方能在轉眼之間察覺到「懷璧其罪」的凶險。
孔素娥斜睨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孤本體乃是上古神禽,本就非人族,作甚麼人?你所言確有幾分隱患,但這大勢已成。且放寬心,你那點微末道行,有孤護著,無人能傷你分毫。」
鞠景面露赧色,支支吾吾道:「小娘子與師尊護我,我自是安心。只是……只是我深知自己是個好色之徒,這定力實在淺薄。若是日後真有無數傾城絕色投懷送抱,我只怕……只怕提不起這褲腰帶啊。」
在這群對他知根知底的姬妾與恩師面前,鞠景素來不立聖人牌坊。美色當前,他這定力本就堪憂。
孔素娥冷笑一聲,詞鋒甚堅:「提不起便莫要提了!多納幾房姬妾,搞大她們的玉腹便是。這雙修造化本就確有其事,那些個外人若是久不突破,那是她們命里福薄機緣不夠,與你何乾?」
弱水亦是掩唇嬌笑,玉手撫過自己平坦的下腹,意有所指:「至於子嗣,扯得未免太遠。權當是換換口味,收幾房上等鼎爐罷了。有妾身坐鎮,無誰能以強權壓你。既有絕色可攬入懷中,小夫君你橫竪是吃不了虧的。」
殷芸綺更是雷厲風行,直接定下章程:「要替人生兒育女,需得交足了聘禮;若是被美色勾引,也得按規矩辦事。要麼自降身段做這後宅的鼎爐,若是已有道侶的,代價更需翻倍。本宮的夫君尊貴無極,豈是她們想睡便能睡的?」
聽著這三位絕頂大能肆無忌憚的密謀,鞠景不禁仰天長嘆。這滿院上下,果真是全員惡人,再也無藥可救了。
正是:
春宵帳暖撥清弦,誤造天仙落九天。
本是閒雲無意客,惹來天下粉脂涎。
看官你道,這鞠景本圖個後宅安穩,誰料陰差陽錯,被家中這幾位護短大能一合計,真真要在太荒界擺下這等待價而沽的荒唐買賣。
這風聲一旦放出,不知又要惹來多少聖女妖姬自薦枕席?
鞠景這副肉體凡胎,又能否扛得住這漫天傾瀉的桃花劫?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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