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復健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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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弱水,眉眼間春情泛濫,滿臉皆是嫵媚勾人的風情,哪裡還有半點大羅金仙的威嚴?

一吻作罷,晶瑩的銀絲牽連在兩人唇間,在微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弱水微微喘息著,胸前那對巨碩的綿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波蕩漾。

她情意綿綿地凝視著身下的鞠景,纖細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若有若無地划過鞠景結實的胸膛。

「小夫君,這復健的第一課……你是想要做俯臥撐呢,還是想要……深蹲?」

這頭異域大洋馬眼中滿是熠熠生輝的光亮,紅唇微啓,又在鞠景的唇角輕啄了一口,目光中透著貪婪與不加掩飾的渴求。

「俯臥撐我倒還能理解,這深蹲……又是個甚麼章法?」

鞠景被她吻得暈頭轉向,腦子里渾渾噩噩,但胯下那物事卻已如怒龍般昂然挺立,將衣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的雙手徬彿自有主張,已然攀上了大白兔那包裹著輕薄黑絲的大腿。

那渾圓緊致的美腿正死死夾著他的腰際,入手處並無尋常布料的粗糙感,反而有一種比肌膚還要膩滑的絲綢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那不如……就由妾身來為小夫君親自演示一番?」

弱水笑顏如花,晶瑩的涎液修飾著她豐潤厚唇的嘴角。

隨著她不斷的開合,那抹水光看得鞠景口乾舌燥,方才那軟糯香甜的滋味,他恨不得再狠狠品嘗個千百遍。

這異域風情當真是迷人!

那將清冷、高貴與下賤、放蕩完美糅合的奇異氣質,迷得鞠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衝動。

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將這個高高在上卻又騷媚入骨的妖物狠狠壓在身下,用最狂野的姿態將她貫穿!

弱水居高臨下地望著鞠景那副被情慾折磨的模樣,心中滿意到了極點。

她不急不躁地探出手,解開鞠景衣衫的系帶。

當看到那根搖搖晃晃、已然充血脹大、青筋暴凸的物事時,這位大自在天魔的心底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看啊,這般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唯有在她的撩撥下,才會露出這等發狂姿態。

「看來……小夫君已經等不及要開飯了呢?」

她蔥白如玉的指尖輕輕點在那紫紅色的鈍尖上,頭頂那對雪白的兔耳朵筆直地竪了起來,微微顫動。

「快演示吧,我的好娘子,別再饞我了。」

鞠景重重地拍了拍弱水那裹著絲襪的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兩年未近女色,如今被這等絕頂尤物一撩撥,鞠景只覺體內氣血翻湧,簡直想化身一頭洪荒野獸,將眼前這惹火的兔女郎撕成碎片,狠狠地撻伐。

弱水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媚笑,直起身子。

她宛如美神降臨,伸手撥開連體兔女郎裝下擺處那層薄薄的布料,將其撥至側股。

尖銳的指甲有意無意地划破了襠部的褲襪,伴隨著輕微的裂帛聲,那神秘的天魔幽谷頓時暴露無遺。

只見那兩腿間的蜜穴早已是泥濘不堪,泛濫成災。

粉嫩如新剝荔枝般的花瓣微微張開,掛著晶瑩的液絲,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主人的臨幸。

這大自在天魔,也早已飢渴難耐了。

這兔女郎的裝扮實在太過色氣。

那豐腴色慾的嬌軀,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形成了最勾人心魄的完美曲線。

這具成熟的肉體,徬彿天生就是為了承歡而打造的絕佳鼎爐。

那股子熟透了的艷麗,刺激得鞠景恨不得立刻翻身做主,用盡天下所有的姿勢去鑿穿她。

弱水驕傲地仰起那張禍國殃民的俏臉。

鞠景眼中那徬彿要吃人的色慾,讓這位大自在天魔感到無比的愉悅得意。

她腳下的細高跟鞋穩穩地踩在床榻上,腰臀發力,抬起那渾圓飽滿的迷人肉臀。

弱水伸出玉手,扶住鞠景那根硬挺如鐵的怒龍,將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對準了自己那泥濘的穴口,隨後,腰肢一沈,緩緩坐了下去。

「唔……」

嬌嫩緊致的花徑被那龐然大物強行頂開,弱水忍不住仰起細頸,發出一聲綿長的嬌吟。

昔日她曾附身蕭簾容,用過那具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

然而此刻,她卻驚覺自己這具新造的肉身,竟比蕭簾容的還要緊致十倍!

在捏造這具軀殼時,為了追求外在的豐腴美感,她將外部的輪廓造得極為誇張,卻在內裡的構造上,刻意縮緊了尺寸,只求那最完美的貼合。

「噗嗤……啵……」

伴隨著一聲淫靡脆響,那紫紅色的龜頭勢如破竹,直接撐開了微張的粉嫩大陰唇,排闥而入,深深地插進了那溫熱、緊窄、濕滑的魔女甬道之中。

方一進入,鞠景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覺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徬彿有生命一般,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

那肉壁宛如無數個細小的吸盤,一環扣著一環,又濕又燙,伴隨著一陣陣不由自主的痙攣蠕動,徬彿要將他的整根物事連根吞沒。

弱水咬著銀牙,一點一點地吞納著這根兇器。

直到那物事全根盡沒,直抵最深處時,她才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眼角竟逼出了幾滴淚水。

她忽地有些後悔了——這蜜穴,造得實在太小、太淺了!

「啊……」

弱水原本只是覺得,昔日鞠景每次要觸碰到蕭簾容的花心都頗為費力,為了討好他,便刻意縮短了這甬道的長度。

誰曾想,這一坐到底,那碩大的龜頭竟直接死死抵在了她最敏感嬌嫩的花心之上。

那股直擊靈魂的酸麻與腫脹感,瞬間傳遍全身,令她險些在插入的瞬間便丟了身子。

而鞠景此刻卻是爽到了極點。

那溫軟濕潤的幽谷緊緊包裹著他,其緊致程度,堪稱他兩世為人所遇之最。

弱水體內的媚肉宛如無數把細軟的毛刷,隨著她的呼吸,在肉棒上不斷地掃刮、摩擦。

那連綿不絕的蠕動,帶來了令人發狂的夾吸感,似要將他的骨髓都一並榨乾。

不愧是堂堂天魔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極品鼎爐!

唯有這般死死抵壓著花心,方能讓鞠景感受到那等登峰造極的暢快。

然而,這快感來得太過凶猛,鞠景深知若不加以控制,只怕片刻便要繳械投降。

他連忙收攝心神,暗自運轉起《顛龍倒鳳功》。

功法一經催動,一絲清涼的真氣自丹田升起,游走於經脈之間。

鞠景驚訝地發現,弱水捏造的這具身體,竟是極品的純水靈根,與其正妻殷芸綺如出一轍。

水利萬物而不爭,在這股清涼之氣的安撫下,鞠景總算勉強穩住了陣腳,守住了精關。

大洋馬微眯著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臉上滿是沈醉之色。

她貪婪地感受著下體那被填滿的充實感,那股空虛了兩年的魔女花道終於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快慰,令她渾身顫慄。

她可是苦等了兩年,才等來這開罐頭的絕佳時機,堂堂魔尊,怎能輕易敗下陣來?

弱水一雙玉手撐在鞠景結實的小腹上以維持平衡。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擺動起那盈盈一握的秀美腰肢。

一上、一下,那濕滑緊致的天魔蜜穴便如一張貪婪的小嘴,吞吐著那根青筋暴凸的怒龍。

每一次起落,那緊湊的內壁便與粗糙的肉棒發生著劇烈摩擦。

若是鞠景的肉棒稍有偏離,她便會風情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將那兇器重新校准,直至全根吞入,方才罷休。

「原來這便是你口中的‘深蹲’啊?我方才還在冥思苦想,究竟是個甚麼奇異的姿勢呢。」

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絕色尤物,鞠景心中恍然,忍不住嬉笑出聲。這女上位的把戲,倒教弱水玩出了花樣。

「復健之道,自然講究個循序漸進。眼下是妾身在上面幫著你,待你恢復了氣力,以後……嗯嗯……啊……好美……」

弱水此刻宛如一位驕傲的異域女騎士,半騎半蹲,牢牢掌控著這場歡愛的節奏。

她挺直了纖腰,借著撐在鞠景腹部雙手的力道,不斷地起落按壓。

那緊致溫暖的銷魂窟仿若擁有了獨立的意識,一收一縮間,吮吸壓榨著鞠景的純陽之氣。

鞠景被這股酥麻入骨的快感刺激得頭皮發麻,呼吸漸漸粗重。

他終於按捺不住,雙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弱水那包裹著黑絲的豐滿小腿。

大力的揉捏下,那軟糯的腿肉從指縫間溢出。

鞠景的胯下開始配合著她的律動,每一次弱水下落,他便猛地向上挺腰頂弄。

哪怕有弱水的雙手撐著緩衝,這股剛猛的衝撞力依然勢如破竹。

「啊啊……哦……太深了……頂到花心了……小夫君……小老公……」

弱水秀眉緊蹙,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極樂交織的神情。

櫻唇微張,隨著鞠景那勢如破竹的衝擊,發出一陣陣變了調的嬌吟。

她那雙紅眸早已濕漉漉的一片,似醉非迷,已然沈浸在這毀天滅地的快感狂潮之中。

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不知何時已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在燈光的映照下,那肌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桃花般粉紅。

玫瑰的體香混合著交媾的腥甜,充斥著整個床榻,中人欲醉。

在兩人這般猛烈的對衝之下,那件緊身的連體衣再也兜不住那一對浮白的巨乳。

那兩團雪肉徬彿隨時都會跳脫而出,隨著動作蕩起一波波驚心動魄的肉浪。

鞠景的雙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終握住了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觸手之處,皮質與塑料的冰冷質感,與那滾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鞠景的腰肢挺動得越發狂野。

紫紅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凶狠撞擊在美魔女嬌嫩的花心上。

那被肆意撻伐的花心,本能地痙攣著,死死地咬住入侵的肉棒不放。

甬道內壁劇烈地收縮、蠕動,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液如決堤的春潮般,衝刷在龜頭之上。

在這等極致的刺激下,不可一世的兔女郎發出一聲高亢嬌吟。

弱水的嬌軀如遭雷擊般猛地繃直,隨後猶如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鞠景的身上。

她,竟是就此高潮了。

「娘子這敏感度,莫不是調得太高了些?怎地這般不經玩?」

鞠景把玩著手中那尖細的高跟,眼神戲謔地望著伏在自己胸口香汗淋灕的兔女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濕潤的蜜穴正因高潮的余韻,一抽一抽地絞緊著他的物事,夾得他險些繳械。

「那是你這小賊作弊!你怎麼能在這等時候,動用那般卑鄙的功法!」

高傲的大天魔哪裡肯承認自己的潰敗?

她大口喘息著,氣鼓鼓地抗議。

平心而論,這具身體的尺寸是完美契合鞠景的,鞠景爽,她自然也爽。

可偏偏鞠景身懷《顛龍倒鳳功》這等無上雙修秘法,能夠借此固本培元,而她這具新造的肉身卻毫無防備,自然是一敗塗地。

「方才的‘深蹲’做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來做‘俯臥撐’了。」

鞠景猛地一髮力,腰部一挺,直接一個翻身,將還沈浸在余韻中的弱水狠狠地按倒在身下。

他欺身壓上,雙手蠻橫地掰開弱水那修長筆直的玉腿。

那根沾滿了弱水淫液的粗壯肉棒,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重新頂入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魔女幽谷之中。

「啊!小老公……你這壞人……」

弱水嬌喘吁吁,滿頭的金髮凌亂地散落在錦榻上。

她那雙明亮的紅眸中凝結著絲絲情意,嗔怪地剜了鞠景一眼。

櫻唇半張,吐出的卻是引人犯罪的淫靡呻吟。

此刻,她胸前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兔女郎裝,已被鞠景粗暴地扒拉到了兩邊。

那兩團白花花的碩大酥胸,毫無遮掩地跳脫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那兩粒粉嫩的乳尖,宛如兩顆誘人紅豆,點綴在雪白的凝脂之上。

鞠景毫不客氣地埋下頭去,一口銜住了其中一顆嬌嫩的紅纓,用力地吮吸啃咬起來。

那肌膚的觸感柔嫩,隱約間,竟似真能嘗到一股玫瑰牛奶般的香甜。

與此同時,鞠景雙手如鐵鑄般撐在弱水豐腴軀體的兩側,胯下開始發力,如狂風驟雨般劇烈地聳動起來。

那碩大無朋的龜頭,一次次無情地劈開濕滑緊致的熟女媚肉,長驅直入,直搗花心最深處。

「你這俯臥撐……嗯嗯……做得也不標準!哪有……啊……哪有手臂不動,只動……只動腰胯的……」

弱水被自家小夫君撞得嬌軀亂顫,卻還不忘出言嘲弄。

然而,這大洋馬越是表現出這等驕傲不屈,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便越是高漲。

他只覺胯下的怒龍漲大了一圈,衝刺的力道越發凶悍。

弱水那修長的玉腿本能地緊緊纏繞在鞠景的腰間,隨著他那雷霆萬鈞的撞擊而劇烈搖晃。

那黑絲褲襪在肌膚的摩擦下,襯托得她的美腿越發淫靡誘人,直教人想將她徹底揉碎在這錦榻之上。

想乾便乾!

鞠景索性放開了手腳,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後撤,都幾乎將那粗壯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個龜頭在穴口徘徊;緊接著,又是一個勢大力沈的挺進,狠狠地全根沒入。

粗硬的恥毛毫無阻礙地摩擦著弱水那敏感腫脹的花核,帶來一陣陣連綿不絕的酥麻與刺痛。

弱水的魔穴早已是汪洋一片。

大量的黏稠淫液隨著鞠景的抽送,被帶出體外,打濕了床單。

她整個人好似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在極度的快感驅使下,大自在天魔那高高在上的矜持已然崩塌,開始嫵媚地扭動起那豐腴圓潤的翹臀,主動迎合著鞠景的每一次撞擊,試圖讓那根兇器埋得更深、更緊。

「啪!啪!啪!」

肉體猛烈相撞的清脆響聲不絕於耳。

鞠景的陰囊隨著衝刺,重重地撞擊在弱水那高高隆起的花唇之上。

那力道之大,恨不得將那兩顆飽滿的卵袋也一並砸進那緊致的魔道里。

太媚了!

這滋味簡直銷魂蝕骨!

鞠景雖是穿越者,但兩世為人,何曾騎過這等極品的異域大洋馬?

看著身下這尊大自在天魔那精緻成熟的美顏上,布滿了騷浪的媚態與被征服的迷亂,一股巨大的驕傲感油然而生。

他現在只想用這根肉棒,將這妖女衝死在床上!

「小老公……你耍無賴……人家……嗯嗯……人家要死了……啊啊啊……」

龜頭如同磨盤般,無情地碾壓研磨著那脆弱的魔女花心。

苦果與樂果,弱水今日算是嘗了個遍。

她失去了理智,胡亂地浪叫著,口中的津液順著嘴角肆意流淌,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的眼神迷離恍惚,瞳孔微微上翻。

隨著刺激達到頂峰,她那雙緊緊夾在鞠景腰間的玉腿猛地一陣痙攣,身子如觸電般彈起。

大自在天魔,在弱水的凡人修士肏弄下又洩了。

鞠景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麗人的體內。

淫靡的愛液混合著方才的激戰,從兩人的結合處汩汩流出,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弱水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著,大口喘息,沈浸在鞠景賦予她的極致歡愉之中。

對她這等高維天魔而言,這等肉體凡胎的極樂,竟比吞噬萬千生靈的靈魂還要來得舒爽。

或許,只因為給予她這一切的人,是鞠景。

「不公平!這不公平!你快把你的功法停了!等……等以後妾身和其他姐妹一起服侍你時,你再用不遲!」

良久,見鞠景依然在那泥濘的穴中緩慢地抽動,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弱水終於忍不住了。

大自在天魔的臉面今日算是丟盡了!

哪有天魔被凡人乾得高潮迭起、死去活來,而那凡人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精神抖擻的?

「哦?我的好娘子,你方才不是還要獨佔我麼?怎麼這會兒,便改口要與人共侍一夫了?」

鞠景輕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汗濕的臉頰。誰能想到,這方才還醋意滔天、佔有欲拉滿的女魔頭,在床笫之間竟這般輕易地便簽了城下之盟。

「誰都可以!只要你能拉得下臉面去尋來……咱們再來一次!妾身就不信了,今日吸不到你半點陽氣!」

感覺到鞠景依言停下了靈氣的運轉,弱水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鞠景。她咬了咬牙,翻過身去,擺出了一個撩人姿勢。

她如同一隻發情的母兔,跪趴在床榻之上。

那身黑色的兔女郎裝早已被撕扯得凌亂不堪,幾成碎布。

緊繃在誘人的蜜桃臀上的黑絲破開了幾個大洞,白皙的軟肉若隱若現。

修長的美腿被吊帶襪緊緊勒著,那一雙黑色高跟鞋搖搖欲墜地掛在白嫩的足尖上,欲落未落。

弱水塌下柔美腰肢,高高地翹起那豐腴渾圓的大肉臀。

在黑絲的包裹與勒痕下,那臀部的曲線越發顯得淫靡誘人。

她緩緩地向兩側分開雙腿,方才被鞠景肏得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粉嫩花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嬌嫩蚌肉正隨著她的急促呼吸,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粘稠的淫液從那深不見底的花心深處涓涓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黑絲上留下一片晶瑩的水漬,拉出一條長長而淫靡的銀絲。

弱水回過頭來,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綻放出一抹傾倒眾生的媚笑。

她顧盼生姿地望著身後的鞠景,頭頂那長長的兔耳隨之輕輕顫動。

金色的波浪長髮披散而下,半遮半掩著那白皙如玉的美背,卻又刻意露出了一截修長誘人的粉頸。

這等美艷驚心動魄,分明是在無聲地挑釁,誘惑著鞠景以最蠻橫的姿態將她貫穿。

面對這等視覺盛宴,鞠景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方才壓抑的邪火再度爆發,胯下的怒龍瞬間硬挺如鐵,紫紅色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宛如一頭餓極了的野狼,嘶吼一聲,猛地撲了上去。

鞠景的雙手死死地掐住弱水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腰部猛地一沈,那昂揚的龜頭精准地頂住那濕潤泥濘的穴口,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狠狠地一桿到底,直搗黃龍!

騎洋馬!騎大洋馬!這可是他穿越前無數次午夜夢回的奢望,如今,終於在這太荒世界得償所願!

「這一次,咱們公平較量!小老公……這滋味……舒服吧……啊呀……」

弱水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孟浪呻吟從她豐潤的紅唇中溢出。

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努力地向後撅起那驚人的翹臀,主動迎合著鞠景的狂野衝刺。

她恨不得讓那碩大的龜頭直接撞碎她的花心,插進那最隱秘的天魔宮殿深處;恨不得鞠景將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袋,也一並塞進這專為他打造的魔穴之中。

碩大的龜頭在魔女蜜道內橫衝直撞,狠狠地刮擦過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那股直透骨髓的酥爽,令弱水渾身劇烈顫抖。

她感覺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揉碎了,融入鞠景那陽剛的軀體之中。

宛如孩童騎大馬一般,鞠景緊緊抓著金髮兔女郎的腰肢,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抽送。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脆響連成了一片,如同密集的鼓點。那沈甸甸的陰囊更是肆無忌憚地拍打著那高聳的魔女花唇,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小夫君……你不行了……嗯嗯……再快些……你快不行了……啊……嘻嘻……」

鞠景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在體內瘋狂作祟,弱水自然感知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當那溫熱的先走液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塗抹在甬道內壁時,這位經驗豐富(理論上)的天魔立刻察覺到,鞠景的精關已然鬆動。

她得意地浪笑著,那渾圓的臀部扭動得越發放肆,極盡挑逗之能事。

鞠景雙目赤紅,正「噗嗤噗嗤」地發狠抽插。

每一次長槍刺入,都會被那天魔蜜道內無數不規則的肉壁與褶皺死死纏住。

那些細小的肉芽宛如無數把倒刷,來來回回地在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處刮擦。

那股近乎摧毀理智的快感,令他呼吸急促如牛,恨不得就這樣死死地肏乾在這絕妙的魔女肉穴之中,永不分離。

這等緊窄的幽谷,肏弄起來當真是別有一番銷魂滋味。

尤其是那種初經人事的緊致生澀,每一次挺進,都是在開墾一片未經沾染的處女地。

來來回回的劇烈摩擦,帶來的不僅是肉體上的極樂,更是一種如電流般傳導至四肢百骸的酸爽。

這是一種令人上癮的劇毒,明知飲鴆止渴,卻甘之如飴。

哪怕明知停下功法的自己即將潰敗,鞠景依然無法停止這瘋狂的撻伐。神智已然崩潰,此刻,完全是那勃發的雄性本能在主導著一切!

看著身下弱水那浪蕩誘人的姿態,鞠景猛地俯下身去,寬闊的胸膛緊緊貼住她那光滑如緞的美背。

他伸出一隻手,一把揪住了弱水頭頂那正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兔耳朵。

那可不是甚麼情趣道具,而是真真切切長在她頭頂的器官!

「啊啊……小老公……別……別揪耳朵……好癢……啊……」

弱水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魅叫。

此刻的她,徬彿真的化身成了一隻柔弱的小白兔,正被身後的遠古凶獸無情地按在爪下狠狠侵犯。

兔耳被揪住,牽動了神秘的神經,一股股奇異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刺激得這大自在天魔嬌喘連連,身子弓成了一道蝦米。

鞠景俯著身,隨著抽插的動作,下腹緊緊貼壓在弱水豐滿挺翹的臀瓣上。

那毛茸茸的小巧兔尾巴,恰好抵在他的小腹處。

隨著兩人的律動,那柔軟的絨毛不斷地摩擦著鞠景的肌膚。

這等奇異的觸感,猶如火上澆油,令他亢奮到了極點。

胯下的抽送,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駭人力量。

「啊啊啊!不行了……小老公……饒了我……要壞掉了……」

弱水淒厲地哀叫著,淚水奪眶而出。

這位豐腴高挑、成熟淫媚、高貴非凡的大自在天魔,此刻已淪為了一隻下賤的、任由鞠景隨意擺弄、亂插亂乾的賭場發情兔女郎。

兔耳與兔尾傳來的雙重絕頂刺激,令她幾近瘋狂。

這等敏感的死穴,是她捏造肉身時萬萬沒想到的。

強烈的快感浪潮瞬間吞沒了她的理智,那紅腫的小穴驟然發出一陣駭人的絞緊。

一股滾燙的熱流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洶湧的魔女淫液毫無保留地澆灌在鞠景的龜頭之上。

「嘶——」

這致命的緊縮與滾燙的澆灌,成了壓垮鞠景的最後一根稻草。爽得他頭皮發麻,腦中「轟」的一聲巨響。

他發力揪住弱水那對兔耳,腰胯發力,做出了最後數十下狂風驟雨般的狠命抽插。

伴隨著一聲低吼,他一口氣將那怒龍捅入了蜜穴的最深處,死死地抵住那已然門戶大開的天魔花心。

精關失守!

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精噴薄而出,帶著強勁無匹的衝擊力,一股腦兒地噴灑在嬌嫩的魔女花宮壁上。

那狹小的宮腔瞬間被這熾熱的白漿無情地灌滿、撐開。

那股屬於男子的純陽精華,混合著極致的高潮快感,瞬間直擊大洋馬的大腦。

弱水的嬌軀如遭雷擊,小穴如打擺子般不住地痙攣、抽搐。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那雙絕美的紅眸瞬間失去焦距,翻起了大片的眼白,涎水順著微張的紅唇肆意流淌。

堂堂大自在天魔,在這場肉慾的狂歡中,竟是被凡人肏得崩壞了心智。

看官你道,這大自在天魔本是何等高高在上、視凡人如螻蟻的域外魔尊?

偏生在這鞠景面前,竟甘心褪去那一身傲骨,化作個搖尾乞憐、任人撻伐的發情雌獸,當真是天道無常,造化弄人!

有詩為證:

金丹九轉夢方回,榻畔妖嬈異國姝。

本是高居天外主,甘為胯下浪淫奴。

春潮決堤淹魔骨,陽精灌頂破靈圖。

顛龍倒鳳銷魂處,管甚仙凡與道途!

正是:九轉金丹初試鋒,天魔雌伏錦榻中。

不知這弱水經此一番狂風驟雨般的雲雨澆灌,食髓知味後,又會生出何等放蕩死纏的心思?

那出外歷練的諸位正房嬌妻、紅顏知己,若是歸來撞破這滿室的淫靡荒唐,又該掀起何等滔天的醋海風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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