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攻守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夫君,你便隨了我這心願罷——」戴玉嬋眼角沁出一滴晶瑩,聲音帶上了幾分哀求,「千錯萬錯皆在我一人。是我自個兒心裡彆扭。明明聽了妙華前輩的開解,我這心已然動搖,可骨子裡那點迂腐的門派教條,便是怎麼也放不下。」
鞠景聞言,面色陡然一沈,雙目之中隱隱有魔氣流轉。
「放不下?好,那我便幫你糾正!」鞠景忽地直起身半寸,單手死死扣住戴玉嬋的後腦。
五指徑直插入那精心盤好的發髻深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發簪生生折斷。
他盯著戴玉嬋的眼睛說道:「我這便命大自在天魔出來,施展那天魔秘法,將你的神魂腦髓洗個乾乾淨淨!叫你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尋死的念頭!」
「啊?」
戴玉嬋猛地發出一聲驚呼。這驟然拔高的音量震得鞠景耳膜嗡嗡作響,氣血一陣翻湧。
她一雙美目瞪得滾圓,滿臉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大自在天魔洗腦!
戴玉嬋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她太清楚弱水那魔頭的能耐了,一旦被天魔洗髓,她便會淪為一具言聽計從的傀儡,忘記所有過往,忘記烈雲山莊,甚至忘記自己的尊嚴,只余下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鞠景完全做得出來!
「大驚小怪作甚。難不成你當真以為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去死?你覺得我有這般大度慈悲的心腸?」
鞠景五指發力,揉捏著她的發根,冷哼一聲:「你且給我竪起耳朵聽清了。只要是被我納進房中的女人,便是一具沒有心智的空殼花瓶,我也斷不會教她離開我半步!更遑論是眼看她去尋死!所以你聽好,你便是想死,我也絕不放手!」
他早便說過自己絕非甚麼懸壺濟世的聖人。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摸爬滾打,他的骨子裡刻著極端的自私與掠奪欲。
「夫君……我一直以為,你是能懂我的……」
戴玉嬋只覺全身一陣酥麻,整個人僵在當場。
鞠景此刻這番視天下規矩如無物的霸道言辭,與平日里那個溫潤如玉、謙謙有禮的少宮主判若兩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暴君。
這是第二次了,她的認知再一次被鞠景毫不留情地顛覆。
她曾設想過鞠景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攔她:或許是用大義相勸,或許是以情動人,甚至是用冷落她、不去觸碰轉陰靈根的法子來逼她低頭。
她做好了應對一切軟磨硬泡的準備。
可她萬萬沒有料到,鞠景的手段竟是這般粗暴直接,直指神魂!
「我無需去懂你那些可笑的規矩!我只明瞭一件事,我是你的夫君,你這身子、這條命皆是我的,你便得聽我的號令。」
鞠景不由分說地按住她的後腦,用力向下一壓。
兩人的額頭死死抵在一處,呼吸交融。
戴玉嬋鼻翼煽動,帶著熱氣的吐息噴薄在鞠景的面頰上,顯然是心緒激蕩到了極點。
「夫君!你簡直——」
戴玉嬋氣急敗壞,胸口劇烈起伏,一時之間竟尋不到半句反駁的言辭。
在這男尊女卑、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妻妾遵從夫君的意志,本就是天經地義的規矩,她能指責甚麼?
「我簡直如何?你既認下了我這個夫君,我作為你的丈夫,便是窮盡一切手段,哪怕手段再卑劣惡毒,我也定要攔下你這尋死的痴舉!」
鞠景雙臂收攏,將這紅衣大御姐死死箍在懷中。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力度,鞠景寸步不讓。
戴玉嬋白皙的面頰上終於浮現出一抹薄怒。
「哪怕……哪怕是動用天魔洗腦這等陰毒下作的手段,你也在所不惜?」戴玉嬋死死咬著銀牙,那眼神又是憤恨又是無奈,真恨不得一口咬在鞠景那張可惡的臉上,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可到底還是捨不得,再怎麼混賬,這男人也是她名媒正娶、心甘情願認下的夫君。
「不錯!救自家夫人,何須瞻前顧後?我行事向來不問甚麼江湖道義!」鞠景眸光銳利,斬釘截鐵,「莫說是洗去記憶,今日只要你能好生活著,哪怕千萬年後你修成大羅金仙,尋回了神智要來找我拼命,我鞠景也穩賺不賠!」
戴玉嬋捨不得咬他,鞠景卻沒這般客氣。他猛地湊近,作勢便要去咬那嬌艷的唇。戴玉嬋驚呼一聲想要閃躲,可身子被死死鎖住,退無可退。
鞠景這番氣人至極卻又護短到極點的話語,如同烈火烹油,瞬間點燃了戴玉嬋心底壓抑的複雜情緒。
「不許你這般!嗚……你既動了這等心思,為何還要當面挑明?嗚嗚——你這混賬,你便不能悄無聲息地施法麼,為何非要逼我……嗚嗚——」
話未說完,她的紅唇便被鞠景毫不留情地堵住。
女俠氣結,一雙鐵拳在鞠景肩頭胡亂捶打,卻終究是雷聲大雨點小。
那份刻入骨髓的俠骨柔情,終究是化作了繞指柔,被鞠景這不要臉的無賴行徑拿捏得死死的。
唇分,鞠景看著她淚眼迷蒙的模樣,嘆了口氣:「因為你在我心中分量不同。你與曲沐霞那等只是用作發洩的鼎爐不一樣。你是我鞠景明媒正娶的愛妾,是自己人。對你,我斷不會藏著掖著!」
「若是對付旁人,我洗腦便洗了,玩弄便玩弄了,心中不會有分毫波瀾。可你不同。我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那套規矩錯了,我是在救你的命!」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鞠景心中自有一套嚴格的分級准則。
對於願意忠誠於自己的女人,他有著超乎常人的包容與偏護。
即便到了不得不動用洗腦這等極端手段的地步,他也要掰開了揉碎了,讓她明明白白地知曉:是我強迫你活下去的。
「你這是救我麼……有你這般救人的麼……」
戴玉嬋終於忍不住了,滿心的委屈化作淚水決堤而出。哪有這般蠻橫不講理的救命恩人?
然而,在這鋪天蓋地的強勢逼迫下,她的內心深處,竟奇跡般地生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定。
自納妾大典以來的所有徬徨、罪惡與自我折磨,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就像是在狂風暴雨的汪洋中,終於抱住了一根堅不可摧的定海神針。
他不講理,他霸道,他甚至自私到了極點,根本不去顧及她的清高與名聲。
可偏偏這曾是她最痛恨的魔道做派,此刻由她深愛的丈夫施展出來,她竟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抗拒。
「你瞧,你並非是因為膽怯而不敢殉道。你之所以放棄,全是因為被我這個惡毒夫君施了法、洗了腦。這樣一來,你心裡那點道義包袱是不是便輕鬆了?」鞠景語氣緩和下來,輕聲開解著,「這惡人全由我來做。所有的決斷皆是我的主意。誰叫我是你男人!」
戴玉嬋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理所當然的男子,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揉捏了一把,酸澀中透出致命的甜意。
她緩慢堅定地搖了搖頭。
「罷了,莫要喚天魔來了。我不尋死了。」
她卸下所有的防備,癱軟在鞠景寬闊的胸膛上。
鞠景反倒愣了一瞬。
他原以為還要費上一番手腳,沒成想這最是認死理的劍修,竟這般輕易便松了口。
他抬起手,揉了揉那柔順的長髮,略帶疑惑地追問:「此話當真?」
戴玉嬋偏過頭去不看他,臉頰已然紅透。她死死咬著貝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做出了此生最為艱難的抉擇。
「你若真讓天魔洗了我的心智,那算甚麼事?那等同於我將背棄正道的罪惡盡數拋給了你一人背負,而我卻落了個乾淨的清高名聲!」
戴玉嬋猛地拔高了音調:「夫妻本是一體,憑甚麼要折損你、讓你去做那等惡人,來保全我那虛無縹緲的俠義之名!」
她戴玉嬋雖修的是名門正派的功法,卻絕非那等只知索取、不通人情的小仙女。
若鞠景當真洗腦了她,她自是不必再受內心的煎熬。
可她也深知鞠景本性重情,為了她違背原則行事,鞠景日後必定難受。
這等只圖自己痛快、委屈夫君的勾當,烈雲山莊的女俠做不出來!
正是鞠景這份不留退路的霸道強勢,硬生生將戴玉嬋逼到了牆角,斬斷了她那搖擺不定的退路。
關於甚麼正道、甚麼魔門的對錯,在此刻已全無意義。
對也罷,錯也罷,她都要好好活著。至少在鞠景還活著的一天,她絕不將這等沈重的因果壓力推給自己的男人去扛。
「話雖如此,我卻不敢輕信。我適才說了,我可不是在與你商議,而是在知會你這規矩。」
俗話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昔日合歡宗那些妖女的做派鞠景可見識過。
眼下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是沒了,他可不知道要難受多久,自然要將防備做到極處。
「隨你怎麼想。反正妾身這心結已然解了。快些撒手,咱們還沒喝交杯酒呢。」
戴玉嬋沒好氣地白了鞠景一眼。
這一記眼波流轉,嬌媚叢生,哪裡還有半點赴死的決絕。
她此刻反倒體會到了鞠景方才的無奈——這當真是攻守易形了,眼下倒輪到她來勸鞠景寬心了。
「好好好,聽夫人的。」
鞠景見好就收,順勢松開了緊箍的手臂。
戴玉嬋翻身坐起,背對著鞠景,略顯手忙腳亂地將揉皺的喜服稍作整理。她行至桌案前,端起那兩杯清亮的合卺酒。
「夫君,請。」
她重回床沿落座,將其中一隻青玉杯遞向鞠景。玉臂輕舒間,輓起一個極為標準的交杯起手式。
然而,鞠景卻遲遲沒有去接那酒杯。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黏在了戴玉嬋因抬臂而愈發凸顯的那一對驚世駭俗的奇偉山巒之上。
「登徒子!你這眼睛亂看甚麼呢!」
戴玉嬋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羞惱交加,發出一聲嬌呼。這男人當真是膽大包天,那直勾勾的貪婪眼神,竟連掩飾都懶得做半分。
「我瞧自家小夫人的大寶貝,有何不可?做夫君的,怎麼也得提前掂量掂量這分量,看日後能否承受得住罷。」
鞠景厚著臉皮調笑,忽地伸出空置的大手,精准無比地直插中宮,朝著那傲人的所在探去。
戴玉嬋本能地想要往後瑟縮,腦中卻又猛然清醒:夫君這混賬話說得再理直氣壯不過。
她已將身心盡數交托,這身子,這清白,本就是他的私有之物。
她認命般地合上雙眸。然而,預想中那粗暴的揉捏並未降臨。
戴玉嬋疑惑地睜開美目,卻見鞠景已順勢屈起了手臂,那只剛剛還作勢欲撲的「髒手」中,不知何時已穩穩端住了酒杯。
「玉蟬姐姐,莫急。你便再是心切,也得等咱們喝了這合卺之酒,方能永結同心啊。」
鞠景端著酒杯,輕輕揚了揚臂彎,眉眼間盡是戲謔之色。他將戴玉嬋方才欲速戰速決的話語,原封不動地奉還了回去。
「願與夫君,生死同心。」
戴玉嬋這回是認栽了。面對這個把她吃得死死的男人,她心中那最後一絲屬於俠女的矜持,也在這似笑非笑的神情中瓦解。
既然已被耍弄得這般難堪,女俠索性發起狠來。
她猛地向前欺進半步,身子緊緊貼上鞠景的胸膛。這一靠,鞠景那端著酒杯的臂彎,瞬間深陷在那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溝壑之中。
兩臂交纏,戴玉嬋仰起修長白皙的玉頸,將那杯清酒一飲而盡。
「酒已盡了。既是你的東西,你現下可以摸了。」
戴玉嬋隨手將青玉杯拋下帷帳。她反手捉住鞠景的手腕,一把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傲人雪峰處。
合卺酒下肚,春宵的烈火,在這一刻將紅燭燃盡。人未醉,心已醉了。
正是:
俠骨柔腸百鍊鋼,化作春閨軟玉香。
紅燭搖影合卺盡,拋卻前塵入繡房。
莫道劍修多死志,唯留婉轉任君嘗。
看官你道,這戴玉嬋本是寧折不彎的清高劍修,如今被鞠景這般霸道手段撕碎了枷鎖、解了心結,自是春水東流,再無半分顧忌。
然則這洞房花燭之夜,那轉陰靈體的初次元力究竟何等霸道?
又怎生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惹得天仙大乘異象頻生?
欲知這新房之內還有何等風月異變,少宮主又將如何消受這等齊人之福,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